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8章 我負責送他回去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回到暖香閣,趙天賜並沒有急于去見熙宗皇上,而是找到琉璃姐妹,把她們拉進屋內問道,“琉璃,你可听說過一個叫燕青的人嗎?”
琉璃搖了搖頭,“從未听說過。”
趙天賜皺起眉頭想了想,又問道,“你還有別的兄弟姐妹嗎?”
琉璃道,“還有幾個哥哥,他們也都出去避禍了。”
趙天賜道,“我見過一枚玉佩,上面有一個半虎半鷹的雕刻,不知道你見過沒有?”
琉璃色變道,“你從哪里看到的?”
趙天賜問道︰“你見過?”
玉斑從懷里取一件玉佩遞了過來,“是不是和這件相似的?”
趙天賜接過來看了看,玉斑這只除了圖案不同之外,大小樣式與他在燕青身上發現的那只一模一樣,便點了點頭。
琉璃道,“那是我最小的哥哥鶻沙隨身所帶之物!”
“你哥哥?”趙天賜腦中靈光一閃,“我並不是在你哥哥身上看到這件東西的。琉璃,有沒有可能你哥哥請別人來替你父親報仇呢?”
琉璃苦笑道,“絕不可能!我的那個哥哥生性軟弱,從來就不會自己拿主意,反倒是我這個妹妹,經常替他作主。”
趙天賜道,“那就奇怪了。對了,那枚玉佩別人還有嗎?”
琉璃道,“除了我妹妹,別人沒有。”
趙天賜又問道,“都有誰知道他身上有這枚玉佩?”
琉璃道,“皇室的人都知道。”
趙天賜暗自思忖著,這其中說不定還有別的波折。
“萬公子,皇上宣你速速進見!”一個小太監在門外喊道。
由于這間暖香閣緊挨著皇宮,其間還有暗門相通,所以宮中的太監可以直接出入。
趙天賜應了一聲,告別了琉璃,跟著小太監進了皇宮。
熙宗正在宮中急得團團轉,見他進來,急忙拉著他問道,“萬公子,太師的病情如何?”
趙天賜笑了笑說道,“皇上,太師是心病,他已萌生退意,恐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
熙宗急道,“四部族的人來上京了,他不出面安撫,讓我如何處理?”
趙天賜道,“皇上只需下一道聖旨,讓他們先等等就行了。”
熙宗道,“可是他們還帶了本族的人馬前來啊!”
“啊?”趙天賜一呆,“帶了多少人來?”
熙宗道,“據城防司的人來報,每族都帶了至少兩萬多精兵,現在上京城外陳兵十萬,局勢十分危急。”
趙天賜可沒有想到,這些部族爭起私利來一點都不含糊,這樣帶兵來此面聖,離造反就只差一句話了。
“這是想逼宮啊!”趙天賜皺眉道,“皇上手里還有可用的人嗎?”
熙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真到不得已之時,也只有去找他了。”
“誰?”
“朕的庶出弟弟,海陵王完顏亮。”熙宗道。
“完顏亮?”趙天賜眉心一跳,他對這個名字可不陌生。
“他不是原太師宗翰的次子嗎?這個人可以讓宗望去說說嗎?”趙天賜問道。
熙宗搖了搖頭,“太師宗望雖然是他的親叔叔,但是兩人性情不合,不說勢同水火也差不多。”
趙天賜見熙宗說及此人,顯得頗為忌憚,便問道,“此人平素為人如何?”
熙宗不屑道,“于宗親中倒是博了個好名聲,但野心極大,只是善于偽裝而已。”
趙天賜道,“那也無所謂,如果他有能力勸說四部族退兵,就請他出來又如何?”
熙宗道,“朕是怕請神容易再送回去就難了。”
趙天賜道,“皇上僅管請他來就是,到時候我負責送他。”
熙宗問道︰“你有把握?”
趙天賜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有!”
從皇宮里出來,趙天賜特意帶人到城門處看了看,果然見城外七八里處營帳林立,人喊馬嘶之聲不絕于耳。
待他回到暖香閣時卻發現,門口被人給堵上了。
堵在他門口的人加在一起超過三百人,但是他手下的那十幾個人把門擋得死死的,那些人想強闖,都被攔了下來,地上還躺了兩具尸體。
趙天賜急忙下馬分開人群上前觀察,發現那兩具尸體不是自己的人,這才放下心來,寒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堵住我家的大門?”
“你又是哪根蔥?”站在前面的一個矮胖之人眯著一對小眼楮喝問道,語氣極是輕蔑。
“我是萬靈根,白韃靼部族少族長,你又是誰?”趙天賜對此人極為討厭,所以無論語氣還是表情都十分不善。
“好小子!白韃靼部十幾年來深居簡出,從不參與朝廷任何事情,這次怎麼巴巴的跑來湊熱鬧了?”那人把鼻孔揚得高高的,說話時嘴巴都扯到耳朵後面去了。
“我在問你是誰?你听不懂人話嗎?”趙天賜寒聲問道。
“咦?”那人旁邊跳出一個瘦子喝道,“大膽!白韃靼部彈丸小部族,竟然敢對我塔塔兒部少主無禮,還不自行掌嘴,跪下謝罪?”
