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得失 文 / 身在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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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
台下，年幼的段浪沒有屈膝下跪。
“憑什麼，憑什麼我與聶風同時入門，幫主收他卻不收我為徒！”
文丑丑見到有人唱反調，搖著羽扇，急忙跑到段浪面前道。
“你是誰，我們幫主收徒不需理由”
“我是南嶺劍首段帥之子，段浪”
南嶺劍首之子，怎可俯身于他人足下？
“段浪是吧”
文丑丑掩嘴笑著，說道。
“小子，我給你兩條路，一是去死，二是留下來做打雜的，你願意選哪個？”
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這里。
身旁跪著的聶風，忙得拉了拉段浪的衣角，叫他不要做傻事。
“我願意留下來”
……
吳申在窟中又一陣摸索，來到一處洞內，那里，有一具被鐵鏈緊鎖已久的白骨。
“聶英”
吳申輕道，拂去洞壁上的灰塵，閱覽起聶英留下的遺書。
“吾乃聶英，以傲寒六訣、血飲刀而名震江湖。因火麒麟四出為禍，為救蒼生。余毅然出戰。”
“與火麒麟在凌雲窟纏斗六天六夜，終于將其刺傷。卻不慎吞下其血，頓覺五內如遭火灼，倒地打滾，火麒麟亦趁機逃走。”
“之後吾竟起劇烈變化，不但功力暴增，體內更經常奔涌一股莫名而可怕的殺意，當是火麒麟的瘋血作怪所致，十個月後，吾妻產下一兒。”
“吾瘋血癥發作的次數更加頻繁，並越來越難自控，唯恐傷及妻兒便不辭而別，趕赴拜劍山莊向摯友傲日求助。”
“傲日既是拜劍山莊莊主，更是鑄劍名師，擁有一塊千年寒鐵，幾經研究，悟出須把寒鐵鑄成一柄至寒寶劍，方可毀滅至熱的火麒麟，並克制余之瘋血癥，將該寶劍命名為絕世好劍。”
“惜神兵鑄造頗廢時日，余殺性卻日益加重，唯恐禍害無辜，用鐵鏈自鎖于凌雲窟地********自鎖前無意中發現江湖傳說的療傷增息聖果血菩提，該果顏色朱紅，食之確感奇效。”
“異自身乃苟延殘喘，離死不遠之軀，雖獲異果亦無用，謹記載于此，供後世有緣人知悉而已。”
在聶英留下的遺書旁邊，是他留下的兩門武功︰冰心訣與傲寒六訣。
《冰心訣》，是聶家為了遏制自己體內瘋狂之血的副作用，利用它來平復自己的由于瘋狂之血而造成的影響。
《傲寒六訣》，為聶家家傳刀法，需配合雪飲狂刀使用，屬上乘刀法。
這《傲寒六訣》卻是入不了吳申的眼，那冰心訣或許還可以，神識掃過，吳申順勢將其記下了。
“集百家之長，成一家之言”
吳申對于那些還不錯的功法，都會將其記下，對于這種或是從《道經》中獲取的功法，吳申都會取其精華，用于成就己道。
繼續前行，穿越層層如迷宮般的地道，吳申終于來到地底龍脈存放之處，軒轅黃帝之墓。
“黃帝之墓”
吳申抬頭看著上面的匾額道，在那匾額下，另有一石凳，凳上有一骸骨，保持著生前的姿勢，似在守護著什麼。
這骸骨是定是軒轅黃帝無疑。
石凳下，有條三尺左右長的龍骨，散發著幽幽瑩光，吸引著吳申的目光。
“龍脈，風雲世界中九州的龍脈，旁人得到它，可為皇，可為帝，難怪雄霸對其念念不忘，一心尋它”
走上前去，仔細探查後，吳申琢磨道。
對于這龍脈，吳申到有著自己的打算，他準備將龍脈融入到玄元洞天中去，以加快洞天的晉升。
他的“洞天”在本質上，還只是由香火凝結而成的，不為實體。
至于說取走了龍脈對這方世界有何後果，吳申卻沒多想，反正他不取，將來也會有別人來拿的。
那龍脈被吳申收進洞天，就化作龍形，一頭鑽入地下去了，與洞天慢慢融合，從而實現由虛到實的轉換。
“嗯？”
墓內，吳申冷不丁的想起，自己的戰神殿中，還有一具黃帝之師廣成子的遺退，要不，讓他們師徒二人重逢？
想著那廣成子遺退，放在戰神殿里，對自己也並無大用，還不如“發發善心”，讓他們團聚得了。
取出廣成子遺退，隨手將其擱在骸骨身旁後，吳申準備離開凌雲窟，前往他的下一站。
臨走之前，吳申停住腳步，望向骸骨中，那把給它忽略掉的劍。
“軒轅劍？應該不是”
吳申搖搖頭，但還是把它收走了，寧找錯，不放過，這才是真理。
“ ， ， ”
就在吳申拔出劍的那一刻，墓室內傳出齒輪轉動的聲音。
“不好！有機關！”
吳申神識示警，墓壁上的石塊不斷墜落，墓道上，繼而出現裂口，好像直通地底深淵的樣子。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危急當頭，吳申喚出體內金光，護住全身，神識外擴，出了凌雲窟，到了地上，緊接著，吳申整個人在洞中消失不見。
“轟！”
剛剛吳申所站之地，被大石擊碎，整個墓穴不斷塌陷。
“ 擦！”
江口，及時瞬移出去的吳申，躲過了危險，不過，吳申的眼前出現了駭人的一幕。
觸目盡心的大裂口，浮于大佛佛身，原本面帶微笑的佛面，此時也盡是凶相。
“不好了！佛倒了！”
經歷千年風霜的大佛，承受不住了，先是頭，然後是手，最後是腳，一點一點的剝落，砸入江中，掀起的浪花，將幾艘過往船只吞沒。
青衣江上船上的漁民，皆對佛禱告，祈求得到保佑。
“我，過了”
吳申試圖去挽救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怎麼都動不了，隱約之間，他竟看到，一些從不知何處來的絲絲黑線，已經緊緊纏繞在他身上。
不能動彈的吳申，無法在空中漂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墜入江中。
……
“糟了，天變了！”
一處陋室里，滿臉燎泡、鼾聲如雷的泥菩薩，從竹椅上驚醒。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
泥菩薩的孫女跑了過來。
“沒事，沒事”
泥菩薩一手輕拂小女孩的頭，一手拿著羅盤推衍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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