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15 大比的日子 文 / 曾經的青柳
&bp;&bp;&bp;&bp;相與較技場的緊張氣氛,小世界親身參與大的人,則又是不同的感受。
此刻,慕容縴縴正盤膝坐在一個山谷之,周圍草木茂盛,有效地遮擋了外界的視野,除非是以神識查看,否則絕對發現不了她,但那樣以來,也驚動了慕容縴縴,如果她想走,目前還真看不出有誰能夠阻止她。
慕容縴縴此刻有些小郁悶︰“能夠成為離恨天宗的入門弟子,雖然是個新聞,但是,與玉仙子那一戰,才算是真正揚名。可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一遇到人多的時候,要冒著被圍攻的危險,必須另外想辦法應對。”
其實,在小世界,不僅僅是慕容縴縴,其他一些在競爭可能獲得最後勝利的人,都面臨著被攻擊的可能……在大多數人看來,慕容縴縴等人是最有希望的,那麼盡早將慕容縴縴等人鏟除掉,他們才有希望度過這次大的第一輪。
“稍微變換一下吧。”
慕容縴縴剛才也是遭到一百余人追殺,幸好及時撕裂空間逃掉。
居安思危,有第一次,難保說沒有第二次,她總不能次次落荒而逃呢?再說了,一、兩次沒事,但次數多了,說不定會遇到同樣精擅空間法則的人。
刷!
慕容縴縴的藍色衣裙,迅速變成了一套藍色戰甲……這是繳自玉仙子身的防御仙器,湛藍守護,本身擁有能夠改變形狀的功能。
“穿著戰甲應該很常見吧?”慕容縴縴思忖著,“至少不會被一眼認出來。”
“走了。”
穿著一套全新的戰甲,慕容縴縴便施展遁術,小心地向谷外飛去。
她時不時地釋放神識,查周圍十里左右的範圍的動靜。
查探的範圍小,梅琳可以瞬間趕過去,而且查探範圍小也不至于驚動太多人。
雖然是施展遁術,但慕容縴縴可不敢堂而皇之的在天飛,那無疑是在插標賣首。
半個時辰之後,慕容縴縴發現了一名黑袍青年……同一時間,那名黑袍青年也是有所察覺猛然舉目望去。
颼!
慕容縴縴像是一道流光,驀然疾射而來,一閃便已經來到了黑袍青年身前。
“找死!”黑袍青年面色一冷,張口噴出一道劍光……一口純黑色的飛劍懸在他的頭頂,看起來沒有一絲光澤。不,準確地說,任何人一眼望去,都有一種連靈魂都要深陷進去的感覺。
慕容縴縴在來到黑袍青年身前的同時,手里已經掣出了血刃戟,她手戰戟直指對方,“羅烈,你我一戰!”
這個人,在慕容縴縴收集到的情報也有記載,一品仙尊,據說是精通秘術,能夠直接攻擊敵人元神。慕容縴縴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遇的敵人會是這麼一個難纏的角色。不過在這個小世界里,幾乎所有人都是她的競爭對手、潛在敵人,所以她也不想挑挑揀揀的。
“瓏山縴縴!”羅烈臉色陰沉,雖然他也沒有見過對方,但那柄血刃戟他已經聞名已久了。
“瓏山縴縴,你戰勝玉仙子,不過是在法則意境方面壓制她而已。可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實力,便貿然挑戰,愚蠢之極!去死吧!”
羅烈暴喝一聲,手掐劍訣,飛劍一聲龍吟,驀地迸發出滾滾劍氣,驀地向慕容縴縴席卷而來。
劍氣風暴!
劍氣彌空,讓人無法直視,雙方是在地面出氣,劍勢所及之出,草木皆化為齏粉,岩石盡皆斬碎,一股陰寒的氣息驀然散布開來,讓人心莫名一冷。
慕容縴縴看也不看,隨意的一戟刺出!
轟!
黑色的劍氣風暴被一戟撕裂,劍氣盡化為虛無,而慕容縴縴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只有衣袖和裙角微微拂動,似微風拂體一般。
“羅烈,你我都知道這一戰不能長久,不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你沒有機會了。”慕容縴縴冷然說道。
“哼,狂妄!”
