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表演 文 / 軋場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你有事啊?”院里站著的是翠翠家的鄰居,抬頭看了看女先生,不眼熟,就這麼問了。
“嗯,我是路過這里的陰陽先生,看到這家的氣不對,是有人中邪了吧?!”女先生一邊說,還一邊裝模作樣地在院子里打量著,其實,還有誰比她更清楚麼,這家人就是她害的。
“是是是,在這邊,這邊……”鄰居一听說這個,馬上就來勁兒了,很客氣地把女先生往東屋里請,翠翠家里人都在東屋里商量事呢︰“那個誰,大頭,翠翠她娘,你們出來看看吧,來先生了……”
這大叔挺逗,在先生面前本來是想叫個翠翠她爹的大名的,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只能是叫外號了,大頭。大頭這外號本來也沒啥,但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了,在外人面前老被大頭大頭的叫,恐怕也不太好听。喊外號這事也算平常,但冷不丁一听,就是很可樂。
“嘿嘿……”我雖然在外面,但大頭這個名字听的是一清二楚,一听就忍不住了,大頭,這也太巧了吧,我們這兒管吃虧的都叫‘冤大頭’,翠翠她爹這兒剛被人下了套,又被人叫大頭,他可是真的名副其實了。
“你笑什麼呢?”在一起也混了那麼多天了,梁小丑也摸到了我的一些路數,知道我這樣噗嗤一笑的時候,事情就是很可樂了,他也想樂樂。
我轉過頭來看著梁小丑,很直接地拒絕了︰“這事跟你沒什麼關系,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的話……以後,拿東西跟我換吧。”
“拿什麼東西換?”梁小丑也是個急性子,估計也是跟我學的,在生活這方面,總是繃不住。
“以後再說,我想到了什麼,就跟你要什麼,到時候,換不換隨你。”我也沒有特別想怎麼樣,只是當個玩笑罷了。
“那好,咱們說定了!”梁小丑不知道是不懂啊,還是覺得這事也挺有意思的,反正回答的很認真。
“說定了。”當時我真的是特別看了梁小丑一眼,難道這家伙也學到點感情了,要不然怎麼會這樣煞有介事的?
可如果,他只是把這件事當做一件很嚴肅的事來辦,那他的反應就比‘冤大頭’這個事還可樂了。
嚴重警告,都是一個鼻子一個嘴,誰也別把誰當冤大頭耍,冤有頭債有主的可是。
算是一個小插曲吧,我們的注意力又都轉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翠翠的父母和親戚都出來了,開始一听說是先生來了,都以為是那位‘馬先生’來了,誰知道出門一看,看到個女的,管他馬先生牛先生,也不管男女,逮著耗子的就是好貓啊。
先生來了,那就請唄,聊唄,翠翠的父母把事情一說,女先生就正式進入‘tn’的節奏了,絕對比現在那些爛明星的演技強個十倍八倍的。
女先生也就是生在窮鄉僻壤又沒趕上好時候,要不然,就這演技、這手段,弄個一級演員也說不定。
最重要的還是表演,女先生大致听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就要到東屋里去看看翠翠,注意了,注意了,演技高能了——女先生的兩只手一直是揣在她的黑色羽絨服兜里的,問話的時候是這樣,到屋里走的時候也這樣,好像就是一個平常出來逛街的大媽,細節啊,細節決定成敗!
而女先生到了屋里以後,很自然地就把雙手從兜里拿出來了,見了翠翠,就跟遠方親戚家的大姨似的,簡單說了兩句,悄悄地打量了翠翠兩眼,然後就不看翠翠了。
且不說女先生之前有沒有準備、下沒下套,就人家這份氣質,不知比那些嗚嗷喊叫的恐怖片驚悚片里的演員強多少。我說的不對麼。
還有翠翠,她只是覺得女先生有點陌生,一時間都沒分辨出來這個大姨是干嗎的。
女先生又裝模作樣地在屋里看了兩眼,然後就領著事主(翠翠的父母)出來了,問了一句︰“鬧了兩次是吧?”
