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0章 算計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雷神族在寰州的族人加在一起還不到一千人,趙天賜和他們見過面之後,從中選出幾百個有靈性的人交給梁 ,安排他們進入府衙任職,其余人也都正式入籍,以一個**族群的形式在官府登記入冊了。
這件事情雖然繁雜,但總歸是有始有終。而那位金國帝師張孝賢,就讓人頭疼得多,趙天賜單獨見了他兩次面,此子說話反復,前言不搭後語,被他問了幾句之後就答不出話來了,最後干脆變成了悶葫蘆,一言不發了,把他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萬靈根覺得此人有古怪,還要留著看看的話,他早就一刀宰了。
不過相比于張孝賢的胡言亂語,那兩位金國小公主就更加難纏,無論趙天賜如何威逼利誘,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就象個啞巴一樣。實在沒辦法了,只得求助于甦青雲。
“你還沒有把她們拉上床吧?”甦青雲劈頭就是這麼一句,趙天賜尷尬地笑了笑,“你當我是什麼啊?種馬啊?見個雌兒就想上嗎?”
甦青雲咯咯笑道,“你不是嗎?種馬不像,倒像一條喂不飽的餓狼!”
趙天賜拉起她的手道,“甦姐姐,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面對金國的女子,我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甦青雲知道他沒有說謊,想了想問道,“你想從她們身上得到什麼啊?”
趙天賜道,“我想知道那個完顏晟的真實情況。”
甦青雲道,“你把她們兩個交給我吧,畢竟我們都是女人,應該好說些。”
“那就辛苦甦姐姐了!”趙天賜道。
甦青雲道,“你最好還是把那個小妖精叫回來,她對付女人有的是辦法。”
“小妖精?”趙天賜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安遠良,這個小妖精在應州呢,我派人跟老牛說一下,讓她回來吧。”
這安家三虎,只有安遠良離趙天賜最遠,其它兩人安遠方和安遠在一直都在他身邊帶領禁衛軍,甦青雲要是不提,他都快把那只小雌虎給忘了。
安遠良自從瀛州的事情之後,對十六州的百姓完全沒有了信任,她率人到了應州城下,連金人的守將是誰都沒看見,對方就棄城而去。
百姓拒城不開,她也沒什麼好辦法,岳飛來了之後更是計無所出,只是囑她守住此地,便回代州迎接聖駕去了。
此女是個倔脾氣,既然小皇帝把代州交給她,那就無論如何也要拿下來,百姓們守著城門不開,她也不著急,干脆把應州城四門一堵,來個對耗,她手里有軍糧,城中的百姓出不來,終有一天會堅持不住的。
可是沒過多久,牛皋來了。
牛皋對這位安家雌虎的所作所為大感有趣,但是他並不贊同安遠良這種對耗的辦法,大軍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時間寶貴,跟他們耗個什麼勁兒啊?
可是他也知道,這只小雌虎在皇上面前都隨便得很,他也只能把她當奶奶供著。而且她幾乎每天都要騎著馬到城下轉上好一陣子,牛皋根本就抓不著她的人。
終于有一天,聖旨來了,召安遠良回寰州伴駕,牛皋這下高興了,小姑奶奶一走,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場了。
安遠良表面上很不滿,把前來傳旨的大嗓門涂言給訓了一通,弄得涂言象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小姑奶奶。
不過聖旨是必須得遵守的,安遠良收拾了一下,便帶著自己的人馬準備趕回寰州。
牛皋心下歡喜,送別時表情豐富了些,安遠良冷著臉問道,“牛將軍是不是很高興我離開啊?”牛皋啊了一聲忙矢口否認,“沒有的事!絕對沒有這種事!”
安遠良哼了一聲道,“你不要忘了,應州是我的,即使你進得城去,應州也是我的!”
“好!沒問題!”牛皋把胸脯拍得山響。
安遠良白了他一眼,話也不再多說,扭頭就走。
涂言可不敢再招惹她,一路上都離她遠遠的。快到寰州的時候,安遠良把他叫了過來,“哎,大嗓門,我問你,小皇帝夜御百女的傳言是不是真的?”
涂言愣了一下,摸了摸大頭說道,“百女嗎?好象沒少過二百人吧?”
安遠良呸了一聲扭過臉去,“咋不累死他呢!”
