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心已動,一入迷夢魂不歸 文 / 寒江千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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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範文正的小心髒都止不住砰砰直跳。
這草原女孩果然夠大膽熱情,一見面就拉住他的手不放,好像熟識多年的老朋友。那小手那麼的有力,好像生怕他跑掉了。
範文正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整個人仿佛都墜入了人一個五彩的迷夢里。
範文正覺得眼楮都不夠用了,不住的在琪琪格身上梭巡。她俊俏的臉龐,生動的五官,還有飄逸蒙古袍下婀娜的身段。範文正有一種想要揭開她身上的蒙古袍,觸摸的她的身體,親吻她的身體的沖動。那蒙古袍下的身體一定是柔嫩的光潔的,像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
琪琪格把範文正帶到了一處院落,一個很大的農家院落。幾樹杏花已經開得快殘了,凌亂的花瓣殘存在枝頭,粉紅的顏色在城市燈火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淒迷。
好花不過百日紅,零落風中有誰知?花已殘,那時花下倚樹淺笑的人不知去了何處?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樹已經開得殘敗的杏花,讓範文正心里生出許多哀怨來。似乎那些樹影之下正有一個人幽怨地站在那里,睜著空洞的眼楮看著他。
這個寂靜的農家院落,靜得讓人心悸,範文正一時間有了一種想要掙脫琪琪格的手,從這里逃離出去的感覺。
也許是草原女孩從小就牧牛放羊,手勁很大,她緊緊地抓著範文正,笑著說︰“安達,別怕,這是我姑姑家的院子,沒有人住的院子。”
接著她嫵媚妖嬈地笑了一下︰“傻樣,沒有人,不是更好嗎?我們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句話讓範文正又想入非非了。
這樣的女孩,能夠一親芳澤,哪怕是死也值了。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何況這女孩可不是牡丹花,那是一匹馳騁草原的駿馬啊。騎駿馬的感覺,範文正這個南方人還沒有體驗過呢。想一想就讓人激動興奮。
“來吧,去洗個澡,洗得干干淨淨的,我們好辦事。”
琪琪格一只手輕輕捏著範文正的下巴,朝著他的嘴唇吹了一口氣。動作是那麼的調皮可愛,又輕佻嫵媚,端的是風情萬種。
範文正努著嘴,想要去捕捉那妖艷的紅唇,它卻像只受驚的小鳥忽的飛走了。
範文正和琪琪格都沒有注意到,那只毛茸茸的小黃黃在窗口的窗台上歡快的扭動著身體,小小的眼楮里竟然有人一樣的欲望火焰在燃燒。
範文正打開熱水器的淋浴頭,溫熱的水流淋濕了青春的身體。範文正感覺到身體里的欲望隨著水流布滿了全身。
範文正的個子不高,長得有些秀氣,全身的骨骼體態都透著一種陰柔。長期的窩在家里,讓他的肌膚有一種病態的蒼白。
現在,他的肌膚因為欲望的升騰,血液流動加速,顯出一種紅潤。那種焦灼的饑渴感從來沒有這麼的強烈過,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很想要暢快的放縱一次,那種讓靈魂都飛起來的放縱。
範文正洗得很仔細,身體的每一部分他都認真地一遍遍清理。今夜是他生命里聖神的一夜,他要把自己干干淨淨的奉獻給那個草原女孩,就像是放到祭壇上的祭品。
“等著我,我也去洗一洗。”
看著洗完澡出來的範文正,琪琪格嫣然一笑,脫掉了外面的蒙古袍,露出里面緊身的衣褲,青春女孩完美的身體曲線展露出來。
“等我啊,等我啊。”
範文正還在眩暈中,琪琪格已經走進了浴室里面。听著里面嘩嘩的水聲,想著水流過那具美妙的軀體,範文正覺得自己已經燃燒起來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範文正覺得自己都快要燒成灰燼了。
琪琪格終于從浴室里出來了。濕漉漉的頭發披散在肩頭,沐浴液和洗發液的清香隨著她的走動幽幽襲來,仿佛是雨後的草原,飄散著潤潤的草香花香。
“琪琪格,琪琪格……”
範文正拉著琪琪格把她擁在懷里,張嘴就要去吻她。
“看你,不要這麼急,這夜還漫長呢。”琪琪格輕輕推開範文正,“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琪琪格拉著範文正走向院子里,走到那幾棵老杏樹下。
老杏樹的枝葉在夜風里搖晃,殘存的花瓣也隨著夜風飄落下來。
看到老杏樹,範文正心里咯 了一下,那種被人冷冷瞅著的感覺又來了。
琪琪格蹲下來,掀開樹下的一個木板,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來。
琪琪格按了一下洞口的按鈕,里面有燈光亮起來。琪琪格身子一晃消失在了洞里。
“來啊,下來啊!”
範文正听到里面傳來琪琪格的聲音,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洞里的燈光讓琪琪格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只有那一雙仰望著的眼楮像是兩顆落到洞里的星星。
範文正不知道這是北方常見的菜窖,只是本能地感覺到一種害怕。也許人類天生就對那些地下的洞穴存在恐懼,對未知的空間充滿危險感。
“來啊,下來啊,那里有一架木梯。”琪琪格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範文正看見她已經在脫自己的衣服,燈光下,她白皙的背部那麼的晃眼。
踩著木梯,範文正一步步走了下去。
範文正幾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地窖里的空氣有些溫熱,有一種怪異的味道。
來不及細細查看菜窖里的情況,範文正一把抱住了琪琪格。
只是那白皙的身體並不是想象中的火辣滾燙,反而觸手冰涼,冷得像冰。
“你,琪琪格,你的身體這麼這麼冷啊。”
“是啊,我冷啊,你抱緊我我就不冷了。”
範文正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把琪琪格抱得更緊了。
“寶貝,快來吧,我等不及了。”
“可是,你抱得太緊,都快把我的皮弄脫了。”
琪琪格說著慢慢地轉過頭來。
夜風更緊了,老杏樹枝葉亂晃,連最後的幾片花瓣都飄落。
小黃黃人立起來,抬起前腿,對著漫天的星斗虔誠地拜祭著。
夜色已深,城市的燈火更加的淒迷,那些車流滾滾的大街也安靜下來。夜風在城市的高樓間游走仿佛迷路的孩子。
老杏樹蒼勁的枝干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身影那麼的淡,仿佛一縷青煙,隨時都會被夜風刮走。
她坐在那里,晃著兩只小腳丫,好奇地看著菜窖里發生一切。仿佛看著一場精彩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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