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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朝堂之議 文 / 墨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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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初十,大朝會。

    不得不說,燕朝自立朝以來,歷任皇帝都十分勤勉,每日小朝會,逢十日便是大朝會,在京四品以上官員都要參加。

    這也是文思成回京以來的第一次朝會,卯時初刻文思成便早早來到永安宮門口等著,不多時便有官員陸陸續續的向皇宮走來。每個看到文思成的人臉色都掛著燦爛的笑容,好像每個人與文思成都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一時間文思成竟有些應接不暇。只是客套的跟每個人打著招呼,沒多久遠處緩緩走來一頂大轎,所有人看到那頂轎子時全都蜂擁而至,還是方才那燦爛的笑容,說的卻又是另一番話語,文思成見狀不禁莞爾,心下暗暗思量“在京為官,倒也不易!”

    正想著,那頂大轎中的人對周圍的人理也未理便徑直向文思成走來,到近前一抱拳道︰“文太尉,有禮了!”文思成也回禮道︰“見過譚相。”說罷,譚余再不說話,文思成也未言語,周圍的官員們也都噤若寒蟬,不多時,宮內鐘鼓之聲響起,宮門大開,百官分文武兩列緩步像宮內走去。

    文思成初次由正門向乾盛宮行走,這段路出乎意料的長,自正門開始到大殿前盡走了小半個時辰。待百官在正殿內站定,不多時只听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又是那公鴨般的嗓音“皇上早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千歲!”百官轟然跪地。

    “平身!”高處響起了張秀淳威嚴的聲音

    待百官起身後,又听到劉志遠的聲音“皇帝朝會,百官有本奏來,無本退潮。”劉志遠話音未落,文官對中便站出一人朗聲道︰“臣有本!”

    “愛卿有何事?”張秀淳問道

    “稟太後,文太尉自西北受命返京,現官拜太尉,西北道撫遠大將軍一職空缺,由何人補缺,還請太後示下!”說話的是兵部尚書紀敏。

    張秀淳並未回話,看了看下方站著的譚余問道︰“丞相可有什麼人選?”譚余聞言,向張秀淳行了一禮道︰“稟太後娘娘,文太尉久在軍中,對軍中失誤熟悉,這西北道撫遠將軍一職,還是應當由太尉大人舉薦才對。”譚余話音未落,百官中嘈雜之聲大作,那些世家官員都是一頭霧水,更是不能相信譚余會將這麼大一塊肉還給文思成。

    “那太尉大人可有合適的人選?”張秀淳道

    文思成自隊中站出,行禮後道︰“稟娘娘,西北邊塞重地,久有邊患,臣下推舉帳下從四品鷹揚校尉穆浩接人此職。”

    “不可啊!不可啊!”文思成話音未落,只見紀敏馬上打呼“娘娘,穆浩是罪臣之子,其父穆遠,當年任雁門郡守,因酒誤事,害雁門失守,蠻族張驅直入,死傷百姓無數啊!此等人的後代,怎可擔此重任啊!”

    “此人確實不妥,不知太尉是作何打算?”此時譚余發問道

    “原因有二,其一,穆浩作戰勇猛,戰場上知進退,深諳兵法,且熟悉西北軍務,對各地布防均了然于胸。其二,近年來蠻族五部越發壯大,去年已起兵來犯,雖被末將堪堪抵擋,但未傷元氣。現下臣歸京任職,若換他人前去,熟悉軍務便要一整子,若是此時蠻族來犯,當如何是好?”文思成面對譚余等人的質問,侃侃而談。

    一時間,朝堂上爭論不休,方開始只是說穆浩如何不能擔當此任。到後來,幾大世家已開始為此職務爭論不許。唯有站在隊首的文譚二人如事不關己般的靜靜站著。

    “夠了!”皇座上傳來一聲嬌喝“朝堂之上,你等這般吵鬧,成何體統?西北道撫遠軍暫由穆浩統御,撫遠將軍一職先空著。著太尉與兵部商議合適人選,呈報在再議。”

    一時間朝堂上靜了下來,陸續官員向張秀淳與小皇帝上疏奏請,皆是大小事務,文思成只是安靜聆听,少有發言,多數只是譚余等與諸大臣在商議。多年來,文思成鎮守邊塞,這朝堂之事少有涉獵,但即便如此,文思成听朝堂上的這些官員掙來搶去無非是家族功勞,天下土地,漕運、鹽務要職。

