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五,南宮陌生疑 文 / 夜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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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陌跟著甦赤胥進了地牢,這時地牢里看守的人卻都圍在一處,議論紛紛。
有人見到了兩人,紛紛叫了起來:“赤胥師兄!赤胥師兄……你快來看看。”
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也讓甦赤胥兩人看到這條路的盡頭赫然就是剛剛給出客卿長老的白衣女修,還有一旁被鎖鏈禁錮的黑衣魔修。
一黑一白,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女修露出的一雙眼楮隱帶笑意,又充滿自信,讓甦赤胥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情景。
“甦赤胥……”她喚,“還有南宮小輩。”
甦赤胥停下了腳步。
“……前輩,你……”話中帶著猶疑。
她輕輕地笑,一旁倚著她肩膀的小小少年也投來目光,似也是在笑。
“你若不是想問之前我們突然消失的事?只是一個簡單的法術,屏蔽了周遭的耳目罷了,你看不見,是你實力不夠!”
這番帶著嘲諷的話語讓甦赤胥紅了一張臉,真是他實力不夠,看不穿這位前輩施的法術?
自然是甦瑤竹在誆他,剛才她確實如在地牢外面所說的那般讓甦赤胥離了一點位置,她設了個隔音結界,到了魔修身邊就立即將他拉進副空間,有甦巧兒幫忙,她也沒手下留情,還好這魔修不能言語,受了重傷,否則她破開他胸膛還得費一番工夫,畢竟對方也是金丹期魔修,身體比不得一般人,不僅強韌,而且愈合能力也好。
她也費了一番勁取出了心頭血,這魔修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就當是為在他手下死過的人討回一點利息,據說這番將他送到禪宗是想淨化他身上的魔氣,最終還是要取他性命,也不妨在死前做點貢獻。
南宮陌卻沒瞧她,看著被鎖鏈禁錮的魔修,狼狽不堪,看樣子也受盡酷刑,吃了不少苦頭,不過為什麼他感覺他神魂有些缺失,只留下了三魄。
有三種可能,一是這白衣女修抽取了他的神魂,不知何用;二是不知什麼時候,已讓這魔修玄天舍棄軀殼溢出神魂;三是…………這種可能他不敢想象。
金丹期魔修的力量總會讓潛在的敵人覬覦,若是有魔修潛入,收取他的神魂煉制魂將,這就棘手了。
也只有南宮陌從小就有一雙能看透人體內三魂七魄的眼楮,才不必通過神識探查出玄天的異樣。
“前輩,你可問過了,時候不早了,赤胥該帶他走了。”甦赤胥看到被鎖鏈禁錮的玄天,鎖鏈是用特殊的材質所造,上面有姑仙派的標識,除非有鑰匙,無人能解。
“恩。”甦瑤竹的目的達到,自然不願多做停留,“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
“走吧。”甦赤胥對南宮陌說,卻見他望了望玄天,又看了看離去的白衣女修,甦赤胥又忍不住問,“怎麼了?”
南宮陌頓了頓,搖頭。
“沒什麼。”
“我還有事,就不送甦兄你們了。”南宮陌言語有幾分急切,很快隨著白衣女修離去的方向御器飛去。
然而,天地間仿佛丟失了她的痕跡,竟讓他找不到絲毫蛛絲馬跡追尋。
他突然又想起了來時,那種茫然天地中突然沒了任何氣息的感覺,仿佛找不到她來自哪里,將要去往何處。
迷茫,籠罩了一切。
他御器趕往飛雨峰,落在了听雨院,走過長長的卵石路,看到一旁池塘盛開的蓮花還有滿塘青荷綠水,路過一個石亭,亭旁還有一塊石碑上刻著“荷心亭”。
問過路過的弟子,他來到了甦竹所在的小院,卻看見那扇小小的門扉緊閉,上前敲了敲門,也無動靜。
突然感覺身後來了人,他莫名心里有幾分喜悅,然而看見身後那抹青影後不由得有幾分失望。
來者他認得,可以說,這姑仙派里的大多數女修他都認得,他沒招惹過她,卻招惹過她的主子雲娘,那可是個惹人憐惜的妙人,可惜,他心里搖搖頭,太工于心計了,連她自己都要算計的女人,心腸可不是一般的狠。
“南宮師兄……”
“我認得你,你是雲娘身邊的迎春,來這兒做什麼?”南宮陌問。
“回南宮師兄,是這樣的,本來今日開始各宗弟子都被召集去了霄冰城外的一處山脈,各宗前輩會開啟傳送到上古境地的陣法,像甦竹這樣為弟子勘察傷況的弟子本來就該休息一段日子了,可雲娘因體弱未能前去,不料今日又吐血了,我這是來請給她看病的甦竹甦妹妹的。”迎春一番話說得動人,滿臉憂色。
“……”南宮陌對她一番說辭有些無語,雲娘本就是築基六層的修士,身體恢復能力應該是極好的,何況也修養了不少日子,也無暗疾,也不像自己這麼可憐還被甦竹那個狠心的女人下毒,怎麼會無緣無故吐血。
“南宮師兄,這甦竹不在麼?”迎春見他不答,問道。
“這院里能看病的多的是,為何非找甦竹?”特別是甦竹還是一個不省心得女人。
不過,甦竹究竟去哪兒了?
