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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父女相識 文 / 明格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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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早上,任鳴塵起身後就感覺周身舒暢,精神極佳,如此想來內力已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屈指算來,在這房****呆了五日之久,想了想,便決定夜里動身離開。

    管逸舟听了連連擺手,搖頭道︰“萬萬不可!任兄,你雖恢復地差不多了,可體內仍是虛弱,一與人交手便能被人瞧出破綻來,不如再呆上兩日……”

    任鳴塵听他句句為了自己著想,大為感動,心想︰“若不是這位管老先生,我的內力何以恢復地這樣迅速?”當下不再懷疑,听從老人的安排。

    這天下午,兩人剛吃了飯,管逸舟便要他死記硬背一大篇口訣心法。他說一句,就要任鳴塵背誦一句。任鳴塵不明所以,只念的頭昏腦脹,總算勉強過關,心中微微起了疑心︰“我已好了大半,為何管大哥又逼我背誦口訣?”

    管逸舟听他一遍背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滿意地笑道︰“如此一來,就看你的造化啦!”任鳴塵看他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實在摸不著頭腦。

    管逸舟像是窺探到他的心思似的,笑道︰“這幾句口訣也是我從經書上翻譯得來的,自我修行之後果然解決了不少氣滯渙散的難題,現在把它傳給你,希望以後能幫到你。你可得牢記在心啊!”

    任鳴塵順著口訣修煉了一會兒,果然發現老人所言非虛,大喜,心想︰“我與他分別在即,他不僅助我練功,還把畢生所學的結晶告知于我,這份恩情如何能報?”頓時對這位老人又是感激又是敬佩。

    管逸舟只是微笑著點頭,笑道︰“任兄可有趁手的兵器?”

    任鳴塵道︰“說來慚愧,我本來有一把佩劍,可早就被顧別康奪去了。”

    管逸舟口中喃喃道︰“劍,劍術,劍法……”稍加思索後,又說道︰“任兄,把你們靈風山上的掌法使來讓我瞧瞧。”

    任鳴塵不知道他的意圖,只好站了起來,將家傳的隨英掌使了一遍。因為任鳴塵喜歡用劍,因此遇敵時這套掌法極少使用。

    管逸舟睜大了眼楮仔細瞧著,不肯落下一招一式。等看完後,不住贊嘆道︰“靈風派靈動的隨英掌法再加上虛幻的縹緲薄風劍果真是天下無雙!”

    任鳴塵听他這般夸贊,心里卻沒有半點歡樂,反而郁悶地坐回了地上。

    管逸舟知道他的心事,勸解道︰“年輕人,何必垂頭喪氣、郁郁寡歡?待你學得至高無上的武功,解救了天下蒼生時,你自會感到豪情萬丈。若是一直這樣悶悶不樂,苦也苦死了。”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任鳴塵心想︰“是啊!如今最要緊的便是用這身武藝去做些俠義之事。若是整日里這樣怨天尤人,卻不知一直愁苦到什麼時候去了,豈不白白浪費了這大好時光?”

    此事一想通,只覺得天地間再沒了任何牽掛。他一下躍到了老人身旁,笑道︰“多謝管大哥的教誨,我之前一直被它所困,現在想來真是愚蠢。”

    管逸舟道︰“那是你自己領悟到的道理,何必謝我?有些人听了無數句良言,卻還是不明就里,稀里糊涂過完了一生……”

    任鳴塵正听得起勁,忽听窗外“噠噠噠”響了三下,知道這是阮紅嫣來了,心里納悶道︰“這麼晚了她來做什麼?”當下無暇細想,立刻奔到了窗前,低聲道︰“阮姑娘嗎?”

    來人正是阮紅嫣,只听她急道︰“任公子,顧別康今日帶回了一個女孩,我听他們說今日就要對你們二人下手!任公子,趁現在趕緊逃吧!”

    管逸舟一听是個女孩,顫聲道︰“莫非是櫻兒?”

    任鳴塵道︰“那就出去和他們拼了!”

    管逸舟大聲叫道︰“不可!不可!再等一等……任兄,現在我說一句口訣,你便在心中默背一遍,你答應我的事千萬不要忘記。”

    任鳴塵心中詫異道︰“你現在不尋思怎樣救你女兒,卻還在這兒背什麼爛口訣?”

