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1章 天威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趙天賜臉上仍然帶著笑,畢里改的那張黑臉卻白了。
他喉頭動了動,張了張嘴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退到不能再退的位置上去了。
畢里改現在面臨著生死抉擇。
到目前為止,所有在生死文書上簽押的人,除了他之外,全部飛到棺材里面“安息”去了,而他也不得不面臨這樣一個艱難的選擇。
“你有決定了嗎?”趙天賜晃了晃手中的軟劍,“這把寶劍還沒開過刃,要不你幫幫我?”
畢里改仍然沒有動。
“呃這位小兄弟!”人群中走出一個身著豹皮的中年人,他抱了抱拳說道,“小兄弟,我是王紀刺部少族長躍山,畢里改年輕氣盛,不識進退,不如小兄弟你就賣我一個薄面,就此罷手如何?”
趙天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冷地看向躍山,“躍山?漢人名字?”
躍山點頭道,“讓小兄弟見笑了!”
“是挺好笑的!”趙天賜毫不客氣地說道。
躍山愣了一下,臉上神色微微一變,眼中厲色一閃而逝,趙天賜接著說道,“如果現在睡在棺材里的是我的人,你還會說畢里改年輕氣盛,不知進退嗎?”
躍山臉色沉了下來,“小兄弟,你和你的手下的確是真人不露相,手段高明,可是你也別忘了,我王紀刺部絕非你一個小小的邊外部族可比的,得罪了我王紀刺部,在大金國的土地上,你們將寸步難行!”
趙天賜哈哈一笑,伸手從懷中取出那份生死文書揚了揚,“這是什麼?廢紙?”
躍山道,“我說他是廢紙也無不可!”
“哈哈哈”趙天賜仰天大笑起來,“好一個你說,我還想說你是個雜毛混蛋呢,行嗎?”
躍山雙目暴睜,他猛地把手一揮,“給臉不要臉!人來,把他們全部拿下!”
人群中一陣騷動,沖出來三四十個手持大刀的壯漢,可是他們和趙天賜等人的目光一觸,便立即止住了腳步,驚懼之色顯露無疑。
趙天賜轉過頭來說道,“先把這份文書上約定的事情辦完了再說,兄弟們,既然他不願意自己去,我們就送他上路吧!”
“是!”那二十人齊聲暴喝,同時縱身跳起,蒼鷹般撲向呆愣愣的畢里改。
“快去救下畢里改!”躍山高聲叫道,可是他身後的那些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不但沒有向前,反而又向後退了兩步。
然而此時,畢里改已經不可救了!
二十條人影圍著身軀龐大的畢里改飛快地旋轉起來,首先飛上半空的是畢里改手中的那把大刀,它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當的一聲掉進了最後那口棺材里,只露出半截刀柄在外面,而那上面,還有一截斷手仍然緊緊地握著刀柄!
畢里改完全沒有機會做出任何反應,他的四肢五官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離體而去。
“胳膊!那是胳膊!”
“哎呀,這是耳朵!”
“哇!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臭啊!”
“”
十幾個呼吸之間,山一樣的畢里改便成了棺材中一堆分不清模樣的碎肉。
那二十個黑衣人完成這份壯舉之後,步調整齊地退回到趙天賜身後站定,趙天賜再次轉向面無人色的躍山,“少族長,你要不要也和我簽一份生死文書?”
“不不不!”躍山本能地向後倒退了數步,連連搖頭擺手,樣子十分滑稽可笑。
趙天賜輕蔑地斜了他一眼,吩咐道,“打掃房間!”
“是!”那二十人立即分成三組,沖進那本應屬于他們的房間中,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扔了出來,也不管它是什麼,堆在一起一把火給燒了起來。
所有人就那樣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看著熊熊上躥的火苗把那堆東西化為灰燼。
“公子,里面干淨了!”其中一人躬身道。
“好!”趙天賜畢躬畢敬地來到琉璃的車轎前,隔著轎簾說道,“小姐,里面的臭蟲都掃淨了,可以入住了。”
“好,辛苦弟兄們了!”琉璃清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趙天賜躬身掀起轎簾道,“請小姐移步!”
琉璃蓮步輕移,從轎子里面走了出來,她站定身子,四周看了看,“這麼多人圍在這里干什麼呢?你讓兄弟去問問吧!”
趙天賜道,“是的小姐!兄弟們,過去問問他們,圍在這里干什麼?”
