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龍秦遺跡(二)圖紙 文 / 血漫荒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刑十一的殘魂秘術似乎除了點問題,當然這個只有刑十一自己知道了,分身會擁有刑十一的記憶很正常,因為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本體死掉的話分身能替代自己,但現在分身竟然生出了殺死自己的念頭,這就是刑十一所料不及的了,自己想殺死自己,那種心情可以想象
刑十一分身和落宓一交手,在場的所有人就知道之前刑十一的分身一定是留手了,其實也能判斷的出,刑十一能和落宓打成平手,雖然最後被落宓大的很慘,但那戰斗力絕對不低,而刑十一的分身對上落綾竟然沒有絲毫的進展,現在想來要是沒有問題就怪了,尤其是現在的落宓甚至隱隱還處在下風
落綾不是分身的對手,落宓又被刑十一本體損耗不輕,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分身的攻擊更加的直接,反而不像本體那樣身上到處都是機關暗器之類的東西,只憑雙拳雙腿便硬接落宓舞動的織羅,織羅之前的強大蕭政可是很清楚了,但刑十一的分身卻能保持著自己的優勢,蕭政和落綾的神情很凝重,刑十一本人卻陰晴不定
分身竟然失去了掌控,這是多麼駭人听聞的事情,自己可不是第一個用這門秘法的人,但卻是第一次踫到這樣的事,事實上這也只能怪刑十一自己,因為所有運用這門秘法的人都是讓分身當斷後或者炮灰的,頂多也是同歸于盡,遇到這種情況會有,但這第一次卻就是發生在了刑十一的身上
“我們不如停手談判如何,你的實力略遜于我,但這樣交手下去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刑十一分身虛晃一招,閃身出現在數十米外,而落宓的織羅則狠狠的落在地上,瞬間破碎了不知多少地板,厚厚的塵土下是地板,這是眾人都沒想到的事情,但上有巨型圖騰,下有地板也不算什麼
“可以!”沒等落宓說話,蕭政開口道:“與其兩敗俱傷,我們不如做些交換!”
刑十一分身看了眼落宓,又將目光投向蕭政,雖然之前就是蕭政否決了自己的提議,但現在也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殺意,刑十一的分身看蕭政很不舒服,這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好!”刑十一眯了眯眼,笑著道:“我們早該這樣嘛,你們先問吧,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對于刑十一分身如此的配合三人一時間有些摸不透,不過也省卻了不少的麻煩,落綾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包,將其緩緩打開,里面正是那四根破風錐,凝神道:“這個是從哪里弄來的!”
“哦~原來是這個啊!”刑十一分身笑道:“原來諸位也是為了這個而來,你們也對這個感興趣?”
不等落綾等人多問,刑十一分身擺了擺手繼續道:“沒事沒事,這東西現在和我可沒有什麼關系,這東西是從那石門里搞到的東西,不過那石門里沒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有一個木盒子,盒子里有一張紙外加十幾枚這種暗器,不過當初我...呃,他就拿了一張紙出來,現在還在那個箱子里呢!”
刑十一拍了拍額頭,又將那個箱子吸了過來,將箱子吸過來的同時,刑十一的分身還下意識的看了看蕭政,箱子底部開了一個很小的匣子,而里面就只有那麼一張紙,取出那張紙飄向落宓
“沒錯!”落宓強忍著心中的激動,點頭說道,看著那上面熟悉的文字,落宓有種忍不住想要流淚的感覺
“那個石門後只有這些嗎?”落綾心中也不免泛起陣陣波瀾,轉而問道
“這還真不止這些,不過...”刑十一分身指了指遠處基本上已經絕望的刑十一本體
“噗!”落宓瞳孔中紅光一閃,刑十一雙腿徹底截斷,但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刑十一的雙腿竟然沒有腳,而分身卻完完整整很是健全
“哈哈哈!”刑十一分身放聲大笑,道:“諸位果然是信守承諾之人,他學會了紙上那件暗器的制造方法,也就是那幾根錐子,而且他還專門找工匠打造了一種分量減輕不少的金屬作為椎體,那種合金也是才弄下不久,你們那些其實算是老貨了!”
刑十一分身明顯也對那機關術背後什麼的箱子極為熟悉,不一會,那箱子里竟然掉了一對的東西,一捆一捆的弩箭以及銀針,看那些東西似乎佔了整個箱子一半左右,再次之後似乎再倒不出什麼東西了,刑十一才從其中拿起三個泛著銀光的錐子,並將其中一根扔向落宓,道:“你們運氣不錯,他把試制成功的三枚都拿上了!”
