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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這名字很貴 文 / 嬴秦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住『邸崛ャ灤→..』,檳 ┘ 市 f。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說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是……天塌了……

    那種難以抑制的沉重與悲痛,那種揮之不去的哀傷與懊惱,還有理不出頭緒的一團亂麻似的所謂的真相。

    “二伯……”

    九方奚緊緊摟著那頭顱,血淋淋的,似乎也聞不出那臭氣燻天的味道,只覺得抱緊些,抱緊些,因為再也無法擁抱活著的人了。

    曾經的親人,愛唱戲的二伯,花了重金在自家府邸里建了個戲台子,每當他前去時,二伯都會著一身戲服,畫了重彩,在台上唱上一段。二伯的嗓子極好,人雖五大三粗,音質卻極其細膩,便是園子里的旦角兒也不過如此。

    如今,人已西去,空蕩的屋內夏風灼熱,好似飄來記憶中親人的婉轉聲音,唱一曲,說一段,總是歡聲笑語的。

    “二伯……”

    傾淚而下,哭地哀默,沒有嚎啕,沒有哭喊,只用盡了力氣,似要將心中的悲傷化作眼淚都擠出來。

    帝江沒有再說話,有時候,最大的安慰不是言語,只需要讓他哭一會兒。

    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覺得天地都昏暗了。眼淚早已干涸,在臉頰上緊繃著皮肉。

    九方奚抱著九方長源的頭顱,從懷中掏出一方巾帕,默默地將頭顱上的血跡擦拭去。

    “二伯,家族里只有你最了解奚兒有些潔癖,因為愛唱旦角兒的你,也有這樣的潔癖。奚兒為你擦去臉上的污漬,為你梳上你最喜歡的段三娘的發型,畫上段三娘的妝……入殮,二伯,奚兒就不為你入殮了,這里是堯都,不是你熟悉的地方,也沒有青天樓的酒香,你不會喜歡這里的。”

    九方奚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棵沉香木,截了一段,氣運庚金,指劃刀氣,極為耐心地將那段沉香木削成一個精致的盒子,將裝扮好的九方長源的首級放了進去。

    “用這沉香儲存你的項首,藏入儲物戒指中,二伯,你會安然回到樂陵的。”九方奚將盒子收入出入戒指中,又拿著巾帕擦拭地上的血跡,一點一點地擦拭去,很用力,很快那方巾帕就破了。“二伯,你在天有靈,告訴佷兒凶手是誰好嗎?至少留給佷兒一些線索吧,佷兒總是要為你與大伯報仇的!”

    “二伯,你能告知我嗎?父親他們都還活著嗎?他們在哪兒?哪怕是尸首也行啊,落葉歸根,父親不希望在外面漂泊的……”

    眼神朦朦朧朧的,口中念叨著,手上用力擦拭著,也不知道是過了多少時間,地面上的血跡才消失了去。

    消失了嗎?心里的要怎麼擦去?

    茫然抬頭,一人,一貓站在門口,一人雙手懷著,一貓露出個小腦袋,靜靜地看著。

    “前輩。”

    九方奚深吸了口氣,將含在眼中不曾落下的淚珠揩去,從地上站起,對著紫襟衣稍稍做了一禮。

    “王八端那廝太吵,本公子本意是來教訓他一頓的。”紫襟衣聳聳肩,對九方奚使了個眼色,出了門檻。

    九方奚木然地跟了上去,身體是這樣的累,仿佛走一步都要用極大的力氣,踉踉蹌蹌地扶著門出了門檻,才看見紫襟衣已經在院子里的石台前坐下。小雪兒難得沒有抱怨,安靜地從儲物手鐲中取出兩壇子酒,以及一些吃食。

    王八端一臉憂色,站在台子前,既不落座,也不離開,只是看著九方奚。

    “來,坐吧,傷心也好,憤怒也罷,人總要學會發泄情緒的。”紫襟衣扇子敲了敲身旁的石凳子,對九方奚努了努嘴,轉而笑道︰“小子你可是賺了,本公子很少會傾听一個人說話,而且是心甘情願的。”

    九方奚走過去,對紫襟衣點了點頭,坐下。

    他不知道說什麼,看著桌上的酒壇子,啞著嗓子輕聲問︰“前輩,我可以喝這酒嗎?”

    “嘖嘖,你又賺了,這可是本公子獨有的三苔青,口感一絕,一口入喉,齒頰留香!”紫襟衣點頭,微微笑著。

    “謝過前輩。”九方奚抬手將酒壇開封,頓時一股濃烈的香味四溢開來。這香味很濃烈,卻又無比的清新,聞上一口,只覺得鼻腔到肺部都是涼颼颼的。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口中辛辣,回味卻是有些青澀的甘甜,如青草一般。

    “三苔青啊三苔青,青靈草、青鴛宛花、樞子青三味上好的藥材,三十三天嫩芽時摘下,以無根太液浸泡,埋在百年的青苔之下,三十三年出窖。常人飲一口能入引氣,修真之人飲之能祛除病邪,怎樣,賺了吧?”紫襟衣一邊說著,一邊端起小雪兒斟滿的一杯酒,抿了一口,陶醉其中︰“這三苔青,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哦!”