    多年來,天下由世家掌控,這些門閥之人自視甚高,將天下的一切都視為自己的,土地、錢糧,凡是能給自己帶來財富的東西,他們都爭個不休,卻從不問百姓疾苦,文思成越想越是心寒,想想西北貧瘠之地,百姓三餐不保,還要徒受蠻族襲擾,苦不堪言,這些人卻從不說往西北增一錢一糧,一兵一卒,不由得怒從中來。

    就在大臣們爭論不休時,只听得張秀淳道︰“刑部尚書何在!”只見文官隊列中一名身材矮小之人站出來回道︰“臣在!”緊接著張秀淳問道︰“日前在庸合關前夜襲欽差之人現下何在?你們問得如何了?究竟是何人所為?可有指使之人?”

    “稟太後,逆犯譚英龍已于昨夜在獄中畏罪自裁,只留血書一道,臣等尚未及審問。”陳拓戰戰兢兢地回道著張秀淳的問話。

    “死了?”張秀淳怒道“你們刑部的天牢是怎麼回事,活生生的犯人說死就死了?留了一封什麼血書?”

    陳拓自衣袖中拿出一方疊好的薄布,想必是譚英龍自囚衣上撕下的布條呈上前去,劉志遠快速接過向張秀淳捧去,張秀淳看了一眼道︰“念”

    “是”劉志遠聞言展開血書,緩緩年來“罪臣譚英鵬,夜襲欽差車架,自認罪無可恕。只因罪臣愛慕郡主,見文將軍戍邊歸來只為迎娶郡主,當下妒火中燒,難以自持,才犯下這滔天大罪。罪臣罪無可恕,自裁于此,望皇帝陛下,太後娘娘不要罪及家人,罪人譚英龍泣血再拜。”

    “丞相!此人是你家佷吧!”張秀淳徐徐問道。

    “回稟太後,此人確是臣的家佷,是大哥房中長子,孝忠御林出身,由先帝指派出任庸合關守將。臣下得之此事時也是驚訝不已。文太尉與郡主是先帝賜婚,想不到這孽畜竟對郡主有非分只想,請太後娘娘治臣下管教不嚴之罪。”說罷,有轉過身對文思成行了一禮道︰“請文太尉見諒,老夫治家不嚴,才鑄下如此大錯。太尉神威天助,逢凶化吉,真是社稷之幸,百姓之幸。”

    譚余一番言辭說得滴水不漏,只認一個治家不嚴之罪,讓張秀淳油然生出一種無處著力之敢,抬頭道︰“來人,傳旨。庸合關守將譚英龍夜襲欽差,視同謀反。庸合關一干人等,皆視為同黨,斬立決。”

    “太後”張秀淳話音未落,只見文思成馬上跪在地上道︰“太後,譚英龍夜襲欽差,其罪當誅。當夜,譚英龍所部已被臣斬殺殆盡。庸合關內其余將士當不知此事,現下首惡已出,庸合關內的將士罪不至死,還請太後開恩。”說罷,文思成長跪不起。

    張秀淳看著下跪著的文思成道︰“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令庸合關諸將即日前往雁門郡,戍邊抗敵,以贖其罪。現下庸合關是何人守城?”

    “稟太後,鎮北安遠將軍張安北!”兵部尚書紀敏答道。張秀淳還未說話,紀敏馬上說︰“太後,張安北擅離職守,私自帶兵攻打庸合關,也是某逆大罪!”

    听到此言,文思成剛要開口便被張秀淳打斷,“張安北是哀家調回的,庸合關是我大燕的朝堂的屏障,庸合關外,是清遠郡城,庸合關內是我大燕王朝的千里沃野,此等重要之地,你們卻讓譚英龍這等狼子野心之人守護,你們安得什麼心?”說話間,張秀淳怒發沖冠一掌拍在龍案之上,說罷便冷喝一聲“退朝!”便帶著身邊的小皇帝向後走去,小皇帝跟著母後的步子,還不忘轉過身來對文思成眨眨眼楮。

    漫長的朝會在大臣們的爭吵中散去,文思成還未走出正殿,便有小太監疾步走來道︰“太尉大人,皇後娘娘懿旨,留大人在宮中用膳。”文思成還禮道謝後跟著小太監向後宮走去。跟著小太監的,文思成四下打量的皇宮中的景色,想到一會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心中不由得的一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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