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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末世蘿莉養成記

正文 129 狹路相逢 文 / 林珈橙

    她寧靜地睡著,眉毛微蹙,臉上是一片安詳的氣息,看上去是這樣地美。栗子網  www.lizi.tw那嬌嫩的紅唇好像抹了油一樣,鮮艷欲滴,那微微起伏的胸部,胸部上如碉堡一樣神聖的突起,都讓他沉迷無比。

    忍不住,他伸手于她嬌軟的臉上,指腹輕點,細細滑過,一路游弋,移到她光滑的脖子上,再往下撫摸,觸上了她隆起的胸部上,那軟香的肉在掌心一抓,他全身的血就沸騰起來。

    他忍不住壓了上來。

    當他火熱的舌頭**她秀麗如花的紅唇時,她驚醒過來,鼻間滿嗅著他的雄性的氣息,她一陣陶醉。

    那種久違的感覺舒服地蔓延全身,她不覺也伸出手來,摟著他。

    他的吻細細密密,落遍她全身每一處肌膚,哪怕她下面的隱秘草叢,他也是如此貪婪地探入,吮吸,欲罷不能。

    呻吟,夾雜著炙熱的喘息,火熱地響起來,窗外的風吹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帶走了她身上一部分汗,可是,她身上還是汗粘粘的。

    他的力道非常凶猛,好像要探入她內心最最深處一般,她感覺自己全身都要被他給塞滿了,閉著眼楮,歪垂著頭,呼吸變得粗重,粘濕。

    他有力的手隨著身體的一進一出而在她身上掐來掐去,像搓面餅一般,搓得她全身血管發熱,他的動作開始加快,總是猛然一進,再猛然抽出,她的身體一下子興奮到了極點,一下子又如同被抽空了一般,虛脫至極。

    忽爾升到雲里,忽爾降到深淵,她的呻吟聲也時高時低。

    高的時候,他會用他的嘴唇,負在她口上,于是,她的呻吟便化為嚶嚶細語,消失在他的舌尖上。

    二人狂熱地做了很久,他才在她身邊躺下來,總算對她的貪婪依戀與興奮全被疲勞所取代,他進入了昏睡之中。

    第二天,舒雅醒來的時候,發現日已上正中,竟已是中午了。

    她拍了下腦袋,見身側容天佑沒有在,便以為他一定是動身去公司了,便伸了個懶腰,穿衣下樓吃飯去。

    邊吃早餐,見女僕們個個神色很慌張,奇怪地問︰“你們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臉上長了花了嗎?”

    女僕們答︰“我們早上見總裁從太太房間里出來,總裁還千叮囑,萬叮囑,不要吵醒了太太,我們就知道,總裁與太太是合好如初了,個個都替太太高興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還有一個嘴更甜的,拍起了馬屁,“可不是,總裁與太太是夫妻,哪有夫妻會結一輩子的仇的?”

    舒雅听了,卻只關心一句,問,“你剛才說,總裁早上叮囑你,不要吵醒我?”

    “是的呀,總裁可關心太太了。”

    舒雅卻奇怪極了,“為什麼他不能叫醒我?一起去公司呢?”

    “可是總裁早上不是去公司呀,我想,總裁一定有別的事要忙,所以便不想炒醒了太太。”女僕們答。

    “什麼?你是說總裁早上不是去公司?”舒雅大驚,“那他可有說,他去哪兒了?”女僕搖搖頭,“太太這是總裁跟張叔交待的,我們都沒听到,不如我們把張叔叫過來,太太問張叔便知道了。”

    “好,那你快去。”舒雅有些心急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張叔過來了說︰“太太,雖然總裁不讓我跟太太說他是去哪兒,可是我總感覺總裁這次出門,一定會遇上危險的事,因為,總裁竟在衣袖里放了一把小刀!”

    “那你還不快告訴我,他去哪兒了?”舒雅心急如焚,想到昨晚他如此熱情,精力充沛,就應該想到不正常。

    “總裁說是去他義父那里了。”張叔嘆了口氣,“太太,其實我之前一直瞞著您,因為總裁不讓我說。可是如今再瞞下去,恐怕會出事了。”

    舒雅站了起來,焦急地說,“張叔,這一點,你不必怪責自己,因為我早就知道容天佑義父的事。只是,你可知道他義父在哪里嗎?我必須得去看看!”

