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5章 治療失心瘋的神藥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聖女遴選大會如期舉行,地點仍然還是在那座石台,也就是楚天鴿口中所說的恭聖台。
石橋上仍然布滿了黑乎乎的毒蟲,只不過這次洛雲飛不是從天上飛下來的,而徒步走上的石台,石台也不再有子台升起,她的身邊除了一左一右是楚天鴿和離歌兒之外,還有一些人站在她身後,就是首席仙童趙天賜和他的那些同伴。
余輕塵率一眾教眾在石橋另一側站定,等待聖母發話。
趙天賜站在那里,眼楮不時地向遠處觀望,和他有同樣心思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站在洛雲飛身邊的楚天鴿,他們都在等一個人︰馮先楚。只不過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希望他快點出現,另一個則是希望他徹底死翹翹。
這其中還有一個人,心情極為復雜,既希望馮先楚不要出現,也希望他能夠在現場做個見證,這個人就是聖母洛雲飛。
原因其實也不難猜測,那就馮先楚的身份問題。現在他“本為女子”的傳言已經成了眾所皆知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總護法了。
不過無論各人心思如何,沒有他這個總護法在場,這場聖女遴選大會總歸是不完美的,所以洛雲飛決定等,等到他來為止。
馮先楚不是不想快點來,而是他的傷口忽然又發作了,容不得他運功縱行,所以只得叫了四個人抬著他一路飛奔而來。
“總護法到!”隨著一聲嘹亮的大喊,教眾們紛紛向兩旁散開,讓出一條路來,馮先楚面色蒼白,在四個氣喘如牛的大漢抬舉之下一路飛跑,來到了奈何橋旁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他一個人身上,馮先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
哪怕有一個人露出敬畏或是崇拜的目光,他都能找到一點安慰,可是……沒有啊!
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在四個人的攙扶下。馮先楚吃力地跪倒在地,“聖母教總護法馮先楚參見我教聖母!”
洛雲飛面色不變,微微抬了抬手,“請總護法到恭聖台前來吧。”
馮先楚很窩囊!
以前他身上涂有百優香。所有毒蟲聞香必退,可是現在他全身都是草藥味,那百優香的味道,連他自己都聞不到了。即便沒有百優香,他也可以運用輕功從石橋上躍過。可是現在……他跟個廢人沒有區別啊!
“聖母,我身有重傷,在這里就可以了!”馮先楚沉聲道,他不想再出丑了。
“噢?那樣與禮不合,你們四個,把總護法抬過來吧!”洛雲飛對那四個抬著馮先楚的大漢說道。
“啊?”那四個人可沒有想到這一點,還要把這個人抬過去,那座石橋上布滿毒蟲不說,關鍵問題是,他們四個人也不可能並排從橋上通過啊?
這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最後都把目光落在了馮先楚身上。
洛雲飛可不知道這里面的內情,每次馮先楚都能健步如飛從奈何橋上安然而過,這可是他成為聖教總護法的重要原因啊。自打聖教成立以來,能夠安然通過奈何橋的人,目前除了這個首席仙童,就是那邊的馮先楚了。
“總護法,今日對我教極為重要,禮不可廢。請你速速過來吧。”洛雲飛沉聲道。
馮先楚心里拼命咒罵,可是又無可奈何,這奈何橋原來是他笑傲教眾之物,如今卻成了他眼前的一道生死難關。
怎麼辦?過還是不過?
其它人都不知道。這位總護法在猶豫什麼,可是聖母身後的趙天賜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他心中暗笑,看你怎麼收場?!
馮先楚畢竟是混老了江湖的人物,他咬了咬牙高聲道︰“啟稟聖母,屬下身有重傷。且有藥物在身,不能運功,這奈何橋,是過不得的了!”
“總護法,難道你以前過這奈何橋時,是靠了藥物之力嗎?”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的突兀,說話之人正是趙天賜。
馮先楚一愣,隨即看清了聖母身後的趙天賜,頓時眼中凶光暴閃,咬牙切齒地說道,“仙童有秘法在身,不懼毒蟲,本護法卻沒有這等本事!”
“沒有這等本事?那你是如何當上本教護法的呢?”趙天賜可不想讓他就這麼輕松過關。
全場靜悄悄的,都在仔細聆听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包括聖母洛雲飛在內,她本身就覺得今天的馮先楚表現得太過怪異。
馮先楚冷聲哼道︰“如何成為聖教的總護法,還不需要仙童你來費心,況且今日又非考校本護法之日,這奈何橋過與不過,關系不大!”
