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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6 爭論 文 / 給力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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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 爭論

    男子大笑道︰“小兄弟說笑了,倘若你真想命由自主,又有何難?”

    呂方微微一怔,心中奇道︰“我雖行走江湖多時,但多半是劫富濟貧,很少露出真面目,所以江湖中人多半只知我名號,卻不識得我本人。故而才讓我頂替劉健而來,為以防萬一,我早已隱藏了七分功力。連左思禪和皇甫朔都看不出來。這人卻一眼便瞧了出來,當真厲害至極,只怕連島主也遜色三分。”

    男子見他許久不說話,又道︰“命由誰主,無關緊要。

    好說好說只要不是苟且之徒,便足矣!”

    男子連番說“苟且”兩字,方才那名樵夫有猛地站起來,罵道︰“你跟中原武林是有約定的,莫非你做的事情就不苟且?”

    听樵夫一說,呂方忽然想到一人,倒抽一口氣,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心道︰“難怪這人有藐視天下的魄力,原來是他!”

    男子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喝酒,紅衣女子忽然道︰“我大哥想回,那又如何?”

    呂方沒想到這女子聲音如此甜美,說起話來,竟然霸氣十足。

    樵夫被一句話噎住只是不停地︰“你……你……你……”說不上話來。

    男子道︰“湖北忠義堂門下大弟子王潛,便是閣下吧?”

    眾人又是一愕,都像那樵夫望過來。樵夫被說穿了身份,面露赧色,大聲叫道︰“是又怎樣?你既然跟中原武林約定不再回來,卻還是回來了,我又何嘗不能喬裝?”

    這時,一伙鏢師之中,一人站起身,冷笑一聲,道︰“王兄說的沒錯,閣下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言而無信,只怕也會被江湖中人所不齒吧!”

    男子也不看他,冷冷地道︰“崆峒派靈虛道長座下大弟子馬志謙,很好,也改行做鏢師了!難道在下在你們崆峒派眼中,一直是言而守信的君子嗎?”

    忽听門外一人大笑道︰“聞名天下的秋露白秋大俠,當年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與天下為敵,難道便是英雄所為?我看不過是登徒子之輩。”

    話音未落,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女子走了進來。男子約莫三十歲上下,身材魁梧,體型高大。女子則嬌小嫵媚,長相可人。

    那人一進來,眾人忽然一齊起身,抱拳道︰“孟大俠,久仰久仰!”只有左思禪一伙人和秋露白三人,以及青年夫婦一家,並未起身。

    中年男子向大家回禮,笑道︰“今日大家既然齊聚于此,不妨敞開心扉,共同合作,不宜各懷私心,到時候尋得秘錄,就在京城刻錄幾本,分與眾人,豈不是妙事一樁。”

    眾人連連點頭稱好,看得出此人在眾人心中,威信極高。

    秋露白哈哈大笑道︰“恭喜諸位,就在此刻,大家只怕要財色兼收,永享富貴了。”

    姓孟的男子看一眼秋露白,道︰“秋大俠此話怎講?”

    秋露白道︰“按照孟大俠方才所言,既然武功可以大家共分,那麼孟大俠家中財寶富可敵國,又有數十位絕色佳人。倘若分與眾人,豈不也是妙事一樁?”

    孟姓男子臉上一怒,道︰“孟某家中財富,皆是經商所得,家中妻眷,也是明媒正娶而來。秋大俠這麼說,似乎有點欺人太甚!”

    秋露白笑道︰“我听說,秘籍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合著的。難道傳言有誤?真正的作者是孟正春孟大俠?”

    孟正春被氣得臉色發白,面容扭曲。隨即又笑道︰“我們大家一起去尋秘錄,似乎礙不著秋大俠什麼事吧?”

    秋露白道︰“你們若是去其他地方尋寶,秋某無話可說,但是若要去雪雲軒,那麼秋某便非管不可!”