“這……”迎春猶豫。
對迎春來說,南宮陌問了個廢話,本來雲娘的病況就是由甦竹負責,找她無可厚非,不過雲娘特意吩咐過,將甦竹請來。
“少廢話了,不如我就走一趟,做做善事,給雲娘看病去。”南宮陌笑道。
迎春為難,哭喪著一張臉。
“南宮師兄,我知道你喜歡紅顏知己,可上次雲娘不是拒絕過你了嗎?拜托師兄就不要再去騷擾她了好嗎?”
南宮陌本來就沒有調-情的意思,她這話一說出口,倒顯得他要倒貼,還糾纏人姑娘不放,當下臉色也不好。
掛起慣有的笑,他勾起她的下巴。
“看你姿色還不錯,要不,你替了她?”
“南宮陌!”甦瑤竹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句听起來不大的叫喚竟讓他莫名收回了手,有些心虛地慌亂望向發聲處。
果然,壞事做多了,就是這麼驚不得嚇。
迎春看見一身淡紫色輕紗的甦瑤竹,眼神閃了一下,突然跑到她身後。
“甦竹……”她躲在甦瑤竹身後,“我來找你,結果遇上了南宮師兄,他……”
“喂。”被迎春推開的甦巧兒不爽地叫了一聲,看迎春的目光也不善。
“甦竹……”南宮陌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第一次覺得女人太過麻煩。
“南宮陌,這里不歡迎你。不管你來這里做什麼,我攔不住你的腳,但是你別忘了你身上的傷!”甦瑤竹說話絲毫不客氣,自從第一次見面,這個男人就一直沒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
提起他身上的傷,南宮陌也沒有好臉色,與她的每次見面自己都討不得好,感覺像倒了八輩子霉一樣。
“甦竹你!”南宮陌突然啞言,看著她身後的迎春朝他投來的鄙視且得意的目光,自己好歹是青雲宗的精英弟子,居然奈何不了一個女人?!
“放心,你什麼時候收了你那套浪跡花叢拈花惹草的模樣,我什麼時候就來給你治傷……”甦瑤竹說,不過她委實覺得,今日的南宮陌雖然還是那套紅衣,卻少了魅惑,讓人忽略了他那張堪比女子嬌媚的臉,還真不太像她認為的南宮陌,難道那只是表面?
她走過來,學剛才他調-戲迎春的模樣挑起他的下巴,嫣然一笑:“南宮陌啊南宮陌,你覺得這個樣子真的好麼?”
南宮陌本是疑惑地看著她挑起了他的下巴,意外地沒有躲,不過她這句話說完,他便扭開了頭,不退反進地準備挑起她的下巴,卻被她躲開了去。
“呵呵……甦竹,今日你去仙劍峰做什麼?”他笑,眼神里多了幾分寒光。
令他失望的是,她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轉過了身,反問:“你又如何知道我去過仙劍峰?”
從他問話之中,她知道如若她否定去過仙劍峰,必然引來他的懷疑,她還奇怪之前他為何不好好養傷,跑去仙劍峰,如今似乎有了答案。
“哼,我听迎春說雲娘吐血了,你還是趕緊去的好。”說完他拂袖而去,他問她為何去仙劍峰,沒別的意思,只是心中好奇,她的反問讓他莫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滋味倒像是委屈,心里亂成一團麻線,索性離去。
不知為何,她看著他御器而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詞 傲嬌。
她搖搖頭,一定是錯覺。
“迎春姐,雲娘吐血了?”甦瑤竹回過神來問迎春。
“恩。”迎春直起身,臉上又露出了擔憂。
“豬豬,我隨你一起去。”甦巧兒對著跟迎春走的甦瑤竹說道。
“不必了,我很快回來。你正好喂喂小狐。”甦瑤竹停下來對著甦巧兒小聲地說,迎春識趣地沒有上前听。
“哦,早去早回。”甦巧兒說。
看著兩人遠去,甦巧兒進了空間,抱著睡著了的小狐,不忍吵醒,只得喃喃自語:“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好多東西,豬豬都認識,都知道,為什麼就我跟長不大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良久,她吐出一口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