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彭城賭場(第三更) 文 / 斬心鎖
&bp;&bp;&bp;&bp;“是石青璇麼!?”林晨喃喃道,如此優美的曲聲林晨卻是從來沒有听過,林晨的眼楮瞬間亮了,他卻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路要怎麼走了,觸類旁通,自然之道在萬事萬物之間,自己以前一心向武,卻是輕視了這些外物,須知萬物皆有道,自己只要從中找到道的所在,突破大宗師輕而易舉,就是入道也是在望。
一曲終了,邪王雙目含光,仰天長嘆一聲,“罷了…罷了……”便飛身而去,林晨也並未追逐,因為林晨知道,既然他已經出手,就已經打不下去了,就算自己強追而去,他也不會再次出手。
林晨神色迷離的看著一個方向,卻沒有過去,他是真心想會會這位大家,但是想到自己剛才還想著要殺人家的爹,林晨最終還是長嘆一聲,飄然離去...
………………
彭城。
夜色降臨。
原本這個時候是睡眠的好時機,但是這個世界總有一些陰暗的地方只適合于夜色進行,這自然是妓院和賭場兩個古老的行業。而“翠碧樓”就是彭城黑夜里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無論是論規模還是服務,那里都是彭城最為頂尖的。
而在翠碧樓的後院賭場,就是這一次沖突的爆發地。
寇仲和徐子陵滿臉苦澀,無奈的看著擠入他們中間的沈落雁,心中叫苦。
沈落雁卻是低頭對兩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早叫你兩個小孩子不耍隨處亂走,看吧,差點就給人騙財騙色了。‘
賭場發牌的任媚媚乃是彭梁會的三當家,武藝高強,最擅長玩弄男人。此時任媚媚听到沈落雁的話之後,秀目掠過森寒的殺機,冷然道︰“來者何人?”
沉落雁與她對視半晌後,微笑道︰“做莊的管得下注的是什麼人,三當家既要推莊,就該守莊家的規矩。若賭不起的話,就干脆認輸離場好了。”
任媚媚見對方明知自己是誰,還擺出強搶硬要的姿態,心中懍然。知道對方肯定有不小的來頭,于是臉上回復那春意洋溢的狐媚樣兒,笑道︰“這麼一錠黃金,我們彭梁會還可以應付。”
那些圍觀的賓客中,有十多個怕事的听到彭梁會之名。嚇得立即悄悄離開,連下了的注錢都不敢取回去。這些人一走,賭桌立時疏落起來,還空出了兩個位子。
寇仲這時回過神來,拍拍沉落雁按在肩上那充滿威脅姓的玉手,笑道︰“美人兒啊!我旁邊有位可坐,何必站得那麼辛苦呢”
沉落雁微微一笑,俯頭分別在兩人臉頰香了一口,竟依言坐到寇仲旁的在椅子去,十分的自然。一點都不生疏。
寇仲和徐子陵見她一副吃定了他們的樣子,又給她香軟柔膩的櫻唇和親熱的動作弄得魂為之銷,真不知是驚還是喜。
任媚媚一聲不響,徑自抹牌。賭桌旁忽又多了幾個人出來,都是賭場方面的人,包括了香王山在內,他旁邊還有一個錦袍胖漢,面闊眼細,但眼內的眸珠精光閃閃,使人知他絕不是好惹的人物。而他和香玉山正目光灼灼的打量沉落雁。
沉落雁卻像不知道有人注意她的模樣,湊到寇仲耳旁道︰“今趟人家救回你們一次,你們的什麼大恩大德,就算扯平了。”
任媚媚把牌疊好後。向那錦袍胖漢了個媚眼,媚笑道︰“香爺親自來啦!您要不要賭一鋪。”
那香爺哈哈一笑,在對著沉落雁三人的空位傾金山倒肉柱般坐了下來,嘆道︰“難得三當家肯推莊,瓦崗寨的俏軍師沈姑娘又肯陪賭,我香貴怎敢不奉陪?”
香貴就是香玉山的父親。在巴陵一帶也是十分有名號的人。
而任媚媚在听到香貴的提醒之後,頓時嬌軀一震,凝視著沈落雁,冷聲道︰“我道是誰呢口氣這麼大,原來竟是俏軍師沈落雁。不過竟然俏軍師在,我任媚媚無論輸贏都得奉陪了。”
沈落雁巧笑嫣然,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香貴和任媚媚,淡淡的說道︰“兩位太抬舉小女子了。我沈落雁只是密公的跑腿,有什麼大口氣小口氣的。今趟來只是為密公尋回兩個走散了的野孩子。請兩位多多包涵,免得將來密公攻下彭城時,大家見面不好說話。”
剩下的那些圍觀的人,在听到瓦崗軍和李密的名頭之後,哪里還敢留下來,立馬走的一干二淨,而那些其他桌上的人也是嚇得連忙離開。
此時除了寇仲和徐子陵他們這一桌人之外,其他的人俱已離開,不過卻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此人頭頂高冠,面色死板,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任媚媚,冷聲道︰“還不發牌...”
此人毫不客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眾人都是心中大震,臉色大變的望了過去。
當看見此人的真容時,寇仲和徐子陵立即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道︰“老爹!”
此人赫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淮軍頭子杜伏威,杜伏威見到寇仲和徐子陵之後,難得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柔聲道︰“原來你們還記得有我這個爹啊,不過你們這兩個乖兒子還真的是有些本事,竟然連我這個爹都給你們騙到了。”
沈落雁作為李密的軍師,對于天下各大軍閥的領袖都有研究,此時一見到杜伏威之後,頓時吸了一口涼氣,道︰“江淮杜伏威。”
在場的任媚媚和香貴等人都是身軀巨震,驚駭欲絕的看著杜伏威,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杜伏威居然跑到了彭城來,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還和寇仲徐子陵關系不清。
杜伏威仍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寇仲和徐子陵,連看都不看沉落雁,淡淡的應道︰“翟讓還未給李密害死嗎?”
沈落雁嬌軀微顫,低聲道︰“杜總管說笑了,密公和大龍頭情同兄弟,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杜伏威不屑地冷哼一聲,大模廝樣坐了下來,眼楮移到任媚媚臉上,淡淡道︰“杜某沒見鬼爪聶敬已有好幾年,他仍是每晚無女不歡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