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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追蹤面具人 重奪兩車隊 文 / 現代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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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錦衣衛帶著朱楨和那駕車的回到錦衣衛衙門,馮冀出來恭維的安撫著朱楨,然後派人將他送回王府,接著便對那駕車人的進行嚴刑拷問,發現這駕車的乃是一個又聾又啞的人,叫他寫字也不會寫,嚴刑拷問了一陣子後見沒有什麼信息。

    就在眾人感到為難的時候,歐陽長空突然靈光一閃。到了丑時的時候,錦衣衛衙門突然進來兩個黑衣人,他們發鏢射倒了守牢房的四個錦衣衛後來到牢房中砍斷那啞巴的鐵鏈,帶著他出了牢房。突然遇到兩個錦衣衛,看見了便喊道︰“有人劫獄,抓賊啊。”

    很多錦衣衛听見了便追出來,兩個黑衣人推著啞巴叫他先走。啞巴很快跑出了錦衣衛衙門,而在房頂上有一條黑影悄悄的跟著啞巴。

    錦衣衛衙門中,歐陽長空得意的微笑道︰“我看這次還不抓住你們。”原來啞巴是歐陽長空叫人假裝救他走的,然後安排人跟著他,找出搜集洪荒石和綁架朱楨的幕後主腦。

    這名錦衣衛跟蹤著啞巴來到安徽滄州城中,見他和幕鐵衣和白幕一接洽,當要再繼續跟蹤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使出很快的輕功飛走了,黑夜中根本無法斷定他們去了何處,于是只有作罷,趕回應天府向歐陽長空匯報此事。

    歐陽長空馬上帶領著近兩百名錦衣衛趕到滄州,直接到了府衙中,見了府尹便叫他關閉城門,然後挨家挨戶搜查。

    他們來到城南的一家叫‘何府’中,進到里面才發覺很大,一百多個錦衣衛挨個房間搜查,可是沒有發現。歐陽長空問何府的主人何元︰“你這里有沒有地下室?”

    何元看著歐陽長空犀利的眼神,不敢說謊,便說道︰“有。”

    “帶我們去。”歐陽長空說道。

    何元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大房間里,卷起地上寬闊的地毯,露出一塊可以移動的地板,然後帶著歐陽長空他們進去。進到地下室里,見里面擺滿了金銀珠寶。何元拿起一顆夜明珠對歐陽長空說道︰“大人,這夜明珠送給你,但是見面禮。”

    “心領了。”歐陽長空推謝道︰“我對這東西沒有興趣,你家是釀酒的,你給我一壇美酒更好。”

    錦衣衛門搜查了一會兒後也沒有搜到什麼,于是撤退。錦衣衛都快搜遍了半個滄州城了還是沒有發現。

    第二天,歐陽長空來到酒館里喝酒,這時走進兩個人,說道︰“來一壇何家窖藏的女兒紅來。”

    “窖藏?”歐陽長空疑惑道︰“那次我們去他的地下室沒有見到有酒啊。對了!”

    歐陽長空馬上到府衙中召集了官兵和錦衣衛趕往何府,就在他們趕到通往何府的那條街上,突然有人喊道︰“有通緝犯啊!”城西也有人喊道︰“有通緝犯在前面啊。”守城門的大部分官差和錦衣衛听了都趕去追那人口中的通緝犯。

    接著,突然飄來一陣黃煙,很多行人和錦衣衛吸了都像瘋了一樣相互廝殺起來,一片混亂。歐陽長空飛離黃煙籠罩的範圍。這時西邊城門,因為大部分官差和錦衣衛都去抓謠傳的通緝犯,守衛空虛,一下子被一面具人和幕鐵衣還有白幕一人突破,出了城門。等消息傳到歐陽長空的耳中時,趕到西城門外的時候,已經不見那戴面具的那一行人了。

    歐陽長空帶著一眾錦衣衛來到何府中,拔出東瀛到駕在何元項上,然後威喝道︰“你還把通緝犯藏在了酒窖中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快說,他們會去哪里?”

    何元說道︰“他們要去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說著抓過旁邊的一個小男孩,說道︰“快說,不然我要你沒有兒子送終!”