趙天賜卻不理他,回頭問道,“地上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公子,他們自己先打起來了,那兩個人的生死與我們無關。”他手下的侍衛們答道。
“好,既然與我們無關,那就扔遠些,別弄髒了我們的地面。”趙天賜道。
“是!”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上前拖起那兩具尸體,卯足了勁頭向外甩去,咚咚兩聲悶響,尸體落在了人群外百丈處。
“大膽!我們的人你也敢隨意處置!”人群中沖出兩個手持鋼刀的人直奔那兩個侍衛而去。
那兩人向後退了一步,看向趙天賜,趙天賜猛然抬起腳來,飛快踢出,只听哎喲哎喲兩聲慘叫,那兩個人腹部中招,倒飛了出去,撞進圍在四周的人群中,又跟著砸倒下了十幾個人,那兩人落地,勾著身子不停地呻吟。
趙天賜踏前一步,距離那個矮胖子只有一步之遙,“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
那人見他出手利落,陰狠無情,面色變了變對身邊的瘦子說道,“貼木合,告訴他我是誰!”
那貼木合縮了縮脖子道,“這是我們塔塔兒部少族長巴哈彥,你還不快過來跪拜?”
“跪拜?”趙天賜冷聲道,“一條哈巴狗而矣,我拜他做甚?”
“白韃靼族人什麼時候這麼有脾氣了?”人群中又走出三個壯漢,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共中一人長臉細眉,陰惻惻地說道,“王紀刺部莊孝嚴見過!”
“胡里改部杜爾特見過!”
“吉里迷部多日格爾見過!”
這三人雖是口中說“見過”,可是頭揚得高高的,也只是象征性地抱抱拳而已。
“對不住各位,你們這些人,我一個也沒見過!”趙天賜撇了撇嘴說道。
杜爾特搖了搖頭,摸了摸嘴邊的兩撇小胡子,“你白韃靼部雖然小得象顆螞蟻屎,但是怎麼說你也是少族長,我們就給你個面子,與你平輩論交,你只需要告訴我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自不會為難于你!”
多日格爾道,“那日只有你白韃靼部無一損傷,這太也奇怪了些,你若不如實交待那天所發生之事,哼哼!休怪我吉里迷部大軍先蕩平了你們!”
趙天賜哈哈一笑,“你們也說了,我們在你們的眼里只是一顆螞蟻屎,誰會在一顆螞蟻屎上浪費精力呢?你們說對不對?我們就是這樣幸存下來的。”
眾人听他說得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巴哈彥笑罷道,“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那日之事你可見過有外人參與嗎?”
眾人听他發問,都安靜下來,等待趙天賜的回答。
趙天賜搖了搖頭,“我們住在後院廂房,與客房相隔甚遠,不知道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晚上月黑風高,你們的人相互看不順眼,你燒我一把,我點你一下,一起歸西見佛祖去了,這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放屁!”莊孝嚴怒道,“怎麼可能一個人也沒逃出來?”
“你才放屁!你放的是狗臭屁!”杜爾特瞪著眼楮罵道,“你沒听他說是晚上嗎?睡覺的時候誰會知道什麼時候走水?”
莊孝嚴伸手握在刀柄上,“小子,你不是還不服氣啊?剛才那兩人玩得還不夠嗎?”
杜爾特也瞪圓了眼楮道,“那兩個人中沒有你的人嗎?”
“廢物一個,技不如人,被人砍死也是活該!”莊孝嚴道。
“那你也不能背後出手啊!”杜爾特罵道。
“老子的人只能老子來殺,你懂嗎?豬頭!”莊孝嚴向他比了比拳頭,不屑地說道。
“你帶了兩萬多人,我帶的人也不比你少,你狂什麼狂?”杜爾特當的一聲拔出鋼刀指向莊孝嚴,“有膽子陪老子練練嗎?”
至此,趙天賜算是听明白了,地上那兩具尸體原來是他們兩家的人。“兩位,你們要是想比試一下誰高誰低,請到別去處,別在我家門口行嗎?”趙天賜道。
“就在你家門口怎麼了?”多日格爾道,“老子一個小指頭就能讓你們白韃靼部族永遠消失,你信不信?”
巴哈彥皺了皺眉說道,“哎小子,我們站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喝點水啊?”
趙天賜道,“我家里沒有招待你們的水!”
多日格爾眯起眼楮說道,“听說你們送來的兩個小妞長得還不錯,既然皇上不要她們,不如送給我們吧,和我們大部族結個姻親,如何啊?”
趙天賜臉色猛地一沉,“這話你敢再說一遍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