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重大損失 文 / 六ど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現在甚至于都不敢去看這些人最後一面,只有一個人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著門外走去,想要一個人安靜地休息一下,誰也不想理會。
我來到陽台上面,吹著夜風,腦海中回憶著關于與這些應急小組成員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一時間更是說不出話來,只想要放聲大哭。
家族里面給每個成員配置的應急小組成員都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個都十分寶貴,甚至是陪伴很多人成長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良師益友。
每一個家庭長遠對于這些應急小組成員,都絕對不是當成一個簡簡單單的雇佣關系在看待,更多還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心情在對待彼此,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相互幫助。
可是今天,因為我一開始帶著玩鬧性質的行為,我曾經的朋友們,已然離我而去!
我無法接受這種現實,更何況這種現實還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這就讓我更加的難以接受了,覺得自己就是害死他們的凶手,滿手鮮血!
我最後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一個人坐在台階上,開始哭泣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坐在了我的身邊,一只手輕輕拍打著我的背部,卻什麼都沒有說。
我抬起頭去,想要對對方惡語相向,讓他走遠一點,可看到對方後,我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因為我現在並沒有資格對她說這種話。
因為這個人正是洛思雨!
前些時候,雖然她很可能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主動想要強上我,但是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一件並不那麼好看的事情。
因此,現在我自然沒辦法對她惡語相向。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然後輕輕地抱著我的頭,讓我的頭能夠埋在她的懷中。
我一直以為男人是不會輕易哭泣的,但這一刻,我一下子就沒有忍住,直接抱著她狠狠地哭了出來,哭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傷心,比上一次在穆青靈哪里還要哭得傷心。
這一次我是完全沒有壓印自己的感情,用自己最大的力氣痛痛快快地哭了出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哭累了,再也哭不出來眼淚之後,我才停止了下來。
我沒有從她的懷中起身,而是自說自話地講述起自己小時候和應急小組成員之間的故事。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聆听著,聆听著我這像是孩子一般的舉動。
半晌,我終于講完了自己和應急小組成員之間的故事,她這才緩緩說出了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句話,“其實,我也是你堂哥的應急小組成員之一。”
听到這話,我不由一愣,想要詢問她以前給我說的,關于她和老刀的事情,以及曾經服役的事情。
我這邊還沒有開口,她就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實際上,老刀也是你堂哥應急小組的成員。”
我想了想,還是有些疑惑,“可是……”
由不得我又疑惑,因為我們家族每一個成員的應急小組成員,都是自小在家族里面培養出來的,基本不會從外界進行招攬,因為這樣的人並不安全。
而以前她跟我說過,老刀是服過役的,她也曾經是老刀的部下,這就和我知道的家族應急小組成員情況明顯很是不相符了。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之前跟你說的,也沒有騙你。不過那只是我和老刀人生經歷中的一部分而已。”
她這話說起來平平淡淡,卻讓我心中陡然一震,好似有一道驚雷在心中閃過。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雖然應急小組的成員們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圍繞著我們這些家族成員轉,並且隨叫隨到,但是他們一樣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情感,是一個個完整而獨立的人,並不是我們的附庸品。
我突然感到有些恐慌,因為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前,我竟然一直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些應急小組成員將會陪伴我直到死去。
然而現在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不變的!
就在我心緒有些混亂的時候,她再次淡淡開口,“你知道嗎?要是以前有人敢像你之前那麼對我,哪怕你是家族的子嗣,我一樣會和你同歸于盡!”
我一愣,隨後感到她抓在我身上的手漸漸加大了力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心里面沒有恐懼,只是一臉坦然地看著她,更沒有試圖掙脫她的束縛。
她也這麼靜靜地看著我,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都已經抓得我生疼了,好像要將自己的十指深深嵌入我的血肉之中一般。
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可能來臨的死亡依然沒有讓我產生任何恐懼的想法。
就在我以為她今天真的可能會和我同歸于盡的時候,卻沒想到她忽然笑了,笑得很淡,但卻很真實。
“你還真不怕死!”
我也笑了,什麼都沒有說。
她輕輕地放開我,站了起來,背對著我,“你雖然和我發生了關系,其實我知道,這整件事都不怪你,那個時候的記憶我還存在。”
我愣了愣,覺得很是奇怪,既然記憶存在,為什麼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正當我要發問的時候,她繼續講了下去,“記憶存在的意思僅僅只是事後還保留著那段時間的記憶,並不代表我那個時候擁有自我控制的能力。”
我沉默了一下,小心斟酌地詢問起來,“是不是和那個湛藍色的液體有關系?”
她轉頭看向我,目光中醞釀著不明意味的光芒,“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但只能跟你說,確實如此!”
就在我嘗試著問取更多信息的時候,她卻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留下我一個人獨自在天台上面吹冷風。
隨後的幾天,我開始處理應急小組成員的事情。
他們的死亡,不僅對于我個人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損失,對于整個家族來說,都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而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真正驗證了自己在天台上面的想法,這些應急小組成員他們果然一樣有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