涂言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躲開了。
安遠良一走,牛皋可就不再客氣了,立即下令攻城。
他的攻城法門直白得很,城頭上的百姓手里也沒什麼兵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東西砸下來傷了他的人,他派了二千人輪番砸城門。兩個時辰,厚重的城門被他硬生生地給砸成了碎塊,怒發沖冠的宋軍沖進去就是一通亂砍,城門處血流成河。
牛皋入城,發布的第一道命令便是清城,但凡是參與拒城的人,無論男女老幼,一概斬首,然後又把所有人分開來安排,把那些姿色尚佳的人單獨挑選出來,其余人等便全部開放。
“全部開放”的意思就是他手下的兵將,看中了哪一個,直接抱走就是,完事之後再給送回來。其實這就等于把她們當成了“公妓”,除了對他的人免費開放之外,城中百姓如果也想來,那也不是不可以,交錢就成了。
牛皋的這種作法,粗糙得很,但是對于提振士氣卻有奇效。他手下的人馬和岳飛以及趙天賜的人都不一樣,基本上都是他從家鄉帶來的草莽之輩,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樂此不疲了。
趙天賜得知此事後,也只能是搖頭苦笑,派人叮囑牛皋,一定要肅清軍紀,規定以外的事情絕不能出格,真要惹得天怒人怨,連他都不用混了。
相比于牛皋“接地氣”的做法,岳飛就要高明得多了。真要做壞人,以他岳鵬舉的為人,也壞不到哪里去,他只是不再顧及普通民眾的看法,到達朔州之後,先派人在城下宣告朝廷誥令,阻擋大軍入城視同謀逆,罪在不赦,然後又等了三天才派人攻城。
朔州是十六州中最靠西部的州府,規模相對也較小,但是民風甚是彪悍,在這里拒城不開的其實並不是城中的百姓,而是一個叫做杜如匡的山賊,他乘金人撤離之際帶人殺進城來,自立為王,企圖做大。
所以岳飛的攻城與應州和寰州不同,他還是遇到了抵抗。當然了,這種抵抗在他的大軍面前,與兒戲無異。
杜如匡見打不過岳飛,朔州城四面被圍,他就是想跑回山上繼續當山大王都不行了,于是他便向岳飛請降,條件是在朝廷弄個一官半職。岳飛當然滿口答應,大軍入城之後立即翻臉,把杜如匡及他的同伙一個不落,全部腰斬于市,這一下子便贏得了朔州百姓的交口稱贊。朔州也成了宋軍進入十六州以來唯一一個真心歡迎他們的地方。
趙天賜得到這個消息當然是非常高興的,能以這種結局結束對抗,他是求之不得的,只不過人和人不一樣,人家岳鵬舉能做到的事情,他趙天賜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做得來。
不過岳飛還是想“壞”一點,但是這種“壞”不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他把大姐梁紅玉請了過去。
牛皋是把應州的女子集中起來,也打上一個行宮待召的名頭,等著小皇帝駕臨應州時使用。岳飛做不出這種強行驅擄民女的事情來,他還是比較認同梁紅玉的做法,充分征求人家的意見,不能強求。
梁紅玉這“天鴇”的名頭算是徹底做實了,不過她也樂此不疲,甚至從中找到了樂趣,接到岳飛的信息,便興致勃勃地帶人趕過去了。
當地的百姓們雖然也不喜歡這種做法,但是他們很“誠實”地把這個罪名安在了小皇帝身上,與岳家軍無關。
至于小皇帝何時駕臨應州和朔州,這些行宮待召何時能派上用場,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手里拿了行宮待召的牌子,身份立即陡增,哪怕原來還只是閑雜僕役,有了這塊牌子立即就得供起來。所以在稍事宣傳之後,梁紅玉在朔州的待召工作進展得異常順利,幾乎每家每戶,但凡有適齡女子的,都擁有一塊或幾塊待召御牌,拿著這塊牌子連官府都可以不理,這種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以擁有待召御牌為榮,這種“新時尚”很快便由朔州傳播開來,在其它各州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再加上已經被小皇帝召過的人出來佐證,一人待召,全家光榮的理念,開始深入人心了。
這是趙天賜沒有想到的,梁紅玉更是欣喜若狂,因為她再也不用走街串巷去做動員了,天下無人不知梁大姐乃皇帝御用“待召使”,每到一地,成百上千的女子擠破她的府門,只為求得一塊待召御牌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趙天賜大張旗鼓地天下招女,自然就有人歡喜有人愁了。歡喜的是翻身得解放的廣大婦女,發愁的自然是那些頤指氣使慣了的男人們。
當然了,也有女人,比如安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