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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不識 文 / 息時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住『邸崛ャ灤→..』,檳 ┘ 市 f。

    姜衍送姜妙之回到淳于家,目送她進了府便折回身走了,姜妙之往汀園去的這一路都未曾言語,只是望著手中的兩截碎玉,時不時輕嘆一聲。

    姜衍臨走之時,又將這塊玉給了她。

    听說這塊結綠跟著淳于妙之已有八年了,而今她成了淳于妙之,這結綠卻在她手里丟了,而今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卻已成了碎玉,不知怎麼的,心里頭總有種愧疚感,尤其是看見姜衍皺著眉時的樣子,心底的那種愧疚,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姜妙之忽然停步,駐足不前,兩塊碎玉一手各執一塊,拼湊在一起,低頭看著。

    汀月站在她身後,見她此舉,又見她心緒不寧,低喚:“小姐,天晚了,有什麼事也不急于一時,明日再說吧。”

    姜妙之心里頭卻是著急的,忽然轉身看著汀月,問道:“汀月,你可知咸陽城中哪里有玉匠鋪子?可以修補玉佩的地方。”

    汀月微微一愣,道:“小姐要修補玉佩?”

    姜妙之連連點頭。

    汀月卻道:“玉碎了還能補麼?就算補好了,那也始終是塊碎玉,就像鏡子,鏡子碎了固然可以修補,可修補完整了,上面還是會有裂痕。”

    破鏡重圓雖然完整,卻始終不完美,換作是玉,也是同樣的道理,姜妙之自然明白,可她一向固執,既已有心修補玉佩,自然要做到。

    姜妙之深吸了一口氣,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有些事情,倘若不試一試,怕是會悔恨終身。”

    她說罷便越過汀月,快步走出府,汀月見勢連忙跟上,呼道:“誒,小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啊?”

    姜妙之卻是連頭也不回,步伐反倒愈發迅速了,汀月也只好緊隨其後。

    姜妙之坐馬車至高陽恭府上,馬車停在府門前,姜妙之匆匆忙忙的下了馬車,上前對著府門一陣狂拍,只是夜已深,良久才有人前來開門,是一個家奴,睡眼惺忪的開了門,打量著她,迷迷糊糊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姜妙之道:“我要見高陽恭,我找他有事。”

    家奴道:“這麼晚了,我家公子早就歇下了,有什麼事你明天再來吧。”

    姜妙之道:“是急事,勞煩你通報一聲。”

    家奴斟酌了會兒,終是道:“那好,你且稍等片刻,容我先去通傳。”

    說罷便轉身,門卻忘了關上,姜妙之一時間也耐不住性子,跟著家奴進了去,家奴見了,連忙將她攔住,道:“我家公子還睡著呢,你先等我把他叫起來啊。”

    姜妙之道:“我等不得了!”

    話音未落,便直奔後院去,高陽恭家她曾與嬴縷一道來過,高陽恭住在哪屋,只要情景還原,她也能找著。

    到了高陽恭屋門外,姜妙之又一陣拍,沒兩下高陽恭便開了門,也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站在門內望見是姜妙之,頓時清醒了些,連忙裹好衣服,滿臉詫異道:“妙之?你怎麼來了?這大半夜的,可別是獻身來的。”

    姜妙之剜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我不過是想同你打听打听,咸陽城中哪里有修補玉佩的。”

    高陽恭愣住,“就為這事兒,你特意跑到我這兒來?還把我吵醒。”

    “我知你是個百事通,必定知道這些事兒。”

    高陽恭想了想,道:“修補玉佩,咸陽倒是有一家玉匠鋪子,就在城西,雅舍你知道的,那個玉匠鋪子,就在雅舍後面,你走北街,直奔西去,走到路盡頭,就看到那家鋪子了。”

    姜妙之听言點點頭,高陽恭卻又思忖道:“不過那家的玉匠,手藝不太好。”

    姜妙之頓時黑臉,斥道:“既是手藝不好,你何故要同我說!”

    高陽恭笑道:“要說手藝好的,我倒也知道一家,不過那家玉匠鋪子不在咸陽,離咸陽很遠。”

    姜妙之目中閃過一絲靈光,當即問道:“在哪兒?”

    “在上郡,膚施縣。”

    “膚施?!”汀月一驚,道:“那不是很遠?最快也得三四天的車程!”

    姜妙之頓了頓,未語,膚施乃是上郡的郡治所在,便是後世的D縣在北部,YL市東南部,離咸陽確實很遠,汀月說得沒錯,以古代落後的交通,要從咸陽去往膚施,的的確確要好幾日的車程。

    “小姐,”汀月有些犯難,喚姜妙之一聲。

    姜妙之卻是一咬牙,道:“再遠也要去。”

    自打來了秦朝,她還未出過遠門,平日里也只是在咸陽城中走走,頂遠也只是出了咸陽城,往城外渭水邊去,而今要去上郡,只當是看看風景也罷。

    高陽恭見她如此,深吸了一口氣,繼而道:“膚施乃是上郡的郡治所在,你到了膚施,只需找到郡衙,郡衙往南有個路口,從路口往西,第三戶就是那家玉匠鋪子,你若是不記得路,也可打听打听,那位玉匠師父叫薛爐,在當地頗有盛名,不過此人有些古怪,你找他修補玉器,並非有錢便能行得通,得看他心情好壞。”

    汀月抱怨道:“這麼古怪,他若心情不好,難不成還得小姐哄他開心才肯修?”

