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晨練 文 / 血漫荒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將軍!”
“恩!”蕭政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不知不覺間蕭政已經略有威勢,而不管是軍功還是戰斗力都讓這些將士接受了蕭政這個不過十七歲的超年輕將軍
第二日一早,距離天亮還有好久,蕭政就爬起了床,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戰甲穿到了身上,不過還是把冰兒給吵醒了,多加安撫後才讓冰兒乖乖的躺在床上繼續休息,畢竟連續的折騰,就算再強的人也得適當的休息,更何況有一半血族血統的冰兒,覺醒了後更加的嗜睡,從學院那幾天起,冰兒睡眠的時間一直在緩緩地延長
“呼~”站在頂樓的蕭政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昨夜留下的痕跡已經被清理掉,而之上也有十名將士一動不動的站著
“見過將軍!”這十名將士中一名赤色盔纓的什長道,其余的九名將士也是捶胸施禮
“恩!”蕭政仍舊淡淡的應了聲,道:“回到崗位,我要晨練,不用管我!”
“晨練?”什長有些驚訝,在他們的概念中,只有在進入軍伍後才會有早操這麼一說,在學員期間,是沒有晨練的,不過這些將士都出自建康府,對于蕭政的不同卻都是一清二楚的,道:“是!”
蕭政看到那幾名將士再次站回之前的地方,蕭政才扎好馬步,雙臂各自持著一桿泣血,向前伸直,戰艦雖然略微的有些晃動,但這對蕭政的影響並不大,其他的將士看到蕭政扎起了馬步,只是很普通的基礎而已,便沒有再在意,專注起了自己的職責
直到一個時辰後
“什長,都這麼長時間了!”一名士兵忍不住道,畢竟扎馬步是個基礎,但手臂上端著兩桿長槍,每桿長槍都有近五十公斤,可不是正常人能夠抗的下來的
“執行軍令,若再多言,軍法處置!”什長狠狠的瞪了這名軍齡不到兩年的士兵一眼,有些不滿,什長是上過戰場的,甚至軍紀的重要和軍令的執行都是極為重要的
“屬下知罪!”那士兵認錯到,雖然對蕭政還有些好奇,但也壓了下來,就連其他的幾位將士也將心中的好奇之心壓下
“多久了!”田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那名什長的身邊,淡淡道
“啟稟田校尉,已經有一個時辰又一刻鐘了!”田坑不僅是韓浩的貼身太監,更是暗衛的一名校尉,軍中之人大都對太監不感冒,只有極少數才得到將士的尊重,韓福是,田坑也是,就算如此,將士也只會呼其軍職
一縷陽光射出,天漸漸變亮,而蕭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雙眼睜開,霎時一道精光露出,蕭政也隨之而動
蕭政突然站起,一股槍勢猛然爆發而出,一往無前的氣勢令整個戰艦上的人都是清晰的感到,震驚之下,盡皆從艙室中涌出到甲板,尋找那凌然氣勢從何而來,鄧校尉顯然要強的多,直奔頂樓而來
蕭政將左手泣血放下,豎在了鐵木制成的木板上,右手端槍向前刺去,其實自從那次被韓靈兒暗算,身上奇癢無比,因而瘋狂的舞槍後,蕭政便隱隱發現了一種更加有效的鍛煉方式,這種方法不僅能將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充分的鍛煉,韌性大大加強,就連骨骼關節都變得靈活了很多
轉眼間,蕭政將便將記憶中的槍法使了出來,剛開始,在眾人眼中顯得雜亂無章,但漸漸地,蕭政的槍法變得有跡可循,直到連貫無比,雖然蕭政的姿勢詭異,有的動作甚至都不似人能夠做得到,但被蕭政使出,卻是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還有著些不同的感覺,蕭政使槍的速度漸漸加快,而田坑和鄧校尉的眼中也是漸漸地露出凝重之色,本來只是想看看蕭政的晨練與自己等人有什麼不同,但卻沒有想到,蕭政現在的這套基礎槍法也不是好對付的
太陽已是升起一半,在太陽的照耀下,蕭政漸漸地被陽光所包裹,讓眾人不可置信的是,蕭政的槍似乎遮住了光,蕭政周身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而暗紅色的泣血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散發出淡淡的紅芒,槍法內的空間明顯的要比之外要暗了許多,而泣血的暗紅色紅芒卻顯得更亮,照射在蕭政的身上,一種莫名殺戮的情緒在眾人心中滋生
而這種負面情緒出現不久,蕭政的槍法突然停了下來,而被蕭政所遮擋的陽光也瞬間遮蓋了那片黑暗,而一片紫色也趁勢涌進蕭政的體內
片刻,眾人都是醒悟了過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陣陣寒意,就連田坑和鄧校尉都受到了略微的影響,雖然很快便恢復
