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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一頭霧水 文 / 冷講麟鳥

    第二天,我正盤算著如何跟甦月涌說這件事,可誰知她竟先問了我,大概是昨晚她在里屋也听到了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什麼時候出發?”

    “下午。”

    “好的,去幾天?”

    “還不確定。”

    甦月涌一搖一搖地走到沙發前,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

    “不用擔心我,你看我自己也能走了。”

    她笨拙地把自己受傷的腿搬到了沙發上,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有阿斑陪著我呢,沒事。”

    “那…”

    “真的沒事。”甦月涌又說了一遍,看起來很堅定,她說完,還對我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因為不知道要去多久,我回屋收拾了好幾件衣服,裝了整整一個背包。

    下午,大伯來接我,甦月涌一個人躲在里屋,我跟她打了招呼,提醒她記得按時吃飯,記得喂阿斑,她只是應了我一聲後,我本想進去看看她,可奈何大伯一直催促,我也只好就這樣離開了。我怕她一個人實在應付不過來,在路上厚著臉皮給小趙打了電話,小趙一開始拒絕,但在我的再三請求下,他最終答應每兩天來看一次甦月涌。

    “那個女孩的事給辦妥了。”大伯一邊開車一邊抽煙一邊對我說。栗子小說    m.lizi.tw“最近鎮上在補黑戶,我找了關系,能弄個戶口,就是要花不少錢吶。”

    “要很多麼?”

    “這個不是問題,這女孩在醫院死的時候醫院不是賠了十二萬麼,我找那個主任談過了,他也沒說再要回去,我想著,剛好涌來給她把戶口的事情辦了。”

    “那挺好。”我點頭贊同。

    “可那主任說了,女孩的戶口辦好最好離開我們這里,否則容易出問題。”大伯又說。

    “你同意了?”

    “同意了,總比天天被那王八蛋監視著強,整天出不了門,那他娘的待久了,是要憋出毛病的。”大伯說完,咳了兩聲,朝車窗外吐了一口痰。

    我沒出聲,只是想到要甦月涌離開,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到了今天,我手上的傷好了許多,已經可以去掉繃帶了,只是一條寬寬的結痂橫在中間,有些不方便。我帶了一個寬松的白色薄手套,一是為了干淨,二是提醒自己,傷口還沒有徹底長好,不能太用力,另外,到了晚上手掌總是癢的不行,有時一不注意就抓到了傷口上,帶個手套,也可以起到保護作用。大伯是不是看著我的白手套,他覺得有些過于矯情。

    我和大伯一路開到了南山腳下,把車停在了河神廟的後院,然後背起背包就上山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知為何,這上山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下山的人,詢問了幾位方知,他們都是去懸思觀燒香的,我和大伯納悶起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山上香火漸漸開始旺了?

    大伯一路上很少說話,只顧得登山,大概是因為鳳姐死在這里的緣故,這座山的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我想應該沒有大伯沒去過的地方吧,我心里清楚,一路上也就沒有多說話。

    終于,我們登上了懸思觀。

    踏進觀園內,發現來算命的人還真不少,一會左門進去一個人,右門就跟著出來一個人在樓前求香拜謝。

    “二位也是來算命的嘛?”一個小門生趕過來問。“二位先到這邊等候吧。”

    “我們是來找王道士的。”

    “這些都是來找王道士的,您要算命,得排隊。”

    “我們是王道士叫來的,說張道人不是…”

    “噓!”小門生直接打斷了我。“那您二位先到後屋等會吧,王道士正忙著呢。”

    我和大伯被引到後屋,小門生端上茶水,然後就離開了。

    “王道士怎麼開始算命了?”我問大伯。

    “哼,八成是沒錢了。”大伯不屑的說。

    說完,我和大伯都笑了起來。

    坐了許久,王道士還沒有結束。我是個沒有耐心的人,坐的實在無聊,就放下了東西出去走走,大伯不願意出去,他留下來看東西。

    我走出後屋,在觀內游走。

    觀內的人大概都去前面幫忙了,後院里一個也沒有,我肆無忌憚的走游逛起來。

    不知我穿過了多少拱門轉了多少彎,稀里糊涂的就來到了東院,也就是上次來過的張道人的房間。

    “什麼人!”

    我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屋子門口的一個小道士呵斥住了。

    我嚇了一跳,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屋子里面就傳出聲音。

    “叫他進來吧。”听起來是張道人的聲音。

    門砰的一下打開了,里面黑漆漆的,我望而卻步。

    “觀長老叫你進去呢!”小道士催促著。

    我緩慢移身進去,兩腳剛剛跨進,身後的門就一下子又關上了。

    順著門縫透進來的光線看去,一個憔悴的老人勾著背坐在中央,比起前段時間那個仙氣十足的張道人,這個則更像被疾病折磨了多年的糟老頭子。

    “您老還好吧?”我走過去主動跪在他面前。

    “快不行了。”張道人伸出手掌給我看。他是斷掌,斷掌紋上出現了一排黑線,我有些不解。

    “快到頭了。”他指了指斷掌紋的末尾,我發現黑線就快觸及到了斷掌紋的末端。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老人停頓了許久,然後緩慢的伸出手來去抓我的手,我見他動作困難,索性直接遞了上去。

    他拽掉我的手套,一根褐色的結痂顯露出來了。

    他似有些驚訝又好像有些欣慰,表情十分奇怪,他眯著眼抬頭看著我,臉上的皺紋恨不得墜到地上。

    “有大事。”老人年念叨著。

    什麼大事?我心里納悶。

    老人慌亂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小鑰匙塞到了我的手中,他動作慌忙,差點沒把我手掌中間的結痂頂掉,疼的我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可這時,那把鑰匙已經被我握在了手中。

    張道人讓我不要告訴別人,然後擺手示意我離開。

    搞得我一頭霧水。

    剛準備一股腦問個清楚,身後的門就砰的一下再次打開了。光線突然全照了進來,眼前一身白的張道人,反射了光線,竟有些刺眼。

    我緊握著這把鑰匙,轉身走了出去。

    心想,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老道人的安排不敢不從。

    我趕緊把鑰匙裝進衣服的里面的口袋里,帶上手套回後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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