羅烈面色陰沉,將劍訣催至極境,那口飛劍發出一聲聲懾人心魄的低吟,劍刃周圍縈繞著一道道黑色的光弧,仿佛黑色的閃電一般。
……
較技場,瓏山家族的人也在關注這場戰斗……這一次瓏山家族也有數十名子弟參加大,眾人的關注點各有不同。而瓏山千峰和瓏山浩、羅蘭夫婦,自然始終關注著慕容縴縴,而現在是她的第一戰。
“這個人叫羅烈,他極擅長靈魂攻擊,他的飛劍也是一口著名的仙兵,叫做‘噬魂’。”
“此人最擅長的攻擊,是靈魂與物質攻擊融為一體,而這口仙兵是為他的神通量體煉制的。”
“靈魂攻擊嗎……慕容縴縴雖然不擅長這方面的攻擊,但她的元神很強大,神識也不弱,應該沒有問題吧?”
……
“瓏山縴縴,現在讓我以最強勢的攻擊擊敗你,終結你的天才傳說!”羅烈臉色猙獰,在心吶喊。
他正在醞釀的攻擊,是將靈魂攻擊、物理劍式和法則意境雛形融合在一起的攻擊,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牌,雖然他對慕容縴縴的實力不以為然,但下意識地,已經將其當作最大的對手認真對付了。
獅子搏兔,亦須全力!
嗡∼
噬魂劍發出陣陣異嘯,驀地化成一道黑色的流光向前激射。
看到這一幕,慕容縴縴眉毛輕輕一挑,這是……最強一擊嗎?
手撫血刃戟,慕容縴縴終于稍微認真了一些……也只是如此而已,她在催動體內仙元的同時,戰戟猶如鳳凰展翅一般的揮出。
一戟揮出,足足有四、五尺的戟芒直刺天空,猶如閃電一般的撞擊在噬魂劍之。
絕對的力量沖擊,在血色的劍芒周圍,圍繞著千百道細小空間裂縫!
轟隆!
劍光破滅,血刃戟重重地劈在噬魂劍,將其擊飛。
噗!
受到震蕩,羅烈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微微搖晃,但他的臉卻露出一抹喜色。
而與此同時,一縷強大的意志猶如毒蛇一般的竄進慕容縴縴的紫府,直沖元神而去。
這不是普通的靈魂攻擊,而是一種慕容縴縴從未遇到過的詭異力量,仿佛要將她的紫府撕裂一般,身形頓時為之一僵!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觀眾來不及反應,而這時候羅烈已經站穩了身形,雖然胸前梁血,但是臉卻有一番瘋狂猙獰之色。
“哈哈哈!結束了!被我的法則意境擊,你必死無疑!”羅烈狂笑。
慕容縴縴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手持血刃戟,猶如石雕一般。
而羅烈則是開心大笑︰“怎麼樣,直接攻擊元神的法則意境滋味不錯吧?”
較技場,觀看二人這一戰的觀眾都愣住了,羅烈蓄力一擊的一劍,被慕容縴縴一戟擊飛,本來他們都以為羅烈敗了,沒想到峰回路轉,慕容縴縴反倒似乎了招……毫無疑問,羅烈剛才的一擊另有玄機。
羅蘭更是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喃喃道︰“縴縴,縴縴……”
她猛地來到瓏山千峰面前︰“父親,能救救縴縴嗎?求您救救縴縴,我們認輸還不成嗎?”
“這……”
瓏山千峰也是糾結,他也希望此刻慕容縴縴認輸,但這是在小世界大,恐怕是除了離恨道尊,其他人根本無權直接阻止。而且別人如果受傷,直接扔出信符,自可無事,可慕容縴縴此時靈魂受到攻擊,根本行動不得。
瓏山千峰也是毫無辦法!
此時,慕容縴縴站在那時如同泥雕木塑一般,身的護體手段也已經消失,戰甲都無法發揮作用,只要用噬魂劍斬下,慕容縴縴必然當場斃命。
當然,羅烈也可以不選擇殺她,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慕容縴縴已經失去了還手的可能,只要拿手她的信符……或者讓她失去反抗的可能成。畢竟在這種大之,能不出現人命,那最好。
羅烈眼閃過興奮的凶芒,證明自己的時刻終于來到了!
慕容縴縴在後起之秀之,相當的有名,許多人預測她極有可能成為最終留下的八十人之一……憑她能夠越境戰勝玉仙子,在同一境界的戰斗,落敗的幾率又有多少?