    其實管逸舟心里何嘗不擔憂呢?但是他心中已有計較,只是催促道︰“就剩一點兒了,就剩一點兒了……任兄,你沒忘記答應過我的事吧!”

    任鳴塵見他淡定從容,不慌不忙,知道他這麼做必定事出有因,立刻坐在了地上,道︰“管大哥,你說吧!”

    管逸舟眉頭緊鎖,頭腦卻是異常清晰,將剩下的口訣沉穩快速地一句一句對他說了。任鳴塵仔細聆听,不敢遺漏一句。

    阮紅嫣在窗外听二人嘰里咕嚕不知在說些什麼,急地團團轉,呼道︰“死老頭兒,你別擋了任公子的生路,再不放人我可要不客氣了!”管逸舟哪有心思理會,對她的話只當充耳不聞。

    管逸舟剛說完最後一句,還沒等舒一口氣,只听外面阮紅嫣急道︰“遭了!有人來了……”然後就听到門被人粗暴地踢開,一個身形渾圓的肥和尚大跨步走來,笑嘻嘻道︰“糟老頭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他的指節粗大,手臂剛勁有力,一把就拎起了干瘦的管逸舟。

    管逸舟被人如此羞辱,任鳴塵如何能看得過去?況且這老人幾日以來對自己很是照顧,言語上也和自己頗為投機。想到這兒,他挺身擋在那肥和尚身前,怒道︰“臭和尚,還不把管大哥放下……”

    那肥和尚“咦”了一聲,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瘦弱的少年竟敢攔住自己的去路。

    這時候,管逸舟抬起眼皮,道︰“任兄,不要管我,你我約定之事千萬不能忘記!”

    任鳴塵見他身處危難仍然鎮定,竟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禁一愣。那肥和尚哈哈一笑,道︰“那你也一起去吧!”說完讓身後的兩個小和尚押著任鳴塵一起走了。

    眾人繞過回廊,走過偏殿,行了六七里,來到了正殿後方山林的空曠處停了下來。那肥和尚將管逸舟狠狠往地上一拋,兩個小和尚早已走上前去,一左一右將管逸舟拉起,讓他跪坐在地上。任鳴塵見了,氣憤難當,當即就要站出來。而管逸舟只是對他輕輕搖頭,自始至終默默承受,一言不發。

    任鳴塵向前一望,只見八九個大和尚手拿木棒立在一旁。不多時,顧別康領著眾人款款而來。

    管逸舟望見了人群中一抹白色的俏麗身影,頓時感到氣短胸悶,呼吸急促起來。只見女兒管櫻身穿一襲白衣,在人群中甚是醒目,玉顏俊俏,秀氣凌人,幾年不見,已生的如此美艷動人。

    任鳴塵看到管逸舟出神的模樣就知道人群中被人五花大綁的白衣女子必定是他女兒管櫻,看她模樣也是這般靈秀,不禁心神一蕩,這老人也並非夸大其辭。遠遠望去,白衣飄動,身姿苗條,竟好似仙人一般。

    轉眼間,顧別康已來到了管逸舟跟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我說過要你們團聚就一定會把你女兒帶來!”他已看到了任鳴塵,不過奇怪他怎麼也在這兒,心想他內力盡失,但也不足為懼,當下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管櫻秀眉一蹙,怒道︰“呸!好不要臉的無恥之徒,你用計騙我出山,實非大丈夫行徑,真是卑鄙……”

    顧別康也不去跟她計較,轉過頭來對管逸舟笑道︰“你們父女許久未見了,我發發慈悲先讓你們團聚一會兒,有什麼話就快說吧!”他故意讓二人親情,關心則亂,管逸舟看到女兒受苦說不定就會說出檀香紀的口訣來。卻不知管櫻恨透了父親,哪里會管他的死活?

    管逸舟怔怔地看著女兒,良久,支支吾吾道︰“這幾年來……你……你過得好嗎?”

    管櫻冷哼一聲,郎聲道︰“這位老人是誰?竟說的好似與我熟悉一樣?”

