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十,仙來居 文 / 夜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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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姑娘,楠臻,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們。這次受傷,我雖然錯過了家弟的滿歲宴,但是這一行,也讓我受益匪淺……”宮仲墨說。
甦瑤竹不語,嘗了嘗桌上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靈食,本來在無憂谷里念著這宮仲墨早已闢谷,她也並沒有想過費工夫去給他做藥膳,每天都忙得找不到東西了,哪來那麼多時間,不過這甦巧兒卻是做了一些靈食給他,他也從未動過。
“墨兄,阿竹喜歡清淨。”楠臻看著她,淡淡地對一直說著話的宮仲墨說。
她一撇嘴,卻是對著楠臻面無表情的臉露出了一個微笑。
轉而望向宮仲墨,說︰“無妨,你講便是。”
她又夾起一道菜,眼神看了看,隨意地一口咽下。
可憐了一副好皮囊,沒想到這個絕色美男居然是唐僧轉世,有過之而無不及呢,自己早該發現的。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喧囂,聲響不大,不過三人都听見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她隨口問道,卻見宮仲墨的臉色突變。
“仙來居一向包房隔音效果很好,看來許是出事了,你們慢吃,我去看看。”
她與楠臻對望一眼,放下筷子,也站起身來︰“我隨你去瞧瞧。”
剛走出包房,就看見先前那個小二慌慌張張走了過來,一見自家少主,就說︰“不好了,墨少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墨綠色的長袍隨著腳步擺動,他邊走邊問,一直到二樓的拐角樓梯處才停了下來。
樓下的情景盡收眼底,一大群人圍觀著一角的桌子,一個穿著淡青色衣袍的修士正抱著身體在地上打滾,桌子上的菜一片狼藉,地上還有摔碎的酒壺瓷片,一大攤水漬。
甦瑤竹也走到了宮仲墨身旁,看著下面的鬧劇,听著下面的人議論紛紛,一片嘈雜。
“這麼一些人,怎麼就知道圍觀呢?”她看著下面那個打滾的修士眉間一團黑氣,再看這片場景,怎麼看都是一出酒樓里食客因食物中毒眾人袖手旁觀的戲碼。
楠臻也過來望了望下面的情況,感覺有幾分不對勁。
樓下酒樓隱蔽一角中,一個黑衣男突然望向了二樓,掃了一眼又收回了眼神,若是甦瑤竹看見了,一定還記得這就是他們之前傳送到樹林瞧見的那個受傷男子。
許久,眼望著樓下那個打滾修士的宮仲墨突然一笑,大聲向下面說道︰“下面的道友們听好了,我們仙來居一向信譽極好,從未出現有人來吃過而身體不適。既然這樣,我們定會給出一個交代……”
正焦頭爛額站在下面難敵眾口的掌櫃抬頭,又屁顛屁顛跑上來,對著宮仲墨說︰“墨少爺,此事……”
“不必再說。”他轉過頭望向身邊的紫衣少女,“甦姑娘,我知道你醫術高明,可否助我一把,還本店清白。”
甦瑤竹看著他饒有深意的眼神有幾分糊涂,難不成這里面還有玄機?
她點頭,隨著宮仲墨一同下樓,楠臻就站在樓上不動,淡漠的眼神掃過下面的人,又看著她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人群自動讓來了一條路,兩人走到了那個埋頭已經停下滾動的修士面前,宮仲墨伸出手,對她說︰“甦姑娘請。”
圍觀的群眾方才也沉靜下來,這會見到這麼一個絕美少女,也開始暗暗議論。
她蹲下身子,探出手使出靈氣從他頭頂慢慢從背部移動,運至丹田處卻遇到了阻礙,難道修仙之人的丹田都是她探測不進去的嗎?
很快,她站起身,下了結論︰“這人不是因為酒樓的食物導致這般的。”
此話一出,就有人反駁了。
“這人之前還好好的,不過吃了幾道菜就變成這樣了,怎麼可能……”
“你這姑娘看起來年紀輕輕,如何讓人信服?”
