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跳車逃亡 文 / 懶惰的小禽獸
&bp;&bp;&bp;&bp;方雅歌眼看著食為天的門口越來越近心中更加焦急,一旦自己被綁匪帶離了食為天將更加危險,可是森寒的匕首就架在了方雅歌的脖子上,這讓周邊的人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
到了馬車旁邊,方雅歌無奈的被逼上了馬車,隨後拓跋米婭也被人像是扔麻袋一樣的扔了上來,方雅歌扶了拓跋米婭一下才避免她摔成重傷。感覺到馬車的顛簸,方雅歌的心一沉,完了,這下危險了。
黑衣人並沒有進入馬車內,想必是對兩個沒有功夫的弱女子非常的放心,何況,現在馬車飛馳,想要跳車,可以,除非不要命了。
“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
拓跋米婭知道,如果剛才方雅歌不管她,那麼她也不會被人擄來,是自己連累了她,因此心中非常的愧疚,哪怕是現在自己也深處險境,還是向方雅歌表達了歉意。
方雅歌沒想到拓跋米婭居然有如此心性,剛才看來是自己小瞧了人家,怎麼這麼好的姑娘就想不開,非得看上景韞 那個冰塊臭石頭,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如果她能早些迷途知返,以如此相貌。如此心性,想來定能找到一門圓滿的婚姻。
“算了,我也不是為了你,我是是為了北冽和雍和的邦交,你也不必愧疚。”方雅歌的確是為了兩國邦交,但是,就算米婭不是北冽的郡主,方雅歌也不可能看著一個好姑娘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擄走。
“大哥,後面有人追來了。”
方雅歌听到車子外面的呼喊聲,此刻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他們早已出了城,食為天靠近城門,想出城,並不困難。
“是那個女護衛還有官兵,想來是為了車子里的那個郡主來的。”大漢喊道。
“那個郡主不是主子要的人,把她扔下去吧。”男子眼看著後面窮追不舍的官兵想到了這條妙計,如此快的速度將人扔下去。想必受傷不輕,他就不相信,那官兵會放著受傷的郡主不管,還對自己和兄弟們窮追猛打。
“還是大哥聰明。我這就照辦。”
方雅歌眼神深邃的看著進來的男子,米婭郡主也慌了,這麼快的馬車上將人扔下去,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的。
“出來吧。”男子一伸手拽住方雅歌的手,同時。一拳將阻撓的拓跋米婭打到在車內,毫不費力氣的就將方雅歌帶出了車外。
一陣鈍痛襲來,大漢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那里,一把鋒利的刀子插在上面。方雅歌出刀速度極快,再加上是在出車簾子的一瞬間,有車簾子做了掩護,大漢武功再高,在這種全然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還是中了招數。
“老三,你怎麼了。快扔啊!”黑衣人頭領在旁邊催促道。
男子的話音剛落,就見一把匕首朝著自己襲來,而自己的兄弟則一下子摔倒了馬車底下,車 轆從大漢的身上碾過,方雅歌的匕首偏了,沒有刺中黑衣人。這下子趕車的黑衣人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趕忙出掌向著方雅歌襲去。
方雅歌心中明白,掉下馬車也許她會受重傷,但是如果挨了一掌之後再掉下去,那麼。小命難保,不等男子的手心踫到自己,方雅歌一閉眼,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方雅歌咬著牙等待著。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感覺到了一股柔軟。方雅歌猛地睜開眼,熟悉的銀面具出現在了眼前,他終究還是來了,雖然晚了點,但是總算是來了。而且再一次救了自己的命。
“拓跋米婭還在車上!”
景韞 沒想到,自己救了方雅歌之後她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她知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自己有多害怕,知不知道,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那麼會是個什麼後果,想到她可能因此而身手重傷,甚至會有性命之憂,景韞 就覺得自己做不到冷靜。
“你能不能把米婭郡主救出來?!”
方雅歌非常相信景韞 的實力,救下拓跋米婭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困難。如果真的風險太大,不要景韞 拒絕,方雅歌也不會讓他去的。
“拓跋米婭,是誰?”景韞 皺著眉頭問道。
方雅歌一臉呆愣的看著景韞 ,這個家伙真的是無可救藥啊,居然不知道拓跋米婭到底是誰,米婭郡主要是知道了,估計一顆心都得碎成片,這也太打擊人了。
“你忘了,在金鑾殿上獻舞,並且請求了舅舅給你們賜婚的人?”方雅歌驚訝中帶了點氣憤的問道。他是不是只記得對自己有用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血能解他的毒,是不是他也不會記得自己,就像不記得米婭一樣。
“無關緊要的人,我記得她做什麼?”景韞 理所當然的問道。
方雅歌就知道是這樣,一雙小手捶打著景韞 的胸口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情啊,米婭郡主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怎麼能根本不記得人家呢?”
景韞 看著方雅歌突然迸發出的莫名其妙的情緒,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要記得所有的女子嗎?就算那個什麼米婭對自己糾纏不休,難道自己也要記住才算尊重嗎?女人的想法真的是太復雜了,而且,這還無關年紀的大小,都是一樣的無理取鬧。
景韞 根本就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看方雅歌一臉不高興的捶打自己的胸口就任由她錘,不出聲也不說話。方雅歌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生氣,于是頹廢的放下了手。
自己也是的,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分明該生氣的是米婭郡主,關自己什麼事呢?從另一方面看,自己以後當了景韞 的妻子,至少不要擔心女人的問題,豈不是省心。
方雅歌眼中有淚,但是並沒有讓它流下來,連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不曾,自己跳下馬車也不曾,可是現在,在景韞 的懷中,面對這個木頭般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的人突然覺得非常的委屈,連淚水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一哭,景韞 的心就亂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景韞 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只能把手輕輕的放在方雅歌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拍打,讓方雅歌靠在他的胸口,並將鼻涕眼淚使勁的抹在了景韞 的衣服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