    “好,我說”何元哭著臉說道︰“他們會去巢湖藍焰峰上。”

    歐陽長空馬上帶著一行錦衣衛駕著馬不分晝夜來到藍焰峰下,然後地毯式的往上搜。這時峰上那戴面具的人正從一處噴發出來的藍焰用油燈取了一點藍色的火種。就在他們下來的時候,遠遠看見歐陽長空一眾錦衣衛正爬上來。

    幕鐵衣說道︰“怎麼辦?”

    白幕一說道︰“當然跟他們拼了,突圍出去。”

    面具人說道︰“要突圍出去不是難事,但我有一個計劃,可以讓他們不再追查我,不過要犧牲一個人。”

    就在歐陽長空一行人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幕鐵衣和白幕衣沖下來,幕鐵衣聚起匯風波將自己包圍,而白幕衣則雙手噴出寒氣,將上來的錦衣衛擊倒突破出去;這時有一個戴面具的人緊隨在白幕一後面。歐陽長空見了便使出捕風繩將他粘住,然後一扯,就將那人扯過來,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經過此戰,歐陽長空以為上面沒有人了,于是押著面具人上了囚車,趕往應天府,途中沒有人來劫獄,這讓歐陽長空感到困惑。到了應天府中,無論歐陽長空怎麼嚴刑拷問,都無動于衷,而且好像刑具用在他身上好像沒有一點痛楚的樣子!

    張逐浪得知了戴面具的人被捕了,便來到錦衣衛衙門中對歐陽長空說道︰“讓我看看那人。”

    “好。︰歐陽長空說道︰“我帶你去看看。”

    到了牢里,歐陽長空見那人被綁在十字架上,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了。

    歐陽長空疑惑道︰“無論我們怎麼拷打,他就像沒事一樣,沒有一絲痛楚的表情。”

    張逐浪看了想了一下後說道︰“我想有個人能幫你的忙。”

    張逐浪找來了妍霞,到了錦衣衛牢房中,妍霞衣看到那人便笑道︰“他是被人封住了中府.靈虛.天突三個穴位,無論怎麼拷打他也不會感到痛楚。不過我有辦法。”

    說著妍霞取出銀針刺在那人的神庭.人中.風府冀個穴位。“啊。”頓時那人痛苦的大叫一聲,因為此時他已經有痛覺了,之前拷打留下來的疼痛是他頓時大叫起來。

    到了第二天,歐陽長空進入牢房中想繼續拷問的時候,那人竟然已經死了!嘴角發黑,是中毒而死的。歐陽長空震驚之余想到︰“錦衣衛衙門守衛這麼森嚴,不肯能是外人。”突然,他沉思的一下後靈光一閃,召集了錦衣衛,大聲說道︰“我們已經知道面具人藏在哪里,全體出發。”但在這時,“大人。”我肚子痛,要去茅房。”一名錦衣衛說著痛苦的捂著肚子。

    長空揮手道︰“快去快回。”

    錦衣衛來到了一間房間里,過了一會兒後出來,手中拿著一張小紙條,然後來到養信鴿的地方將小紙條塞進鴿子腳上的小竹筒,然後放飛鴿子。可是當鴿子飛上屋頂的時候就被一支弩箭射下來。那錦衣衛吃驚的時候,歐陽長空從屋頂上飛下來,接著,一群錦衣衛涌進來將那人包圍。歐陽長空抓起信鴿,取出小紙條,見上面寫著︰“不要去許昌。”

    歐陽長空得知著情報後便趕往許昌,在許昌中四處搜查了一陣子後也沒有得到什麼線索。再說那個面具神秘人,也是在樹林中地下室黑暗中的那人。他召集了釋空.蒼景.原振崖.歐陽修.幕鐵衣和白幕一眾人在一個地下室中談話。面具人說道︰“稍後我會讓你們運送一些東西,你們要小心一點。”

    眾人面面相覷,都疑惑是什麼東西,但都不好過問。

    許昌城中郊外一處空地上有很多人在施工,一些人從一處地中不斷的運起被布包著的東西,再運到馬車上。到了黃昏就見幕鐵衣和白幕一和一些工人駕著馬車第一批往北趕。原振介和歐陽修押著第二批也是北趕。在他們經過的草叢里,釋空正偷偷監視著他們,然後回到一間屋子中,寫了一張字條︰“他們不知運著什麼,正運往北上。”寫完後塞進信鴿的竹筒里放飛。

