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嘴上喊聯合抗日,私下卻防範“內患”
1939年5月5日下午,季根發、徐照明的少校副官一行押著大島茂等三個鬼子特工神氣活現地回到了青山縣城;季根發、少校副官一回城里立即去向徐照明表功……
徐照明在听了季根發、少校副官匯報後得意洋洋地說︰“一向自我標榜清廉的**不也要錢嗎?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叫你們倆送的這五百塊大洋錢就是管用,怪不得新四軍會這麼爽快放人!”
季根發說︰“師座,實不相不瞞這五百塊大洋新四軍一分錢都沒拿,他們把錢全部都捐給了被鬼子特工打死的老百姓家屬!”
徐照明一听奇怪地說︰“真有此事?你們倆親眼所見?”
少校副官說︰“師座,新四軍確實是當著卑職和季站長面向死者家屬發放這五百塊大洋的,這件事一點兒沒假!”
徐照明說︰“早知道新四軍方借這五百塊大洋去做人情討好老百姓,我就不給這些錢了!”
季根發說︰“師座,卑職感到這筆買賣劃算;這三個鬼子特工如果交給重慶軍統方面處置才不止五百塊大洋呢?事成之後,您師座臉上肯定沾光!”
徐照明說︰“季站長,你這個主意倒是出得很好,我們手中有這三個特工不只是我臉上沾光事更是你的軍統青山站沾光的事;你馬上與重慶軍統方面聯系一下,叫他們趕快派人來接這三個鬼子特工,否則的話放在這縣城里將會夜長夢多!”
季根發說︰“師座,要不要先審一下這三個鬼子特工?”
徐照明提醒季根發說︰“現成的人在你手里干嗎不審?不過你們的人在審的時候千萬不要像審**那樣‘十八般武藝’都用上,叫你的手下手腳稍微輕一點;不然的話人給你們整死了,不但獎金沒有我還要拿你是問知道嗎?”
季根發連連點頭說︰“師座,卑職遵命!”
徐照明關照了季根發之後,季根發一方面叫人發報給重慶軍統總部,另一方面則親自提審這三個鬼子特工。栗子網
www.lizi.tw別看這三個鬼子特工在制造恐怖爆炸時毫不留情、殺起中國老百姓時連眼楮都不眨一下;但是當他們一踏進軍統審訊室,看到那些五花八門的刑具臉色立刻就發青,還是大島茂稍微沉得住氣。這三個鬼子特工各人的細微反應很快就被老練的審訊高手季根發捕捉到,為了在三個鬼子特工身上各個擊破,季根發故意放著那個大島茂不審而是先提審這兩個露出膽怯的鬼子特工……
季根發直接用漢語問其中一個鬼子︰“你的姓名、國籍,年齡、職業、軍餃?”
那個鬼子起初還裝傻,嘰里呱啦地用日語不知說些什麼?
季根發問身邊翻譯︰“小鬼子在說些什麼鬼話?”
季根發下面一個打手見小鬼子裝傻伸手就打那小鬼子狠狠一記巴掌說︰“他娘的,你這小鬼子明明听得懂我們長官問話還要裝傻?你到底說不說?”
那個小鬼子被打巴掌後索性保持沉默,氣急敗壞的打手又上去一個巴掌,打得那個小鬼子嘴巴都鮮血直流……
季根發向那個打手眨了一下眼說︰“他不說可以,把他拉出去斃了!”
幾個打手架起小鬼子就走,剛離開審訊室不久就傳來“砰!砰!”幾下槍聲;大島茂依然不為所動,而另外一個鬼子特工听到這震耳的槍聲後心理防線卻崩潰了……
季根發依舊放著大島茂不審而是再審另一個鬼子特工,季根發重復前面的問話,那個鬼子心想︰“這軍統果然名不虛傳,要比我們‘梅機關’都心狠手辣;還沒問出半句話來就給槍斃了,這樣為天皇去效忠真有點莫名其妙!”
想到這里,那個鬼子特工就用漢語如實說︰“我叫豐田,現年22歲,日本國籍,大日本帝國陸軍少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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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根發問豐田︰“豐田少尉,你是替哪家特務機關服務的?這次是誰派你來青山縣城的?具體執行什麼任務?你由誰指揮?”
邊上的大島茂一听豐田交待馬上用日語嘰里呱啦地開始罵豐田少尉,季根發問翻譯︰“那小鬼子在邊上嘰里咕里些什麼?”
翻譯說︰“報告長官,那個小鬼子罵豐田︰‘你這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叛國將來要遭到軍事法庭審判的!’就這些!”
