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詛咒 文 / 血漫荒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就好像次聲波一般的聲音突然響起,蕭政久經考驗的耳膜再次有了被刺痛的感覺,無奈的揉了揉正在耳鳴的耳朵,將目光投向冰兒,但目光卻是顯得分外凝重
“冰兒,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靈兒搜索了好久都沒有什麼發現,到了這里的時候正好發現有一根露出的白骨,而且白骨旁有個不大的小洞,我和靈兒以為那白骨是被猛獸吃掉後留下的,于是我就把上面的那層土移開...”
“然後你們就發現了這頓白骨。”蕭政的語氣頗為平靜,比起建康城皇城平亂時那種殘肢相比,森森的白骨反而更容易讓人接受
“不是...”看到蕭政投過來充滿疑惑的眼神,冰兒繼續道:“是瞬間這層土就坍塌掉了,然後那些白骨露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在血肉飽滿的情況下被殺掉然後丟進去的,最後用土層掩埋,這里的土質肥沃,凝聚力較強,所以一直都沒有崩坍露出其中的尸體,而且這上下也就兩年的時間,沒被人發現實在是在正常不過!”
“還有什麼發現麼!”蕭政無奈的看了看上官婉兒和韓靈兒,二人的臉色依舊煞白,二人幾乎沒怎麼見過死人,一次見到這麼多,會害怕是很正常的,猛獸的尸體和人的尸體是不一樣的,況且骷髏頭什麼的對女性的殺傷永遠都是很強的,除非像冰兒這種有特殊經歷的
“我沒有多看,不過看起來這些人骨似乎大多都是男性的,女性的極少,這種辯骨的事本來靈兒是最擅長的,可是...”
“先不管其他了,先把靈兒和婉兒安頓下,等明天再說,這個樣子恐怕也做不了什麼!”
“恩,听夫君的,可是我們在哪里駐扎呢?”
“往回走走吧,離得這里近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這廢屋子怪奇怪的!”不知怎麼回事,蕭政再看這片不小的廢墟的時候,竟然隱隱有些莫名的感覺升起,不過對于蕭政卻是沒有絲毫的威懾,大白天的大好時光啊,就因為這麼一檔子事給浪費了,真是晦氣!
“咦?怎麼會想到晦氣這個詞呢?”蕭政暗暗想到
“夫君!怎麼了?”看到蕭政駐足不前,冰兒奇怪道
“呃!沒事,我們趕緊走吧,反正時近午時,也該吃些好東西了!”
東方冰兒只以為蕭政是在想什麼好吃的,全然沒有發現蕭政的異常,而這間被蕭政認為極其詭異的屋子也是同樣沒有任何的異樣,至少在蕭政等人看來,只不過這個地理位置極佳且分外亮堂的屋子又好像顯得有些陰暗...
一連幾天過去,韓靈兒和上官婉兒基本從那些白骨恐懼中緩了過來,蕭政倒是不覺得什麼,兩個豆蔻般的少女,一個活潑可愛一個清靈自然,如果一下看到那麼多的白骨都沒有反應的話,蕭政都覺得奇怪,可是冰兒卻不這麼認為,雖然人骨和獸骨不同,但靈兒和婉兒二人也不至于這麼久都沒回過神來吧!
“趁著修養的這幾天我也捕捉了不少的猛獸,我們準備放進去試探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要選好路線的!”
“這個真的可以麼?這麼小的猛獸,會不會不足以觸發機關!”
“呃,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把野豬皮蓋在它的身上!”蕭政看了看嬰兒般大小的毛茸茸的長耳兔,也是有些懷疑
“不是吧,這麼可愛的兔子!你怎麼忍心!”韓靈兒對于上官婉兒和蕭政的舉動大為不滿,但知道的人都知道死在韓靈兒手上的猛獸不知有多少了,雖然大多是為了科研事業...
“好啦,這長耳兔一窩幾十,你在乎這個干什麼!”
“哦,那走吧!”看到冰兒白了自己一眼韓靈兒頓時乖乖的,這可不是大婦權威,這是純粹的不好意思,完全是因為被冰兒道破後的羞澀
“為什麼要拉這麼長的繩子?”看到蕭政將一條亮晶晶的絲線綁在長耳兔的後腿上,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
“你又不知道這機關多的攻擊範圍有多少,當然要躲得遠一點!”
“不是!”韓靈兒猛的一搖頭,面色不善的盯著蕭政道:“是這繩子!從哪里來的!”
“呃,呵呵...問冰兒嘍!”蕭政頓時干笑兩聲,推給了冰兒
“哦,藤蔓太重,長耳兔拉不動,這絲線正好!”
“為什麼絲線是黃的!”
“誰說的,其他顏色的也有...這絲線很多的,至于嘛!”
“哼!”韓靈兒氣鼓鼓的嬌哼一聲,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與上官婉兒和冰兒一同坐鎮大後方,看著蕭政放長線,掉地雷
“呃,它為什麼老往相同的方向跑?”