    管逸舟听到這幾句已然是肝腸寸斷,知道她還是不肯原諒自己,一時間懊悔異常,若不是兩只手臂給人拉著,他真想一頭撞死在地上。妻子因自己而死,到頭來女兒也不能幸免,這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

    顧別康不知其中的緣由,笑道︰“小姑娘,你瞧好啦,那地上廢人一樣的髒老頭就是你的父親管逸舟,你還是趕緊求求他,要他把檀香紀的口訣說出來吧!”其實檀香卷世上只有這麼一本,哪來什麼其他的口訣?顧別康不甘心自己辛苦奪來的經卷變成廢紙,竟異想天開起來,想要逼迫管逸舟協助他練得神功。

    管櫻冷笑道︰“你當真是痴人說夢!我怎會求這樣一個窩囊至極的人?你還是殺了我吧!”這幾句話說的大義凌然,神情十分高傲。

    任鳴塵心想︰“一個女子,面對死亡時絲毫不懼,倒是勝過世上多少男子?”心中對她很是贊賞。

    管逸舟搖頭嘆道︰“罷了,罷了!顧別康,你若是真想練成神功,我盡力幫助你就是。只是你得答應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顧別康原來使出了多少毒辣酷刑管逸舟都不肯屈服,此時听他松口答應,喜不自勝,連連點頭,笑道︰“管大俠,你要是早這樣說,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了。”

    任鳴塵听了驚愕不已,心想︰“這老頭深愛女兒,到頭來還是答應了這個魔頭!”

    顧別康仰天大笑,立刻命人給管櫻松綁,親自將管逸舟扶了起來。可是管逸舟如何能站得起來?顧別康立刻命一個小和尚趴在地上做管逸舟的肉墊,管逸舟也不推辭,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管櫻因為父親的緣故今日遭此大禍,對父親本就仇恨不已,當下見他屈服于壞蛋顧別康,心中對他更是厭惡,不想再停留片刻,轉身就要離開,只見眼前黑影晃動,瞬間已被一人擋住了去路。

    任鳴塵一看,那人竟是顧涵,他心想︰“顧涵這小子浪蕩不羈,風流成性,難道還會對這姑娘心懷不軌?”一想到老人再三叮囑的約定,他胸口便熱血翻涌,待顧涵一出手就要上前相救。

    顧涵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對管櫻笑道︰“櫻姑娘,你爹爹還在這兒,你就要走嗎?”

    管櫻認出他是顧別康的兒子,對他實在沒有好感,冷冷地道︰“你別在這兒胡言亂語,快些讓開!”

    顧涵討了個沒趣,只好讓開。管櫻頭也不回地施展輕功向前奔去,轉眼間已躍出了四五里。

    顧別康一門心思都在管逸舟身上,哪管得了那麼多?只听管逸舟低聲吟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檀香卷我已是十多年沒見過了,你現在去把它給我拿來,我要好好看看上面的章法!”

    顧別康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藍色布兜,打開後就是那本檀香上卷。原來顧別康疑心很重,甚至對家人都不放心,所以把這經卷時刻帶在身上。只見他稍一遲疑,便將檀香卷雙手遞給了管逸舟,笑道︰“前輩請看!”

    任鳴塵見原來是把檀香卷時刻揣在懷里,不禁感嘆顧別康的油滑奸詐。

    管逸舟拿到經文後,問道︰“怎麼只有半本?”顧別康笑著將事情的經過說了,管逸舟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把檀香卷翻地“錚錚”作響。

    顧別康正在心疼經卷被他扯壞,卻也不好說什麼,悻悻地站在一旁。忽听管逸舟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顧別康大喜,顫聲問道︰“你知道了什麼?”

    管逸舟笑道︰“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學不進去檀香卷了?”

    顧別康驚喜地上前一步,笑道︰“那是為什麼?”

    管逸舟將經卷“啪”地合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因為你心存邪念,作惡多端,愚蠢不堪……”這幾句罵的顧別康摸不著頭腦,他稍加思索後才轉過彎來,怒道︰“你耍我!”便伸手去奪他手中的檀香卷。

    管逸舟輕巧地一避,兩手舉過頭頂,氣沉丹田,使出平生內力,用掌力一發,手中的檀香卷頓時被震得粉碎,化作了紛紛揚揚的雪花,伴著管逸舟的笑聲飄然落下。

    任鳴塵看到這舉世無雙的寶卷居然被他一掌震碎,心中又驚又奇。這老頭手腳經脈齊斷,又怎會有如此神力呢?卻不知道這已是管逸舟用最後殘存的一絲內力拼死震碎的,他不會讓顧別康的奸計得逞!

    顧別康怎麼也想不到這垂死的老頭兒居然使了這麼一招,一看自己十幾年來的心血登時化為烏有,不禁怒氣勃發,一掌向管逸舟胸口拍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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