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0章 御駕親征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太子行營的一應事務走上正軌,太子爺的另一塊心病又來了,那就是戰馬!
一應軍需用品只要他開口,軍器監的人二話不說,立馬就辦,唯獨這戰馬,人家也是真沒有啊!
沒辦法,沒有就借!太子爺親自去了一趟侍衛親軍馬軍司,征得趙構同意後,把那里的馬匹借調過來,臨時作為訓練之用,也算解決了這一難題,不過畢竟也不是長久之計,太子爺把他的幾大高參都找了過來,商量如何解決馬源的問題了。
不過腳力好的馬匹大都來自塞外,而大宋和西部諸番部從來就沒有和平過,所以這馬匹的交易也就處于中斷的狀態,自己豢養時間太長不說,質量也不行。這個大難題連朝廷都沒有辦法解決,他們幾個孩子怎麼可能想得出辦法來呢?
苦思無果之後,太子爺也算拿得起放得下,這件事暫時擱置,日後有了機會再說吧。
這一日,太子爺正在苦練他的拈花神功時,趙伯琮來了。
趙天賜對這位堂兄非常敬佩,只比他大了兩歲,竟然能夠做到左右逢源,太子公館的迎來送往之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所以對他的親近之情那可是出自真心的。
太子練功的地方,趙伯琮很少過來,這一次急匆匆趕來,是因為有一件極為重大之事,必須要由太子親自出面處理才行。
趙天賜拉著趙伯琮來到外室,擦了一把汗問道,“伯琮哥哥,什麼事情這麼急啊?”
“呂相爺過來了,他說有極為重要之事要面見太子。”趙伯琮說道。
“呂頤浩?”趙天賜愣了一下,經過上次的風波,這呂頤浩雖然不再干涉太子公館和行營的事務,但是也沒有來過他的太子公館,今天這是怎麼了?
跟著趙伯琮來到公館時,呂頤浩正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
“老相爺。你怎麼來了?”趙天賜笑著問道。
“參見太子殿下!”呂頤浩躬身就要拜倒,被趙天賜一把拉住,“好了老相爺,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就別跟我鬧這套虛禮了。說吧,有什麼需要我來做的嗎?”
呂頤浩面對這位小太子還真有點不知所措,他從懷中取出一道奏折遞了過來,“這是江浙制置使韓世忠發過來的奏折,請太子殿下過目。”
趙天賜愣了一下。沒敢去接,“這份奏章不是應該先給皇上看的嗎?”
呂頤浩微微一笑,“皇上已經看過了,皇上的意思是讓太子您也看一看。”
趙天賜這才接了過來,打開後和趙伯琮共同看了起來。
原來這是韓世忠給朝廷發的請戰奏折,上面說金國大將金兀術率軍十萬南下中原後意欲北歸,韓世忠請旨中途攔截。
這可是趙天賜的太子公館成立以來接觸到的第一件軍國大事,他見呂頤浩雙目灼灼地看著自己,沉吟了一下問道,“皇上是什麼意思?”
呂頤浩躬身道。“皇上的意思是太子看過之後再提交廷議。”
“提交廷議?”趙天賜皺了皺眉頭,“軍機稍縱即逝,等我們這里議完了,那個姓金的恐怕早就跑了!等一下,叫金什麼的?”他在奏折上又找了找,“金兀術?不是金兀術赤嗎?”
呂頤浩愣了一下,“此人是叫金兀術,還有一個名字叫完顏宗弼。”他見太子爺沒有說話,便小心地問道,“太子殿下。您是同意韓世忠所請了嗎?”
趙天賜點了點頭,“必須攔截,最好把那個姓金的活捉了來。”他心想,如果這個金兀術就是那個金兀術赤。自己可曾經把他吃得死死的呢!
呂頤浩大喜,長出了一口氣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明斷,這金兀術極為可惡,南下之時追擊我皇至海上仍不罷休,所幸天佑我大宋。沒有讓他得逞,皇上安然回歸。如果就這樣放任他離去,那我大宋煌煌天威何在啊?”
“老相爺的意思是……?”趙天賜見他語氣堅決,試探著問道。
“必須截殺此賊!而且皇上最好御駕親征!”呂頤浩雙目泛光,嘴唇顫抖,“堂堂一國之君,被屑小賊人迫得四處奔逃,此仇不報,天下何以歸心?”
“好!”趙天賜道,“老相爺有此雄心大志,是我大宋之福,我覺得先給韓世忠發去加急邸報,讓他就地布置攔劫金兀術,切不可讓他輕易走脫,至于御駕親征這件事……,恐怕不太容易,不過父債子償,我父皇如果不願意去,那就由我去也是一樣!”