    “太太,我說了,您可千萬不要沖動行事呀。”張叔說了個地點,“總裁有可能是去談判什麼的,太太一定要沉著冷靜,而且,我也會多派幾個人,好好保護太太的。”

    “不要派人了。”舒雅想了想,眼神一犀,說,“你若是派的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只要你與我一起過去,帶上武器,便行了。”

    張叔贊賞地看著舒雅,想不到平時一直文質彬彬的舒雅,竟也有這種處變不驚的氣魄與勇氣,殺伐決斷竟絲毫不亞于容天佑!

    “遵命,太太。”張叔便去找了兩把小刀,給舒雅一把。

    舒雅連忙將小刀藏在衣袖里去。

    然後,張叔便帶上舒雅,前去看容天佑究竟想干什麼了。

    晨曦微露,容天佑就起來了,他穿上衣服,呆呆立在窗前,看著太陽一點點地升起,嘴角上斜,露出淡淡一笑。小說站  www.xsz.tw

    雖然還有很多牽掛,可是,這卻是最好的辦法,他不後悔。

    他走到床邊,看著舒雅依舊在深睡,嘴角上抿,似乎很滿足于此時的安寧,他伸手在舒雅臉上輕輕一撫,然後,伏下身來,對著她的嬌嫩的紅唇,吻了下去。

    只是如蜻蜓點水一般,絕不多吻,因他,怕驚醒了她。

    如她醒來,哀求他不要離開她,也許,他會走得不夠這樣決絕。

    “這樣的結局,挺好的。”他忽然露出放松一笑,從小到大,他一直在對別人笑,幾乎是見人就笑。可是,唯獨今日這笑,卻是有生以為,最為放松的一次。

    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來到義父的別墅里,那是個充滿夢幻色彩的地方,因為這里處于高山之山,無人知曉,眷顧最多的是這里終年不熄的悲涼的風。

    容天佑在山腳上停了車,然後,一步一步,朝山上走去。

    昨晚與舒雅溫存的情景,一遍遍地于眼前拂過,揮之不散,耳邊,響起舒雅深情的呼喚︰“容天佑哥哥——”

    “舒雅,希望你過得好,找一個愛你的人,雖然我知道,你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我的。”他對著高山的陰冷的風,喃喃道。

    他也曾預料到會有這一日,所以他給了她最大的溫柔體貼,讓她愛上他,卻也在她最愛的時候,狠狠地傷害她,給她最大的痛。

    他知道,今後不管他在不在她身後,他都會讓她永遠記住,因為,他是她的生命中,唯一讓她愛得這樣深,也是讓她恨得這樣痛的男人!

    她將永不可能忘記他!

    既然命中注定無法在一起,就讓他永遠留在她的心里——他,辦到了。

    他真的做不到,真正放手,她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如何能放手?

    就算生命停止了,他也不會放開她,讓她真正走向別的男人。

    在這一點上,他是極度霸道的。

    在那些天真無邪的歲月里,他的親生父親利用著他,他無依無靠地留在一個本不應該屬于他的世界里,那個時候,只有她,一直在他身邊,用她的真心愛著他。

    他一早就愛上了她,只是他選擇了不愛。

    他怎麼可以愛上她?

    愛上她,他就等于選擇了劫數,如果不愛他,他可以擁有天下,想要哪個女人不得?

    可是愛上她,他不但要將榮華富貴拱手相讓給林平之,甚至要連自己的性命也賠上。

    可是,他依然選擇了愛上她,雖然一遍遍地放棄,反復無常,可是,終于還是選擇了愛上她。

    別墅的二樓大廳里,是一地的紅色地毯,窗簾也是紅色的,女僕們正在殺一只雞,血在樓下噴了一地,處處透著血腥味。

    義父依然戴著黑面皮,穿著黑色風衣,他端然坐在華貴的雕花椅上,臉色陰冷,就像中世紀的獨裁者一樣。

    “容天佑,你干得好事。”義父重重拍了下桌子,罵道,“不是叫你讓齊舒雅去接近林平之的嗎?為什麼結果卻是你帶走了齊舒雅回家?”

