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原是舊識 文 / 邪惡太醫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魏有期躺在床上,一直推測著老師去世的種種可能,然而他只能靠自己的想象來尋找答案,真相到底是什麼?也許只有老師自己才知道吧!
不知不覺間,魏有期進入了夢鄉。夢,依舊是那個夢,絲毫沒有變化。魏有期醒來時一身冷汗,暗自地搖了搖頭。
按理說這個夢他已經做了數不清多少次了,可是在夢里他似乎沒有絲毫的記憶,每一次都覺得像新發生一樣,新鮮而又真實。
洗漱穿衣完畢,魏有期今天早早的來到了學校。推開實驗室的門,陽光透過窗戶撒下斑駁的光影,他仿佛有一種錯覺,好似又回到了和老師一起研究的日子,他的一言一行還歷歷在目。
走到座位上,看到沈瀟桌上的手抄筆記,魏有期隨手把它拿了起來。入眼的字體狂傲大方,筆力遒勁,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沈瀟所寫,任誰單看這字跡一定會認為寫字的是個男人。
“沒想到她嫵媚的外表下還有顆男人般的心!”魏有期心中笑道。
看著她摘抄老師的一個個關于夢的猜想和假設,他饒有興趣地讀著。
“人要睡覺是因為身體和精神都需要休息,可如果睡覺時做夢,其實精神並沒有得到休息。換句話說,其實他的精神還醒著。所以理論上夢里發生的一切是可以影響一個人的精神系統的。”
“夢,是最神奇的東西。有時你覺得它應該是自己心中或潛意識的想法,在休息時會有意識地蹦出來。可是大多數的夢卻和你的想法並不相關,甚至可以說有一些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會在夢中顯現,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在夢里我們有時自己的意識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正在做夢,也想努力改變著夢境,可是卻發現夢里的世界並沒有隨自己的意念進行更改,那麼自己的夢境到底受不受自己控制呢?”
看著一個又一個老師提出的關于夢的猜想和假設,魏有期再一次深深地佩服起老師來。盡管他是一個“夢者”,從夢里的世界而來,但他可以研究人類的夢境到這樣的程度,足以可見老師的敬業和對心理學研究的熱情。
繼續翻著沈瀟抄寫的筆記,他發現在筆記的最後幾頁卻記載著一串時間線。
“2000年∼2003年,無;
2004年,取得國家心理學大獎;
2005年,提出‘催眠入夢方案’;
2006年∼2007年,成為國際心理學協會成員;
2008年,‘催眠的十種有效方案’獲得國際心理學大獎;
2009年,獲得國家特殊津貼;
2010年∼2016年,奔赴世界各地傳講心理學的最新理論。”
魏有期看著沈瀟的記載,“這應該是老師的一個個成長節點,她記載這個做什麼?”
“在看什麼?”沈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魏有期急忙合上了筆記,“竟然看的出神了,你進來我都沒有發現!”
“是被我瀟灑的字跡驚呆了還是對你老師的研究折服了?”沈瀟半開玩笑地問道。
“一半一半!”魏有期笑著回答,“不過你的字跡還真是讓我吃驚!比我寫的還要爺們兒!”
沈瀟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因為,我心里就住著一個爺們兒!”
“哈哈哈!”魏有期听到她自嘲的回答爽朗地笑出了聲。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魏有期拿著文獻裝作認真的模樣,思緒卻已經神游天外了。
“為了更好地研究老師的理論,沈瀟要了解老師獲得的一些獎項的時間節點無可厚非。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從2000年開始?她分明記錄的是︰2000年∼2003年,無。既然是無,為何不直接從2004年記錄?”
魏有期心里開始慌亂起來,因為他知道︰2000年是老師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年,沈瀟是“夢人”沒錯,可是也沒有理由會知道這件事兒啊!
“難道她以前就和老師認識?或者老師曾經告訴過她?那她此次來到這里就不僅僅是被院長邀請來這麼簡單了,恐怕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魏有期的直覺告訴他,沈瀟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她絕對是認識老師的,可老師已經去世,又有什麼是她非來不可的原因呢?
