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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蠱蟲 文 / 懶惰的小禽獸

    &bp;&bp;&bp;&bp;“上次的事情,我們只說到了一半。”方雅歌一時心中有所感,不自覺的這句話就脫口而出。

    “你不是已經拒絕了嗎?”也真是難得,方雅歌的話說成了這樣,難為景韞居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而且接的這麼的恰如其分。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為何要向我求親。我知道自己現在還沒長大,別提什麼美貌吸引人。你也別說是因為我和景王爺之間的矛盾,這些都是借口,我只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罷了。”

    方雅歌看著景韞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我有權利知道真相嗎?”

    景韞心中暗暗的想到,到底是哪個人說的,女人只需要花言巧語的哄著,從來都是不用腦子的,這方雅歌明明就是精明的不得了,居然看出自己別有所圖。

    “你真的想知道?”景韞問道。

    “那是自然,誰听到自己的終身大事都不可能淡定,你就那樣和我提出來,我怎麼能不多想。”方雅歌沒好氣的瞥了景韞一眼,但是語氣中卻有撒嬌的成分。

    “我說了你就會答應我嗎?”

    方雅歌听景韞這樣說沒控制住撇了下嘴,這家伙到底懂不懂怎麼和女人相處,這樣說誰會同意啊。但是,方雅歌是誰,那是一般的女人嗎?當然不是。

    “如果我覺得你的理由我可以接受,那麼也許我會答應。”這話說出口,方雅歌恨不得咬自己一口,怎麼今天說話這麼不過腦子啊。

    “好,我告訴你,既然你想要坦誠,那麼我就給你坦誠。”景韞說著盯著方雅歌,方雅歌覺得那雙藍色的眼楮好似一汪湖水,深深的吸引了自己。

    “你應該知道,我的母親並不是雍和的人。而是來自青澤。”

    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讓方雅歌不自覺的就將心思收回,看著景韞,總覺得每次提到他母親的時候。那股憂傷就會流露出來。

    “我的母親本是青澤一個門派的聖女,在那個門派中,聖女說是地位崇高,實際上,就是為門主準備的童養媳。她這輩子從小就被教育。要成為一個合格的門主夫人,為門主生兒育女。”景韞說著低下了頭,眼看著面前的桌子,方雅歌仿佛感覺到空氣都凝滯了。

    “後來呢?令堂是怎麼遇到了你的父親的?”方雅歌問道,甜美清脆的聲音好似沖淡了景韞的憂愁。

    “哪個少女是不向往外面的世界的,我的母親也想下山去玩,有一天終于有了機會,所以,她帶著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下了山,而後。遇到了去青澤的景楓。”

    到了這里方雅歌已經听明白了,原來是公子佳人一見傾心,但是那也難怪,想來景韞的母親本就對嫁給門主反感,而且想來從小到大也沒見過什麼男子。景楓年輕的時候年輕氣盛,自然能吸引少女的目光。

    “母親的不幸就是從遇到景楓開始的,為了景楓,她寧願違背門規,和父親一起私奔了。但是她沒有想到,景楓雖然寵愛她。但是沈家的人卻嫌棄她是異族,並不承認這樁婚事,就算後來為他們舉行了婚禮,也從未讓她進祠堂。景家的族譜上沒有她的名字,現在仍然身份不明。”說到身份不明四個字的時候,景韞身上的寒氣更勝。

    “太過分了,虧他還是人人敬重的大將軍,怎麼能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居然欺負一個婦人。還是這種名分上的事情。哪里是個大將軍,是個王爺的做派,分明就是個婦人的做派。”

    方雅歌這段話成功的轉移了景韞的注意力,他沒有想到,方雅歌居然這樣的直率,而且,說出來的話雖然不好听,但是卻句句有理,讓景韞的心有些溫暖。

    “呃,你別管我,接著說。”果然,沒有女人是不八卦的。

    “後來母親生我難產而死,我和景楓就如同陌路。但是,沒有人知道,我的母親真正的死因並非是難產,而是因為在懷有身孕的時候就被人下了蠱毒。”

    “什麼?蠱毒!”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雖然方雅歌也听說過蠱這樣東西,但是,從沒想過居然是真的存在的。而且這蠱不是只有在邊遠的地方才有嗎?怎麼會出現在京城,又是誰下了這樣的狠手呢?

    “我曾經也以為,是自己害死了母親,直到舅舅派了人來照顧我,而後機緣巧合之下,才發現,母親是中了蠱,而且,這蠱還繼續活在了我的體內。”

    方雅歌听完景韞的話更是愣了,怎麼會,這蠱居然這樣的歹毒,不僅害死了大人,還在孩子的體內藏了下來。

    “你當時還那麼小,中了蠱毒是怎樣活到今天的?”方雅歌問道。

    “中了這蠱毒會覺得全身燥熱,每每到了月圓之夜會覺得猶如火焚,全身通紅。”景韞這些年好似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折磨,這些換說起來連語調都沒有變化。

    其實方雅歌不知道,這些年這些話景韞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就是貼身照顧的常山,也每次都只能守在門外,不能看到景韞脆弱的樣子。

    “那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方雅歌覺得自己的聲音干澀,開口變得越來越困難。

    “我修煉了冰心訣,修煉這門功夫可以讓人的身體變得冰冷,這冰冷能讓蠱蟲休眠,這些年,蠱蟲休眠的時間越來越長,每年只發作一兩次,只是每次的發作強度越來越強。”

    景韞說的輕松,方雅歌卻能想象到那種疼痛,心中滿是疼痛,是在為景韞心疼。這樣的一個人,每天都將自己偽裝起來,實際上誰又知道他的痛苦,他不僅背負著害死母親的罪名被自己的父親疏遠,而且還身中蠱毒,不得不修煉那奇異的武功。

    方雅歌現在已經明白,難怪景韞看起來那麼冷漠,好似沒有七情六欲,想來與修煉這麼功夫有些關系的吧。這樣一個人,活著就已經不易了,他居然還活的這樣的精彩,而且,還在幫助自己,方雅歌覺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發緊。

    “你問我,為什麼要娶你。我告訴你真話,那是因為,我自從遇到你之後,身體內的蠱蟲就清醒了,而且還經常會有反應,我想,你的血想來能夠引起這蠱蟲的**,它想要你的血,也許,你才是我的解藥。”

    其實,早在景韞告訴自己這個故事的時候,方雅歌就想到了,或許自己有什麼東西是和他身上的蠱毒有關的,卻沒想到是自己的血。

    听到這些,方雅歌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為景韞要利用自己而傷心,還是因為自己能夠被景韞利用解開他身上的蠱毒而高興?方雅歌真的分不太清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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