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1章 強渡長江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公元1131年紹興元年5月,新皇趙天賜登基不久,金兵聯合齊王劉豫集水陸大軍六十萬人,陳兵長江以北,準備渡江作與南宋朝廷決一死戰。
不過這次“準備”的時間“稍稍”長了一點,名曰“協調軍務”,其實都有點害怕,完顏宗弼剛剛兵敗北歸時間不長,對于那場慘敗,很多人還記憶猶新呢,這就要再次渡江作戰,不要說領兵的元帥不敢輕動,就是普通士兵也都不願意。
不過他們願不願意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江南的北征大軍卻已然悄悄匯集完畢,準備出征了。
之所說是“悄悄”的,那是因為江南江北涇渭分明,江北的金國人馬完全不知道江南在干什麼,可是對于江南的南宋朝廷來說,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金兵一共有幾路人馬,每路人馬多少人,分別駐扎在什麼地方,主將是誰,所有這些信息,一樣不少地印在小皇帝趙天賜的腦海中。
朝廷這次出征也的確是在暗中進行的,既沒有誓師大會,也沒有戰前動員,仿佛就在無聲無息中,各路人馬便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離向北進發了。
這些人馬中,岳飛率所部岳家軍共計十萬人馬從池州出發,沿途經江州到達鄂州整裝待發。
韓世忠率十萬水軍乘船由臨安府星夜進入京杭大運河,沿途經過秀州和甦州,在太湖一帶稍做調整之後,兵分兩路,一路五萬人馬由梁紅玉率領奔向常州,兩日後到達鎮江口休整,而另一路人馬則由韓世忠親自帶領,從平江府直接下了東海,向北一路進發。
而長江沿線一帶,呂輕侯和趙頤言帶著十萬預備役部隊和數十萬飛梭列隊江邊,隨時準備下江作戰。
吳階和吳 兄弟各率兩萬人馬分別前往岳州和均州,等待過江指令。
經過精簡擴編後的八色營人馬均已達到了一萬,他們沒有隨大隊人馬出發,而是待所有人馬離開後的第十天,乘坐二百艘高入雲端的飛艇和小皇帝趙天賜一同離開了。
至此,整個江南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能讓他們興奮的好消息。
金兵主要駐扎在泰州,揚州,太平州,舒州, 州和黃州一帶,與南宋軍隊隔江相望。揚州更是和鎮江口相臨,梁紅玉的人馬一到,揚州駐軍將領韃辣便大驚失色,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宋國水軍有如此大規模的集結,馬上派人去定遠南征大元帥太師完顏宗翰駐地請求增援。
完顏宗翰當然不相信南宋朝廷會有如此強大的動員能力,接到境援請求只是一笑置之,笑言韃辣是被宋國水軍嚇著了,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理,他便向盧州駐軍完顏宗英發去了軍令,命他分兵一萬,去揚州看一看。
盧州駐地距離長江還有一段距離,完顏宗英並沒有把這份軍令放在心上,宗翰命他分兵一萬過去看看,他想,既然是“看看”,那一萬人馬就多了,沒有必要派那麼多人去,所以他只派了一員副將帶了五百人奔向揚州去了。
當然了,韃辣見到這五百人馬,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他連句客套話也沒說,帶著那員副將沿著江邊走了一遭,然後連口水都沒給他喝,就把他打發回去了。
听了副將的回報,完顏過英可有點坐不住了,宋國這是要干什麼?差不多就得了,難道還要真的干上一架不成?他手里雖然也有將近八萬人馬,可那是他的心頭肉,不到關鍵時刻不能動用的。
完顏宗英的戰報也發到了定遠宗翰的帥帳。
宗翰不敢去追究他違命之事,因為宗英是皇子,還頂著一個王爺的名頭,若真論起大小來,他宗翰還得給人家磕頭呢!
“宋廷有這等實力嗎?”宗翰還是不能相信,“來人,去把李將軍叫來。”
李將軍何許人也?李成啊!那位被岳飛打成了光桿司令的大力士李成,投奔了齊王劉豫,此次發兵他因為是從南邊過來的,便被宗翰調到帳前來了,方便隨時了解敵人的情況。
李成看了兩份戰報,眉頭緊鎖道,“大帥,宋軍水師的確不少,但是一次調派如此多的人馬據守鎮江口,絕不可能是宋軍主力,恐怕是虛張聲勢的吧。”
宗翰哪能知道,全憑听他一說,點頭道,“那就再等等看吧。”
誰知這一等就是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江南岸一點動靜也沒有,宗翰這才相信,那的確是宋兵的虛張聲勢之舉。
可是就在他作出這個推斷的第二天一大早,宋兵的渡江行動就開始了。
十萬艘飛梭把整個江面全部佔滿,一直綿延到數十里之外,沿江駐扎的金兵同時遭遇到了強大的羽箭攻擊。
宗翰接到軍報後大驚,急忙調派所有大營人馬,星座趕往長江沿岸支援。
而他不知道的是,吳階和吳 兄弟幾乎同時接到命令,率人順利地從岳州和均州渡過了長江,從左側包抄了過來,而另一路人馬卻是悄然進入建康府的牛皋,他帶領兩萬人馬從建康府以西極為狹長的江面上強行登陸,直奔揚州去了。
還有一股神秘部隊,是任何人也沒有想到的,直接插進了他們大軍的最後方。
至此,趙天賜精心謀劃的包圍圈便已完成。
沒錯,他的胃口大得驚人,他要把這六十萬金兵全部吃掉!