    高陽恭笑而不語,姜妙之旋即轉身離開,汀月緊隨其後,姜妙之道:“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便啟程去上郡。”

    目送姜妙之走遠,高陽恭方才回身,正要關上屋門,忽聞長廊上一陣輕微的響動,分明是有人從屋頂跳下來落地的聲音,不過聲音如此輕微,此人想必輕功極好。

    “恭兒。”

    出聲嚴肅,又顯冰冷。

    高陽恭連忙轉身,只見趙高站在屋門外,高陽恭不免微微一愣,連忙作揖,喚:“義父。”

    趙高也不進去,就站在那里,問道:“為父讓你接近那個丫頭,探查公子衍的下落,你可曾照做?”

    “回義父,孩兒如今已與她無話不談。”

    “那你可知,她是淳于家的人?”

    “孩兒知道。”

    趙高一張臉頓時冷下來,斥道:“既然知道,那你為何沒有知會為父!”

    高陽恭惶恐,搪塞道:“回義父,孩兒也是今日才得知,正想知會父親,沒想到父親已經知道了。”

    “哼!”趙高拂袖,怒道:“我看你,分明沒有把為父的話記在心里,整日只顧著同嬴家的人打情罵俏,何曾探查過公子衍的下落!”

    高陽恭連忙跪地,道:“孩兒不敢。”

    “倘若是嬴家的人耽誤了你成大事,那為父便替你掃了這塊絆腳石!”

    高陽恭大驚,急忙回道:“父親,萬萬不可!孩兒照做,孩兒照做就是了!”

    趙高又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彼時姜妙之與汀月坐在馬車上,已在回淳于府的路上,馬車這一路本駛得極為通暢,畢竟如今已是深夜,路上見不得一只人影。

    可這會兒馬車卻陡然停住,姜妙之唯恐有什麼不測之事,便給汀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去看看,汀月意會,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之事一般,尖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姜妙之被她嚇住,這大半夜的,汀月怎麼跟見鬼了似的。

    姜妙之深吸了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掀開簾子朝外看了一眼,驚見車夫的脖子上橫插著一支箭,死了!

    有刺客!

    姜妙之惶恐,正想躲進去,這時馬車頂卻陡然飛下來一個黑衣人,伸手抓住她的肩頭,硬是將她拎著出了馬車,而後扔在地上,旋即揮劍指著姜妙之,道:“紅顏多禍水,你誤我家公子,我自留不得你,淳于姑娘,對不住了!”

    說罷便揮劍,眼看著就要下此毒手,姜妙之躲也躲不得,蜷縮在冰冷的地上,卻驚聞刀劍相撞之聲,而後便听到汀奴的聲音。

    “什麼人膽敢傷我家小姐!”

    姜妙之頓時喜上心頭,趕緊站起身來看著,這時汀奴已與黑衣人交手,可姜妙之看那黑衣人甚為古怪,明明有能力攻,卻偏偏是只守不攻,處處躲閃,似乎生怕傷到汀奴似的。

    那黑衣人蒙著面,未過幾招,汀奴突然揮劍劈了他蒙面的布,黑衣人大驚,連忙逃走。

    汀奴本想追,卻已然怔住,那個黑衣人,方才那張臉,好生熟悉,那是……“孫畢!”

    “孫畢!”汀奴呼道。

    姜妙之連忙上前,走至她身側,道:“汀奴姑姑,你沒事吧?”

    汀奴不答,只是頗為激動,轉身來抓著姜妙之的手,“那是孫畢!你看到那張臉了麼!那是孫畢!”

    “孫畢?”姜妙之微微一愣,那張臉她是沒看到,孫畢長什麼樣子,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孫畢已經死了。

    “姑姑是不是看錯了,孫畢……他不是不在人世了麼……”

    汀奴聞言頓時怔住,適才激動不復,唯獨剩下一絲黯然之色,皺著眉望著地上被劈成兩半的黑布,痴笑一聲,道:“是啊,他早就不在了,是我看錯了……”

    姜妙之未語,汀奴硬是擠出一絲笑容來,言道:“小姐至今未歸,慎姨娘擔心小姐,便命婢子出來找找,沒想到竟遇到小姐被人刺殺,是婢子來遲,叫小姐受驚了。”

    “姑姑這是什麼話,倘若不是姑姑及時出現,妙之如今已是賊人刀下亡魂。”

    汀奴淡淡一笑,這便去喚醒汀月,一同回府。

    姜妙之臨走之時,又轉頭看了一眼刺客逃走的方向,適才刺客所言,她是句句都記在心里頭了。

    只是他家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她到底誤了誰的事……

    待她們已走遠,孫畢自身後的牆邊現身,望著汀奴漸行漸遠,目中一絲黯然之色分外明顯。

    十年了,十年未見,沒想到久別重逢,竟是兵刃相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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