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6章 實習記者李婉蓉 文 / 晚秋楓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房子真的太破了,我甚至在屋頂上看到了窟窿,用一塊塑料布遮擋著。
房子里有一個女孩,正坐在床上抹眼淚,一個中年婦女警惕的打量我們。
“你們是什麼人?”中年婦女站起身,上下打量我們,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我在路上就想好了說辭。我說我們是記者,听說了女孩子的遭遇,來采訪一下。
“記者?李記者不是剛走麼?”婦女驚愕的說道。
真的有記者來過?這不新鮮,光頭不是說這事兒就是記者捅出去的麼?看來在我們之前有記者剛來過。
看中年婦女對我們警惕的樣子,我腦筋一轉,急忙說道我們就是李記者聯系的,我們報紙發行量更大,影響更廣。所以李記者請我們來,想通過我們給你們更多的幫助。
光頭暗暗向我伸出大拇指,我沒搭理他。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問吧。”中年婦女說道。
于是我便問起這個事情的始末緣由,看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說了,中年婦女說的挺順溜。
原來,那女孩今年十六歲,正上中學呢。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被人給拽到了一輛面包車上,那些人將女孩帶到了一家賓館里,然後女孩就被一個男人給那啥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中年婦女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報警警察也沒管。後來娃不知道怎麼就懷上了。沒辦法就到醫院打。結果大出血,差點就死了。後來多虧遇到了李記者,她給咱家娃輸了血,咱家娃這才撿了條命。”
“李記者問咱家娃是咋回事,小小年紀怎麼會打胎?我們隱瞞不住,就說了娃的遭遇。當時李記者就火了,她說這件事情她管定了,一定將那個禽獸揪出來,叫他負責!”
我問中年婦女後來知道這事兒是誰干的了嗎?中年婦女說李記者查清楚了,說是一個什麼公司副董事長干的。我們娃真可憐,被這樣的大人物欺負,哪里還能申冤的了啊。
說完,中年婦女哭,床上那女孩也哭。哭的我心里都跟著難受。
最後我扔下五百塊錢,和光頭從女孩家出來。我對光頭說道︰“你現在最好離開海州,走的越遠越好。”
光頭會意,他點頭︰“我馬上就走。我老家是東北的,我這就回老家。他媽的,這麼小的女孩子都霍霍,真不是東西。就是不沖著錢,我也要把這事兒說出來。”
我說你馬上走,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光頭點頭。
和光頭分開後,我一個人慢慢向外面走去。這件事情其實不復雜,就是李德山強暴了人家女孩子。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事情,想要扳倒李德山,也不是那麼容易,最起碼,現在沒有證據。
這件事情是李德山做的,光頭是听他的那個表弟說的。而他的那個表弟,則是听女孩父母說的。而女孩父母知道的信息,則是那個李記者說的。
所以這件事情的證據,目前來說兩個人清楚,一個是那個李記者,一個就是光頭的老大六哥。當然,那個六哥很有可能只是傳話,也不會掌握什麼情況。
海州晚報一個姓李的女記者。我嘴里念叨著這個信息,開始慢慢向外走。
這個小巷子車根本進不來,所以我們是走著進來的。
就在我剛剛拐出一條小巷,進入另外一條小巷的時候,我忽然听到那個巷子深處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是什麼人?救命啊!”
臥槽,有歹徒!
我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幽深的巷子里,兩個男人正將一個女人狠狠按在地上。一個男人按著女人,而另外一個男人則去扯女人身上的包。
女人死死護著包包,說啥也不撒手。
日-你個仙人板板!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女人了。于是我大吼一聲,沖了上去。
那不過是兩個小蟊賊,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到了近前,手臂一抓一打,自然就用出了七殺拳的虎殺技巧。
于是面前那個小蟊賊被自己輕易放倒,七殺拳不是簡單的功夫,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極大的威力,盡管我掌握的算不上熟悉,但是一經使用,也能立見成果。
另外一個小蟊賊頓時一愣,不過趁著這個功夫,我立即沖過去,三拳兩腳就將他放倒了。
看到兩個小蟊賊落荒而逃的模樣,我頗有成就感的拍拍手,英雄救美的感覺真好,我回頭走到那女人面前,關心的問道︰“喂,你沒事吧?”
“你別過來,別踫我!”那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的,模樣有幾分可人。身材不錯,目測至少是D罩杯。
眼楮一掃,我有點移不開了。方才被那兩個小蟊賊一拉扯,女孩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似乎有些內容就若隱若現的出來了。
“流氓!”女孩很容易就看到了我的目光,她立即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抱著懷中的包躲得遠遠的。
我有點尷尬,急忙解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看的。”
“哼!”女孩哼了一聲表達不滿,望著我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你讓開。”女孩突然對我說道。
“干嘛?”我有些沒听明白。
“我讓你離開!不然我怎麼走?”女孩狠狠瞪了我一眼,這眼神讓我十分不爽。
我可是剛剛救了你啊,你不感謝不說,還像看色-狼一樣看著我,這也太恩將仇報了吧。
但是盡管不滿,我還是讓開了路。這個小巷很窄,如果我不讓開,她根本過不去。
女孩哼了一聲,起身就走。不過就在她側身走到了身邊過去的那一剎那,我看見了她胸口位置的工作牌,上面寫著幾個字︰海州晚報實習記者李婉蓉。
等等!海州晚報,李婉蓉?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李記者,方才那個中年婦女說李記者剛剛離開,難道就是眼前這個人不成?
腦袋里靈光一閃,我急忙叫了聲等一下。
“你要干什麼?”女孩警惕的看著我,急忙後退幾步,離我遠遠的。
我哭笑不得,解釋道︰“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幫助王曉珊的那個記者。”王曉珊就是被李德山強暴的那個可憐的女孩子。
一听到王曉珊,我看到對方的臉色頓時變了。她立即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的包,居然情不自禁的再次後退了幾步。
“你是什麼人?你到底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休想行凶作惡,你。。。你給我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