“瓏山縴縴,可惜你听不到我說的話了,你天賦優秀又如何?還不是最終落在了我的手。嘿嘿,你我本無私仇,但我需要你的性命鑄我的天才之名!今天,請你死于我的劍下吧!”
羅烈大喝一聲,將噬魂劍招回手,身形驀然沖到慕容縴縴的身前,一劍劈向慕容縴縴的脖頸。
他竟然想一劍梟首!
瓏山家族觀看這一戰的人頓時怒了,這也欺人太甚了!
只要不是有血海深仇,是不可能在這種大殺死對手的。而羅家與瓏山家族素無仇怨,他這樣做,算瓏山家族不能因為此事公開與羅家決裂爭斗,那肯定也是暗涌洶涌的……這與交戰之收不住手,完全是兩個概念!
“混帳!羅烈這家伙膽大妄為,欲把家族置于何地?!”
與此同時,同樣在較技場觀看戰斗的羅氏家主也在跺腳……這樣一來,羅家不僅得罪了瓏山氏,同時也勢必在其他家族的眼留下惡劣的印象,對于家族的長遠發展是極為不利的。現在,羅氏家主都想沖進小世界,一腳踢死這個被驢踢了腦子的家伙。
而小世界,羅烈的臉充滿了瘋狂的神色,噬魂劍斬出,直取慕容縴縴的脖頸。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漠而平淡的聲音在羅烈耳畔響起……
“可惜……差一點感悟到這個意境了,再等一會兒好了……”
只是輕輕的一聲,仿佛瞬間凍結羅烈的靈魂,讓他全身刺骨的寒冷。
“什麼?”羅烈腦袋懵了一下。
下一刻!
美艷至極的紅色寒芒充斥了視野,鋒銳無匹的戟芒灑猶如閃電一般,凌厲到讓人睜不開眼楮,仿佛靈魂都被這戟芒貫穿了!
噗!
筆直的戰戟貫穿了羅烈的胸口,血肉迸濺,羅烈口吐鮮血,身體被拋飛出去,猶如死狗一般摔在了地,在他胸口心髒的位置,被穿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心髒粉碎。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往外冒!
一道與羅烈一模一樣的身影從羅烈的紫府飛出,裹起儲物戒指和噬魂劍望空逃走!
“去死!”
慕容縴縴冷叱一聲,數以百計的庚金劍氣剎那間將羅烈圍了起來。
“我給你信符,饒我一命!”羅烈的元神想拋出儲物戒指,可他與儲物戒指一起被裹于劍氣之,哪里拋得開?
沒等他繼續求饒,那些庚金劍氣一緊,霎時間將其元神絞滅,噬魂劍和一枚儲物戒指落于地面。
……
“什麼?”
如此變化,讓較技場所有觀戰者始料未及!
前一息時間還以為慕容縴縴要隕落在羅烈的手,轉眼之間,戰局驟變!
羅蘭喜極而泣,其他人也大大松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羅氏家主的臉色卻難看之極……雖然說他剛才甚至想沖擊去踹死那個魯莽的家伙,但此時真正死了,卻又感到憤怒和不舍。但是,他又無法指正慕容縴縴歹毒,畢竟是他羅氏子弟下毒手在先,這件事情,無論放到哪里,都是自己佔在了道義的下風,而瓏山氏……其實力又豈是羅氏能夠招惹的?
“哼!”
小世界,慕容縴縴冷冷地看了一眼羅烈的尸體,將那柄噬魂劍收起,然後從儲物戒指取出那塊信符。羅烈在進入這個小世界也是有準備的,並沒有攜帶其它寶物,只帶了飲食、仙丹和大量的仙髓。這也是一筆小財,慕容縴縴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一對一,在小世界,慕容縴縴敢于面對任何敵手……畢竟在這里,對方境界再強,也只能同境界戰斗!
“老祖,縴縴那小丫頭終于開始發威了!”
小世界外的大殿之,魏天羅向瓏山老祖傳訊。
“不錯,這小丫頭剛才可把我嚇了一跳。以後說不定還要遇攻擊手段特殊的對手,希望她能夠引以為戒,不要再輕視對手。”瓏山老祖老懷彌慰。
這一次雖然家族還有其他子弟參賽,但在他看來,能夠留到最後的,還是慕容縴縴把握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