    呂方聞言,暗道︰“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若能完成先祖遺願,也便不虛此行了。”

    左思禪和皇甫朔心中一震,左思禪悄聲道︰“莫非秘籍在雪雲軒?”

    皇甫朔搖一搖頭,道︰“我看未必,王爺搜尋多年,如果就在京城的雪雲軒,早該查到,怎會到現在仍無結果?”

    侍衛中一人望望三下,附在二人耳邊,低聲道︰“昨日經過市集之時,無意中听到,近幾日,江湖中忽然傳聞,秘籍就在雪雲軒。”

    皇甫朔怒道︰“為何早不來稟告?”侍衛道︰“屬下本想稟告,但是轉念一想,此事多半是江湖傳言,未必可信。”

    左思禪道︰“你怎會知道?”侍衛道︰“其實當日莫靈蹤逃走,追捕的官兵謊稱被一位雲游僧人救走。但據射日將軍回報,救走莫靈蹤的,乃是一位少年。屬下猜想,這少年多半就是……”侍衛不再說一下,往呂方那邊一瞥。

    皇甫朔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王爺不惜大軍攻打大寶島,逼迫司空伯翰交人,原來此人關系如此重大。”

    左思禪道︰“王爺多年來韜光養晦,看似不問世事,專修經書,實則運籌帷幄,早有稱帝之心。只是不知未來可否成事,于是搜尋秘籍,一探未來之事!”

    皇甫朔道︰“如此說來,只怕我等投錯了門。王爺信仰伊斯蘭教,素來對中原儒釋道三教嗤之以鼻。倘若果真登基,只怕整個中原教派,將毀于一旦。”

    左思禪道︰“不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王爺自然會對我等敬若上賓,授予高位,倘若他日一旦稱帝,只怕逃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場。”

    二人一籌莫展。

    孟正春听了秋露白的話,卻一旁哈哈大笑道︰“秋大俠難道忘了,那個女人早已成了別人的妻子,秋大俠管的也未免太寬了吧?”

    說到“已經成為別人的妻子”的時候,秋露白左手捂住胸口,表情痛苦,紅衣女子一旁淚眼以對。

    秋露白苦笑道︰“江湖爭斗,歷來都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倘若今日秋某喪命在孟大俠的‘落雨十三劍’之下,也只當是學藝不精,絕無半點怨言。”

    孟正春被秋露白屢屢出言相逼,卻只是言語反擊,不敢動手。此刻秋露白話已說得明白,無論如何,事情已是管定了。

    孟正春望一望眾人,抱拳道︰“各位,秋大俠如此說法,不知各位有何高見?”

    那書生站起身來,未及開口。秋露白便道︰“無需任何看法,孟大俠的意思,我替他說了。”喝一口酒,笑道︰“孟大俠是想說,合眾人之力,將秋某殺死,眾位所想之事,自可大功告成!”

    然後又繼續道︰“其實秋某人還想說,在下之名號,較之在場眾位,略有所盛。

    倘若有人一不留意將在下殺了,便可揚名立萬,豈不妙哉?”

    孟正春臉上一紅,繼而轉綠。怒道︰“秋露白,我等一再忍讓,只是出于江湖規矩,可不是眾人怕了你!”

    秋露白笑道︰“自然,孟大俠藝高膽大,怎會怕我一個小小浪子。即是如此,那就請諸位將這個揚名立萬的的好時機讓給孟大俠,諸位以為如何?”

    孟正春咬緊牙關,望了望秋露白桌上的竹簫,大喊一聲,沖了上去。就在他劍鋒刺出的那一霎那,忽然間一陣寒風掠過,孟正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眾人嚇了一驚,連連後退幾步,不管靠近秋露白。

    左思禪驚道︰“傳說秋露白三丈之內可殺人于無形,竟沒想到傳言是真!”

    皇甫朔道︰“秋露白聰明絕頂,只可惜,一代大俠,卻毀在一個女人手里!”

    左思禪道︰“關于秋露白之事,我也曾略有所聞,卻不知詳情如何?”