    兩天一夜後張逐浪收到信鴿,便將此事告知的歐陽長空。歐陽長空便發出通緝懸賞令,誰能截獲那車隊上的東西便賞白銀十萬兩。

    通緝懸賞令很快傳到了河南境內,第一批走陸路的幕鐵衣和白幕衣得知了便不走城鎮,走山路,也怕被人下毒,途中只吃干糧。

    他們走了約兩天兩夜後來到安陽城外,在經過一條山路的時候,看見有一個食攤,發出陣陣食物的香味,激發著幕鐵衣一行人的食欲,很多人都紛紛請求到去吃一頓。

    幕鐵衣自己也十分饑渴,加上工人的請求,只好答應,一行人很是高興的跑到食攤上坐下,一個小二上來招呼道︰“各位,我們這里最出名的是牛肉和田螺,要不要點一些?”

    幕鐵衣說道︰“好啊,再來三壇二鍋頭。”吃之前,幕鐵衣拿出銀針試了試所有食物和酒,發現沒有問題。大伙們大敞開臂膀大吃起來,約半刻鐘後,突然所有人都口吐白沫,捂著肚子痛苦的倒下。幕鐵衣和白幕一內功高強,馬上運內力將毒排出,但暫時發不了功,不能打斗,還知道將會有人出來對他們不利,于是轉身快速逃走。

    幕鐵衣和白幕一逃掉後,休息了半個時辰後恢復了功力,他們再趕往那個食攤,就見幫他們運東西的人倒了一地!食攤的小二和廚師等都不見了。幕鐵衣說道︰“他們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來毒害我們,懂得這些的人不多,極有可能是相克門的人。”

    “相克門?”白幕衣說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

    幕鐵衣說道︰“他們就在濮陽山上。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

    兩人上了濮陽山上,在走了一陣子後傳來一陣肉的香味,兩人尋著香味看到二十幾米外,有一堆篝火烤著一只扒皮去頭的兔子,旁邊沒有人。幕鐵衣兩人見了,幕鐵衣說道︰“我們都餓了吧,把那烤兔給吃了吧,然後留下一點銀子。”

    說著倆人便走向那烤兔。“但是.....”白幕衣正想去阻止,卻被幕鐵衣拉過去,然後撕下一只兔腿遞給白幕衣,白幕一沒有接,幕鐵衣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頓時會意,拿過兔腿大口吃起來。一會兒後,兩人都倒下。“呵呵,上鉤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走出來歡喜地說道︰“雖然得不到車隊上的東西,但得到兩個通緝犯也能拿個五千一萬兩的。”說著便走近幕鐵衣想把他綁起來。突然,幕鐵衣兩人一個鯉魚翻身,躍起來,一個擒拿手將這年輕人抓住。幕鐵衣說道︰“為什麼要抓我們?你一定是相克門的人。”

    年輕人說道︰“什麼相克門啊,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幕鐵衣說道︰“既然這樣,本來留著你的命能找到相克門,但現在沒用,我只有殺了你了。”

    “等等。”年輕人害怕過後老實說道︰“我是相克門的人。你們不要殺我,我帶你們去。”

    年輕人帶著他們兩人來到一處大山谷中,里面搭了四五間搭草屋。但屋外面居然躺著幾個人,地下都是一灘血!年輕人驚愕的跑過去,抱起一個女的,哭著說道︰“怎麼會這樣?”再沖進一間草屋內,見里面也是躺著三四條尸體。年輕人跑向一個老者,蹲下抱起他痛哭道︰“師傅~”

    “三師兄。”突然從里面沖出一個六七歲的孩童,撲向年輕人,抱著他哭道︰“剛剛來了一群人,問什麼車隊的東西在哪里,師傅知道是在說二師姐,便說出了她的所在地。哪想那群人問完後便屠殺起我們來,我們只會用毒,武功並不高,抵抗不住,還好師傅將我放在米缸里,才逃過一劫,還好師兄你也不在。”

    年輕人哭著說道︰“我得知二師姐劫了官府通緝的車隊,料想有人會上來的,所以下去想騙人上當,好得賞金,沒想到.....”