    “確是好酒。”雖在麻木中,九方奚依然感覺到這酒水入了喉,人頓時清醒不少,仿佛哀傷也消散了些許。而且細細感覺,氣海似乎又凝練了許多。

    一旁王八端看著眼饞,雙眼緊緊地看著三苔青的壇子,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似的。

    “喏,別瞪了,很嚇人的!”紫襟衣隨手給了王八端一杯,道︰“飲了這杯酒,你就能突破到引氣中期了,你修煉功法實在太低級,有丹藥輔助也沒多少用的。”

    王八端接過酒杯,頓時大喜,熱淚盈眶,幾乎就差給跪下了。

    顫巍巍喝下三苔青,王八端大叫一聲,頓時盤膝坐在地上,身上有污濁之氣接連散出。

    “別管他了,這小子托了你的福。等他將體內筋脈全部打通,污濁之氣排除,就能突破了。”紫襟衣道。

    九方奚安心了不少。

    此時晚風蕭蕭,吹動四周樹葉簌簌,如絲竹之聲遠遠飄來。

    今夜的夜很寧靜,月明星稀,尤其是那月亮,雖已經是下弦,卻依然亮得如燈火一般,在雲間分外皎潔。廊子里的宮燈隨風搖曳著,這兒的影子也便搖曳著,心卻漸漸靜了。

    “今夜的月很干淨,你說呢?”紫襟衣抬頭看著月亮,微微笑著——他一直都是那麼笑著,只是有時候笑得歡些,有時候笑得淡雅些。

    “是,人間多少事,都與月無關。”九方奚也仰著頭,脖子酸了也不願意低下。

    “這句話說的很好,你能說出這句話,那你便成長了。”紫襟衣欣慰點頭,又飲了一口酒。

    九方奚笑了一聲,也不知是苦笑,還是什麼,只笑了一聲︰“哈!成長嗎?也許吧……不過前輩說地很對,我對這個世界,還是愚蠢了些。”

    “那麼接下來呢?”紫襟衣道。

    “接下來……”九方奚頓了頓,飲了口酒,直到口中酒香淡了,才道︰“今日是我第二次收到我家人的死訊,其實我很著急,很難過,很憤怒,也很無助,就在剛才我還以為,我又會癲狂,到處傷人,如受傷的狼一樣。”

    “現在呢?”

    “現在啊……現在我只想靜下心來,動動我這愚笨的腦子,去將幕後殺我親人的凶手找出來。”九方奚看著皎月躲進雲層里,緩緩說著,突然一笑︰“其實我以前讀書很厲害的,私塾里的人都稱我為先生,他們說我博覽群書,說我過目不忘,說我品行兼優,但這一個月看來,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如前輩所說,我就是愚蠢,呆笨。”

    “恩,還算有自知之明,這是好事!”

    “前輩,”九方奚突然看向紫襟衣,雙目有著別樣的神采,分外的明亮︰“願意帶晚輩一程嗎?”

    “喲,不是我跟著你一程嗎?”紫襟衣笑意更甚。

    “是前輩在晚輩身後相助,這一程才走地這樣順利。”九方奚由衷道︰“前輩有晚輩所沒有的智慧,是行天下的智慧,就請前輩帶晚輩行一段路吧!”

    “嘖嘖,現在是要怎樣?拜師嗎?攀親戚嗎?”

    “晚輩已有師尊,自是不能再拜師,更不敢高攀前輩為親。九方奚甘做前輩僕從,學習智慧。”

    九方奚放下酒杯,離開石凳,“咚”地一聲單膝跪在紫襟衣的面前。

    紫襟衣居高臨下瞧了瞧,虛手扶起九方奚,笑道︰“免了免了,本公子一身逍遙,有小雪兒一個就夠了,用不著你!不過這段日子,本公子可以罩著你,做你的靠山,不過本公子很懶,說麼還能說兩句,動手就免了。”

    “如此就夠了,多謝前輩!”九方奚重重一禮。

    這一禮,九方奚心里突然安定了下來,對原本迷茫的前路似乎有了個方向。

    “你這一禮,弄得本公子好生尷尬,這樣吧,我便告知你我的名字,你又賺了哦!”紫襟衣又是一笑,隨即,他渾身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勢迸射開來,九方奚迎面一涼︰“本公子,東來先生,紫襟衣!”

    “東來先生、紫襟衣……”九方奚默念這個名字,他感覺,哪怕只是念著這個名字,都好像是在述說一段傳奇。

    “紫氣東來沾襟衣,入主江湖六百年!”小雪兒不知何事站在紫襟衣身後,稚嫩的聲音,述說著輝煌。

    “入主江湖六百年……”九方奚渾身一震,雙腿似要忍不住跪下。就好像是臣子見了王,山中的野貓見了獅子。

    “哈哈!”驀地,紫襟衣折扇一打,站起身來,揚塵而去,留下了一句話︰“本公子的名字可不許你亂說哦,這名字很貴,听到的要收錢,至少黃金十萬兩起價,知道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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