而他強渡長江的命令下達之日,正是他的帝國空軍空降之時。
趙頤言和呂輕侯站在江邊,望著江面上縱橫馳騁的萬千艘飛梭,不禁豪氣頓生。
“國舅爺,真想不到我大宋也有今日之雄偉壯觀,往日可都是讓人家追著屁股跑的。”趙頤言目泛精光,右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刀柄。
呂輕侯對“國舅爺”這三個字非常的受用,自從妹妹進了宮名正言順地成了正宮娘娘之後,他便強烈地感覺到,這個國家有他呂家一份了。
“皇上此時該到了穎州了吧,那里是一大片的平原地帶,最適合咱們的空軍著陸了。”呂輕侯老氣橫秋地說道。
“國舅爺,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趙頤言斜著眼楮看著裝腔作勢的呂輕侯。
“你想什麼干本國舅爺什麼事……”他話剛說到這里,便覺得眼前一黑,一個高大的身影撲了上來,一下便把他壓倒在地上,“你個臭小子,叫你一聲國舅爺是抬舉你,你還擺上譜了,看我不打你個國舅樣!”趙頤言邊說邊揮拳狠狠地向呂輕侯身上砸下。
“趙老弟慢下手!”呂輕侯可害怕他來這一招,慌忙求饒,“老弟,你是我親弟弟還不行嗎,咱們的人都看著呢,你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趙頤言狠狠地踹了他兩腳,呸了一聲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裝?!”
“不裝了,絕對不裝了!”呂輕侯笑嘻嘻地從地上爬起來,陪著笑臉說道。
左右的士兵對他們兩人早已見怪不怪,紛紛側目裝作看不見。
“老呂,想不想下去轉一圈?”趙頤言用下巴向江面點了點。
“怕你啊?走!”呂輕侯轉身抓起佩刀向江沿走去。
兩艘飛梭隨後合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江面上箭矢如飛,嗖嗖之聲不絕于耳。那些飛梭完全沒有顧忌,甚至有幾艘靠近北岸試圖登陸,把駐守在那里的金兵嚇得慌忙糾集人馬沖過來,才打消了那幾艘“膽大包天”的飛梭登陸的企圖,可是即便如此,從飛梭上不斷射出的冷箭仍然讓江邊方圓一里左右範圍內,變成了無人區。
從江面上的戰斗開始到現在,四五個時辰過去了,躲在飛梭里的宋兵毫發無損,而江邊的金兵卻已經丟下了七八百具尸體。匆匆趕到江邊的完顏宗翰見狀也是大吃了一驚,宋國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奇怪的東西?他看了看身邊的李成,李成也是一頭霧水,飛梭他只是听人說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今天不但親眼見了,而且鋪天蓋地的整個江面全是這些東西!
完顏宗翰冷哼一聲道,“下令,停止攻擊,撤出他們的射程範圍之外。”
金兵們如獲天音般潮水般向後退去,功夫不大便已撤到距江沿五六里遠的地方去了。
完顏宗翰搖了搖頭,心道即便人家是站在江沿上向你射箭,也不可能達到五六里那麼遠啊,可見這些兵是被人家給嚇到了。
不過這一招倒也有效,江面上的飛梭也靈巧得很,見金兵撤後,脫離了弓箭的範圍,便不再發箭,而是繞著江面一圈一圈地盤桓起來。
完顏宗翰沉默良久,嘆了口氣道,“大江之戰不可為,我們還是後撤吧!”
當韃辣發現了滿江面亂躥的飛梭時,他那顆懸著的心反而放了下來,因為這種怪東西他之前見過,除了騷擾軍心之外,好象也沒有什麼別的作用,更不用說它會上岸了。所以他比別人聰明,一發現那些飛梭向他這邊沖來,便立即命人後撤,沒有出現無謂的犧牲。而他一直擔心的鎮江口水軍,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