    白幕衣說道︰“我們也是來找車隊的,你們知道你們的二師姐在哪里嗎?帶我們去,我們可以幫你們消滅殺你師傅的那群人,替你們報仇。”

    “好。”年輕人說道︰“我帶你們去。”

    原振介問道︰“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陶征。”年輕人回道。

    陶征帶著幕鐵衣倆人來到新鄉城外的林子中,走了一陣子後,便看見前面有幾間草屋,接著便見一群拿著刀劍的人沖進去,霎時便傳來廝殺聲和慘叫聲。幕鐵衣三人馬上沖過去,進了屋子後,便見沖進屋的十幾個人拿著刀劍正和也是拿著刀劍的人廝殺著。

    但原本屋子里的人根本不敵,一下子便中傷五人,而這些人也是相克門的人。因為場面混亂,怕誤傷相克門的人,幕鐵衣使出指風刃飛沖向那群人五指插去,一下子把幾人的身體貫穿;白幕衣敞開扇子沖向那群人一下子割破幾人的喉嚨。

    這群人見兩人這麼厲害,便沖向門窗,想逃出去,卻見幕鐵衣將手一甩,射出指風刃射中了三人,白幕一夜甩出扇子旋轉著割傷幾個想爬窗的人。

    幕鐵衣來到一個女子身旁說道︰“你就是陶征的二師姐?”

    這女子臉上沒有一絲平常女子的柔弱,一臉剛強看著別有一番美感。

    女子說道︰“是的。”

    幕鐵衣再問︰“你們是不是通知了錦衣衛來?”

    女子很坦白的說道︰“是的,再過兩刻鐘便到。”

    幕鐵衣抓起女子說道︰“全部人駕著馬車走,不然我殺了她!陶征,你駕著馬把要來的錦衣衛引到別處遠遠的地方。”

    “好。”陶征豪邁的說道︰“看在你們為我師傅爆仇和救了我師姐他們,我幫你。”說著出了草屋。

    幕鐵衣倆人押者馬車向北出發,而陶征策馬來到正趕過來的歐陽長空一眾錦衣衛,說道︰“馬車被人劫走了,跟我來。”說著便調轉馬頭奔去。

    歐陽長空個眾錦衣衛趕緊追上去。

    陶征引著歐陽長空進了林子向西,奔馳了一陣子後來到一處懸崖邊,歐陽長空四處看了一下,疑惑的說道︰“出車隊在哪里?”

    陶征也沒有回答,他下了馬便沖下了懸崖,他以前來過這里,知道懸崖下是有一個湖。

    再說原振介和歐陽修走了一段陸路後上在河南焦作將車隊運上了大船。船在行駛了陣子後,突然‘ ’一聲爆炸開來,很多人都被炸飛,出了船外,船接著沉了。

    約一個時辰後,原振介漂到岸上,他只是被炸藥炸暈暈了而已,放炸藥的人怕有損車隊上的東西,所以分量只夠炸沉船。

    原振介心想︰“是什麼人干的,這里是漕幫的地盤,應該是他們干的。”

    他來到漕幫幫眾聚集的地方,他直接來到漕幫的的總部大堂中。喊道︰“叫你們當家出來見我。”

    “什麼事啊?在這里大呼小叫?”一個三十出頭穿著艷麗,很是風騷的女人出來說道︰“有什麼事跟我說。”

    原振介問道︰“閣下是?”

    女子說道︰“叫我陸三娘。”

    原振介拿出一張銀票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交出船上的貨交還給我,這十萬兩銀票就是你們的。”

    陸三娘只是手一揮說道︰“你跟我來。”

    原振介疑惑的跟她進了一間沒人的屋子里,原振介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陸三娘說道︰“是,你們的貨是我們劫來的,但我們大當家不缺錢,他只想把貨物叫給朝廷,希望能封個候。如果是我我就願意給你而且是免費的,但是,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原振介問道。

    “幫我我殺掉大幫主蔣釗。”陸三娘露出狠辣的眼神。

    幕鐵衣想道︰“在他們的地盤上不好動武,可能她說的是唯一的辦法。”

    殺一個人對他來說不是多大的事。

    想完後,原振介說道︰“好,我答應你。可是這里到處是漕幫幫眾,如何下手?”

    陸三娘說道︰“明天他會出外打獵,到時候我會派人幫你拖著他的隨從,然後你趁機殺了他。”

    “好。”原振介說道︰“就這樣。”

    到了第二天,陸三娘拿著一壺酒,來到幕鐵衣居住的房間里,斟了杯酒,說道︰“預祝我們馬到成功。”說著將就遞給幕鐵衣。幕鐵衣之前中了食物的毒,所以不敢喝。陸三娘見他為難的樣子,笑道︰“我還指望你去除掉蔣釗,怎麼會要你死?”