趙天賜哈哈一笑,“關系不大?本教聖母在此,關系大與不大,你自己說了算嗎?”
洛雲飛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總護法與教眾混在一起,這成何體統呢?
此時又一個不識時務的人出現了,他就是現任臨安分舵新任舵主余輕塵。
“總護法,吉時即將到來,您身為本教總護法,自有超然法力在身,怎麼可能靠藥物驅蟲呢?還請總護法施展神功,讓我等教眾再開眼界!”
洛雲飛也說話了,“馮總護法,此日不同往時,遴選聖女乃我教首要大事,臨安分舵提供了兩名聖女人選,我親自前來決定此事,你是我教總護法,怎能與分舵教眾混在一起?”說到後來,她的語氣已經十分的生冷,“你往日既然可以從橋上安度,今日為何不可?難道你真的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嗎?”
馮先楚心中大罵不止,可是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
“聖母,總護法有傷在身,不方便行動,不如就在那邊單設一個座位吧?”楚天鴿終于看出馮先楚的困境來,開口說道。
“閉嘴!”洛雲飛怒道,“你現在還不是本教聖女,這里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楚天鴿面色變了變,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在洛雲飛凌厲的目光注視下,不得不低下頭去。
“屬下同意聖女待選人的意見!”馮先楚決定無恥到底了,“聖女自當體恤下情,度情定事,屬下以為楚天鴿實為聖女的不二人選!”
他此言一出,眾人大嘩,他不但拒絕過橋,還在聖母做出決定之前說出這種話來,這可是犯了大忌的。
果然,洛雲飛面色一寒道︰“總護法,今日你若不能過橋來,便不是我教總護法,與臨安分舵教眾無異,對于聖女人選便無權說話,這一點你可知道?”
馮先楚面色大變,洛雲飛如此一說,等于狠狠地將了他一軍,若不肯過橋,不但身份地位不保,恐怕在教中再也沒有辦法抬頭了。
但是……如果有生命之危,什麼身份地位的,跟他還有什麼關系?這一點馮先楚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決定︰拼了!
馮先楚忽然渾身顫抖,語不成聲道︰“聖……聖母……我……我……我的傷發做了!”邊說翻著白眼,眼看是活不成了。
“藥神醫!”洛雲飛高聲道︰“快去看看總護法!”
藥神醫應聲而出,跑到馮先楚身前看了看,“回聖母,總護法是失心瘋發做了!”
“你給老子滾開!”馮先楚惡狠狠地瞪著裝模作樣的藥神醫,壓低聲音說道。
“馮護法莫急,本神醫有辦法!”他高聲道︰“取人中黃來!”
馮先楚大驚,他現地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狗屁神醫剁成一百八十片,人中黃是什麼東西,他要干什麼,馮先楚怎麼可能不知道?
很快便有人端了一個大盆跑了過來,藥神醫捏著鼻子問道︰“是新鮮的嗎?”
那人側著頭說道︰“回神醫,保證是新鮮的,我剛剛拉的!”
馮先楚望向那人,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人早已經尸骨無存了。
“神醫啊,總護法瞪我呢!”那人看了馮先楚一眼說道︰“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新鮮人中黃啊!”
“好!”藥神醫點了點頭,俯身道︰“總護法,你忍著點,這東西極為靈驗,失了心瘋的人吃了它立即就會完好如初的。”
“老子沒有失心瘋!”馮先楚怒目瞪著藥神醫。
“沒有失心瘋?那就請總護法過橋吧!”藥神醫側了側身子說道。
馮先楚的臉更白了。
“藥神醫,一定要這個法子嗎?”洛雲飛雖然離得很遠,仍然掩住口鼻問道。
“回聖母,這是唯一速效的法子了!”藥神醫正色道。
洛雲飛略一猶豫,冷聲道︰“馮總護法,你能過得橋來嗎?”
馮先楚站起來了。
他怒道︰“把那東西給我扔得遠遠的!”然後看向高高在上的聖母洛雲飛,“聖母,您今日為何一定要如此為難于我?”
洛雲飛笑了,“總護法,我這是為難你嗎?你當日如何成為總護法的,你不會不記得吧?參與競爭的十個人,只有你一人成功度過奈何橋,這是成為本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護法必要的先決條件,你不會忘了吧?”
“如果我今日不過這奈何橋,你待怎樣?”馮先楚冷聲問道。
洛雲飛面色變了變,“馮先楚,你如此與我講話,意欲何為?”她聲音頓了頓,“今日你若過不了奈何橋,這總護法之位將不再屬于你馮先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