“蕭將軍武技精湛,槍技巧妙,名不虛傳!”鄧校尉抱拳道
“鄧校尉過獎了!”蕭政沉浸在對那套鍛體功法的領悟中,並沒有發現不知不覺中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面色略微有些尷尬道
“呵呵,你們各回崗位吧!”田坑笑了笑道
很快,諸將士便都各自走了,除了之前的那十名將士,整個頂樓便就剩下了蕭政田坑鄧校尉三人
“早就听說蕭將軍平叛有功,還以一己之力擊殺海尸那種怪物,今日僅觀此技便可知將軍之強!”鄧校尉發自內心多的贊嘆道,軍中向來只論軍功和戰斗力,對年齡並不太看重,雖然對于蕭政的年齡還是有些敏感,但卻也更容易接受
“這都是湊巧的,如果不是學生得到了這個機會,換做其他人一樣能夠立功的!”蕭政的言語之間甚是謙虛,眾人的心中不由對蕭政的映像增加了幾分
“呵呵,蕭將軍切勿妄自菲薄,軍中之人最討厭這些了!”田坑笑著道,話雖如此,但好听的話誰都喜歡听
“那倒是學生的錯,今後一定多加注意!”蕭政依舊不改謙虛,對這二人說話是多執學生的禮儀
“天也亮了,屬下還有事,蕭將軍也剛剛練完,趕緊回去洗漱一二,準備吃飯吧!”鄧校尉不比蕭政,忙得很,而且在軍中軍紀嚴厲,雖然蕭政以學生自稱,但是不管怎麼說蕭政都要比自己大一級,該怎麼做,鄧校尉是絕對不會逾越分毫的
“鄧校尉說的是,我們還是趕緊準備吃飯吧!”田坑也是道
“既然如此,那學生就先回去了!”蕭政見二人都有事情要做,自己一個閑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告辭下去了
推門而入,冰兒果然還在睡著,不過蕭政關住門的時候卻是讓冰兒醒了過來,待蕭政將兩桿泣血放好,冰兒才露出頭道
“夫君,現在什麼時辰了?”冰兒看著蕭政,頗為慵懶的說道
“天剛亮,應該還不到卯時!”蕭政看到冰兒醒來,溫柔的說道,順便向著床邊走去
“恩!”冰兒看著蕭政走了過來,聲音柔柔的說道:“夫君將戰甲脫下吧!這一路暢通,穿著怪麻煩的!”
“恩,我這就脫,只是晨練的時候穿上這個能讓我多適應適應穿上戰甲的感覺,今天感覺還是不錯的!”蕭政點了點頭,便開始脫身上的戰甲,整天穿著的話,蕭政也覺得自己有毛病
“剛剛夫君的槍勢好強,恐怕整個戰艦上的人都感覺到了!”冰兒看著蕭政將身上的戰甲脫下掛在衣架上,語氣中有些崇拜的道,現在的冰兒不一定打不過蕭政,但自己的夫君這麼強悍,和冰兒自己厲害是兩回事
“是麼?”蕭政將戰靴脫下,疑惑道:“之前我確實是突然有種不得不發的感覺!”
“是啊!那就是勢!”冰兒坐起身,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嬌軀半遮半露,而那層被子正好掛在了冰兒愈加傲人的雙峰之上,道:“所謂的勢,就是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釋放,將那種暢快爆發,夫君擅槍,自然就有一股凌然的槍勢!”
“這樣啊!”蕭政點了點頭,剛扭過頭,便看到了冰兒半遮著的雙峰和象牙色的肌膚,心髒不爭氣的加快了跳動的速度,胯下也是緩緩地充血
“夫君!”冰兒自然正盯著蕭政看,看到蕭政剛扭過身便有些呆滯的眼神,不由嬌嗔道
“啊!哦!”蕭政恍然,突然露出了幾分壞笑,將門鎖死,向著冰兒走去,而冰兒看到蕭政走來,雙頰之上飛起幾抹紅暈,但冰兒可不是過去那個羞澀的冰兒了,將被子又緩緩地往下拉了拉,正好停留在雙峰之上的櫻桃上,淡淡的**露出,在蕭政的眼中,冰兒的櫻桃正慢慢的變硬,被子被撐起,終于,一顆誘人的櫻桃調皮的露了出來,而蕭政的小兄弟也終于徹底的崛起,蕭政緩緩地走向冰兒,伸出大手將露出的櫻桃抓在手中,又將另一個圓潤光滑的半球抓在手中揉捏,隨著冰兒的一聲低吟,二人的大戰由此而生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大戰,冰兒仍舊沒有什麼動靜,為此冰兒還讓蕭政檢查過幾次,可是冰兒的身體是正常的,沒有絲毫的問題,反而因為蕭政的內力探入,引發了二人一次又一次的大戰
“夫君你真壞!”冰兒嬌嗔道,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二人不知做了多少次,搞的冰兒都感到有些困
“沒辦法啊,夫人你這麼美,為夫忍不住啊!”蕭政溫柔的環住冰兒的腰,笑著道
“哼!”冰兒嬌哼了一聲,玉手往下探去,將小蕭政抓在手里,上下運動著
“呃,冰兒別鬧!”一陣舒服的感覺穿到了蕭政的大腦中,冰兒的手功真的很強啊,在冰兒光滑的小手中,蕭政繳械的最快
“就要!讓他再使壞!”冰兒變本加厲,手上的速度又是加快了不少,不得已之下,蕭政將雙手抓向冰兒的雙峰,決定主動進攻,蕭政本來就是坐著的,冰兒不但沒有回避,反而騎在蕭政的身上,任由蕭政揉捏,將頭探下,松開玉手,一股別樣的溫熱包裹,在冰兒的唇舌運動下,旖旎的清晨終于在蕭政的低吼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