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麻烦来了 文 / 翔炎之翼
不得不说,洪凤珠还是低估了折扇对那些公子哥的吸引力。一连几天,凤珠百货铺还没开门,店铺门口就已经站满了要买折扇的家丁。就这样,每天凤珠百货铺都有超过五百两进账。然而折扇所带来的利益也不由得让一些人动心。
约摸过了半个月,买折扇的热朝稍微慢了下来,买的人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多。不过就算这样,每天洪凤珠都能看到三百两银子进账。
这一天,洪凤珠照旧来百货铺卖折扇,可刚开门,就被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和一个公子打扮的人堵在了门口。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吗?”说话的是那个家丁,但听他的语气却没有什么询问的意思。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洪凤珠秉着前世“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耐心地回答。
“是就好。这样的我们家公子看你撑着这家店不容易,所以决定用一百两买下你的铺子。”说着,家丁一副“你赶快谢恩”的表情。
洪凤珠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你是在开玩笑吗?”
“谁跟你开玩笑!”家丁跳了起来,“我是认真的,把你的店卖给我们公子是你的福气。”
“那真实不好意思,在下命薄,受不起你家公子的福气。”洪凤珠脸色微冷。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堂堂司大人的儿子,司公子!”家丁说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洪凤珠。
不过他预想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他原以为报出他家公子的姓氏就会吓住这个掌柜的,可对方的无动于衷让他很不适应。
“司公子?”洪凤珠终于开口了,可当家丁正有点高兴的时候,洪凤珠一句话又把他打回了原点,“没听说过。”
这回,不光是家丁有些气急败坏了,一旁那个司公子的脸上也不好看了。
“朋友,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撕破脸对大家都不好。”说话的是哪个司公子,短短的话语里威胁十足。
“别叫我朋友,我们认识吗?再说了,你有给我方便吗?我的小店的成本就超过百两,每日收入更是不止百两。而你却说用一百两买下这家店是与我方便?你怎么不去抢啊!”洪凤珠的声音有点大,路上的行人都纷纷侧目,想看看这发生了什么事。
家丁见状暗叫不妙,连忙拉住正要说话的司公子,“公子,今日就到这儿吧,那些刁民都要围上来了。”司公子一看,果然如此,随即“哼”了一声,甩袖就走。
“切,就这样还想买别人的店铺。”洪凤珠看着离去的司公子,无语的说道。
可不一会儿,一队衙门装扮的人走了过来。
“谁是这家店的老板?”领头的大喊。
“我是。”洪凤珠纳闷的走了出来。
“带走!”说着,领头的就示意手下动手。
“慢着!我犯了什么,你们要抓我?”洪凤珠问道。
“有人举报你的店铺违法。”说完,不给洪凤珠解释,衙差们迅速地给凤珠百货铺贴上了封条,同时还给洪凤珠带上手铐脚镣,把他带走了。
洪凤珠在挣扎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双阴狠的眼睛——司公子,就是刚离开不久的司公子。此时,洪凤珠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司公子干的。
洪凤珠被抓到衙门后,就立马被判上盗用专卖权的罪名,然后就被关进了大牢。
公堂后衙。
“司公子你看如何?”刚才给洪凤珠判罪的府尹大人,此事正谄媚的向司公子问好。
“嗯,办的不错。待会在牢里找人再打他一顿。跟我斗,哼!”司公子说着,面目狰狞。
“那是那是,跟您司公子斗能有什么好下场,您父亲可是刑部尚书司大人,掌管天下刑罚,跟您斗,那不是找死吗?”府尹大人谄媚地笑道。
“嗯,说得对。今天的事就这样,我回去了。你事办的不错,我会在我父亲面前美言几句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玩意儿,”府尹大人见司公子一走,便啐道,“师爷,你马上去找牢头,找人去随便收拾一下那小子。”
“大人,你既然不爽司公子,那干嘛还要去收拾那小子,反正司公子也不会再来的,他根本看不上咱们这儿啊。”一个鼻子下有两撇小胡子的师爷说道。
“这点大人我当然知道,可谁叫人家有个当大官的爹呢!万一他想不过来看看,发现那小子一点伤也没有,那咱们还不都得被他整死啊!”府尹大人咆哮道。
“是,大人。”师爷想通了,马上去执行府尹的命令。
另一方面,司公子回府后,把事情都给他爹——刑部尚书司耀前说了一遍。当听到儿子给对方的罪名是盗用专卖权时,司耀前眼前一亮。
“接受的店铺准备好了吗?”司耀前问道,语气很平淡。
“准备好了,是陈记。”司公子恭敬地回答。
“这个给你。”司耀前递给儿子一张纸。
司公子看后愣住了,这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张已经盖过章,商品栏是空白的专卖权证明,日期是一个月以前。
“我明白了,爹。”司公子马上在空白处填上折扇。
“儿子啊,你这次也算是帮了为父一个大忙了。”司耀前不理儿子的错愕,继续说道,“最近那个户部尚书红大人是越来越麻烦,一心想短咱家的财路。可如今,咱们正好可以就这件事大做文章。还有,那个人招待的怎么样?”
“禀父亲,正住在厢房,每日好吃好喝供着。”
“嗯,这就好,那可是咱们搬到他的秘密武器。”司耀前奸笑道,“冒充红家的人可是罪过不小的啊。”
与此同时,洪凤珠正在牢房里带着。他的脸上和嘴角都挂有淤青——正事之前牢头叫人给打的。本来他还想还手,可牢头那句“信不信我把你家人也抓进来”让他停下了手“自己被人陷害关进了牢房,父亲可不能受到牵连。”于是他任由老头的人打他,一点没有还手的意思。
“嘶”嘴角的痛楚让洪凤珠有些迷茫,两世加起来活了那么多年,头一次被整的这么惨。“如果我们家也有权有势...”洪凤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很久以前就认定“只要活得开心,有没有钱和权都无所谓”的,可现在竟然有渴望权势的想法,“难道自己原来错了吗?”
就这样,在监狱的第一个晚上,洪凤珠就在纠结当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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