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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混在洪門的日子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同一個人 文 / 風中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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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義勝道︰“想來令尊也是洪門中人,未知名號上下如何稱呼?”“鬼仔譚”道︰“家父譚伯先,三點水中人稱‘公腳先’。” 朱義勝和常秋水又是對望一眼,臉上表情看來他們顯然都听過‘公腳先’的大名。朱義勝恭敬道︰“原來譚雲揚是你的兄長,難怪,難怪。”

    常秋水霍然站起,道︰“譚少爺,不錯,我不但听過令尊大名,當年我也認得令兄。”

    “鬼仔譚”道︰“那麼秋水哥一定也知道那唐坤正是當年東校場赴難的四大公司弟子之一了?”龔千擔听到這里不由得“啊”了一聲,大出意料之外,道︰“那唐坤當年也去了東校場?難道只有他逃得了性命?”

    常秋水道︰“己酉年東校場之變,過半弟子殞命當場,其余等均被擒獲後被正法于珠光街,無一人能逃出,唐坤當年也同樣被押赴珠光街。”龔千擔听到“珠光街”三個字,登時打了個冷顫,又想起了“伍老財”同他講過“珠光街”的掌故,道︰“慢著,你說那唐坤也是洪門弟子?那他是哪一間堂口的?”常秋水看了他一眼,道︰“唐坤隸屬‘關帝廳’弟子,他也是紅船水上中人。”

    “鬼仔譚”看著還是一臉震驚的龔千擔道︰“唐坤不但是關帝廳弟子,耍得一手好洪拳,也是佛山紅船中人,擅長小武生,還有個綽號叫‘爛頭坤’。”

    龔千擔听到“爛頭坤”這個名字,心頭打了激靈,揉了揉額頭,道︰“我曾听清平街賣雲吞面的伍財叔說過,他親眼看見當年東校場之變後四大公司弟子被押赴珠光街斬頭的情景。他還清楚記得為首的那個就是關帝廳的‘爛頭坤’。你們說的這個唐坤就是‘爛頭坤’,當年已經在珠光街被斬頭的那個?”

    “鬼仔譚”沒有回答他,反而對常秋水道︰“秋水哥,那晚你和唐坤對賭‘番攤’後失魂落魄地走下樓,口中只是不停地說著三個字。現下你總該為我們解釋一番了吧?”

    常秋水嘆了口氣,道︰“我確實一早就識得唐坤,也就是‘關帝廳’人稱的‘爛頭坤’,他之所以有此綽號,全因他年少時頭上曾生過癩痢。他比我大上好幾歲,我同他均是南海人士,自幼就相識,算是‘沙煲兄弟’,後來我只身來到省城討生活,他就跟隨紅船戲班謀生。我們二人多年之後在省城再相見,他已經是‘河南’關帝廳的弟子。”

    “其實從第一晚看到那唐坤上得竹館二樓,我已經起了疑心,無論身形、動靜都像極了當年的‘爛頭坤’。但是爛頭坤明明多年前已經在珠光街被斬了頭,我等都親眼所見,這是萬無可能之事。勝哥,你可曾認得他出來?”

    朱義勝搖搖頭,道︰“東校場當年之事,你和我年紀還小,況且我本就與唐坤無甚交情,自然不太有此疑心。”

    常秋水沉默了片刻,道︰“唐坤來竹館的第一晚,現在回想起來有很多地方都有古怪︰那陸參謀故弄玄虛了一大番,才叫那唐坤前來;唐坤人未出現之前居然還听到一陣陣大戲歌聲;還有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霎時就上得二樓來,而且整晚看他的面目都看不得真切,一來也是因為樓上燈火不明,但二來他也是遮遮掩掩,好似生怕讓我看到一樣。”

    朱義勝點點頭,道︰“不錯,你現在說起來我也覺得正是如此,一整晚我都沒有看清楚那唐坤究竟是什麼面目。而他也沒有多作一言,只是含糊說過幾句,也听不清楚。整晚都是那陸參謀來應對,還多番用言語來支開我,想必就是怕我深究下去。”

    常秋水道︰“結果我那晚心緒不寧,神思不穩。我越看越覺得對面此人就是當年我所認識關帝廳的‘爛頭坤’,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可怕。明明當年已經身首異處之人,怎麼會活生生地坐在對面與我竹戰打牌?”

    “所以勝哥你也莫要怪我第一晚竹戰對賭落敗,當時我哪還有什麼心思去賭牌?你是未曾看見,我背後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差點就虛脫在椅子上。”

    “鬼仔譚”和龔千擔對望一眼,設身處地去想,若是他們換作是當晚的常秋水,以他與“爛頭坤”如此熟悉的交情,會被嚇得當場尿褲子也不定。

    朱義勝也道︰“怪不得那晚我看你冷汗直冒,心神不定。我與你相識這麼多年從未曾見過你這般慌張失措。依你與‘爛頭坤’如此相熟的交情,這唐坤真的就是他了?”說完抬頭看著屋頂,喃喃自語道︰“這下就真的是撞他個大頭鬼了,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事情?”

