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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庶女日記

正文 第157章 推理 文 / 雁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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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凜噎了下,繼續說︰“那名婦人夫家姓陳,的確是病鬼。但是,病了那麼久,那婦人生活卻不拮據。鋪子里並沒有多余的佘賬。”

    “娘家呢?”淺夏問。

    “娘家離得遠,也無力幫扶她。我懷疑有人暗助她。”

    “奸夫嗎?”淺夏問的直白,倒把駱凜給鬧的紅了紅臉。

    這,這怎麼跟魏三娘一個調調呀?能含蓄點嗎?紀四小姐,你可是未出閨閣呀,比不得魏三娘那種江湖老油條。她嘴里可是葷素不忌的。

    “嗯。可能是。”

    “查到是誰嗎?”

    “怪就怪在這里。我們旁敲側擊的打听,鄰居通通不知情。也沒看到有別的男子進出陳家。”

    淺夏就好笑︰“見鬼嘍。”

    駱凜無語看著她,還笑的出來?

    “鄰居的話可信嗎?”淺夏追問一句。

    駱凜一怔︰“你是說,鄰居作假證?”

    “也不是不行呀。只要給點好處。”

    “但是,鄰居的說詞,找不到破綻。哦,對了,這個鄰居就是代這名婦人出頭告官的。”

    淺夏就仰頭︰“這麼巧呀?不過呢,陳家夫人,寡婦又被無故收押。有鄰居熱心出頭幫著申訴,好像也說得過去。”

    何止說得過去,簡直是仗義的典範好吧?

    駱凜輕嘆一聲。

    “那,其他鄰居呢?”

    “另外一戶人家只有兩個老人和一個幼孫,一問三不知。”

    淺夏詫異︰“你是說,這陳家只有兩戶鄰居。其中一戶兩個老人帶著一名孫輩?另外一戶就是幫著出頭的鄰居?”

    “是的。”

    “查過這名鄰居了嗎?”

    駱凜點頭︰“粗略查了查,這名鄰居家境也極其一般,按常理是拿不出多余的銀子接濟陳家的。看起來他們之間並不是那種關系。”當著紀淺夏,駱凜用詞還是很謹慎的。

    難道真是看不下去,幫著出頭?夏朝好鄰居?

    “那麼,我說的另一個法子呢?”

    駱凜一怔,失笑︰“開棺驗尸?不可取。”

    淺夏只是看他一眼,沒反駁。

    這年代冒然開棺,肯定不行。

    “那就只有一條,屈打成招嘍。”淺夏輕描淡寫︰“難道沒對那個婦人用刑嗎?”

    “倒是用過,不過她也沒招。”駱凜微赧道︰“因為實在沒憑證,不可能用大刑。”

    “說不定她就是冤枉的呢?你就那麼信任丁知縣的判斷?”

    駱凜遲疑一小會,肯定︰“我信。而且據我實地查探,那名婦人,疑點眾多。”

    淺夏淡漠望天︰“要是我的話說不定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睜算了。反正死者也是病人,早晚會死。被害人和病死也沒區別。”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駱凜被她的觀念給震驚了。

    淺夏苦笑︰“久病床前無孝子嘛。還能指望這個婦人有多大的耐心呢?又窮又病,夫家又沒人,娘家無依靠。她說不定想早點另嫁他人吧?”

    駱凜看著地上,冷冷︰“謀害與病死有天差地別的區別。紀四姑娘,對不起,打擾到你了。告辭。”

    “我,我就是隨口說說。當然明白謀財害命是錯誤的。”淺夏訕訕︰“生氣了?”

    駱凜拱拱手,轉身欲行。

    “哎,別走呀,我突然想到另外一個歪主意了。”淺夏跨到他身邊。

    駱凜頓了頓,還是寒著臉。

    “你不是跟魏三娘很熟嗎?”

    駱凜疏離點頭︰“是呀。”

    “她認識不少江湖人士吧?”

    “你問這個干什麼?”

    “有沒有那種能人異士,能讓人不知不覺吐露實話的?”淺夏眼眸亮亮問。

    駱凜側過頭看她一眼,客氣︰“有。謝謝。”

    他抬腳走,淺夏手肘拐拐他︰“哎,打算去做嗎?”

    “不打算。”駱凜還是拉長臉。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了。”淺夏小聲道歉。

    駱凜站在黑影中沒出聲。

    “嗯,讓我好好想想。”淺夏捧著臉望天道︰“死者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但死因又可疑的話。我倒是听過幾則這樣的案例。”

    “噢?比如說呢?”駱凜斜眼。

    “比如說,頭頂被釘釘子。男人頭發也長,根本看不出來。”

    駱凜點頭︰“這個,我也听過。”

    “哦,原來發生過呀?另外一個就是大夫懂穴位,在肚臍上一寸的地方扎三針也會馬上就死。而且這種還真的是適應病人。”

    駱凜目瞪口呆,盯著她半晌。

    “怎麼啦?我說的過于匪夷所思嗎?”

    “不是。你怎麼知道?”

    “我,那個,道听途說的。”淺夏在現代听父母提及過一些特殊的案例。

    駱凜不信︰“你從哪里道听途說?”

    她所處的環境能讓她道听途說嗎?

    “你別管這些。我說的有用嗎?”

    駱凜緩緩搖頭︰“已經證實,死者當晚死時,沒有請大夫。婦人也不懂醫道。”

    “就是當晚大夫壓根沒去過陳家?”

    “是。附近大夫都知道他這病,怕是好不了,只能將養著開點藥熬著吃。”

    淺夏就犯難了︰“這條也排除的話,難道真是冤枉的?”

    “不會。”駱凜堅決搖頭︰“據我調查所知,此婦人的確可疑。”

    淺夏問︰“丁知縣呢?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查。不過,期限快到了。”所以,駱凜才很迫切的,病急亂投醫,希望紀淺夏能幫上忙。

    月上樹梢頭。

    淺夏輕嘆︰“如果翻案,真就只有開棺驗尸這一條路了。”

    駱凜沒言語。

    “萬不得已,可能只有這樣了。”

    “嗯。注意檢查嘴,腹部和咽喉。”

    駱凜澀笑︰“又不是驗毒。”

    “如果,我是假設如果……”淺夏忽然想起什麼,凝肅神色說︰“病人死于窒息呢?”

    那就沒外傷也沒毒殺的痕跡。

    駱凜想了想︰“捂嘴會有指印,因為需要大力氣。病人臨死反彈的力氣也不可小看。”

    淺夏認同,劃掉這一點。

    “用枕頭的話,倒是干淨利落。不過,死者會掙扎,臉色會鐵青,怎麼向幫忙收殮的同鄉交待呢?”

    也對,窒息死,臉色不正常。

    “如果,不是用手或者用枕頭捂呢?”淺夏順著思路推測。(。)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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