“啊?”呂頤浩呆住了,“太子尚且年幼,這……怕是不合適吧?”
趙天賜上前一步把呂頤浩拉了起來讓到座位上說道,“老相爺,我上了前線也只是一個象征,難道還真能上陣殺敵不成?我父皇即便同意親征,其它人也不會同意。到時候老相爺你想幾個不容辨駁的理由來,皇上不去,你就讓我去!”
呂頤浩目光閃爍,沉思良久問道,“太子殿下要不要和你的四位師傅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不用,他們會支持我的決定的。”趙天賜說道。
“好!”呂頤浩長身而起,“老臣就和太子殿下做一個約定,臣會提議讓皇上御駕親征,如果不成,臣再力保太子殿下親臨前線!”
“好,一言為定!”趙天賜伸出手來和呂頤浩拍了一下,這一老一少相視會心一笑。
呂頤浩心滿意足地走了,趙伯琮卻急了,“天賜,你太莽撞了,這上前線的事情可不是那麼好玩兒的!”
趙天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事兒!”
他這里是沒事了,可是到了他四位師傅那里,卻有了大事。呂好問和李綱兩人極力反對,範浚也是搖頭不已,李清照反倒顯得淡定些,不過看她神態表情,也是不贊同的。
“怎麼了幾位師傅,你們不是希望我早點長大,為國家做些事情的嗎?”趙天賜不解地問道。
“話不是這樣說的。”呂好問瞪圓了眼楮說道,“我們的確是希望太子早日成龍,可是現在不行。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萬一傷了太子,那可就不得了了。”
趙天賜笑道,“呂師傅,您認為我到了前線,有可能出現在戰場上嗎?”
呂好問愣了愣,“這仗一旦打起來,萬一下人照顧不到……”
趙天賜搖了搖頭,“我們打的是阻擊戰,不是攻防戰,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李綱皺眉道,“太子殿下可曾想過,韓世忠雖為當世名將,可是太子駕臨,勢必要分散他的精力來保護太子,這樣于戰局不利。”
趙天賜道,“這一點我早就想好了,我帶行營的人馬過去。”
“行營?”李清照笑了笑說道,“那恐怕更難,很多官員的子弟在那里,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趙天賜道,“我還沒白痴到把一群娃娃兵帶上戰場,那些人一個都不能動,我只帶後抽調過去的那兩千人就行了。”
範浚插話道,“太子殿下,您能保證那些人絕對忠心護主嗎?”
四雙眼楮同時望向他,趙天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
四人見他心意已決,也沒法再強行勸阻,呂頤浩說道,“如果太子執意要去也可,我四人……李大家除外,我三人必須隨行!”
趙天賜搖了搖頭,“師傅,我非常希望能有你們在身邊陪著我,可是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範師傅根本就不是行武之人,李師傅倒是沒問題,可是皇上那里不會同意。所以,還是我一人去比較好,而且我向你們保證,絕不會給你們丟臉就是。”說著便一輯到地。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搖頭不語。
呂頤浩從太子公館出來後,便立即著人給身在秀州的韓世忠發去急報,命他立即組織人馬實施攔截,並在朝廷秘報中透露朝廷將會派一位“極為重要”之人前線督軍,這讓鎮守沿江一帶的韓世忠軍心大振,紛紛猜測若不是皇上親來,也必是某位親王率軍督戰,畢竟秀州距離臨安府並不遠。一時之間群情激蕩,士氣空前高漲。
不過朝堂之上,卻也是另一番“群情激憤”了。太子趙天賜再次陪同上殿,呂頤浩慷慨激昂地來了一番現場演說,幾乎把所有人的情緒都給調動起來了,但是他後面那一句“天子當親臨前線,督軍退敵,一雪前恥,以震國威”卻讓他前面的功課全都白做了,他話音剛落,眾人便偃旗息鼓,全當沒听見。
當先出來反對的人就是秦檜,他跪伏在地高聲道,“皇上,呂相此言不妥,聖人有雲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皇上乃我大宋根本,只需坐鎮宮中,便可指揮天下,何須親臨險地?”
呂頤浩鄙夷地看了一眼秦檜,正要開口說話,坐在上面的趙天賜站了起來,“呂相此言大大有理!”
趴在地上的秦檜身子不由一哆嗦,這馬屁難道又拍到馬腿上去了嗎?
不過趙天賜下面的另一句話卻讓他又放下心來,“不過秦大人所言也不錯,皇上九五之尊,的確不宜深入險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