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營救司馬臨風 文 / 翔炎之翼
話分兩頭,上官虹帶人離開上官府沒多久,下人楚潤就偷偷溜出了家丁房。四處張望了一番,在確定沒人後,楚潤便朝關押司馬臨風的房間偷偷摸去。
上官虹雖然已經下令抹去司馬家,可正如司馬征所猜測的,司馬家一天沒有倒,他上官虹就得留著司馬臨風,而且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如今上官虹將府里隱藏的士兵統統帶了出去,同時也包括看守司馬臨風的那些士兵,所以關押司馬臨風的小院,此時已經見不到士兵的身影。
不過如此重要的一點,上官虹可不會放過,雖然沒有士兵看守,但他也早就安排家中一些老一輩的家丁負責看守,他們都是上官家的老人了,家丁里面上官虹只信任他們。
躲在陰暗的角落,看著來來往往巡邏的家丁,楚潤有些著急,一時間也找不到突破的好辦法。“嗯,房門口有兩個,三個走動巡邏的,小院門口還有兩個。真是討厭,這麼多人,我一個人怎麼搞得定。”楚潤仔細數了數小院里家丁的數量,然後無奈地嘆道。
就在楚潤一籌莫展的時候,老天似乎也幫了他一個忙——那個守在小院門口的其中一個家丁上廁所,離開了自己的崗位。楚潤見機會難得,趕緊瞧瞧摸了過去。那個正在方便的家丁,顯然沒意識到自己身後有人,只听見耳邊風聲一響,然後他就失去知覺了。楚潤打昏那個家丁後,趕緊換上了對方的衣服。楚潤在上官家的地位並不高,他的家丁服是灰色的,像他這種家丁是不允許來後院的。而守院子的幾個家丁的衣服是深藍色,地位比楚潤高了不少,他們的這身家丁服就是身份的代表,他們都是上官虹的親信,可以在府中隨意走動。
楚潤換好衣服後,便將之前那個家丁綁好,藏了起來,然後大搖大擺地朝關押司馬臨風的小院走去。路上他還遇到過其他巡夜的家丁,奈何夜色籠罩,他們沒看到楚潤的臉,只認識那套深藍色的家丁服。見到楚潤後,他們紛紛行禮,讓楚潤先走。
“真是見鬼,小小家丁之間還要弄真麼森嚴的等級,呸。”楚潤雖然借此逃過一關,但對這種把人分等級的事情,他很是討厭。如果是不同階層分等級,就像主人和下人,這樣楚潤也沒話說,畢竟千百年來大家都是這樣;可同等級之間,大家都是下人,再分等級看人,這就讓楚潤更加討厭上官府。要不是任務需要,他楚潤早就不在這干了。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當楚潤來到小院門口,另一個家丁問道。
“咳咳,吃壞了肚子,多拉了一會。”楚潤咳了兩聲,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
“好了好了,回來就行了,既然你來了,那我也終于可以去一趟茅房了。”那人舒了口氣,“你幫我盯一會兒啊。”說著,便朝茅房走去。
“機會!”楚潤心中暗叫,然後立馬動手。那人還沒弄明白什麼回事,就被楚潤擊中脖子,頭一歪便不省人事了。他們的對話,里面巡邏的人也都听見了,所以那個家丁現在消失,也不會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楚潤將那人口堵上,身子綁牢之後,就把他丟到樹叢里藏了起來,自己繼續“站崗”。
“還有五個人,怎麼樣才能將他們弄到呢?”楚潤站在院子門口靠著,在其他人看來,他是在守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觀察院子中間那幾人的動向。不過很快,楚潤就想到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
“喂,剛才那個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你們要不要派個人去看看。”楚潤站在院子門外,朝里面喊道。
“你怎麼不去?”里面的人答道。
“你傻啊,我要是去了,那不就沒人守這個門了嗎?你們三個總不是走來走去,留下一個就行了,其他人正好可以出去找找,看看他是不是吃夜宵去了。”楚潤繼續蠱惑著。
“這話說得對,我們累死累活的,可不能讓其他人閑著。”巡邏三人里之中一個說道。“小王,你先留下,我和田強出去找找,要是真抓到那小子偷吃夜宵,我們一定將他帶來,給大家都帶一份。”說著,這個家丁便帶著那個叫田強的離開了。可他們離開小院沒多遠,就被楚潤偷襲,其下場和最開始那幾個一樣,堵上嘴,綁牢之後,找個地方藏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崗位後,楚潤又裝作沒事人一樣。反正小院外有一堵圍牆,他來回走動,里面的人也就以為看不到他的時候,他只是被牆擋住了而已。