    皇甫朔嘆道︰“說起來,秋露白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他是當年名動京師的簫師相見晚的入室弟子,同時又曾師從京師著名琴師燕紛飛,還是大元開科考以來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文武狀元。他的書法秘籍真跡,當年被江南沈家以十萬兩黃金的高價購得,永久收藏。”

    左思禪奇道︰“如此顯赫之人,怎會淪落至此?”

    皇甫朔道︰“當年他師從琴師燕紛飛的時候,與燕紛飛關門弟子雪婷相愛。本來郎才女貌,琴簫和鳴,也稱得上是一對神仙眷侶。可不知為何,牽連出師門的一段仇怨。最後陰差陽錯,雪婷嫁與武當派玄空真人關門弟子,也就是當朝威遠大將軍周慕英為妻。就在雪婷與周慕英大婚之日,秋露白聞訊趕來,硬要帶走雪婷。威遠大將軍身份尊貴,喜宴賓客,不是江湖名流,便是當朝權貴。秋露白竟不惜與全天下為敵,血戰當場,殺死了不少無辜之人。好在將軍府中,人多勢眾,眼見就要將秋露白抓住。就在這時,秋露白以獨門內力驅動心律,以音波殺人,三丈之內,無一幸免。”

    左思禪道︰“何謂以音律殺人?”

    皇甫朔道︰“當年秋露白學習琴簫,深知曲由心生的道理。相見晚和燕紛飛的音波功,舉世無雙,而秋露白竟以心中所念,幻化成音波,再以獨門內力驅動,便可如音波功一般,殺人于無形!”

    左思禪道︰“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皇甫朔道︰“當日秋露白不經意間練成此功,以意念殺人。一場喜宴頓時變為喪宴,後來雪婷出面制止,並求中原各派不要向秋露白尋仇,自己心甘情願嫁與周慕英為妻。因此,秋露白便與中原武林簽下協議,有生之年,永不踏入中原半步。而中原武林,也不再計較當日將軍府中之事!”

    左思禪嘆道︰“秋露白也稱得上是至情至性之人!”

    正當秋露白與眾人僵持不下,兩名灰袍道士宛如清風而來。走在前面身形略高的便是峨眉派青松道長,另一位偏胖的是華山派紫須道長。

    青松道長看到秋露白,面露笑意,拱手道︰“秋大俠,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吧?”

    秋露白向青松道長拱手,道︰“在下半生潦倒,有恙無恙,我早已看破!”

    青松道長搖頭嘆道︰“秋大俠聰明絕頂,非凡夫俗子可比,富貴榮華,視之如過眼雲煙,聲名權勢,視之如糞土。如此淡泊,著實令人欽佩!可有為何偏偏放不下一個‘情’字。十幾年過去了,秋大俠又何必親毀誓言,再造殺孽呢?”

    秋露白苦笑一聲,雙目含淚,道︰“人各有志,道長又何必勉強?”

    紫須道長道︰“青松師兄是怕毀了秋大俠一世的英明。”

    秋露白喃喃道︰“英明又有何用?我想要的卻永遠都得不到,不想要的,卻人人都在給我。”

    青松道長道︰“周慕英乃是我師兄玄空真人的關門弟子,師兄正在閉關練功,不可出門。我與紫須師弟正是受了師兄之邀,去軒調查此事。相信以我二人的武功,再加上武當、峨眉、華山三派,以及將軍府的勢力,必可保周夫人平安無事。貧道願以性命擔保,請秋大俠未濟釀成大錯之前,遠走海外,信守當日誓言。”

    秋露白見青松道長言語懇切,微微嘆道︰“我只想再見她一面。”

    紫須道長道︰“雪婷姑娘現在已是周慕英之妻,周家門庭顯赫,倘若秋大俠執意要見,只怕有損周家聲譽,更有損雪婷姑娘的名節。這又是何苦呢?”