“這位道友就是在這里出了事,仙來居脫不了關系……”
………………
她突然一笑,像美麗的花朵突然綻放,輕輕地張口︰“這個人分明是在之前就被人打傷,而且他身上還沾上了鬼氣,像是之前被什麼人給置入了極陰之地幾日。”
宮仲墨看著少女自信地站在眾人面前得出自己的結論,他淡淡一笑,說︰“……我想,你們之中有人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這時,又有一位修士說︰“最近魔修橫行,又有不少正道修士失蹤,我听說這魔修之中有人修鬼修,還有尸修,就喜歡將活人修士埋于至陰之地煉成傀儡和尸王。”
“不會吧,這人……”
“這段時日確實各大宗門都有弟子失蹤,而且也沒見有人回來……”
角落里,黑衣男子斂眉喝茶,眼楮余光卻一直注視著一個人,那個一身淡紫色衣衫,容貌超凡的女子,手磨挲著茶杯,眼前又浮現起八年前的景象,恍若夢中。
“不妨我們來問問這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甦瑤竹觀察了一下周圍人的神情,並未發現異常,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枚藥囊,拿在指尖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接著給地上的那個神志不清的修士服下。
站在樓上的楠臻看著女子的舉動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微勾,她還是那麼愛管閑事。
該淡青色衣袍的修士吃了藥囊後,眉間的陰霾馬上就散去了不少,可精神勁還是很差,臉色也未見好轉,眼皮掀開一條縫,眼楮里全是血絲,看著像一雙紅眼。
宮仲墨看見那修士蒼白得不見血絲的臉,又看見他眼里的猩紅,感覺不對勁,彎下身子伸出手指托起他的下巴,卻感到手指一片冰涼,這感覺跟死人差不多了。
“這位道友,你是否遇上了什麼事?”宮仲墨問。
那人的嘴皮動了動,聲音听不太清楚,于是他湊過耳朵去听。
看到宮仲墨將耳朵湊到那人口旁去,甦瑤竹心里突然劃過一絲不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那修士突然張大了眼,嘴巴一張,一口死咬住了宮仲墨的耳朵。
笨死了,警戒心這麼小?!
還好的是,宮仲墨雖然被人狠狠咬住了耳朵,但並沒有呼痛,盡管他的耳朵被咬出了血,看那力度似乎要將他的耳朵咬下來。
她打出一道靈氣直向那發狂的修士體內,試圖控制住他的身體,或者安撫住他的情緒。
這時,一道不知從哪竄出來的氣刃突然襲來,一下子鑽進那人體內,那人突然松開嘴,揚起頭,面目猙獰,渾身也開始抽搐起來。
“你沒事吧?”她拉住脫身的宮仲墨。
“墨少爺……你沒事吧?”掌櫃的也過來扶住自家少爺。
宮仲墨除了耳朵有些輕傷,看樣子並沒事,而甦瑤竹擔心的是,被那個幾乎快成死人的修士一咬,會不會有潛在的危險,自己還要取這墨公子的心頭血呢,可不能出什麼差錯。
“噗……”那人口中突然吐出一道血,濺了一地,緩緩倒下。
全場人定目那地上的血跡,居然是黑色的!
她抬頭望了望宮仲墨的臉色,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輸入靈氣探脈。
擰起眉頭,她疑惑地望向地上,除了他的血流速度加快了,好像並無礙,可是為什麼心里如此不安?
她放開他的手,又去查看了一下地上那人的情況,臉色沉重地面向周圍的人︰“這個人已經斷氣,剛才是誰放出的氣刃?”
有人搖頭,有人沉默不語,卻沒人站出來回答。
宮仲墨突然開口︰“不管是誰,結局已經是這樣了,如今魔宗越來越猖狂,大家最好最近都注意一下,這事會有宗門接手。但,你們也看到了,仙來居的東西從來不會有問題!”
有人遺憾地埋怨了幾句,但都各自散去,宮仲墨派人清理了在場。而隱蔽角落的黑衣男子已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掌櫃的來到了宮仲墨面前,唯唯諾諾,喚︰“墨少爺……”
墨綠色長袍的男子一勾唇,拍了拍掌櫃的肩,說︰“看來你也老了,是時候去靜養了……”
“墨少爺……”
“明天就離任吧……這點小事都這麼慌里慌張,看來本少爺還得向我爹說說看,是否該找個不怕事的來……”
甦瑤竹在旁看著,突然揪住他的衣衫,說︰“你啊,有這麼多閑心管別人,怎麼不管管你自己,還不去給你的耳朵處理一下!”
宮仲墨無語,乖乖地跟著她上了樓,路過樓梯口楠臻的身旁時,甦瑤竹對楠臻說︰“師弟,你看好戲估計也看夠了……他的傷,交給你了。”
“甦姑娘。”宮仲墨突然叫她,“不必麻煩楠臻兄弟了吧……一點小傷,我自己來。”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楠臻,又轉身對宮仲墨說︰“不行!像你這麼笨,我很不放心!”
宮仲墨︰………………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