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九,魔宗 文 / 夜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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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衣的男子,身上也帶著一柄厚劍,身上的戾氣有些重,這是那日楠臻夜探吟籟峰,將他解救出來,還告知他玄天的關押位置的夏某。
“是我。”夏鴻昀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楠臻抬起劍,說:“你來這兒做什麼?”
夏鴻昀低眉,看著指著他的劍尖。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寒子衿夾了進來:“你們認識?楠臻,剛剛就是這位夏道友用笛音救了我們……咦,甦竹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出來,她不會真不見了吧?”
夏鴻昀望向寒子衿,眉頭微皺。
見救他們的黑衣男子望向自己的寒子衿解釋道:“進陣的除了我們兩人,還有一人,甦竹。”
楠臻抬起的劍沒有放下,反而一劍刺了過去,夏鴻昀的劍也自動出鞘,擋下了這一擊,兩劍相搏,發出清脆的響聲,還有劍鋒摩擦的刺耳聲。
接著兩人便打了起來,兩人在劍術上的造詣不相上下,修為楠臻要比對方高上一些,但劍修需要的是有對手磨礪,而不全是修為,而夏鴻昀運劍行雲流水,一把看上去十分厚重的古劍仿佛有靈性一般靈活地擋下了楠臻所有的攻擊。
“楠臻,你在做什麼?!”寒子衿看著打起來的兩人上前阻止問道。
楠臻拿劍逼近夏鴻昀,又突然被他的劍氣彈開,夏鴻昀避開寒子衿,說:“你走開……”
“阿竹在哪兒?”楠臻一劍擦過他的腰間,終于開口。
“她不見了,于我何干?”夏鴻昀臉色未變,應對劍招得心應手,不見慌亂。
“甦竹不見了,你也不能亂出氣啊……”一旁的寒子衿身子一頓,先前楠臻那麼說,他還以為她沒事,在楠臻一個人出來之後,他心里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楠臻動作未停,但兩人的打斗速度慢了下來。
“寒子衿你不要跟我裝糊涂。”楠臻雖是對寒子衿說的話,眼神卻一直望著夏鴻昀,“先前的是生陣,有點陣法常識的人都知道,一般人遇上生陣,不用破,也不用解,只需找到生門便可。”
“生陣不破難立,何況這還是由殺陣轉變的生陣,寒子衿你也說過,這種陣法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更不必談破解……”
寒子衿的眼神也凝重起來。
楠臻已經停下了動作,夏鴻昀看著望著自己的兩人,冷笑:“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恩將仇報。”
“現場除了我和寒子衿兩人,就只有你,別無他人……阿竹失蹤你敢說跟你沒有分毫關系?”楠臻說。
“與我無關。”
“夏道友為何不解釋一下?”寒子衿問。
“有什麼可解釋的。”
“普通人想要解陣,如果是不熟悉的陣法,至少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是陣法天才,未到宗師,解這種陣也要花上一天或者半天的時間,而你,不是破陣,而是解陣。”楠臻說。
“……”
沉默。
“楠臻,你太嫩了。”夏鴻昀打破沉靜,“與其在這里質問我,不如問問你自己,你找到了什麼證據,又有什麼資格來污蔑人?”
“這陣法確是魔宗所設,為何不想想,這陣是用來做何?”