“是!哎呀,鬧的可邪乎了,一會兒要吃雞,一會兒要上天的……”翠翠她娘可信這些東西了。
翠翠她爹也早被弄糊涂了,除了害怕,就剩下為閨女擔心了,連個話都不會說了。
“嗯。”女先生耐心地听翠翠她娘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又很沉靜地說道︰“我先看看吧。”
“好好……”翠翠的父母、親人、鄰居哪還敢說個不字,都是女先生問什麼答什麼,女先生要去哪兒都給讓路。
反過來一想,這年頭也是個適合‘先生出山’的時候,除舊還藕斷絲連,迎新還不能普及,偏遠縣城、窮僻農村這些地方的人,尤其是四十歲左右這一代,沒有就是沒有,信了就是信了,一旦信了,那比老輩人信的還厲害呢。
老輩人多少還能理出個頭緒,中年這一代都只是听說,听說的很邪乎,沒有的時候沒什麼,一旦來了,更覺得可怕。
看看翠翠家里這滿院子人就知道了,對女先生都是很‘敬畏’的。
這種場面我也不是沒經歷過,只是沒怎麼賣過關子,算算我以前做的那些買賣,都是嘁哩喀喳地沖著禍主去了,真的就是不為名也不為錢,天師道上面的賬目也沒顧得算,就是圖一個痛快。
十七八歲的年紀,天下的事都沒有‘痛快’重要,我覺得是這樣。
還是看熱鬧。
女先生領著這滿院子人在院里轉了轉,出門還站在高崗上眺望了幾眼,如此才問了︰“立著個大煙囪的那個,是個什麼地方,窯廠嗎?”
看人家這話說的,多通俗,把火葬場都說成窯廠了。
“不是窯廠,是……是火葬場。”听到女先生問大煙囪那個地方的時候,翠翠父母的臉色都不好了,周圍圍觀的這些人也都是如此,畢竟是火葬場啊,燒人的地方,從一開始就在心里埋下陰影了,只是這些年倒也沒出過多邪乎的事兒,人們才不約而同地把那個地方忽略了,現在出事了,大家心里的陰影也都出來了。
“火葬場,哦,這沒什麼奇怪的。”要不說女先生的演技有水平呢,一般水平的江湖中人進行到火葬場的時候,非得把話題引到那地方去不可,但人家就是說那個地方沒什麼奇怪的,然後,繼續看。
看著看著,這就到中午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女先生就入鄉隨俗了,但享受的‘待遇’是跟我差不多的,一人,一桌。
來幫忙的不少,但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翠翠家人也不必招呼他們,這些人心里恐怕多少會有點失落的,我和梁小丑就沒那麼多講究了,只是女先生這麼一停下來,我們倆就顯得無所事事了。
梁小丑這家伙還不錯,說了跟我‘定下了’,就一點兒也不打听我噗嗤一樂的事兒了,倒是我,顯得那麼沒水平,就跟大號憋不住似的,非想給他說說不可。
忍著,忍著,過了這一會兒就好了……
女先生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來幫忙的都到位了,看熱鬧的也按時來‘上班’了,我和梁小丑在一塊打發這點時間不算什麼,我主要是觀察梁小丑了,而梁小丑好像對時間沒什麼概念,不覺得漫長或者短暫。
下午開工,女先生很快就進入‘既定程序’了,只不過她正式開工之前,還得到她住的地方拿她的家伙什去,這一點,也要準備好了,如果她是來我們縣城住賓館而且是剛來的,時間上太巧合,不免引人懷疑。
這點事,就交給梁小丑了。翠翠家人是派專人去送女先生去拿家伙什的,但到地方以後,女先生在胡同里一拐就沒影兒了,趕在這人還沒著急之前,女先生就拿著她的家伙什出來了。
梁小丑負責給我匯報女先生的動向,我就負責給梁小丑解釋女先生為什麼會這麼做,消失這幾分鐘到底為了什麼……恍然大悟。
算是個小插曲吧,但除了心虛的女先生,負責接送她的人和翠翠的家人都是沒有人太在意的,他們在乎的是女先生到底能不能把這事辦了,最好是一次性根除的。這玩意要是留後遺癥,恐怕要死人的。
女先生拿著家伙什回到了翠翠家里,稍作準備就搖身一變,看那些神神叨叨的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她是九天玄女的重孫女啥的呢。
把翠翠弄到院子里,就是胡亂地作法唄,女先生是個好演員……但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女先生所謂的‘作法’,完全就是唬人用的,她這樣比比劃劃的要真是請下來什麼了,估計最先死的就是她。
這一點又很奇怪,前天夜里,女鬼不是沒有展露她的‘法術’,絕對是有點道行的,而此刻,她對正確的作法事宜幾乎一無所知就令人費解了,就算無師自通,也沒有這麼個通法的?
會‘法術’,卻對正統的法術一無所知,這樣想下去……
再看看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