很快,楚潤就又出現在里面三人的視線當中。這時,他的手上還多了一個東西——酒囊。
“你在干什麼?”那個叫小王的看到楚潤正喝著什麼,立馬警覺地問道。
“這麼冷的天,當然弄點小酒取取暖啊。”楚潤理所當然地說道,“剛才我去茅房後,到廚房順手拿的,相信大人應該不會因為這時罰我的,我只是想取暖而已。”
對方說的合情合理,里面三人便放下了戒心。不過就這麼看著別人喝酒,尤其是大冬天的夜里,三人的酒癮也被慢慢勾了起來。
“唉,兄弟,咱們打個商量,你的酒分我們一點,回頭我們好好補償你如何?”小王顯然是他們的代表,他來和楚潤交流。楚潤一听,立馬猶豫起來。
“這個數,等回頭我們補償你這個數。”說著,小王豎起了五根手指。
“好,成交。”楚潤說著,一副佔了便宜的樣子,趕緊走進去,開心地將酒囊遞給了小王。小王接過酒囊,二話不說就往嘴里灌。因為看到楚潤之前喝過了,所以他沒有懷疑酒里有問題。見小王開口就喝,後面守房門的兩個家丁也忍不住了,紛紛過來搶酒喝。
“喝吧喝吧,喝得越多,我就越高興。”見三人爭著喝酒,楚潤心里真是笑開了花。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好騙,早知道他一早就準備些酒食,一次性放到他們還來得方便些。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真這麼做對方未必會相信他。
幾分鐘以後,剛才還搶酒搶得不可開交的三人,現在已經呼呼大睡了。當初楚潤在把酒囊遞過去的時候,偷偷加了一點料,而天色又暗,小王並沒有發現,所以他們現在悲劇了。
“你們總算是睡著了。”楚潤說著,輕輕踢了踢小王的身體,確認對方真的睡著之後,他便來到房門之前。“司馬公子?司馬公子?我是楚潤!”
“你來了。”司馬臨風終于听到了希望的聲音。等了一晚上,他都不覺得計劃會成功了,畢竟外面那幾個人也不是傻子,那麼容易就讓楚潤過來。就在司馬臨風快要放棄的時候,楚潤的聲音如同天籟,讓他重拾希望。“你在干什麼?”
“撬鎖啊,這門上有把鎖,我當然要把它打開才能救公子你出來呀。”說著,楚潤繼續搗鼓起那把鎖來。
“楚潤,你們的領頭人是誰?”司馬臨風想了很久,還是問了出來,“你說你是皇帝的人,可怎麼看都覺得有點不像。”
“不像啊?很正常啊,我們‘血狼’為皇上辦事,所以可以說是皇上的人,不過硬要說的話,我們只听首領的話。”
“首領?你們的首領是誰?”司馬臨風追問道。
“這個嘛,理論上我們是不能泄露的,不過看在你和少主人是好朋友,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的首領就叫血狼,是少主人紅鳳珠的父親。”楚潤口無遮攔地說道。
“鳳珠的父親?!”司馬臨風听到了個驚天秘密,“可我好像從沒听鳳珠說過他的父親是干這個的啊。”
“那是當然,首領從沒將自己這個身份告訴少主人,畢竟你也猜得到,干我們這行的,見到的大多數都是黑暗面。”楚潤一邊開鎖,一邊說道,“首領十分喜愛少主人,所以沒必要,盡可能減少他與這些黑暗的接觸。”
“原來如此。”司馬臨風點了點頭,難怪自己和紅鳳珠聊天的時候發現,紅鳳珠在軍事上有著絕高的天分,可政治上就像個白痴一樣,雖然有些問題他看得明白,卻不怎麼會處理,原因竟然是在這里。
這樣看來,紅鳳珠的父親還真是個好父親,司馬臨風倒有些羨慕了。想想自己家里,父親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司馬臨風忍不住幽幽一嘆。
不過一提到父親,司馬臨風就響起白天楚潤和他說過的話,心中難免開始焦急起來︰“好了嗎?能不能快一點?”
“快了。”楚潤耳朵湊近縮孔,兩根鐵絲在鎖孔里快速挑動著。只听“卡”的一聲,鎖開了,楚潤和司馬臨風都是一喜。
“快,跟我從後門走!”門開之後,司馬臨風還沒張口,楚潤就拉上他準備離開。然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他們倆心頭一沉。
“果然家中有內奸,竟然想偷偷放走大人的要犯,王二,這回你輸了吧?”一個漢子說道。
“輸就輸吧,不就是一頓酒的事。陸油,現在不是貧的時候,抓住他們最要緊。”另一個漢子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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