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援兵 文 / 依舊迷惘
&bp;&bp;&bp;&bp;因為時間倉促,暫時先更新一段草稿,稍後會修改為全新的章節,大家可以稍後再看這一章,若有不便之處還望大家見諒。
……
維庫人盡管退卻了,但這一戰卻幾乎將剛建立起來的臨時基地完全摧毀。
“看來我們今後的防御措施要進行一些改進才行,那些箭塔用于人類的內戰倒是不錯,但在對付這些強大的種族時卻基本沒有什麼效果。”甦晨望著一片狼藉的基地,不由嘆息道。
那些用石頭和木材快速修建起來的數十座箭塔幾乎一開戰便被維庫人撞倒了,絲毫沒有發揮出作用。
“這是我的指揮失誤,我一定會讓人研究一些新的防御手段來對付這些維庫人。”莫格萊尼的神色有些愧疚。
甦晨立刻點了點頭道︰“嗯……我們將來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大,不僅是這些箭塔需要改進,我們的武器裝備以及戰術也需要不斷的進行改進才行。”
不過目前已知的那些防御建築中,似乎只有暗夜精靈在安其拉之戰時修建的那些巨大堡壘能夠對付這些維庫人,尤其是暗夜精靈那些巨大的月刃弩車具有極為強大的殺傷力。
只是那些月刃弩車應該是暗夜精靈頗為重要的軍事機密,想要獲得想必並不容易。
想到這里,甦晨不由的偷偷望了望在一旁休息的泰蘭德,如今似乎便是一個拉攏暗夜精靈的極佳機會。
……
哪怕是成為了靈魂不滅的半神,想要重新復活也需要極為麻煩的過程,所花費的時間更是可能長達上千年。
普通人想要使用復活術基本上是沒有可能,即便是強如麥迪文這樣的守護者在復活時亦是消耗了其母親艾格文大量的力量。
相對而言,亡靈的復生則要方便得多。
隨著甦晨帶走了空中所有的瓦格里,外面的維庫人已經開始瘋狂的進攻,然而在失去了瓦格里之後,這些維庫人死亡後再也無法復活。
在一輪沖鋒之後便倒下了一大片,後續的那些維庫人便再沒有之前的勇氣。
“看來這些維庫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勇敢嘛。”甦晨冷哼道。
“他們連虛弱都不敢面對,為此不惜殺掉自己的孩子,自然談不上勇敢……”一聲淡淡的嘆息聲傳來,宛若幽靈的低語。
甦晨聞言不由一怔,這話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卻不足以讓他驚訝,真正令他感到驚詫的是說出這話的竟然是自己剛才帶回來的瓦格里。
“你能說話?你們擁有自己的意志?”甦晨頓時不禁有些詫異,這些瓦格里已成為亡靈,然而看起來卻仍保持著相對**的靈魂意志,並沒有失去自我。
“我們當然有著自己的意志,巫妖王雖然能控制我們,但我們真正所效忠的乃是奧丁,我們與巫妖王之間更多的是契約關系。”那名瓦格里十分平靜的說道。
“奧丁?!你究竟是誰?”甦晨頓時不禁瞳孔微縮。
旁邊的泰蘭德露出了茫然之色,顯然對于奧丁並不了解。
然而甦晨卻知道那是曾經最為強大的泰坦守護者,不過其在很久以前便被意外的封印在了另一個空間,哪怕是其他的泰坦守護者也與其失去了聯系,一般人根本連這個名字都沒有听說過,但眼前這個瓦格里卻準確的說出了其名字,而且還宣稱效忠于奧丁。
“我叫安德海姆。”那渾身晶瑩潔白的瓦格里依舊十分平靜的回答著。
“安德海姆……你知道奧丁在哪?”甦晨連忙詢問道。
令他遺憾的是那自稱為安德海姆的瓦格里在微微遲疑之後卻是搖頭道︰“我不知道。”
“既然你們有著自己的意志,那你們為何會願意脫離巫妖王?”甦晨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于這些已經屬于亡靈的瓦格里而言,明顯應該選擇更為強大的巫妖王一方才對。
“巫妖王只是控制我們的靈魂,但這把劍……卻能吞噬毀滅我們的靈魂,你說我們該如何選擇?”安德海姆冷冷的說道,其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目中發出的白色光芒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甦晨手中的霜之哀傷之上。
甦晨頓時不禁無語,敢情這些瓦格里之所以投靠自己乃是因為霜之哀傷帶來的威脅。
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已很少使用霜之哀傷的噬魂能力,倒是差點忘記霜之哀傷還有著如此強大的能力了。
正在此時,一直關注著戰場的莫格萊尼有些焦急的高呼著︰“殿下,那些維庫人好像要撤退了,我們要不要進行追擊?”
“維庫人這就撤退了?”甦晨一愣,看來這些維庫人果然如同這瓦格里說的那樣在血肉詛咒的影響下早已失去了作為泰坦造物的英勇氣魄,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英勇無畏完全是建立在瓦格里可以復活的條件之上。
“你們應該就是被送往南方的那些維庫人弱化後的後裔吧,沒想到你們的身體雖然退化了,但卻比真正的維庫人更具有勇氣。”安德海姆的神色終于有了一些變化,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甦晨知道她所說的不錯,艾澤拉斯的生物大部分都是源于當初的泰坦造物,其中矮人源于土靈,人類則的確是源于維庫人,而瓦格里卻是又女性的維庫人轉化而成,眼前這名為安德海姆的瓦格里或許便是人類的某位祖先……
不過遠處的那些維庫人雖然開始撤退,但陣型並不慌亂,而且人數依舊十分龐大,貿然進行追擊很可能會遭到對方的反撲。
莫格萊尼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會有些遲疑的向自己請示,要不然那好戰的家伙只怕早已率軍追殺上去了。
“莫格萊尼你立刻率人修復損毀的那些防御設施,追擊的事情交給我好了。”甦晨微微遲疑了片刻後,很快便下令道。
那些維庫人既然敢跑來攻擊人類的基地,自然不能因為其撤退便就此輕易的放過,至少也要給其留下難以忘懷的傷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