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十九、大消息 文 / 梅生曉月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半月之後,商隊進入徐州南面的一座小城。此處有郭氏商行分社,因為郭淼意外死亡,商隊原定于在徐州郡城金陵城結束了護送也提前結束了。郭氏商行倒是守信,雖然任務失敗,甚至有兩個新招聘的護衛在抗擊吳勾時戰死,仍然結清了所有銀兩。
張春明杜洪二人共計得到了一百多接近二百兩銀子,其中肯定是有一些額外的而補貼在內的,不過二人倒是也沒想那麼多,反正不嫌錢多。至于郭淼死前所托之事,他倆倒是沒有告訴任何人。
等張春明二人回到客棧,卻發現夏衫兒與小妝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一封書信,言說二人門中有急事,不得不辭而別,已經回去了,讓他倆不要擔心。
張春明心里也很奇怪,總感覺夏衫兒有心事,也早就說好問他一些事情,現在又再一次的不告而別,不知道心里是怎麼想得。
初到徐州,人生地不熟,不知該干些什麼,杜洪提議去酒樓探听些消息,順便解決午飯問題。
二人便朝著客棧外不遠的一家小酒樓走去,這酒樓看起來十分普通,但是吃飯喝酒的人很多,也正是這樣的地方三教九流都有匯集,能夠听到不少的消息。他們二人初入江湖,其實根本不知道在哪些地方可以買情報之類的東西,杜洪雖然已經可以說在江湖上混了幾年,但畢竟只是在廬山城和合陽城那樣的小地方,做得也只是一些鏢局里零碎的事情,真正說起來,他倆都只是江湖菜鳥。
還未進入酒樓,一個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輕人就跑過來跟他們搭訕。
“二位少俠,骨骼驚奇,想必是身懷絕世武功的豪俠吧。”年輕人點頭哈腰的跑到張春明身邊。
“你是?”
二人心中都有淡淡的疑惑,也有一些戒備。
“啊哈,我看二位少俠有些面生,想必是初到此地,你們可能需要一個向導。”年輕人挺了挺腰板。“在這九牙鎮,三教九流我都認識人,名勝古跡更是了如指掌,更別提什麼青樓勾欄,只要二位腰包夠鼓,包你們滿意,怎麼樣?只要一百文一天。”
“呃。不需要。”
“別啊,五十文也行。”
“…”
“三十文,不能再少了。”
“….”
“二十文,不能再少了。”
“我們真的不需要,你擋著我們的路了。”
張春明身手想把年輕人推開,卻發現根本推不動。而面前的年輕人一臉苦惱的樣子,十分糾結。
“十文錢,總行了把,兩位大哥行行好,揭不開鍋了。”
張春明撇了撇嘴,剛要拒絕,倒是杜洪發話了說行,說著給張春明使了個眼色。在他看來十文錢雇一個熟悉本地情況的人還是可以的。兩人互通性命之後,進入了酒樓。
年輕人名叫石九,據他說因為有八個哥哥,所以排行第九,就取了石九這個名字。
“你家這麼多人你還揭不開鍋?”張春明奇怪的問道。
“哦,娘老子哥哥們都死光了,現在就剩我自己了。”年輕人無所謂的說。叫過站在一旁的小二點了好幾個菜,還叫了兩壺酒。“我跟你們說我點這幾個菜都是這個店的招牌。”
張春明不滿,得,又來一個蹭吃蹭喝的,不過看著杜洪與這石九交談甚歡的樣子,也只好忍了。反正他們現在手里還有不少錢,現在花點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根據年輕人的介紹,這九牙鎮地處徐州邊陲,本地人口並不多,反而是很多南來北往的商隊更多些,行走江湖路過此地的武林人士也會選擇此地歇腳,畢竟若是走官道的話,不論往北還是往南,都會有至少好幾天路程沒有大的城鎮。九牙鎮就是一個因為官道發展起來的小鎮,只有一條往北通往金陵,往南可至揚州城(也是揚州郡城)的官道。
杜洪詢問道如果出發前往豫州該怎麼走,年輕人想了想,答道自己也沒去過別的地方,不過听往日一些行腳商人說過,要麼是往北轉道金陵,要麼就是往西進入山脈之中,據說山中有一條小路,相對于轉道金陵近不少。不過年輕人建議杜洪如果想去豫州的話最好是轉道金陵,因為小路上劫匪眾多,而且多是山路野路,不熟悉的人還容易迷失。
杜洪也沒說什麼,轉而問些別的問題。
“最近江湖上有什麼大消息麼?”
“有啊。霸道山莊的老莊主又娶了一房小妾,听說是荊州第一花魁,天下嘩然啊。”
“這算什麼大消息?”
“你不知道啊,那霸道莊老莊主都已經六十歲了。”
“我要有價值的。”
“萬象門少公主定親算不算?”
“不算。再不說有用的扣錢。”張春明惡形惡狀地插嘴道。
“呃。”年輕人愕然,開始冥思苦想什麼才算是有用的江湖消息。
這是酒菜上來了,年輕人也不再做苦苦冥思狀,惡鬼似得吃了起來。大大的往嘴里塞了一塊扣肉,這才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听說有個什麼異寶洗劍錄現世了,先是听說在什麼殺手身上,五日前傳出消息,說是那個殺手被人殺死在自家門口,也沒有發現那異寶,那異寶好像叫什麼…叫什麼洗劍錄,對,洗劍錄,這個消息該有用把?”年輕人嘴里吃著東西,有些口齒不清。
杜洪與張春明相視一眼,不予置評,也開始吃喝。
他二人雖然自己不知道,但是內功還是有些底子的,特別是在吃了巨蟒肉功力大進之後葉算得上是耳聰目明,听到了鄰桌低聲的討論。
“听說洗劍錄現世了。引起了一番爭斗啊,可是最新消息。”
“快說說。”
“據傳是郭氏商行長房一脈獲得了異寶洗劍錄,就在前日,郭氏長房一脈被未知勢力血洗,但是長房公子郭焱不知所蹤。據說是攜異寶逃亡了。”
“逃到哪兒去了。”
“豫州。這可是絕密的消息。”
“豫州,要不然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萬一得到了這寶貝,豈不是馬上富可敵國。”
“在理,咱們吃完就動身,趕早不趕晚。萬一踫見那郭焱重傷逃遁被我們撿個漏什麼的,就算自己不能去挖寶藏,賣給別人也能發一筆啊。”
“在理在理。”
“….”
那桌是三個漢子,都帶著兵器,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一邊喝酒一面低聲地聊著,張春明與杜洪听了個真切,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憂慮。
這消息在有心的推動散播之下,竟然已經天下皆知了。張春明只感覺自己懷里揣著的不是洗劍錄,而是塊燙手的山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