    原振介想想也是,便把酒喝了。

    第二天蔣釗果然帶著十幾個隨從來到郊外的林子中打獵,就在走了一陣子後,突然兩邊的林子射出幾十支弩箭,一下子將隨從都射倒。蔣釗見了驚慌的快速往前跑,可是跑了一下子後前面是懸崖!這時,原振介出現,只見他雙手按在地上,頓時結起三支尖冰柱,然後再往地一拍,三支冰柱便射向蔣釗。

    蔣釗見了,張開右掌,頓時聚起一團疾速旋轉的氣勁沖上去,然後往前一推,霎時破開冰柱直襲原振介。原振介見了一掌拍出,噴出一股寒氣,但卻被蔣釗手上的旋勁旋轉撲開,然後直接撲在原振介的掌上。

    原振介向後飛開,頓時感覺到整只手都劇痛無比,骨骼好像斷裂了。蔣釗又是伸出右手,只見周圍的空氣都被吸進去,牽引著原振介也被吸過去,盡管他運氣扎穩馬步,當還是很快被吸過去。就在他被吸過去的時候,突然化成水桶粗的大蛇將蔣釗的腰胸纏住,然後釋放出寒氣,一下子將他凍結住。但見蔣釗大吼一聲雙手猛的推開,將冰震開,這時原振介一腳踢中他的胸口,使他掉下了懸崖。

    原振介看著蔣釗下去,正高興的時候,突然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血。“哈哈哈。”

    這時陸三娘出來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真是一箭雙雕啊,既能殺掉蔣釗,又能向朝廷得一筆賞金。”

    原振介難受的說道︰“最毒婦人心,原來你給我喝毒酒,為什麼現在才發作?”

    “呵呵。”陸三娘說道︰“那毒酒需要大量的運功才會毒發攻心。”

    這時,十幾人拿著弩箭對著他,原振介看著後面的懸崖,想著跳下去還有一線生機,縱身跳了下去!

    懸崖下,原振介和蔣釗都漂浮在湖水上。一陣子後,原振介醒來,看著蔣釗,心想︰“反正現在殺了他也沒有,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蔣釗突然醒來,兩人見了,想運功但都提不起勁。

    就在倆人互相仇視著的時候,突然跑來十幾只狼!原振介倆人都暫時不能運用內力,心驚的看著它們。這時領頭的狼突然沖向他們,倆人雖然提不起內力,但正常的運力倒是沒有損壞,運起拳腳猛的打退幾只撲上來的狼群。

    這時,原振介看見有一頭狼從蔣釗的後面撲向他,便馬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扔過去,正中拿狼的頭。接著,原振介跑到蔣釗的身後,倆人背對背,在又打退狼群的攻擊後,群狼見他們絲毫無損,不好對付,便在領頭狼的帶領下離開了。

    狼群走後,原振介和蔣釗兩人頓時如釋重負還相視而笑。蔣釗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哎。”原振介嘆氣說道︰“我是被陸三娘騙了,她說只要殺掉你,我就可以取回被你們劫去的東西,可是她連我也害。”

    “哼,原來是這樣。”蔣釗生氣的說道︰“沒想到杜三娘這個娘們的心這麼毒辣。看我回去把她大卸八塊。”

    原振介說道︰“總算相識一場,又剛剛共同經歷過生死,你把那些貨還給我,我給你十萬兩白銀,怎麼樣?”

    “好。”蔣釗說道︰“總算有緣,我就交你這個朋友,我免費將東西還給你。”

    于是,兩人便在山里走了一天一夜後走出了山。蔣釗回到漕幫,秘密召見他的心腹手下謝都,叫他將那些車隊的東西運出山。然後第二天回到焦作漕幫的大堂中,見一眾漕幫高層正在投票選幫主,這時蔣釗倆人進去,眾人都是一片驚愕,然後都上來問候道︰“幫主,你沒事啊,太好了。”蔣釗走向陸三娘,說道︰“我這些年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找人殺我?”

    “什麼?三娘要殺幫主?”

    “怎麼回事啊?”

    大堂中的人紛紛議論。

    蔣釗說道︰“來人將她押下,家法處置。”

    說完,兩個幫眾便將陸三娘抓住,然後蔣釗拿過一把鬼頭刀,在陸三娘身上刺了三刀六洞,當場死掉。

    過了一天,歐陽長空他們得到消息要來取那車隊,蔣釗說之前他不在的時候讓陸三娘賣給別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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