    容天佑輕輕一低頭,“義父,我已經盡力了,我想盡辦法趕舒雅去見林平之,可是,不知怎麼回事,舒雅不顧一切逃了出來,沖進了黑樹林里了,我怕她出事,就帶她回家了。”

    “容天佑,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義父大怒,“如果齊舒雅跑出來了,你找到她就應該再送她到林平之那里,你不能反而送她回家!看來,你還是對這個女人,下不了手!”

    容天佑一味地低著頭,沒有接話,只是,他的眼中閃著復雜的光來。

    義父負手于身後,在大廳里來回走來走去,“不行,如果齊舒雅真的沒有用處了,就應該殺了她!齊舒雅本就不應該繼續活在世上!”

    容天佑忽然說,“義父,請您息怒,不管殺不殺她,我今天來,是想向義父獻上另一條妙計的,只要這個計策實以實施,那麼,林氏集團必敗無疑了。”

    “真有這等妙計?”義父轉頭看著容天佑的臉。

    “容天佑從來不會對義父說謊的。”容天佑垂下長睫毛,眼楮凝視著地上義父孤瘦的影子。

    義父高興極了,“那你還不快講?”

    容天佑上前一步,“此事關系重大,請讓我對著義父的耳朵講。”

    義父看了容天佑一眼,容天佑便將頭湊近上去,對著義父的耳朵講道,“其實林平之並不是林氏集團的關鍵人物……”

    容天佑邊說,邊伸手到了衣袖中,忽然輕輕一掏,一道亮光閃過, !

    他對著義父的肚子用力一刺。

    血,飛濺出來,義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容天佑後退兩步,跪下地上。

    “爹地,為了舒雅活著,我不得不這樣做,雖然,我知道你一直是在利用我,可是,我卻殺害了我的親生父親。我不是人。”

    容天佑吹完,忽然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義父捂著腹部,也倒在了地上,問道,“你,你怎麼也要死了?”

    “我服下了毒藥,爹地,我只想告訴你,其實,我愛你。”容天佑說完,又吐了一口鮮血。

    義父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是這樣地淒厲,笑得容天佑一怔。

    義父將臉轉向里面的房間,喃喃道,“主人,你說得沒錯,你的兒子,真的要殺我。主人,我,先走了。”頭一歪,就斷了氣。

    容天佑大驚,馬上將蒼白的臉轉身里屋,只見從里屋里走出一個同樣蒙著面的人,容天佑馬上驚覺過來︰”你,你才是我爹地?那他,是誰?”

    那人走到”義父”面前,扯下了他的面布,天哪,竟然是張叔!

    “怎麼會這樣?”容天佑大驚,用力支撐著,抬頭看那人。

    那人冷笑道︰“容天佑,我算是白白生你了,你竟然當真會為了一個女人,連我也敢殺?不過,幸好我提前準備了一下。張叔其實一直是我的人,是我留在你身邊監視你的。你一定想不到吧,這麼忠誠的人,竟也是在欺騙你。”

    容天佑不敢相信地看著張叔,血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他忽然苦笑了一下,說,“義父,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舒雅一命?求你告訴我。”

    義父冷笑道,“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仍舊想著那個女人。”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顆藥,掐住容天佑的嘴,倒了進去。

    “這是解藥,你放心,在你醒過來之前,我是暫時不會動你的齊舒雅的。”義父說完,就冷冷地走了出去,對女僕們說,“將容天佑抬到床上去,至于張叔,我會給他一個很好的墓碑的。”

    容天佑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模糊,頭一歪,就暈了過去,完全失去了知覺。

    而就在此時,舒雅身邊的那個“張叔”也正帶著舒雅前往高山上的那個別墅。

    舒雅說︰“這個別墅怎麼會這麼高呢?”

    “張叔”說︰“因為這個人的能力真的很大,很大。”

    忽然前面響起一陣腳步聲,“張叔”連忙抓著舒雅的手,躲到草叢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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