落宓接過改造後的破風錐,眉頭不由皺起,摁了下底部往外射去,就在射出去同時,那破風錐猛然加速,就好像有推進器一般,而那破風錐也留下一小截,而剩下的那部分以急速向前飛去,那速度竟然是連殘影都看不到,而且隱隱的蕭政發現那聲音竟然沒有錐子快,分明是錐子先沒入牆體,這怎麼可能!
“呃...閣下過去用過這東西?竟然能使得如此熟練!”刑十一分身愕然道
“破風錐和激發者本身有關系,實力越強的人用起來的威力越大,而實力弱的人用這個能激發出遠超其本身的威力!”落宓淡淡的說道,這是給蕭政解釋的,但那刑十一卻也是第一次听到
“閣下到底是誰?”刑十一分身忍不住問道
“石門後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落綾冷冷的問道
“還有三道石門,不過有些難度,此次他過來就是來開啟剩下的那三道石門的!”刑十一分身笑了笑,沒有再問,但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狠辣卻在落綾落宓將目光投向石門的時候被蕭政發現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落綾轉過頭,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人?什麼人?”刑十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疑惑道
“就是這片廢墟外埋得那些骨頭!”蕭政悄悄的抓了下落綾的手,另一只手則抓緊泣血,悄悄的運轉起內力
“你說那些白骨!”刑十一恍然,搖頭笑道:“我說什麼呢,那些人大都是從大唐來的,基本上都是擁有血族血脈的人族,至于怎麼死的,我想這就不用多說了吧!”
蕭政讓落綾靠在自己的背後,道:“你想讓他們加入血教,然後他們不同意,就都給殺掉了?”
“確實如此,不過我還是得強調一下,我可不是他,我們是兩個人,閣下可不要再弄錯了!”刑十一分身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道:“那個白痴試圖讓這些學員加入血教,以便了解中央學院,富貴之人不敢抓,就只好抓這些背景不咋地的學員,可是這些學員骨頭硬得很,抓了那麼多沒幾個入教的,有那麼幾個入教的還讓他給逼死了!”
“逼死?”蕭政愣了下,有些奇怪的說道,既然答應為什麼還會被逼死呢
“哦,其實答應入教的基本上都是被他抓住把柄的,可是這家伙明明知道人家是兄弟,非要只讓留一個,人家男女好著呢,非要放那女的跟他做些苟且之事,然後就都死光了...”說到這,刑十一的分身也很無奈,看向蕭政,不由笑道:“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這個學院里沒有什麼血教教眾,其實當初血教的計劃還是不錯的,奈何最後能進來的就這麼一個,他是燕京分堂堂下刑部執事,哪能干得了這個!”
“那這次或者之前有沒有?”蕭政皺眉問道
“這個計劃就是從去年開始,他是第一個,今年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刑十一分身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那個半死不活的本體,道:“說了這麼多,諸位是不是該體現下自己的誠意?”
落宓二話不說,這次直接將刑十一本體切成人棍,這種樣子,就算不直接殺掉也活不過今天了,看到這一幕的刑十一分身毫不掩飾的狂喜,好半天才咳了兩下,道:“讓諸位見笑了,如果幾位沒有要問的,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血教是怎麼回事?”蕭政凝神問道
頓了頓,刑十一才緩緩的說道:“血教是拜的是血神,算是一種教派,你們也應該知道,所有的教派都是邪教為三大帝國所不容!”
“能具體的說說嗎?”
“血教有一個教主,七個長老,八十六個堂主,每堂堂主下分刑、訊、噬三部皆為執事,再往下就是教眾,教眾按入教年限分精骨干、精英以及普通教眾,血教教眾盡皆都是含血族血脈的人族!”
“那血教的實力怎麼樣你知道嗎?”
“他就是執事!”刑十一先指了指其本體,道:“他是刑部執事,所以稱為刑十一,具體有多少執事不清楚,但三部執事加起來足有上萬人,而且執事的實力全都差不多,而成為堂主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能經受得住這上萬執事的圍攻,而長老則要能經受的住八十六堂主的圍攻,至于教主,就是要面對七位長老的圍攻,這就是血教實力的劃分...而且從他的記憶中,教主似乎還有一支只屬于教主的力量,而這支力量最低都是堂主實力的層次...”
“那你呢...出去似乎沒地方去了吧!”突然,蕭政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
“唉...”刑十一分身長長一嘆,霎時間兩道銀光猛然激射而出,于此同時蕭政也擲出手中泣血,化作一道紅芒狠狠的與破風錐相撞,而落宓則在瞬間閃開,舞動著織羅纏向刑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