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文 / 雪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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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去回應他的話,也沒有接話的打算,他無奈,只能自己繼續開口“幸兒姑娘,我並無意打探你的身世,你也不必對我有如此敵意,這一次偶然相遇便是緣分,我如果想對姑娘不利,剛才那兩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吵嚷起來了,你說可是?”
我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心中的戒備也更放下許多,同時好奇心也升起,忍不住問道“我明明感知到這里並沒有人,可是你又明明在這里,難道阮公子也是修道之人?”
其實,從我內心來說,我是不相信他會是比我修為還要高出許多的修道之人,甚至我都不覺得他會去修道,可是,人類常說不可貌相,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
阮七陌搖了搖頭,有些黯然“幸兒姑娘有所不知,並不是我故意斂去了氣息,而是我天生魂魄不全,是有位道長用法寶把我的魂魄強行困于體內,我才能如正常人般生活,但是我自身氣息微弱,生氣幾乎全無,所以姑娘的念力才會感知不到我的存在。”
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如此跟我談論這些對于人類來說,很是玄妙的東西。在我的認知當中,人類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認同一些特殊力量,和特殊現象的存在,並且,他們也希望能掌控這種特殊的力量。
有的人選擇觀察天地變化、自己去體悟去修煉;有的人會追尋一些異寶,來達到自身所不能達到的威力;還有一些人,就是那些妄圖利用一些邪惡的功法,吸收別人的靈力的,總之各有不同,卻能達到相同的目的。
然而就在剛才,我才知道,原來還有另一種辦法,能夠控制這種力量,威脅!這種赤裸裸的威脅雖然很卑鄙,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辦法在某些條件下來說,更加的快捷、方便,能在短時間內達到自己的目的,傷害的、也不過只是一個異類罷了。
阮七陌的情況雖然更加的被動,是在自己也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就被迫接受了這些,但是,這個人的身上卻看不出一絲的頹廢。我眨眨眼、再眨眨眼,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這種別人的不幸我已經見識過很多,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有同情的必要,但是也沒有去置喙什麼的權利。
“我想,幸兒姑娘也不是修道之人吧”阮七陌見我沒有說話,轉而說了這麼一句。我听的出來,他這話並不是疑問,也沒有想要我回答的模樣。
“好了,下面的表演開始了,這位新來的傾舞姑娘舞姿極為曼妙,世上難尋,來了這天香坊不過幾日,這天香坊的門檻可都被踏破了”
也許是見我沒有答話,阮七陌也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轉而看向了了樓下,改了話題。我自然知道傾的舞跳得很好,比她母親猶有過之,但也並沒有阮七陌說的那麼夸張。
只是,似乎只是我自己太過自信了,我以為,不過是月余沒見,傾還是原來我熟悉的那個傾。前幾天初見的時候,我只顧著震驚,並沒有細細欣賞她跳舞的興致,此時靜下心來再看,才發現傾、真的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仔細看了一陣,總覺得傾的舞中多了些什麼,但是我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既像水又像火,絲絲柔柔又很炙熱,很矛盾復雜。
“想不到,這位傾舞姑娘果真這般了得,連莫大公子都天天來捧場,還親自撫琴助興,這在全寧安城都是頭一位能請動他的舞姬”就在我心神復雜的看著舞兒在下面跳舞的時候,阮七陌卻說了這麼一句話,把我驚醒,我才想起今日過來的目的。
天香坊是有自己專門的樂師班子的,而且這些樂師的技藝也都是首屈一指的,可是今日的樂聲卻並不是從舞台一側的樂師班子中傳來,而是從我們隔壁的房間中,傳出的悠悠的琴音,雖略顯單調,卻又別有一番雅致之意。
我不大懂得凡人這些音律之事,但也覺得這琴音纏纏綿綿,似在耳邊低低絮語呢喃,跟傾的舞蹈真真是相得益彰,正是相配的很。閉上眼,催動念力查看一下撫琴之人,對我來說真的只是輕而易舉之事,我也當然知道了,這撫琴之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莫君賢。
他果然是在這里的,而且還跟傾舞認識,從傾舞跳舞時,不斷瞟向的方向,可不正是莫君賢所在的包廂,他們兩人之間,該是動了心的吧,這般模樣,像極了當初的舞兒和曹延。
“這是什麼曲子?”
阮七陌听我問他,愣了一下回道“這首曲子名做《鳳求凰》,傳聞是司馬相如以此曲奏與卓文君,文君聞得此曲……”
他後面說了些什麼,我並沒有再去听,那些凡人的史籍典故我沒有興趣去听,單單是這曲名,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從這幾日的相處來看,莫君賢是個不錯的人,傾托付于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莫君賢父親的態度來看,他定是不會同意的,凡人最重孝道,只怕莫君賢不一定會因為傾,而去違背他的父親,到那時,傾又該怎麼辦?
阮七陌還在說著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典故,這個故事,其實我是從天澤那里听過的,卓文君可以為了愛情和司馬相如夜奔,可最終也還是抵不過歲月淡化了他們的愛情。天澤講過的故事里,那些凡人女子多痴心、男子多薄情,總是司馬相如最終念及之前的情分沒有再娶,兩人之間的情、也終是變了。
當初的舞兒和曹延,只是因為時間太短,如果他們都好好的,會不會最終也落得如此下場?那麼,現在的傾呢,她的選擇又是不是對的?
直到此時,我不得不承認,莫君賢的父親很厲害,我如果不來,也許還能放手離開,可是我偏偏到了這里,最終除了答應他的條件,似乎沒有別的路可走。
我沒有再理會阮七陌,轉身想要離開,就算他知道我並不是普通人,我還是決定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用穿行術離開。
“怎麼,幸兒姑娘要走了?”
听了阮七陌的問話,我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他道謝“多謝阮公子款待,我先告辭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