    左思禪听到秋露白往事,嘆息幾聲,心中泛起幾絲同情之意。忽又看見飯堂大門外,一只白鴿雙翼打水,蜷縮在門上,咕咕做聲。

    他扯一扯皇甫朔衣襟,眼楮往鴿子所在之處一瞥。皇甫朔立刻明白,點一點頭,輕步出去,將鴿子身上書信取來,打開一看,不禁大驚道︰“紅貨有詐,便宜行事!”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急劇地腳步聲。不一會,五名大漢沖進堂內。皆身穿簑衣,頭戴斗笠。為首之人身材魁梧,背後負著一副盤龍棍。細看之下,此人竟是趙天佑。

    原來當日趙天佑受甦凌空之托,協助大寶島,襲擊樓蘭王中軍。事成之後回來路上,忽听傳言四起,皆言秘籍重現江湖,且就在雪雲軒。又見不少武林門派,一路北上,趕往京師,便覺事有蹊蹺。于是命屬下先行回去,自己僅帶了馬武,錢二,孫丁,李寅四名貼身侍衛,奔大都而來。途徑此處,天降大雨,故來投宿。

    趙天佑帶著四人進來,脫去簑衣,掛在一旁,向眾人一抱拳。然後五人找一張桌子坐下,紫須道長看見趙天佑背後那雙盤龍棍,臉色略變,看一眼青松道長。似是在問︰“這人是趙天佑?”

    青松道長也不說話,只是點一點頭。

    左思禪和皇甫朔更是心中一驚,心道︰“趙天佑乃是前朝皇室後裔,朝廷通緝要犯,我們身在官門。理應抓他回去受審,但是那趙天佑乃是宋太祖傳人,一條盤龍棍打遍四百軍州,只怕僅憑我二人之力,難以將他制服。”

    當下只得低頭不語,靜觀其變。只見趙天佑剛吃幾口,便听到秋露白一聲咳嗽,于是轉頭望去,見他手捂胸口。抱拳道︰“這位兄台似乎身患心痛頑疾,只怕不宜飲酒。”話語洪亮,聲音坦然。

    秋露白淒然一笑,道︰“生命既已無意義,頑疾又算得了什麼?”

    趙天佑嘆口氣,面露淒然,嘆道︰“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願!我看兄台還是看開一些。”

    秋露白望一眼趙天佑,見他相貌英武不凡,而此刻眉宇間卻滿是苦楚。苦笑道︰“原來閣下也是傷心之人,有些事,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千難萬難。”

    趙天佑嘆口氣,道︰“說的不錯,可否請兄台喝一杯?”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支酒葫蘆。

    秋露白笑道︰“沒想到在這清靜之地,竟能遇見閣下這等豪爽之人,我此生足矣!”

    趙天佑哈哈大笑,來到秋露白和呂方身邊。將酒葫蘆放在桌上,紅衣少女為三人斟滿。趙天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少女又倒一杯,又喝下,連續十幾杯下肚,竟毫不變色。

    秋露白則細細品味,一杯酒喝得極慢,每喝一口,都捂著胸口,像是喝穿腸毒藥。呂方怎一邊喝酒,一邊痴痴地望著那紅衣少女。

    十幾杯下肚,趙天佑忽然哈哈大笑,從背後抽出盤龍雙棍,向桌子上一杵。 嚓一聲,嵌入桌面。猛地站起來,向眾人大笑道︰“我趙某今天高興,想跟這位兄台喝一杯。大丈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我就是大宋武皇帝趙天佑,只要取了我的人頭獻給朝廷,便可世代榮華富貴,封侯拜相。若有誰想來,就請快些。”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動。忽然,秋露白右手在桌上一拍,竹簫猛地震起,落下之時,也已嵌入桌內。慢慢地道︰“我只想跟趙兄喝幾杯!”

    眾人一見當時兩大決定高手同時發話,不禁連連後退,不敢上前。左思禪見狀,心道︰“這下紅貨在兩人那邊,該如何是好?”皇甫朔也早已心急如焚。只是一下子也找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在心中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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