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7) 文 / 白夜叉銀時
&bp;&bp;&bp;&bp;上海特錦賽,中國隊刷新歷史最差戰績,兩天下來五個隊全都被淘汰……別說碼字,我現在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國難日了……
馬龍就這樣以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一路被蒂芬妮扯到了瓦里安?烏瑞恩的船艙前。
“快,快進來!有一個驚喜給馬龍你哦!”
蒂芬妮直到現在才松開了馬龍的手臂,她輕快地笑著,然後像只貓一樣鑽進了面前的船艙。
“走啊,馬龍!別傻站在這里!”
瓦里安?烏瑞恩似乎也很興奮,他拍了拍馬龍的肩膀,提醒著自己的摯友,然後繞過了馬龍,走進了自己的船艙。
馬龍摸了摸自己赤/裸的胳膊——在他的印象中,瓦里安?和蒂芬妮分別是暴風城未來的國王和王後,無疑他們應該成為一對兒,可是……蒂芬妮對待自己是不是太熱情了?
——要知道,在剛剛的一路上,馬龍赤/裸著的胳膊可是一直在和蒂芬妮那被包裹在淡粉色長裙下的**做著親密接觸,那彈力十足的乳/峰緊貼著馬龍的小臂,滑膩而曖/昧的觸感,讓他到現在都難以忘懷。
“快進來啊,馬龍!”
瓦里安?烏瑞恩從船艙里探出頭來,催促著馬龍說道。
“哦,我知道了。”
馬龍從有些旖旎的綺念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走進了瓦里安?烏瑞恩的船艙。
“喏!這件衣服適合你!”
蒂芬妮和瓦里安?烏瑞恩進入船艙之後似乎沒有閑著,馬龍看到船艙中的木板床上攤著幾件衣服。
蒂芬妮似乎是在這些衣服中為馬龍做著選擇,當馬龍一進入船艙的時候,她便扔給了馬龍一件絲織的襯衣。
馬龍連忙攤開了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套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蒂芬妮可以不在乎他光著膀子,可是馬龍自己倒先有些不好意思了。
“感覺怎麼樣?”
蒂芬妮有些急切地問道。
“還好吧……有點緊。”
馬龍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在安度因?洛薩的訓練下,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雖然談不上是個肌肉男,但胸口和胳膊上都是鼓/鼓/漲/漲的,這件襯衣顯然並不合身,因為馬龍低下頭。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八塊腹肌——襯衣變成了緊身衣的感覺。
“沒辦法……我也沒帶什麼衣物,這都是些商人和大臣們送過來的。”
瓦里安?烏瑞恩在一邊說道。
“有的穿就可以了……對了,瓦里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驚喜?”
馬龍一邊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讓它寬松一些,一邊向瓦里安?烏瑞恩詢問道。
“可不是我說的……那是蒂芬妮給你的驚喜。”
瓦里安?烏瑞恩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否認,但是從他臉上的笑意來看,顯然他知道所謂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馬龍聞言看向了坐在木板床上的蒂芬妮。後者洋洋得意地笑著,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狡黠的表情,活像是一只小狐狸。
“到底是什麼?”
馬龍也開始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了。
“瓦里安王子殿下,拿給他看吧!”
蒂芬妮吊足了馬龍的胃口,才放他一馬似的對瓦里安?烏瑞恩說道。
“嗨,馬龍,看看這個!”
瓦里安?烏瑞恩听了蒂芬妮的話,便走到了船艙壁的架子前,翻找了半天,然後轉過身。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個帶著軟木塞的小玻璃瓶子,對著馬龍晃了晃。
“這是什麼?”
馬龍疑惑地問道——翠綠色的玻璃並不純淨,馬龍沒有辦法分辨那個玻璃瓶子里面液體的顏色,自然也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和你說話真是沒意思,都不知道猜猜……”
瓦里安?烏瑞恩抱怨著,然後小心地拔掉了木塞子,把手中的玻璃瓶遞給了馬龍。
“葡萄酒?”
剛一接過玻璃瓶子,馬龍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芳香;這芳香中帶著點甜味,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算你聰明!”
蒂芬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馬龍的身邊,劈手從他手中奪過了那個不大的玻璃瓶子。輕輕地把瓶口送到面前,深深地嗅著瓶中的酒香,然後陶醉地閉上了眼楮。
“你們還藏著這樣的東西?哪來的?”
馬龍驚訝地問道——他從這具身體上得到的記憶雖然有些不太完整,但也知道這些暴風城的難民們是倉促之間逃上船的。
像瓦里安?烏瑞恩。從暴風要塞中逃出來的時候他連隨身的衣服都來不及攜帶,想必其他貴族和大臣也都是如此;那麼……瓦里安?烏瑞恩和蒂芬妮,又是從那里弄到這小瓶葡萄酒的?也是商人和大臣們送的?
“偷的!”
瓦里安?烏瑞恩一臉得意地對馬龍說道。
“偷?你……你瘋了?你不怕我叔叔知道?”
馬龍驚訝地看著瓦里安?烏瑞恩——他可是知道安度因?洛薩是個多麼嚴厲的長輩,如果被他知道瓦里安?烏瑞恩,這個未來的暴風城國王會去偷東西……馬龍覺得瓦里安?烏瑞恩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不是我偷的,是蒂芬妮她……洛薩老師不會知道這件事的。對吧?”
果然,提到了安度因?洛薩,瓦里安?烏瑞恩立刻老實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馬龍,試探著詢問道。
“應該不會……可是蒂芬妮……小姐,你是從哪里偷到這東西的?”
馬龍無奈地看著蒂芬妮和瓦里安?烏瑞恩——這兩個人,分別是暴風城未來的國王和王後,做什麼不好,偏偏去偷東西?
“叫我蒂芬妮!什麼時候馬龍你和我這麼見外了?”
正在捧著葡萄酒瓶子聞酒香的蒂芬妮听了馬龍的話,立刻不悅地說道。
“好吧,蒂芬妮……你偷這瓶酒做什麼?”
馬龍這才想起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和蒂芬妮以及瓦里安?烏瑞恩都是摯友,自己的說話方式確實顯得有些不太正常的見外。
“當然是為了慶祝馬龍你傷愈了!這瓶葡萄酒,是我父親的最愛,在逃難之前,他只帶上了這個,就連暴風城運河邊租金最昂貴的店鋪的地契都沒有去理會呢!”
蒂芬妮眨了眨眼楮對馬龍說道——別看這個小瓶子不大,可是里面裝著的葡萄酒,在自己父親的眼中,價值比幾棟房子還要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