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1 床上禽獸,床下狐狸! 文 / 元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安暖紅著臉。
什麼叫是別踫上面還是別踫下面?!分明是上下都不能踫好不好!
難不成不踫上面就可以踫下面了?真是一只老狐狸!
而且還是一只屬性為流氓的狐狸!
“當然是哪里都不可以踫!”
安暖掙扎著試探想要擺脫束縛,可身上壓著的男人像是千斤重一般論她怎麼動甩不開,最後安暖急的將蒙在眼上的眼罩拿走,就見整個房間剛還圍了一圈吃瓜群眾團,如今現在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只剩她和身上壓著的男人。
再看那姿勢……
就是你上我下零距離的接觸!
不止如此,就連壓在身上的男人雙手都是對自己一上一下,上下其手!
安暖氣急,可怎奈兩只手都被人用繩子綁著,哪那麼容易能對付身上那只禽獸!
“陸立擎!你下去!”
安暖想用腳蹬,可兩條腿都被男人硬生生夾在他兩~腿之間,更是讓她不好意思動彈一下,生怕兩人動作太過曖昧。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可害羞的。”
陸立擎薄唇輕啟︰“安小姐不是已為人妻了嗎,這種事應該比誰都在行才是。”
“……”在行?!
“再在行也沒陸先生在行!”
安暖紅著臉氣道。
誰能和他陸立擎比,都有兩個女兒了!能不在行麼!
“安小姐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在行了。”
壓在身上的男人眼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取下了,看著人的眼楮深沉平靜,仿佛那雙鷹隼的黑眸永遠都是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到情緒。
陸立擎俯首,搭在安暖腰上的手也稍稍上移,話里明明說著別人,卻又似試探,又似告知︰“安小姐身上的氣味,和我太太真像。”
安暖︰“……”
該死!這男人有完沒完!
要不要動不動就在她面前提他太太左他太太右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陸立擎對自己太太有多念念不忘呢!
安暖冷笑︰“陸先生應該是踫的女人太多了,鼻子都聞著竄味了吧!”
“那可未必,我家的狗聞著人味再多也認主。”
耳邊,飄來一句男人幽幽冷冷的話語,听著好似在夸二暖呢,可安暖听在耳里……怎麼听都好像另有所指??
好好的玩個游戲非要弄得這麼曖昧不清不說,現在還得連著氣味啊狗啊貓的都扯進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陸立擎口吻淡淡,注視在安暖面上的眼神未移,薄唇噙著的笑意讓人近乎以為沒有。
“我的女人只有我太太一個,安小姐,你說我會不會竄味?”
壓在身上的男人還埋頭到安暖豐滿處,英挺的鼻梁骨都似有若無的擦過她身上細膩的肌夫……
“尤其安小姐的這邊,不止size和我太太一樣,聞著身上的體香都一樣呢。”
說著,安暖就覺他英挺的鼻端都磨蹭在自己……那什麼什麼地方!
羞得安暖整張臉都紅透了!
偏偏,那只老狐狸根本沒有罷手的意思,嘴上更是多言幾句︰“而且,我只踫過我太太一個女人,對她的味道我比她自己記得還清楚——”
“……”
該死!
這只臭流氓!變態是不是!還記人體味?!他屬狗麼!
安暖是全身不自在,身體上被壓著不自在,這話听得也不自在!
每回,這男人說的話都像兜著圈子一樣也不說破,卻說得她恍惚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已經懷疑到自己身上了?還是只是在試探自己?
或者說,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安暖躺在床上哪里會信!
女兒都有了,還說只踫過他太太一人?當她眼楮有問題是不是!
安暖懶得與這個厚臉皮老狐狸斗嘴,不自在的移了移身,想起來,可怎奈身上壓著個龐然巨物,硬是把自己硬生生壓得不能動彈!
“陸先生!你不是說不踫除你太太以外的人嗎!你這樣對得起你那‘死去’的太太麼!”
安暖糊弄著。
壓在身上的男人沒說話,只是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笑意卻是苦的……
分不清是因為自己提到他那‘死去’的太太還是因為別的。
陸立擎沒再下一步動作,只是站起身,沒有繼續。
安暖見人撤了,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見陸立擎要走,連忙從床上下來,著急道︰“等下!我手上還綁著繩子……你幫我解下!”