“因為麝香木啊!猛獸對麝香木最為敏感,更何況這麼小的猛獸,自然會躲得遠遠的!”上官婉兒耐心的為韓靈兒解釋著
“如果一直都這樣的話,我們還怎麼能用它探路呢?而且你們看,那野豬似乎越跑越慢了!”韓靈兒終于道出了其中的關鍵,可是一時之間,三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唔,不跑了?”上官婉兒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披著豬皮的兔子
“跑累了唄,這個還用問麼!”韓靈兒倒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一點都不在意,反正蕭政的這個方法很明顯是失敗了
“夫君!不行麼?”冰兒瞪了韓靈兒一眼,轉而看向蕭政
“恩?”蕭政愣了下,隨即笑道:“呵呵,放心,我只是想試探試探這麝香木的作用如何,你們放心!”
“啊?你不是說找猛獸探路的麼?”三女頓時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蕭政,滿是不解,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
“麝香木有驅逐猛獸的特點你們不知道麼?”蕭政反而有些疑惑的看向的三女,更令三女不理解蕭政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知道啊!可是這不是更說明這個方法不可行了麼!”
“怎麼會!”蕭政頗為鄙視的看了眼韓靈兒,那要看人的
“你!哼!”韓靈兒整個臉在一瞬間憋紅,這分明就是說自己嘛
“嗷嗷!”蕭政走向一個大樹,將一頭半死不活的野豬解下,隨意的拖拉著,數百斤的野豬好像沒有一點壓力似的,輕飄飄的又好像天空中飄過的浮雲一般,三女下意識的抬起頭,可是卻看不到藍天白雲,而是朵朵陰雲籠罩,不過遠處的屋子仍舊想的亮亮堂堂的,真是修建居住地的好地方!
“呃,好大的力氣!”除了冰兒,靈兒和婉兒都對蕭政的力氣表示震撼,看蕭政持槍與猛獸對手交手還沒什麼直接的感覺,而在這時,蕭政看似瘦弱的身體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拖著幾百斤的野豬前行
“夫君,你要做什麼?”冰兒看到蕭政拖著野豬,一時有些不明白
“喝!”蕭政沉聲一喝,用藤蔓綁著的野豬隨著蕭政猛然一甩,從空中甩向遠處已經沒有門的門口
“ !”野豬重重的從空中落下,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野豬劇烈的嘶吼著,被蕭政這麼一甩竟然沒有死!而那野豬不大的小眼珠子里竟然閃現出智慧的恐懼之色,看似凶猛的向外沖去
“恩?竟然沒有機關?”蕭政疑惑的看著野豬“大搖大擺”的沖向自己,好像是要一雪前恥的樣子,頓時放松了下來
“哈哈!看來這條路就能走!”蕭政哈哈大笑,知道野豬沖到自己面前,還不待那飽受摧殘的野豬多做其他的動作,舉槍就挑,滑膩結實的野豬皮很輕易的被蕭政刺穿,由此可見泣血之鋒利
鮮血汩汩,那野豬似乎已經爆發了臨死前最後的力量,被蕭政刺穿後只是象征性的撲騰了幾下便死了過去,不一會,已是滿地的鮮血
“喏!晚飯也有了,今日說不定要下雨,我們趕緊進去吧!”蕭政不在意的對三女說道,但三女已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一時之間,蕭政有些無法領會三女的表情,尷尬的撓了撓頭,小心的看著
“夫君!你不覺得這頭野豬很可憐麼?”冰兒看著蕭政站在那,忍不住說道,殺了那麼多的猛獸,冰兒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蕭公子,我們不如把這頭野豬埋了吧,反正也給我們立下了如此汗馬功勞!”上官婉兒也是一反常態的對蕭政說道,只有韓靈兒還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過兩人的不正常就已經讓蕭政感覺自己很不正常了!
“呃,你們這是怎麼了?”蕭政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這還是冰兒麼?血族血統哪里去了!
“沒事啊!只是覺得我們已經利用了這頭野豬,再把它吃了的話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個...”蕭政愣了愣,不得不說冰兒說的好有道理啊!
“是啊!我們還可以去重新捕捉的!”
“恩?”蕭政疑惑的看了看二人,冰兒的神色依舊,只是略微有些不忍之色,可是上官婉兒卻不是如此,幽紫色的瞳孔在剎那間竟然閃現出全然不同的暗紅之死,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不過...
“哼!”蕭政冷哼一聲,殺氣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涌向四周,冰兒和靈兒頓時被蕭政的殺氣震懾,冰兒還好,靈兒的臉色已是在一瞬間煞白,驚恐的看向好像殺神般的蕭政
“夫君!你這是做什麼!”冰兒雙目頓時變紅,以血族的力量保護著靈兒,但想要保護上官婉兒時,卻被蕭政強大的殺氣阻隔,不能前進分毫,看著上官婉兒瑟瑟發抖的身影,冰兒忍不住冷聲呵斥
“你仔細看看婉兒,不覺得有什麼不同麼!”此時的蕭政猶如地獄降臨的戰神一般,一字一句在冰兒的耳中都好像重錘一般,但仔細的看向上官婉兒時,終于發現了上官婉兒的不同之處,看著上官婉兒身體散發的陣陣黑氣,冰兒頓時大駭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