    常秋水繼續道︰“所以我也想弄個明白,不然我哪能安下心去?誰知道那陸參謀居然提出要再定賭約。歷來賭場中人均曉得‘見好就收’四個字,但是他居然放著贏錢不要,還要再和我賭一次,明知內里有詐我也立刻點頭應承,只是為了再查證真實。”

    “結果第二次再賭,我越發覺得這個唐坤十成十就是‘爛頭坤’不假。這次我還特意想用燈火看清楚他的面目,但總是被他避開。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是疑心。還有我留意到了一件事情,唐坤每次出現和離開必定會听到有大戲歌聲,真真切切,我絕對沒有听錯。”

    朱義勝道︰“這麼說來那些大戲歌聲並不是從太平南的老舉寨傳來的了。為什麼唐坤一出現就會有大戲歌聲?”

    “鬼仔譚”听他這樣問道,就將他和龔千擔先前多番遇到那些狸貓精怪的事情約略說了一遍。朱義勝和常秋水听完都十分驚異,實在想不到居然有此等事情發生。“鬼仔譚”道︰“那些狸貓變術士每次出現也會有大戲歌聲,其中必定大有關聯。”

    朱義勝對常秋水道︰“那第三晚對賭番攤你究竟看到了什麼,讓你如此失魂落魄?”常秋水緩了片刻,道︰“那晚我與唐坤在樓上對賭番攤,我特意安排只有我和他二人在場,由我來坐莊分攤,唐坤來下注,結果他逢開必中,想必他也是樂極忘形。先前兩次他與我對賭時,從不讓燈火照到他的面目,十分小心。這次我趁他一時得意,就舉了燈火照了過去。”

    說到這里他特意頓了一頓,眾人都很是緊張,心急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結果我看到燈火一閃之下,那面目分明就是‘爛頭坤’的樣子,與當年毫無差別。只是,只是他脖子上分明就有一條淡淡的痕跡,似是用針線縫過一樣。”

    說到這里,常秋水額頭冷汗直冒,顯然仍是驚魂未定。朱義勝道︰“你那天的樣子像是被抽了魂魄一樣。我若換作是你,怕也差不多。”

    龔千擔道︰“听秋水哥的意思,那唐坤真的就是當年在珠光街被砍頭的‘爛頭坤’,現在把頭縫了回去,還來到竹館與你對賭。”

    常秋水道︰“我也知道此事太過怪異,實在難令人相信。但是我與他相識這麼多年,絕不會認錯他的容貌。那晚在竹館的唐坤就是當年‘關帝廳’的‘爛頭坤’。”他對“鬼仔譚”道︰“我想譚少爺之前已經知道‘爛頭坤’的來歷了,因此你當你听勝哥提到唐坤時,早就開始起了疑心。”

    “鬼仔譚”道︰“不錯,家兄赴難之前曾與我提過‘爛頭坤’的名號和來歷,我一直銘記于心。但不知秋水哥是如何認得我兄長的?”

    常秋水和朱義勝听他這樣問道,臉色都有些不自然。常秋水道︰“當年你兄長是從香港來的三點水弟子,省港洪門本是一家,自然多數互相認得。不過當時我與勝哥年紀還小,還是小字輩,沒有資格去抽生死簽,你兄長歲數較大,自然是同‘爛頭坤’比較相熟了。”

    他雖然如此說道,但是“鬼仔譚”听得出他有所隱瞞,當下也不再追問,只是道︰“現下小弟認為,要搞清楚來龍去脈,必定要再會一會那個唐坤。我倒要親自看一看他是不是‘爛頭坤’。”

    朱義勝道︰“我看那陸參謀也許不會再來應約,難道他就不怕露出馬腳?”“鬼仔譚”道︰“那陸參謀既然有所圖謀,就一定會再來。到時候我們就埋伏在竹館,來個里應外合。一定要搞清楚那唐坤的真面目。”

    常秋水听他這樣說,臉露難色,顯然他還是心有余悸,道︰“若然他真的是‘爛頭坤’,那我們又該怎麼辦?”“鬼仔譚”道︰“果若是他就最好,我也想當面問一問他當年喋血東校場的事情。我要問他我兄長究竟是如何赴難的!”

    龔千擔道︰“譚大哥,你不是覺得那個真的是翻生的‘爛頭坤’吧?”“鬼仔譚”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再見一見他才知道是究竟怎麼一回事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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