季根發罵大島茂說︰“他娘的,人在我們手里還嘴硬?你還是到中國的軍事法庭去受審吧!打!給我狠狠地打!”
季根發話音剛落,幾個彪形大漢就蜂擁而上對著大島茂一陣拳打腳踢,嚇得豐田索索發抖……
季根發指著大島茂問豐田︰“他叫什麼名字?是你什麼人?你看到他嘴硬的下場嗎?你如果不想和他一樣也吃點苦頭的話就趕快說!”
豐田說︰“他叫大島茂,是個中尉,我和他都是‘梅機關’的成員;不過他是我的上司,我是他的報務員!”
季根發又問︰“剛才那個被槍斃的家伙叫什麼名字,他是干什麼的?”
豐田說︰“剛才被你們拉出槍斃的人叫雨田,也是‘梅機關’的成員,是個少尉,專門負責爆破!”
季根發說︰“豐田,你還算識時務;只要你願意配合我們調查;我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在季根發的威逼利誘之下,膽小的豐田只好一五一十地如實地交待了所有一切……
有了豐田的交待,季根發根本就不把大島茂放在眼里,見問不出結果就把他繼續留在審訊室里,而把豐田關進一間牢房里。栗子小說 m.lizi.tw豐田一進昏暗的牢房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遇到了鬼;原來牢房里待著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槍斃”的雨田少尉,此刻的豐田這才恍然大悟……
梁金堂在外面辦完事後也一起加入審訊,在季根發、梁金堂等軍統特工24小時不間斷地輪番審訊下,精神差點崩潰的雨田也交待了一切;現在只剩下頑固的大島茂一個人了,面對200瓦燈光的直射的強烈刺激,大島茂的眼楮簡直都無法睜開,但是他依然堅守一個信念︰“我是帝國特工,絕對要保守秘密,就是死也不能松口!否則的話死後就進不了靖國神社!”
在這種武士道精神的驅使下,大島茂堅持不開口……
5月5日晚上,見怎麼審也審不出結果,梁金堂生怕大島茂扛不住死掉;于是就奉勸季根發說︰“季站長,反正案件審理已經有眉目、人犯也已經到位;我擔心大島茂肯定熬不過4時,人萬一死在我們手里上峰不好交差,**弄死幾個都無所謂的,小鬼子和**有區別,依我看還是好自為之吧!”
在梁金堂的再三勸說下,季根發無計可施,只好停止審訊把大島茂送進牢房單獨關押……
5月6日一早,徐照明就要季根發、梁金堂向他匯報審訊結果;在听了匯報後徐照明對季、梁二人說︰“你們倆干得非常漂亮,遺憾的就是沒有電訊密碼本!”
季根發說︰“報告師座,據豐田交待,電訊密碼本在新四軍手里,要不要去問新四軍要?”
徐照明說︰“人家把三個鬼子移交給我們已經夠大度了,你還好意思去要電訊密碼本?虧你想得出的!”
梁金堂說︰“師座,‘梅機關’又不是傻瓜;他們一經發現人被我們抓獲馬上就會修改電訊密碼,新四軍就是拿了也沒有鳥用!”
徐照明說︰“今後現代戰爭趨勢靠的就是信息,誰掌握信息誰就掌握戰爭的主動權;如果有了電訊密碼本,我們可以叫密碼破譯專家根據這本現成的電訊密碼本尋找日軍編制電訊密碼的規律!”
梁金堂說︰“師座卓有遠見,卑職佩服!”
徐照明問季根發、梁金堂︰“馬駿家四個鬼子特工現在情況怎麼樣?”
梁金堂說︰“師座,說也奇怪;縣城發生那麼大的動靜後住在馬駿家的四個鬼子特工居然會按兵不動,卑職搞不明白這些家伙怎麼會這樣沉得住氣?”
徐照明說︰“從你們的審訊筆錄可以清楚地看到,新四軍移交的那三個鬼子特工本該沖著我們的軍事設施而來的;醫院、縣政府大樓原本不是他們預定目標;他們之所以臨時改變爆炸目標,是因為怕回去交不了差!山口這只老狐狸非常狡猾,他為迷惑我們前後派出三組特工的分工都不相同而且互不關聯,所以才會導致馬駿家四個鬼子特工目前按兵不動的狀況!”
梁金堂問徐照明︰“師座,對馬駿家四個鬼子特工還需要卑職做些什麼?”
