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半路遇到 文 / 懶惰的小禽獸
&bp;&bp;&bp;&bp;房宇軒一看到被救上來的不是方雅歌,整個人都驚呆了,怎麼會,不是安寧郡主?那這個女子是誰,不是听到有人喊是將軍府和公主府的小姐嗎?
方雅欣被救上來的時候雖然全身已經濕透了,被凍得瑟瑟發抖,嘴唇青紫,但還是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玉面紅唇,分明就是京城中的有名的公子宣平侯府的房宇軒。
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衣服,方雅欣的眼神閃了閃,一股不明深意的眼光閃現。房宇軒一看自己救錯了人,驚得趕忙站起了身子,扭頭就想要離去。
“房公子!”
看著房宇軒要走,方雅欣驚呼出聲,房宇軒听了只覺得心中不妙,趕忙又快走了兩步。
“房宇軒!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方雅欣,房公子救命之恩,我將軍府定會登門道謝。”
一段話讓房宇軒一驚,回頭看方雅欣的眼光好似在看一頭洪水猛獸,心中惱怒,自己救了她,雖然並非出自本意,可是她竟然算計自己。
房宇軒雖然是個男子,不如女子心思通透,但是他並不是傻,這樣的情況下,那女子竟然大聲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還告知她的身份,這分明就是想要讓自己負責的意思。這女子好不知羞恥。
“小姐認錯人了。”
房宇軒只說了這麼一句,趕忙轉身離去,讓邊上看熱鬧的人都不住的驚嘆,“這公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但是就這樣走了,也太……”
“就是,這個可是將軍府的小姐,怎麼就沒看上呢,多好的姻緣啊。”
“你們懂什麼,也許人家已經成親了,難道讓將軍府的小姐回去做妾嗎?”有一個人小聲的嘟囔道。
“也對,還是趕快去叫家里的人吧。這人再這麼凍下去,弄不好要生病的。”
听了這話,香葉才想起來要將方雅欣弄回府中,可是。她一個人,怎麼辦呢,她要是走了,小姐怎麼辦呢?
“各位好心人幫幫忙,哪里有馬車。可以借我們用用!”
香葉這話一出,方雅欣立刻訓斥︰“香葉!”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隨意的用別人家的馬車,這不等于不清不白的了嗎?但是,自己現在的身上衣服全都濕了,如果想要回去,定然是不能的,而這里,距離自己的馬車還有那麼遠的距離。
“小姐,您看。是郡主!”
正當主僕兩個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身影顯現了出來,竟然是方雅歌,香葉再也顧不得其他,站起來大聲的喊道︰“郡主,安寧郡主!”
這一聲將方雅歌的身份徹底的泄露了,方雅歌看到那站在橋頭的丫鬟覺得面生。
“郡主,是香葉,是二小姐身邊的。”
這個香葉和艾葉的年紀差不多大,平日里見過幾面。因此才認得,方雅歌一听這話心中一沉,方雅欣是怎麼出來的,據她所知。將軍府今年可沒有人出來。
“白芷,你去看看,把人帶過來。”方雅歌並不打算親自過去,每次踫到了方雅欣,絕對沒有好事。
“是!”白芷行了一禮,這才走到了橋頭。當她看到一身狼狽的方雅欣,也是大吃一驚,還好,白芷也算是見過世面了,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將方雅欣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才往方雅歌的方向走來。
當方雅歌看到穿著白芷的披風,頭發還濕漉漉的方雅欣的時候,感覺頭上的青筋狠狠的跳動了兩下,這是怎麼了,看樣子,是掉到了河里。景韞 看到這個情況,趕忙將頭轉了過去,為了避嫌。
方雅歡也是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也馬上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也給方雅欣裹在了身上。雖然方雅欣此刻里面的衣服濕透了,但是,多了兩件披風總算是暖和了一些,而且,也阻擋了別人窺視的目光。
方雅歌知道,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只能將一切的疑問壓在心底,得先找個地方問清楚了再說。
“這邊可是有你的鋪子?”
方雅歌的鋪子不在城南,距離這里最近的一家,也得有個一炷香的路程。
“找家客棧也行。”
看方雅欣不斷的打顫的情形,這分明就是凍得不行了,方雅歌心中清楚,再不找個地方給她換衣服,定然是要風寒的,這麼冷的天,丟了性命都有可能。
“前面第五家是我的客棧,去換個衣服吧。”
景韞 不看方雅欣,只看著方雅歌說道,方雅歌點點頭,一邊對著白芷道︰“你快去買兩身衣服,買的厚重些。”一邊走在景韞 的後面,帶著大家一起往那客棧去了。
客棧的掌櫃一見是景韞 來了,嚇了一跳,再看到身後跟著的一群人,更是驚嚇的不行,這是什麼情況,主子帶了好幾個姑娘過來。
“見過主子!”掌櫃的是個長相老實的四十多歲的男子。
“三間上房!一大通熱水。”景韞 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是,主子跟小的來。”
掌櫃的一看方雅欣的情況就明白了,這個小姑娘定然是落水了,不敢耽擱,將人帶到了上房,正好,這三間上房是挨著的。小伙計听了這話,趕忙拿著水桶,去後廚提水了。
方雅欣才到了屋子里覺得暖和了些,小伙計們已經將木桶倒滿了熱氣騰騰的水。方雅歌帶著眾人出去,只留下香葉在屋子里伺候。方雅欣已經顧不得這里是不是客棧了,實在是凍得不行,一下子就跳到了木桶中。
方雅歌看景韞 並沒有在自己的那間屋子里就明白,他這是在避嫌呢,心中有了幾分歡喜,以為他是個面冷心冷的,卻不想到,還有這樣細心的時候。
正想著,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景韞 ,身後還跟著掌櫃的,掌櫃的見了方雅歌這才道︰“這位姑娘,不知道要不要給隔壁的姑娘請一位大夫來。”
掌櫃的奇怪的打量了方雅歌一眼,自己剛才去問主子,要不要給那個落水的小姑娘請大夫,卻不想,主子讓他來問這個姑娘,還要親自跟過來,她們和主子,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那就有勞掌櫃的了。”
方雅歌看著站在那里的景韞 ,心中暖洋洋的。雖然這樣做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避嫌,但是方雅歌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就是感覺到非常的欣喜,完全忘記了,景韞 根本就是根冰冷的木頭,想要嫁給他,需要莫大的勇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