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暗藏禍心 文 / 忘川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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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拉對雪暮的愛相比耶律哲來得更真切一點,至少他沒有卑鄙的奪取和靠著封印雪暮的記憶維系他們之間的情感。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愛情,也許就是阿爾拉的這種愛吧。對于自己愛的人從來都是給予足夠的自由,尊重對方做的任何選擇。
他捏著手中的一片羊皮,是剛剛窗外一個黑影投進來的,上面赫然印著幾行字︰聖仙弟子雲夢為樓蘭王二公主樓雪暮,因具有開啟永生之門之力,樓蘭王只好發布雪暮死訊,以避免各國爭奪。對于這,阿爾拉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很明顯要麼是有人想要害這位新王妃要麼是有人想要利用她。他是用羅賓王子的身份喬裝打扮混進來的,按理說不應該會有人認出他來,更不會莫名其妙地收到來路不明的密函,既然他都收到了這封密函,那麼就代表著其他國的國主也收到了。
也許世界上的事情總會出現些極其相似的巧合,十年前也是因為這起謠言,阿爾拉失去了雪暮公主,十年後,難道他也要因為這謠言再次失去她嗎?不,不可以,這次我一定要保護好她。可是,細細想起來,到底是誰要置雪暮于這種危險的境地呢?如果信上的內容屬實,也就是說樓雪洛根本就沒有殺她的妹妹?那麼我之前對她的種種猜測是否也該就此打住?
與此同時,樓雪洛也收到了這封密函。剛打開看到信函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著實開心了一把!是誰相出這麼妙的招?如果這樣,大後天耶律哲的婚禮上鐵定大亂。只是,這樓雪暮分明是被自己封印了記憶才放棄與自己爭奪王位的,雖然她是能開啟這永生之門,但是這些年來也只不過只是自己身邊的一個奴僕而已,談何稱得上是香聖的入室弟子?這個人偽造這份密函到底是為了做什麼?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目的︰毀掉婚禮。
天空中飄下來的雪似乎越下越大,雖然雪梅為他們撐著傘也有許多雪花飄在了身上,被圈在懷里的雪暮絲毫沒有被大雪驚擾,依舊沉睡著。終于,走完了千層階梯。呈現在面前的是烏泱泱一片迎親的士兵及趕來觀禮的百姓,場面十分壯觀,耶律哲和樓雪暮一出來,就見現場像炸開了鍋,所有觀禮百姓一片拜喝之聲。大家紛紛小聲討論著,這女子到底是有多受恩寵?歷年來還沒有那一代國主當著百姓的面抱過一個女子呢!羨慕、嫉妒、不可思議、驚訝的眼神從四面八方鋪面而來,躺在國主懷里的女子就是擁有開啟永生之門力量的雪暮公主?真真美若天仙,此物只應天上有。在整個七渡國估計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耶律哲了吧,他當然不知道他抱在手里的這個美人此時此刻有多少人正垂涎著呢!
雪暮瞧瞧從耶律哲的大衣領里探出眼楮,如一只奸計得逞的小雪狐眯著雙眼掃視著前來觀禮的群眾,微微翹起雙唇暗暗竊喜︰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如若不是謠言已經散步得滿城都是,又怎會引來這麼多百姓圍觀呢?想必這其中也站在各個喬裝打扮的國主吧。
一頂用鴛羽做成的巨型帳幔與七彩星形流甦一同垂至地面,已被白雪輕輕地暈染了一層,連紅色也顯得晶瑩剔透起來,煞是好看,這便是雪暮要乘坐的轎子了。耶律哲走到轎子前,兩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婢女上前拉開了帳幔流甦,另兩個小廝疾步上前端放了一個小樓梯在轎子前,耶律哲信步走了上去,將雪暮平放在足以容下是十個人的轎子中央的一個小床上並囑咐雪梅好生照顧。
當耶律哲走出轎子的時候,他永遠也不知道這將是他離雪暮越來越遠的第一步。當西域各國國主看著耶律哲如珍寶般呵護樓雪暮的時候就更加篤信了那個謠言的真實性。
車駕緩緩出發,所有觀禮群眾應聲站起來。看著漸漸遠去的車駕和迎賓隊伍,阿爾拉的內心翻江倒海︰真的是你,雪暮。有種久違的欣喜夾雜著憤怒、嫉妒和焦慮的心情,仿佛冰冷死去的心瞬間能跳躍了。對,正如你說的,無論再過多少年,無論我們身處何地,無論我們的容顏是否改變,都總有一天會相見,而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便能認出彼此。
很快,隊伍便消失在眼前,觀禮群眾也陸陸續續離開。雪依舊漫無邊際得下著,很快就抹平了剛才人們留在地面的痕跡,似乎在無聲地反抗者訴說著什麼。耶律哲轉過身抖了抖身,雖然有小翠幫忙舉著傘卻也突然感覺莫名的不安,似乎害怕這雪將自己包裹起來的意思。他依舊還是如此孤獨,即使身後跟著一大眾人卻沒有一個可以和自己說句話的人。他木然地走在千層階梯上,下階梯的時候雖然抱著那個沉死了的樓雪暮也能健步如飛,這回上階梯兩手空空,怎麼就覺得腳異常笨重,走起來異常艱辛呢?
“七渡國主請留步。”耶律哲听到身後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一場詭異,他緩緩轉過身,怎麼是樓雪洛?耶律哲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這女人為了進七渡國居然喬裝成羅賓王子?當真是可伶可嘆呢。
“原來是樓蘭女王樓雪洛大駕光臨呢,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是嫁給了新任樓蘭王阿爾拉了呀,應該改口稱呼你為樓蘭王妃了吧?”耶律哲信步走到樓雪洛面前用嘲諷的語氣調侃著說到,接著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樓雪洛不怒反笑,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塞給耶律哲,說道︰“等你看完再笑吧。”
當羊皮卷上的字觸及耶律哲的眼球時,笑容剎那間凝固在了臉上,她憤怒地將羊皮卷甩給樓雪洛,“你我最清楚這其中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我是清楚樓雪暮明明活著卻被發喪說已經死了,你我最清楚樓雪暮為什麼會失去記憶,你我最清楚並不是得到了樓雪暮就能開啟永生之門!可世人清楚嗎,可那些醉心獲得永生的囚徒們清楚嗎?不,他們一無所知!而你可知道,這個謠言,現在整個西域或許就只有你還不知道了吧!”樓雪洛看著耶律哲的臉漸漸失去血色,痛苦到猙獰的面孔突然心中有種難言的喜悅,是多久沒有看到你痛苦的樣子了?
惱羞成怒的耶律哲突然用手掐住樓雪洛的脖子憤怒地質問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制造的謠言?”樓雪洛被耶律哲這突如起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個曾經的奴千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成了當初那個霸道的魔君?這混世魔王!他的手指一寸寸掠奪著樓雪洛的呼吸,她掙扎著努力地說︰“我有那麼笨嗎?你忘了?越多人知道她能開啟永生之門我就越危險!我有必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耶律哲漸漸頭腦開始清晰起來,一甩手,問道︰“那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不會就只是想告訴我這個謠言吧。”
脖子獲得自由的樓雪洛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心里萬遍咒罵著耶律哲,“現在我們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想得到樓雪暮,而我想獲得永生。”
“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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