“難道是要調查老師死亡的真相?”魏有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偷偷地看了一眼還在摘抄筆記的沈瀟,魏有期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中午,他和沈瀟簡單的在食堂吃了口飯就出發了,今天他們要對小五的病情進行跟蹤取證。
院長听到他們來了,急忙把他們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魏博士,你們的治療方法真的很管用!今早小五醒來後安靜的很,也不暴躁了,面對進來送飯的工作人員也不懼怕了,就一直安靜的坐在床上,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郝院長一臉興奮地向他們匯報著。
魏有期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沈瀟,昨天她的治療方法他並沒有看全,如今取得了明顯的成果,他開始好奇起來昨天沈瀟治療的過程了。
看著魏有期探究地目光,沈瀟轉過了頭,對院長說道︰“郝院長,我們想去看看小五,看他是否真的穩定了。”
郝院長急忙答應︰“好,好!當然可以!”
“那我們走吧!”沈瀟站了起來,伸出一只手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好!請!”郝院長也極為客氣。
下到了一樓,幾人來到了小五的房間。打開門後,郝院長一如往常一樣自動離開了。
看著郝院長離開。魏有期抓住了沈瀟正要推門的手。
“怎麼了?”沈瀟好奇地問道。
“我想知道昨天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一個連老師都無能為力的患者,沈瀟竟然可以治療好,這讓魏有期心中充滿了好奇。
“你不是都看到了?就是催眠啊!”
“催眠之後呢?你做了什麼?”
“我把他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事情在夢中又讓他回顧了一遍。”
“什麼?你怎麼……”魏有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你放心,雖然又讓他經歷了一遍,但是卻給了他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哦?什麼結局?”魏有期好奇地問道。
“我讓他在夢里把壞人殺死了,讓他勇敢地保護了自己。”
魏有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受教了!你真的很聰明!”
沈瀟咧開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多謝夸獎!我們進去吧!”
“嗯,好!”魏有期點了點頭,推開門進入了房間。
看著他們來了,小五下意識地要躲到牆角,可是隨即似想到了什麼,定了定身子,正襟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看著他努力的在克服心中的恐懼,魏有期既驚喜又同情。讓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孩子獨自去承受這些,真的太殘忍了!
沈瀟走到床邊,蹲了下來問向小五,“小五,你可還記得姐姐?”
小五眉頭緊鎖,似在仔細回想著,然後搖了搖頭。
“丟呀、丟呀、丟手絹兒∼”沈瀟又輕輕地哼起了兒歌。
小五似乎對這首兒歌極為熟悉,驚訝地睜著大眼楮努力地回憶著,這聲音他好像曾經听到過,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五開始變得急躁起來,雙手撓著頭,似乎要抓狂一般。
沈瀟急忙輕聲安慰他︰“小五,這是你第一次看到姐姐,怎麼了?是不喜歡姐姐麼?”
小五听完放下了撓頭的手,喏喏地說了一句︰“喜歡。”
沈瀟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小五的頭說道︰“小五,今天姐姐還有事兒,改天姐姐再來看你好不好?”
小五一臉的不情願,但他知道自己無可奈何,隨即換成不舍的神態,似是命令,又像是祈求地說道︰“一定要來!”
“你放心吧!姐姐一定會來看你!我們拉鉤!”說著,沈瀟伸出了小手指勾住了小五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兩個拇指合在一起蓋了個章後,沈瀟松開手,和魏有期離開了精神病院。
“你知道嗎?老師也曾經治療過他,卻沒有達到你這樣的效果,在這一點上,你比老師還要強!”在回去的路上,魏有期對沈瀟夸贊道。
可沈瀟卻並沒有領情,似是嘲諷地說道︰“比他厲害不是很正常麼?難道你認為你的老師是天下無敵的?”
魏有期不知道為什麼他從沈瀟的話里透出了她對老師的不屑,“你以前認識老師?”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他要一探究竟。
沈瀟似是自言自語︰“認識麼?”隨即又肯定地回答道︰“應該再熟悉不過了!”
魏有期驚訝于她的坦白,急忙繼續問道︰“那你可是為了老師而來?”
沈瀟似乎沉默了很久,肯定地說道︰“不!我是為了自己而來!”
魏有期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你以後會明白的!”沈瀟擺明了不願再多說什麼了。兩人一路無話,又都各懷心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