徐照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我徐某人雖然主管東南一帶的情報工作,但是我名義上還是一師之長;我的主要精力都花在繁雜的軍務上,你們沒看到我鬢角上新長出的白發嗎?我一個人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如果你們兩個人能幫我分挑些擔子我可以輕松多了。像你們這樣不管大事小事動不動都要我親自拍板,這和喂奶的小孩有何區別?今後,你們倆除了重大事情之外,零星瑣碎的小事就用不著來找我了!”
季根發、梁金堂听後都不吱聲……
徐照明接著說︰“對于你們兩個人今天我要敲敲木魚,軍統的職責是防止‘內患外亂’;現在黨國不少人都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對付‘外亂’即小鬼子身上,忽視了‘內患’。提起‘內患’我又得提起破譯電訊密碼這件事了,你們倆日後一定要在破譯電訊密碼方面狠下功夫,動腦筋去挖掘一些在電訊方面有專長的人才來重點破譯電訊密碼。**方面雖然把三個鬼子特工移交給了我們,但是他們卻扣下了電訊密碼本,這說明什麼?這意味著他們對我們是留一手的!因此,你們倆必須意識到對手不僅僅是和我們槍對槍、炮對炮的日本人,那些嘴里整天高喊︰‘國共合作,聯合抗戰’的**更是危險的潛在對手!因此你們不但要破譯日軍的電訊密碼,更要破譯**的電訊密碼!坦率地說句心里話,人家**在電訊密碼破譯方面要比我們走在前面而且非常隱蔽;我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的掌控之中,而**的所作所為我們卻一無所知,你們說這多荒唐!民國二十六年前,**的勢力不過局限于陝甘寧地區,自國共合作後,**的勢力借著抗戰的機會越來越壯大;就像羅大成一樣原來已經淪落為佔山為王的草寇,如今搖身一變差不多要和我徐某人平起平坐了。**除了擅長暴動造反、搞情報搜集外還在我們內部挖牆角、安插臥底;一些雜牌軍出身的、對時局不滿的、得不到提升的或懷有野心的國軍軍官最容易而成為他們的獵物。我們委座除了對外亂犯愁之外,還一直為內患寢食不安,你們倆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對部隊中那些親共、媚共人員尤其是軍官必須進行嚴格監控,一經發現通共一律清除絕不手軟!”
梁金堂趁機匯報說︰“師座,根據卑職觀察,炮團團長李國鼎、步兵團長唐進賢還有那個軍統龍山站站長鐘漢和**走得都非常近!要不要對他們采取控制措施?”
季根發說︰“梁副站長,卑人不同意你的觀點!請你不要搞錯,李團長、唐團長、鐘站長都是我師掌握軍務、特工實權的主要軍官,他們和**打交道都是軍務或特工的需要;按照你的邏輯,如果他們都是可疑分子的話,咱們這個師早就該易幟換旗了!”
梁金堂反駁說︰“季站長,你觀察人與卑人觀察人的視角不一樣,雖然上述三人有時候確實為了公務需要與**打交道的;但是他們三個人與**眉來眼去同樣是不爭的事實,難道季站長不認為他們三個人與**走得太近嗎?”
季根發也反駁說︰“什麼‘眉來眼去’?這是和娼妓調情呀!梁副站長,你這種話如果傳到上述三人耳朵里去不讓你吃槍子才怪呢!”
梁金堂馬上解釋說︰“卑人只是在師部說說,又沒有張揚出去,季站長干嗎大動肝火?”
季根發說︰“梁副站長,卑人大動肝火是不是屬于你懷疑的那種狗急跳牆嫌疑對象!”
梁金堂急忙表白說︰“季站長,你想到哪里去了?卑人絕對沒這意思!”
徐照明听了之後不耐煩地訓斥季根發、梁金堂說︰“放肆!你們兩個人當著我的面爭吵起來沒完沒了的,還把我這個師長還放在眼里嗎?”
徐照明說︰“季根發、梁金堂,我要警告你們倆如果不能合作的話,我只好打報告叫你們倆卷鋪蓋走路!”
失態了的季根發、梁金堂一看其上司發怒,馬上“剎車”……
徐照明接著對季根發、梁金堂說︰“我馬上有事要辦,我再重申一遍︰凡是國軍內部確有證據通共者不管其職務多高、資格多老一律清除!另外,馬駿家那四個鬼子特工你們不但要給我盯緊,並且不能妨礙我們先前布下的詐術!”
季根發、梁金堂立即表態說︰“卑職明白!”……
那個徐照明真是︰“嘴上喊聯合抗日,私下卻防範‘內患’。活著多累雙面人,不長白發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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