夏鴻昀一手截過他的劍,一劍飛出去,正中一旁的大樹樹干上,劍尖沒入樹木之中,劍身顫動,發出微微的嘶鳴聲。
夏鴻昀隱了身形,步法神離地離去,消失在樹林中。
寒子衿望了遠去的黑影,又看了看停駐不動的楠臻,反身回到生門漩渦。
原地的楠臻握緊了拳,看著自己掛在樹上的劍,神色漸深。
寒子衿進了祭壇後,繞著祭壇邊緣走了一圈,突然停住了,走向某處,蹲下微嗅……
楠臻收回劍,肩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回頭卻是剛從祭壇出來的寒子衿。
“我看過了,甦竹的氣息確實是從祭壇陣法里部消失的,而且在消失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毀掉的傳送點,既然是魔宗的祭壇,那麼這個傳送點的另一頭很有可能是魔宗總部。”
他不可能跟他說是自己記得甦竹的氣味,靠聞出來的,還好楠臻也沒問。
曾經有一晚他還潛入過她的房間確認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女孩,不料楠臻的警覺性比他想象的高。
“那個傳送點還能用麼?”楠臻問。
“現在不能了,另一頭被切斷了。”寒子衿也很遺憾。
周圍是漆黑的一片,角落里傳來嘀嗒的滴水聲,甦瑤竹看著眼前的鐵籠,喚出了小狐。
紅色的小狐的眼楮在這樣的黑暗里是幽綠色的,像兩團冥火,突然一晃,悄無聲息地扳開了胳膊粗的鐵籠欄桿。
甦瑤竹其實到現在內心都很疑惑,她不過是進了迷霧,根據打斗聲音的方向前往,結果不知為何,她一路打出的光焰不知觸動了什麼,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好半天才能視物,卻看見了自己身處一個鐵籠中。
出了鐵籠,有一個長長的軌道,周圍石壁上有暗光,是一些野獸的圖案,有些還亮出了尖利的長長的爪子。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了盡頭,眼前赫然是類似宮殿的樣子,她突然好像听見有嬉笑聲,于是用手鐲隱了自己的氣息,緩慢地靠近了發出嬉笑聲的房間。
透過紗窗,房間里燈光朦朧,聲音有男有女,聲音比較奢靡。
她用手指戳戳紗窗,手指戳痛了也戳不破,懷里的小狐忽然一爪摁上紗窗,小爪子用力擠壓,拿來時多了一個跟小狐爪子一樣大小的洞口。
“呵呵,雪妹妹,大晚上不陪姐姐聊會天……老冰著個臉,可嚇壞我們家紅兒,綠兒,千兒了……”一個穿著墨藍色寬袖長袍的貌美女子身靠著幾個衣著輕便的男子身上,嬌笑著對對面冰冷著一張臉,穿著黑色簡戰裝,肩上還有兩塊盔甲的女子說道。
房內是一層層鋪開的輕紗,正中是一張紅色的軟榻,軟榻上方正中向四周垂下紅色的布,布的邊緣還瓖有金線,簡單奢靡卻又顯得大方。
那個說話的女子就跟那幾個男子躺在床上,在甦瑤竹的角度看來,衣冠不整,柔軟的床褥上有幾條白嫩的大腿,看不到那女子的整張臉,而她身邊的男子看上去年齡都偏小,長得白白嫩嫩,唇紅齒白的。
而她對著的那個穿著黑色戰裝的女子坐在一旁的桌子上,臉上有大片暗色的花形紋絡,但五官都很不錯,甚至甦瑤竹還覺得她有幾分眼熟。
“堂堂魔宗朱雀堂堂主,本尊者可攀不上做你的妹妹,本尊者來不過是跟你做筆交易,血砂堂主何必言其它?本尊者,只要你一個答復!”
“怎麼,尊者看不起我血砂?暗大人抬舉你,也是你使了什麼手段吧?”床上的血砂露出了她的整張臉,嫵媚的一笑讓甦瑤竹想到了一條陰毒的蛇,還有著一副美麗的皮囊。
血砂意有所指的話沒有讓那黑戰裝女子動怒,甚至連簡單的皺眉都沒有,只是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了,她周圍的桌子上甚至起了一層寒霜。
“甭管我用了什麼手段,血砂,本尊者警告你,魔宗向來弱肉強食,憑本尊者的能力,即便是奪了你這堂主之位也是輕而易舉!”
“本堂主這堂主之位也不是嚇來的!雪尊者,恐怕你也不屑這麼一個堂主之位吧?”血砂大笑,身姿在床上翻轉了一圈,重新擺了一個慵懶的姿勢,“可鑰匙不在本堂主手上,何來什麼合作?”
“不在你手上?!歷來鑰匙被分掌在各個堂主那里,你會沒有?”雪尊者突然飛到她床上掐住了血砂的脖子,周身的暗氣便重。
床上的男子各自散開,滾到了床下,立馬又伏頭跪在了地上。
血砂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非但沒躲,嘴角還勾起一抹弧度。
“你再怎麼威脅我,鑰匙也不在我手上!”
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堂主,顯然血砂對她的舉動也怒了。
門外的甦瑤竹很疑惑,她听到那個女子說魔宗,還有什麼尊者堂主,心里明白了幾分,她恐怕是到了魔宗,可她又是如何到了魔宗?兩人爭論的鑰匙又是什麼東西?
一個巨大的謎團,正在展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