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六百章 冰棺 文 / 道在不可見
&bp;&bp;&bp;&bp;合道至高,乃是這方大千世界開闢之時存在的無大能,分別代表著五行本源大道。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是這方大千世界的代表, 們亙古存在,不朽不滅,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危機。
前段時間那只從天外來的古怪猴子,或許勉強可以算作一次危機,只是那只猴子太過于狂妄,要以一己之力挑戰五大至高,最終被 們以五行歸一之法打成了重傷。
一場災劫此消弭于無形之。
原本在這五大合道至高以為從此便可高枕無憂,稍作休息可以騰出手把把那只猴子徹底滅殺,永絕後患。
卻沒有想到,那一戰還沒結束多久,遇到了一個強大到 們連想都難以想象的存在,徒手打破了兩節屏障,摧毀了至高神界,將 們這五個高高在無數年的至高神禁錮了起來。
身為執掌一界大道的存在,在這位大能的面前,弱小的像是一直螞蟻,連絲毫的還手之力都沒有。
恐懼、震驚、憤怒等情緒在這五色光芒醞釀著,周承都能夠清楚地感覺到。
不過,他對于這些並不在意,算是真正的不朽到來,他也能論個高下,區區五個天君級的先天神靈,已經不值得他去在乎了。
周承隨手把五色光芒丟了出去,讓這五個合道至高現出身形,然後見五哥身形樣貌相似,顏色卻以五行之色區分的人出現,他們身穿帝袍,卻已經沒有了威儀,看向周承的目光里閃爍著恐懼。
台下的人們此時已經全部呆若木雞,不可置信地看著台的五尊合道至高。
這可是他們祭拜過無數次的至高神靈,世界之道的源頭所在。
現在居然這樣被人隨隨便便從“神界”抓了下來,看樣子這五位至高還沒有什麼反抗的余地,只能站在那里恐懼。
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周承,驚駭、不解、仇恨等情緒無一不有,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五大至高會這樣輕易地被人打落塵埃。
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先前十位界王被一聲評價震死,還可以解釋為那是修煉不精,只要能夠把世界之道修煉到更高層次,一定更夠超越那個人。
可是現在連作為世界知道源頭的至高神靈都被打落了,世界之道的存在意義是什麼?
這讓許多人的精神都崩潰了。
一生的信仰被打碎,再堅強的人也難以接受。
“看到了嗎?這是被你們收割的人族。他們信仰你們,而你們只把他們當做牲畜。”周承看著這五個合道至高,淡淡地說道︰“世界之道,修煉極致不過洞天,死後自然化作大千世界的養料,永無超脫的機會,好手段啊。”
在周承從道空那里听到世界知道這種修煉方式後,明白了這種修煉之法的最終目的。
強大的不是自身,而是“聖域”,而“聖域”最高也只能升華為洞天,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那是用來滋養這方大千世界。
五大至高依附于大千世界而存,只要世界強大了, 們自然也會變得強大。
這個世界的人族像是被圈養的牲畜,辛苦修煉到最高境界,最後只能被合道至高收割。
先天神聖這種存在,如果沒有超脫而去,又沒有隕落消失,對于人族自身的發展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如果不是還要詢問太清天君的消息,周承現在會殺了這個五個合道至高,還這方世界以自由,然後再開講大道,為此界人族指引真正的強大與超脫之路。
“再看他們最後一眼吧。”周承指了指台下的那些人,然後袖袍一揮卷起了那五個合道至高,帶著道空一起,踏入了大千世界之外。
“跟我說說,你們這方大千世界那一絲不朽之力從何而來?”周承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直接了當地問道︰“你們五行歸一化作太極,催動意思不朽之力的方法又是從哪里的來的。
說了,可放你們真靈轉世輪回,不說,便要你們形神俱滅。”
先天神靈本沒有什麼堅持與信念,生存則是本能,自然是以保全自身的生存為重。
現在的情況看來,性命已然難保,轉世重生已是最好的結果,總形神俱滅,徹底不復存在的好。
“九十萬年前,有一座冰棺從天外而來,撞碎了天地胎膜,撼動神界,最終墜落在了極北之地。”水行至高站了出來,說道︰“那座冰棺不知是什麼來歷,冰寒徹骨堅硬無,即便是我們五個合力都無法撼動分毫,而且也不敢長時間靠近,只要超過一刻鐘,我們的神力都會被凍結。
直到二十萬年前的一段時間,冰棺似乎有些松動,雖然我們依舊無法撼動,但卻能夠在那周圍停留超過一個時辰,並且還從面感悟出了一絲近乎不朽不滅的太極真意,也即是您所詢問的五行歸一化太極,御使不朽氣息之法。”
九十萬年前,二十萬年前?
周承聞言眉頭皺了起來,這兩個時間點都不尋常,九十萬年前是天帝證道不朽,率領眾仙仿照九幽鑿建九重天創立天庭的時期,二十萬年前則是古之末時空斷流之時。
那座冰棺的降臨于變化和這兩個時間點有關,絕非巧合。
“關于那不朽氣息,僅有這些可講?”周承又問了問這五個合道至高,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後,他隨手一會把這五個先天神靈的本源權柄打碎,歸還了大千世界。
至于這五道真靈,周承自然是信守承諾,送他們輪回轉世去了。
不過,輪回莫測不定,他們下一世是做金石草木,還是做走獸蟲豸都不得而知,想要轉世成人,踏入修煉之路,絕非易事。
處理完這五個先天神靈之後,周承帶著道空去了這方大千世界的極北之力。
這終年冰封之地,完全沒有生靈存在之處。
一座巨大的冰棺在這里,安靜地躺了九十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