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九章 為難 文 / 懶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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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心此時正在跟客人說話,楚惜情不知道有客人,直接走了進來“師父,我進來了。”
正準備跟師父分享自己升級了的好消息,卻見一個漂亮的女子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這是華格堂的明珠仙子,快過來拜見一下。”
楚惜情不好意思地走了過去,行了禮,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張請柬,原來是明珠給潤心送華格堂舉辦流水詩會的請柬。
流水詩會雖然人人能去,但是有請柬的總能享受些特殊待遇,潤心收到一張說明華格堂很在意她,楚惜情腹諞也不知是華格堂在意師父還是某人在意師父。
明珠見潤心師徒有話說,便也先告辭去給別人送請柬了。潤心見楚惜情已經醒來,連忙拉過她檢查了許久,最後才發現她升級了。
“既然已經練氣六級了,以後倒是能出去歷練了,只是要與門派的人結伴,你們這次去頗多險情,實在讓我難以放心。”潤心說完又長嘆一口氣。
“我知道了,對了,這次流水詩會,師父能帶我麼?”楚惜情連忙拉著潤心的袖子準備撒嬌,卻發現對方的臉紅了。
有情況啊這是,自己不過跟師父分開幾個月,怎麼就進展了好多劇情,傅遠松到底怎麼辦到的,真是的。楚惜情決定謹慎地打听一下最近發生了什麼,流水詩會什麼的就一定要參加,要不然怎麼打听情報。
“你要去就一起吧。”潤心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
去流水詩會之前,楚惜情先去找華霆道謝,華霆親自見了她。
“你與含芷共同知曉的事情也瞞著你師父?”
“是。”楚惜情低頭。
“看樣子這個秘密很重要,夢境果然比我想的復雜,如此也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件事我也不會跟潤心提及。”
楚惜情長出一口氣,大面上華霆的人品還是很靠譜的。
兩人又說了些修煉的事,見華霆沒有再提那件事,楚惜情心中又對師伯多了幾分敬重。
流水詩會的布置還是一如往昔,不同的是師父的居所被分得更好了,緊靠著青山,又有溪水途經,不僅風光秀麗,又靈氣充沛,實是絕佳的居所。能分到這麼好的客房,潤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因為什麼,她對傅遠松亦有情,就沒有推拒旁人的這番美意。楚惜情見明珠知道詳情,還願意幫兩人牽線,顯然華格堂上下並不是都勢力。這次前來听說寧海已經閉關準備沖擊煉氣六級,心中不禁感嘆,天生資質果然是自己比不了。寧海本就比自己年幼,現在已經快要追上自己了。而自己若不是得了機緣,還多蹉跎幾十年才能跨進現在的境界,更別說以後的修煉了,上一世自己苦求築基,對方已是修仙界小有名氣的道長了。
明珠自是知道傅遠松的事情,對潤心很上心,在她看來潤心人好,出身門派小了一些,也算正派,關鍵是兩情相悅。這件事卻輾轉讓寧俊知道,他不去找傅遠松而先找明珠透了口風,表示絕對不能接受潤心為傅遠松的道侶,讓她知會潤心自行離去。
明珠心中不喜,仗著門派長輩對她平素的喜愛不肯應允,只問寧俊潤心她到底有何不好。
“不是潤心不好,只是不夠好,遠松的事我還要作計較。”
明珠雖然心懷不滿不肯幫忙遞話,但楚惜情有過之前的經歷,還是猜到了寧俊定然要出手,還不如先就謀劃一番。
想到這里楚惜情坐在師父旁邊“傅道長這幾天怎麼總過來啊?”
“怎麼這樣問?”潤心被戳中心事,面色微紅,心道終究被徒兒看出來了。
“師父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傅道長表現得如此明白,我想糊涂也裝不來。”上輩子楚惜情看出來後就經常調侃傅遠松和師父,這行為本不妥,可是她小孩心性,潤心又不曾怪她,因此從未在意。
現在只表現得如前世一樣,能有插嘴的機會即可。
“知道了也不能胡亂說,八字還沒一撇。”
“我曉得了,明天听說寧俊真人會到場,我都有些害怕,師父呢?”
潤心曉得寧俊多半對這件事是不滿的,自己跟傅遠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心中暗嘆一聲,卻見楚惜情一臉積極地出謀劃策“那師父明日可要好好表現,不能讓他們小瞧去。”
“就你瞎操心。”潤心嘴上這麼說,心里卻對徒兒的話很贊同。
第二日梳洗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根古樸的簪子猶豫著是否帶上,楚惜情眼尖地認出來其為逍遙居的主人所贈,簪子樸素大氣,又造型靈巧,跟師父的氣質很貼合,否則逍遙居主人也不會送給自家師父。
“這簪子好看,師父就帶上吧。”楚惜情捧著臉做欣賞狀。
潤心也不再猶豫,挽上了那根發簪,帶著徒兒去了詩會那邊。
這日,因為寧俊會來,大家的心思也不在流水詩會上,而是想要一睹元嬰祖師的風采。潤心情知這種場合一般元嬰修士是不會參加的,這次來十有八九就是沖著自己,到底是考量還是勸自己知難而退立馬就能知道。
寧俊慢慢走了過來,目光掃過潤心,最後停到她的那根簪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楚惜情一直偷偷觀察寧俊,發現他在看師父的簪子,便明白逍遙居主人所贈果然非俗物。
“各門派人才輩出,近日一見果然如此。”寧俊說了句場面話。
早有華格堂的弟子替他引座倒茶,有些相熟的弟子上前行禮問好,潤心原不認識寧俊,只遠遠站著,傅遠松見狀便將她引了過去,跟自己一起行禮。
寧俊頭也不抬听傅遠松說潤心是他最近結識的好友,並沒有像上輩子一樣冷嘲熱諷,而是淡淡說了一句“潤心姑娘既不是第一次來華格堂,一切還請自便。”
這話說得不咸不淡,讓知道內情的人都詫異不已,楚惜情心道那根簪子居然真起了作用。
“師父,我與潤心。。。”傅遠松正準備一次說清楚,畢竟流水詩會本來就是變相的相親會,他正好稟明師父。
“你們且好好游賞,我先回去了,遠松你是否有事跟為師說,過來吧。”寧俊及時打斷。
傅遠松沒意識到師父是故意的,跟上前去了,潤心心道寧俊必然要為難一番,自己不能因為懼怕就後退,于是便要一起跟上。
寧俊回頭望了潤心一眼“潤心姑娘先請避開,我與徒弟有私事要說。”
話已至此了,潤心不好繼續上前。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