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8章 不可琢磨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趙天賜可不想去“表現”什麼,他只是看不得女人被虐待。在他的觀念里,女人可以疼,可以抱,也可以欺負,就是不能動粗,不過女人打女人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轉身來到四人面前,打開手中的藥瓶道,“是你們自己上藥,還是我來幫你們?”
那四人偏過臉去不理他。
趙天賜暗罵自己糊涂,她們身上受傷的部位大部都在後背和隱密之處,自己根本就夠不著,再說了,現在她們是囚犯,怎麼可能在他面前隨便動作呢?
屋子里沒有床,他讓甦青雲取了一床被子來鋪到地上,把臉一板,冷聲道,“你們過來!”
“你想干什麼?”四個女子同時向後退了退。
趙天賜哈哈大笑起來,“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們是我的階下囚,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你們要是不想難堪,就乖乖按我說的話去做!”
甦青雲眯起眼楮說道,“你們最好識相點,我家小相公那方面強得很,每天晚上都要十幾個人相陪才行,惹急了他,他真的敢在這里要了你們,而且……他一旦開始,便不容易停下來,你們可要好好想清楚喲!”
那四人雖然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可是眼前這個惡人的強橫可是她們親身體驗過的,不由得身子僵了僵,都不說話了。
趙天賜看了看之前不停地罵自己的那人,“你是她們的頭兒?那就從你開始吧!”
那女子嚇得向後倒退數步,“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再敢踫我,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下文來,趙天賜哈哈一笑,“你若不想讓我當著她們三人的面做出什麼事來,就乖乖地趴下!”
那女子面色數變,恨聲道,“怕你干什麼?反正也被你欺負過了,你想干什麼,隨便你吧!”說著便走到地上那床被子旁邊,趴了上去。
趙天賜目光在另三人臉上掃過,“你們……”
那三人可就“听話”得多了,不用他多說,依次趴在被子上,把眼楮閉得緊緊的。
趙天賜暗自苦笑,看來自己這好色的名頭是做實了。
他小心地把藥粉撒在四人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然後小心地為她們撫平抹勻,再用粗布纏好,“好了,你們可轉過來了。”
四人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身前美好風景一覽無遺。趙天賜心如止水,可是這四人卻只能偏過頭去,閉著眼楮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做完這一切,趙天賜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你們起來吧,先回去……算了,你們就在這里吧,哪兒也不要去!”他忽然想起紅綾等人,如果讓她們回到原來的地方,說不定她們還會想出什麼怪主意來對付她們呢。
趙天賜剛想離開,想起一事來,轉回身來到罵他最凶的那人面前,“大姐,你罵我最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昏君!你想干什麼?”那女子瞪了他一眼斥道。
“不干什麼,就是我想殺你的時候,給你立塊碑!”趙天賜冷著臉說道。
“你……”那女子呆了呆,臉上蒼白一片,淚花涌現,又硬生生被她給瞪了回去,“好!我叫韓俊怡,你記住了!”
“韓俊怡?好名字!”趙天賜咂了咂嘴,滿意地來到另一人面前,“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韓俊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惡心!”說完便氣鼓鼓地扭過頭去。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那人瞪了他一眼,也想硬氣一回,可是趙天賜站在她身後,雙手順著她肩頭滑進了她衣服里,握住她胸前兩團豐盈,“你不想告訴我嗎?”
那女子羞急道,“我叫劉巧兒,你快把手拿開!”
“劉巧兒?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在哪里听過呢?”趙天賜“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看向另外兩個女子。那兩人可是被他破了處子之身的,所以他就不敢嘻皮笑臉的了,看向她們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我叫輕影,她是我妹妹輕萍。”那兩人也是與他目光一觸,隨即躲開。
趙天賜頓時呆在了那里,“你們是姓梅的嗎?”
那兩人搖了搖頭,“我們本就是這個名字,為什麼要姓梅?”
“噢,我知道了!”趙天賜心中一陣狂跳,急急忙忙地奪門而去。
他走了好久,屋中這四個女子才面面相覷地站了起來。
“怡姐姐,他……好象沒那麼壞啊!”輕萍和輕影看了看門口,輕聲問道。
韓俊怡哼了一聲,“你們不要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他是皇上,而且還不是一個好皇上,那晚他和那麼多女人鬼混,你們沒看見嗎?”
