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2章 冉太傅的意思 文 / 月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72章 冉太傅的意思
“那父親來猜猜,是誰害您至此的?”寒越谷一臉的看好戲的余味,口氣突然變得輕松起來。
“你知道,那是誰!”
寒遂想了想,陡然厲問,“難道是……楚曜?!”
啪-啪-啪。
耳邊響起寒越谷的掌聲,寒遂猛回頭,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想見兒子那歡暢中染著血戾的狠笑,“我猜對了?”相反寒遂的聲音卻漏出一粒顫抖。
寒越谷雙手抱胸,沉吟著,眼簾已經掀起紛亂洶涌的殺伐之光,“父親,對您下手的人正是楚曜!”
“知道我的人如何得到此消息的嗎?”
寒越谷將手下跟蹤雲錦繡的下人們,最後鎖定小竹,將其與天麒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說給寒遂听。
說罷之後他再度撫掌而笑,“很好笑吧父親!本來是您嘴邊的肉,可卻被楚曜給搶了去。最後您卻落得這般下場。”
“楚曜,楚曜!”寒遂猛地站起來,雙臂四下亂舞,不時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所過之處的桌廳茶杯都被他掃落于地。
直到他因看不見,而摔倒在地,氣喘吁吁,恨意不能紆解。
寒越谷並沒有安撫,也未曾前去扶起他。
等到屋室再度恢復安靜,寒越谷露出嗜血之色,“楚曜仗著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爺,是這大宇國的戰神,以為得到皇帝的寵愛。就敢肆意如此妄為,我必會讓他嘗嘗更加痛苦的滋味!”
“九王爺麼,當你從那高高的位置摔下來,我看你還是誰的‘九王爺’!”
雲錦繡出了侯府,被冉佑邀到一處僻靜的城外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
呼吸外面疾促的空氣,雲錦繡覺得胸口的悶意散去不少。
當初看寒遂倒在榻上時,她不怕。
可是寒遂活著坐在椅中,她不由自主想到自己那副丑陋樣子躺在他面前的情景。
此刻雲錦繡的心里寫滿了“殺”“殺”!
她知道,寒遂是必須要死的。
不過在他死之前,她需要他受盡人間痛苦。
她要為自己兩世的清白祭殺!
那般無助,那般地身不由己,那般丑陋的姿態被平鋪在陌生老男人面前。
只要想想,雲錦繡感到自己的心依然在顫抖。
只有那人死了,她的心結才能解開。
死了,才能解脫。
這般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心緒才稍稍被撫慰。
雲錦繡扭頭,看到冉佑一直伴在自己身邊。他長袍飄飄,青絲隨風而舞,安靜而溫煦。似陳年酒釀,又似一壺清茶。那般地讓人醉又清醒。
這個人有著如此矛盾卻神奇的力量。
她的事情,他都知道吧?
雲錦繡微紅了臉,只能說道,“謝謝你。只為此事,以後你需要我,不論任何事,我都會答應。”
救她的是楚曜,可是保了她性命的卻是冉佑。
不論以後與楚曜能否在一起,她對冉佑依然懷有感激。
“那我現在可否有個要求四小姐?”冉佑露齒而笑,順著桿子往上爬。
“什麼樣的要求?”雲錦繡鼓勵地望過去。
“雖然我是你求活的,還欠著你極多的人情,但是今日這個要求,卻是不得不說。”冉佑還是極有自知之明,繼而說道,“關于九王爺。”
雲錦繡眼中泛起疑惑,就听他續說,“我簡略說。四小姐巾幗不讓須眉,今次歷劫必會涅磐重生。只不過九王爺那里,卻未必如此。”
“你的意思是?”
“不過是請四小姐展現不同于尋常女子的寬闊胸懷,與九王爺重拾舊日。”冉佑面色漸漸嚴肅起來。
說到底雲錦繡雖然受到傷害,但到底是與自己心愛男子結合。
為了這點事,絕沒必要讓天下陷入戰爭,得不償失。
“如果我不呢,會有怎樣後果?”雲錦繡突覺得冉佑今天話中有話,他去拜訪寒遂,並不單純吧。是故意在這等著自己呢。
“兵戈天下,血流成河。”
雲錦繡哼了聲,不在意地撩了眼冉佑,這個人說得這麼嚴重,好像跟真的一樣。
他這樣說,反而弄得她成禍水似的。
轉眸再看冉佑,卻發現那張玉白的臉色無疑不在說明︰你是禍水啊!
“那麼現在呢,你要我如何做?”雲錦繡意識到自己似乎把事情想得太輕。
她認為自己只需要報復寒遂,再慢慢修理燕贏那老家伙便可。
但是從冉佑這里,她獲得另一層意思,楚曜會為她而爭取。甚至不惜動兵。
若果真如此,雲錦繡倒覺得有些小提大作。
明明好好布局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打仗呢?
雖然打仗後,會有極多的傷病號,易于增加她的各項點數。
看來她要做點什麼。
“釋懷此事,並勸九王,以平常心待之。”冉佑出聲回道。
只听得這話,雲錦繡撲哧一聲,笑了。
她扭身朝馬車走去,冉佑不明她意,跟著追上來,“錦繡,你這是何意?好歹點頭回我!”
雲錦繡上了馬車,居高臨下地睨著冉佑,容顏絕美卻冰寒似雪,“冉太傅,你的要求我會盡量達到。至于什麼‘釋懷此事’,抱歉被強暴的人不是你,等哪一天你被人下藥、強暴未遂,可以試試學著釋懷。但我雲錦繡,絕做不到。此事︰不死不休!”
她前世不是結婚的女人,也不是孩子的媽。
她前世也沒有結過婚,她甚至從解剖學中以及一次次的試驗中,看到過男性的身體。
而今這一世,她見過的男性身體也只有楚曜一人。
那男人待她極好,即使與她同榻共眉,依然恪守著男女之禮。
她渴望楚曜,渴望有朝一日正式嫁給他,在洞房花竹夜為他而綻放。
得到他最溫柔的疼愛,最小心翼翼的愛撫。
可這一切,全部都沒有!
她有的只是破碎。
很好,既然在敵對之間,施用怎樣的手段都不過火。自己栽在寒遂手里是活該。那麼來而不往非禮。
現在輪到她了!
既然敵手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能用得上,那便莫怪她,手下不留情!
“小姐,要不要去……九王爺?”小竹放輕了聲音,硬著頭皮問。她為什麼感到小姐越來越可怕了呢。
“不去,去玉寧苑。”
“可是、”小竹猶豫道,縮著脖子還是說道,“冉太傅想讓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