安暖動了動手,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手上綁的繩子,緊得將她兩只手都勒得通紅通紅的,像是綁著兩根骨頭似得。
陸立擎挑眉,看了眼擋在眼前的人,抄在西褲口袋的兩只手伸出,落在安暖被綁得通紅的手腕上……
安暖瞅了眼,心想︰算這只老狐狸還有點良心!知道給她松綁!還算有點人情味。
結果半晌過去……
安暖都沒覺手腕上的繩子又松開半點!還是原木不動的緊緊纏在手腕上,勒得血紅。
“死結,解不開。”
陸立擎收手道。
安暖︰“……”
他一人高馬大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一個結都解不開?!
故意的吧!
安暖又看了圈周圍,包廂里的人早早就把地方讓給他們倆,哪里有一個人在。
“那剪刀呢?”
安暖道︰“你拿剪刀幫我剪開啊!”
“我車里有。”
“那就去你車上吧!”
說著,安暖就被綁著手,默默跟在陸立擎身後出了包廂,可不想被人看到後還以為她在跟人玩S~M呢!手都被綁上了!她可不想丟這個人!
上了車,安暖才在後座坐下,就急急問在車里的高源︰“有沒有剪刀?給我松個綁!”
“呃……”
高源看了眼安暖,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陸立擎,尷尬道︰“安小姐,我們車上不備這個,不過陸少家里有!”
廢話!
誰家沒剪刀!
她家也有剪刀好不好!
“安小姐,我送你去陸少家里解吧。”
說著,高源就腳踩油門,不待後座的人坐穩,車子就一路飛快在馬路上行駛……
安暖那叫一個郁悶!
頓感自己有種上了賊車的預感!
給自己松綁不但沒松開,還忽悠她車上有剪刀讓她上了車,這還不說,最後還騙自己去他家?!
“陸立擎!你沒安好心!”
安暖沖著旁邊的人就是一頓開罵。
這該死的男人剛才吃了她那麼多次豆腐不說,現在都還把自己騙回家,連繩子都不給她松一下!什麼人啊!
綁匪是不是!
不過想想這尊地下黨的身份,安暖都覺自己真是太單純了!居然相信一個地下黑手黨的話!
“安小姐是不是太沒良心了,我是在幫你。”
車廂內的光線太暗,以致看不清對方的神色,只能听到那男人多麼真誠的話語在自己耳邊響起……
“如果安小姐不願去陸家取剪刀,現在就可以下車。”
“……”這話剛才那男人怎麼不說?!
現在她都上車了,還對自己說這種話耍她麼?車都開大老遠了!難不成她綁著手要在大街上壓馬路?完了後還得在這一家家已經打烊了的店鋪外求助?
這男人簡直就是心機!
剛才床上禽獸,床下狐狸!
簡直就是惡魔!再多的貶義詞形容在他身上都不夠用。
安暖硬著頭皮喊︰“停車!下車就下車!”
她大不了下車自己打車回家也不要去那男人的狼窩蹲著!
車廂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安靜……
連車都不靠邊停一下!
安暖繼續道︰“停車啊!我要下車!”
“安小姐,這是陸少的車,陸少說停才能停,我只負責開車。”
坐在前頭的狐狸助理一臉忠心道︰“陸少的車,只為陸少停,門也只為陸少開,如果安小姐實在想下車,可以從車窗下。”
安暖︰“……”
這是什麼人啊!
這是逼著她跳窗的節奏麼?!
真是有其主子必有其奴才!
再看坐在旁邊的男人……
早已雙眼一閉,不問世俗的樣子。
安暖拉著臉,一路黑到陸家大院。
下了車,安暖才不管這是別人家還是自己家,直往廚房奔去找剪刀——
這個點佣人都已經睡下,碩大的院里黑漆漆一片,只有門口亮著燈。
安暖在廚房摸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一把剪刀,就連刀片都沒一把,像是被人藏起來一樣。
“剪刀呢。”
安暖追在男人身後問。
陸立擎邊走,邊將脖子上的領帶取下,口吻淡淡︰“我房間。”
安暖又硬著頭皮,為了一把剪刀,成了跟屁蟲跟在這男人身後進了房間。
記得以往住在陸家時,她在他們倆的婚房里就放過小剪刀,那是剪劉海時用的,一進門,安暖就想去老地方找剪刀,眼見離化妝桌只差一米的距離……
整個人都被身後的人像老鷹捉小雞似的拖到五米遠的地方——
“那塊地方不準動。”
身後,是男人陰森森的聲音,彷如豺狼要將人吃入肚里,就連話里的警告味都十足︰“以後,我太太踫過的東西你都不準踫一下,尤其,要保持五米距離,看,也不能看一眼——”
那話,儼如一個帝王在下令,凌厲、嚴肅。
那些地方對于他來說,儼如像是聖地般,神聖不能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