他的手下聞言轉過頭來,目光在四周之人臉上一一掃過,那些人如臨大敵般呼啦啦跑了個干干淨淨。
琉璃這才昂首挺胸地走進房去。
至此,他們所居住的那三間客房,徹徹底底地變成了禁地,無人敢越雷池半步。
從暈厥中甦醒過來的脫兔兒強忍著把胃吐出來的沖動,獨自一人清掃“戰場”,送棺材的那人連錢都沒來得收便跑得連個影子都沒有了。
琉璃單獨住了一間房,夜半之時,她以房中不干淨為由,把趙天賜叫了過去。
房中當然不可能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如果說有,那也只是少女那顆充滿了崇拜和悸動的心靈。
他剛一踏進門來,卻發現床上沒有人,身後的門卻自動關上了,然後一具蛇一樣的身體從背後纏了上來。
“我的大英雄!”輕輕的呢喃在耳邊響起,趙天賜回過手去,觸到的是女人絲緞般光滑的身體,“這麼晚了,不穿衣服會生病的!”
“我已經病了!”琉璃吹氣如蘭,身子滑溜溜地轉到他身前,濕熱的唇貼了上來。
趙天賜拉她不動,只得任由她象只樹袋熊一樣吊在身上,一起鑽進了被子里。
“你听我說!”趙天賜好不容易把她那張火熱的嘴唇分開,琉璃翻身伏上,醉眼迷離地說道,“我的大英雄,你現在不需要說話”然後便把頭縮進了被子里。
至此,趙天賜才忽然感覺到,被子里還有一個人。
“玉斑?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火熱的激情過後,趙天賜把縮在被子里面不肯出來的玉斑拉了上來。本來在臨潢府的時候,玉斑沒有和他們一同上路,而是留在那里,準備事後再到上京找他們的。
玉斑小臉赤紅,吃吃地笑了一會兒,輕聲道,“我我一個人滿腦子都是你,所以我”
趙天賜輕輕撫著她發燙的臉頰,再偏過頭來看向趴在另一側的琉璃,大眼楮撲閃撲閃地望著他,心中頓時一片溫熱,剛剛的激情似火因為刻意壓抑不敢發出聲音而快意難舒,此時便又有點難以自制了。
“你怎麼進來的?這里的房間很緊張的!”趙天賜輕聲問道。
玉斑向他懷里擠了擠,“我說我是白韃靼族人,他們就讓我進來了,恭敬得很呢!”
琉璃昵聲道,“我們的男人可真的是了不得,他把那些挑刺的人都扔進了棺材,就連王紀刺部的畢里改都變成了一堆碎肉,妹妹,你有福了!”
玉斑瞪大了眼楮問道,“王紀刺部第一勇士畢里改嗎?”
琉璃點了點頭,趙天賜尷尬地說道,“那不是我干的,是你姐姐手下的人做的。”
玉斑甜甜地笑道,“姐姐手下哪有人啊,那不都是你的人嗎?”
琉璃閉上眼楮,一副陶醉的模樣,“我們也是!”
三人正在你儂我儂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趙天賜示意她們二人收聲,悄悄地起床穿好衣服,來到門邊站定。
腳步聲在門前停止了,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再次響起,不過比之前更輕,最終消失在後面的窗沿下。
刺鼻的麻油味從外面飄了進來,趙天賜冷笑不語,向床上的兩姐妹打個勿動的手勢,然後輕輕地把門推開了一條縫,躬身敏捷地鑽了出去。
暗淡的月光下,幾十個身穿夜行衣的人貓著腰在那三間房周圍堆放干柴,同時在上面潑灑麻油。
“怎麼樣?他們都在里面嗎?”
“肯定在,我一直派人盯著呢,只有一個人進去,沒有人出來。”
“好極了!我們這就送他們上西天吧!”
“好,點火!”
一只點燃的火把被扔進干柴中,轟的一聲火苗沖天而起,很快就把那三間客房吞沒了。
“我們走!”那些人躬身向後退去。
“咦?誰擋著我呢?啊?你”
的一聲悶響,火光中暴起片片火星沖天散開,一個又一個人影被扔了進去。
沒有慘叫,也沒有哀號,除了呼呼的火勢,什麼聲音也沒有。
大火持續燃燒著。
這三間房與其它房間還有一段距離,正常情況下是不用擔心火苗會燒到那邊去的。
可是,就象面對如此大的火勢沒有一個人出現一樣,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天空中忽然刮起一陣旋風,卷著沖天的火勢橫掃天際,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爆開,無數火花從天而降,把其余客房一間不落全部包圍起來。
大火瞬間變成了噴薄的火山!
驚魂未定的脫兔兒從房里沖了出來,“哎呀,怎麼回事?”他揉了揉眼楮,“沒有人?沒有人就好!”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到房中,忽然啊了一聲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