劉巧兒嘆了口氣道,“我們都被那小惡人欺負了,這要是讓家里人知道了,我們……恐怕都得去死了。”
韓俊怡呆了呆,“要死也要拉著那個小混蛋一起死!”
“你們死不了,只不過可能會稍微難受一些!”一個銀玲般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八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四人一驚,忙靠在一起,韓俊怡斥道,“你們是什麼人,這里是
皇帝寢宮,你們竟然敢擅自……”
“哈哈哈……”王詹兒哈哈大笑起來,“現在想起找皇上當護身符了?你們不是想殺了他嗎?”
韓俊怡把那三人護在身後,緊張地喝道,“你們別過來!”
當然了,她的抗議和反對是無效的,這八個人毫不客氣地把她們再次剝成小白羊,然後開始了無休止的“拷問”。
趙天賜正在和安順章商討下一步的行動,甦青雲和孟彩虹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趙天賜聞言大驚道,“她們又去了?”
當他急匆匆地來到韓俊怡等人所在之地時,紅綾等人已經走了。趙天賜一沖進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韓俊怡和劉巧兒等四人均是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新增的傷痕,把趙天賜看得皺眉跺腳,“這是怎麼了?總跟她們過不去干什麼啊?我這藥不是白上了嗎?”
不過這四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趙天賜給她們穿上衣服,命人把她們抬到自己的寢宮里去。他相信,那八人即使膽子再大,也不至于到他那里去搶人。
韓俊怡等人幽幽醒來時,發現身處暖閣之中,身上的傷痛也重新被藥物遮蓋包扎好,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時,趙天賜出現了。他手里捧著幾碗面,鼻子臉上全是黑灰。
“你們過來吃點東西吧,我自己做的,你們嘗嘗手藝如何?”他邊說邊把托盤放到桌案上,用手抹了一把臉,那幾道黑灰便成了信手涂鴉之做了。
“你殺了我們吧!”韓俊怡急道,“你在這里裝好人給我們療傷,而隨後你的女人們便過來折磨我們,好玩嗎?”
趙天賜正色道,“我先聲明,她們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去管,但是我可以讓她們對你們客氣點。”
“你別在這里裝好人了,我們姐妹幾個清白身子也讓你給毀了,你的那些可惡女人又跑過來折磨我們,你……你干脆給我們一刀算了!”
其它三人均是低頭垂淚。
紅綾等人在她們身上留下痕跡太過明顯,不過每個人留下的傷痕都不一樣,這是讓趙天賜最為大惑不解的地方。
“你們……要是覺得委曲,就向我發吧,打我罵我也行!”趙天賜頹然坐在床邊,心中憤懣不已。
紅綾等人行為舉止越發的怪異難測,他幾次試圖跟她們發起聯絡,均被她們拒絕了,這讓他越來越摸不著頭腦。而另一個變化更大的人便是楊自在,他幾乎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出來,即使出來了,也是雙眼布滿血絲,神情極是萎靡。
韓俊怡等四人均是不住地抹著眼淚,偶爾瞪他一眼,更多的卻也是無奈,誰讓自己是人家的階下囚呢?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找她們問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趙天賜見她們這種樣子,心中十分郁悶,起身向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便和沖過來的孟彩虹撞了個滿懷,“小姐姐,你急什麼呢?”
“不好了,相公,她們走了!”孟彩虹語無倫次地說道。
“誰走了?”趙天賜奇怪地問道。
“就是紅姐姐她們啊,她們帶著各自的營兵,出城去了!”孟彩虹理順了一下思路,急急地說道。
“啊?”趙天賜呆住了,她們走了?
“楊先生呢?”他忽然想到了楊自在。
“楊先生也跟著她們一道走了!”孟彩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只不過是看著趙天賜著急,她也跟著著急。
“哎呀呀!”趙天賜頓足道,“快叫安先生過來!”
不用他去叫,安順章早就得了消息,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皇上,這可如何是好啊?”安順章急道,“八位營帥和楊先生不听勸阻,帶著人馬出城向北去了。”
“向北?”趙天賜頓時頭大無比,北邊是什麼?那是金人重兵駐扎之地!他有一種直覺,自打進得十六州以來,進展還是過于順利,宗弼必定在某個地方布好了羅網等他過來投,紅綾等人冒冒失失地闖進去,恐怕非得吃了大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