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雙面 文 / 迷路的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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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妥當之後,陳近南便帶著我走出房門,召來天地會十個堂口的另外九位香主,當眾宣布道︰“諸位兄弟,我這次率領本會的所有香主進-京,主要是為了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青木堂的下一任香主的繼承人問題。當初尹香主被鰲拜殺害,青木堂的諸位兄弟曾在他的靈位前立誓,無論是誰殺了鰲拜,大伙兒便奉他為本堂香主,這件事可是有的?”
青木堂眾人拱了拱手,齊聲說道︰“不錯,確有這事!”
陳近南在他們臉上掃視一遍,緩緩的說道︰“我听說青木堂的兄弟們,為了繼承香主之事,發生了一些爭執,雖然大家顧全大局,仁義為重,並沒有傷了和氣,但此事如果沒有妥善解決,青木堂內部,恐怕就會埋下一個極大的隱患。”然後,陳近南就把我拉過來,收我為徒弟,又借助眾人的誓言,讓我成為青木堂的暫任香主,雖然大家對此事都有些不滿,但在陳近南的壓制下,也不得不承認下來。
經過一段簡單的儀式之後,我算是正式成為天地會的一員,等大家平靜下來,陳近南站到主座前面,朗聲說道︰“諸位兄弟,如今青木堂的香主已經確立了,我們天地會的十位香主就算齊整了,本座就要把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陳近南頓了頓,遠遠的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籌劃一個大計劃,只要這個計劃能夠成功,我們就能將韃-子朝廷徹底覆滅!”
“啊!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老-子已經忍耐很久了!總舵主,只要能推-翻滿清,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總舵主,究竟是什麼計劃呀?我們怎麼沒有听到一點風聲呀?”
陳近南一臉神秘的笑了笑,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解釋道︰“這個計劃一直處于籌備階段,還沒有開始實施,所以就沒有告訴大家,但如今,時機已經成熟了,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著手布置人馬了!”
“總舵主,究竟該怎麼做,請您盡管吩咐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堂也絕不皺一下眉頭!”一位香主拍著胸脯保證道。【邸 ャ饜 f△ . .】
“不錯,只要能推-翻韃-子朝廷,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絕不後退半步!”
听到下面的香主一個個的大聲表態,陳近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諸位兄弟,我這份計劃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也並不需要你們冒險行-事,在現階段,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慢慢的積蓄力量,並向東南各省匯集,同時加快吸收水手和船只,並讓我們的兄弟習慣乘船作戰。”
“這……總舵主,為什麼要這樣做呀?難道其他地方的地盤就不要了嗎?”
見大家面露疑色,陳近南大聲保證道︰“諸位兄弟放心,我並沒有想著讓大家去做海盜,更沒有放棄大陸的想法,雖然現在還不能把完整的計劃告訴你們,但請大家放心,只要這個計劃能夠實施,我們就可以一舉覆滅韃-子朝廷!”
“總舵主,我們相信你,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總舵主,我們也相信你……”
陳近南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說道︰“現如今,距離計劃發動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大家不用著急,匯集人手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隱蔽,過一段時間,我會給諸位發放一部分銀兩,讓大家可以置辦一些產業,安置兄弟。”然後他又轉向青木堂的兄弟,說道︰“青木堂在我們天地會之中一直都是極為重要的堂口,統管江南、江北各府州縣,近年來又漸漸擴展到了齊魯、直隸一帶,這一次更是攻進了京城,可惜卻是損失了尹香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希望你們重點經營運河一線,不要把太多的力量放在京城,只留下一部分打探消息即可,為此,我特意選擇小桂子做香主,他雖然是宮廷內侍,但卻是康熙皇帝的心腹,對我們天地會幫助極大。當然了,我在這里也要拜托諸位好好幫助他,不要讓他誤入歧途,做出人神共憤的惡事;倘若他真的胡-作-非-為,擾亂青木堂的正常事務,有礙本會的反清復明大業,諸位兄弟一點要向我稟報!”
“遵命!”听到他的話,青木堂的人馬精神大振,立刻就抱拳答應了下來。
又商量了一會兒,陳近南當著眾人的面,吩咐我說回到皇宮之後,就謊稱是鰲拜的余孽劫持了我,然後就給我準備了坐騎,並讓青木堂的兄弟護送我返回京城。
回到皇宮之後,已經到了傍晚,不過我還是立刻就去書房面見康熙。
看到我平安歸來,康熙一臉激動的問道︰“小桂子,你……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為了取得康熙的信任,我自然不會編造謊話,于是便裝作一臉惶恐的模樣,說道︰“皇上,我……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好了……”康熙拍了怕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擔心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你快給我說說,究竟是什麼人劫持了你?朕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陛下,是天地會干的,他們都是天地會青木堂的人!”
“天地會——”康熙露出一臉的驚訝,結結巴巴的問道︰“那……那他們怎麼……”
想問他們怎麼沒有殺我吧?我裝作一臉後怕的樣子,說道︰“皇上,他們青木堂的香主在兩年前被鰲拜殺死了,所以他們就立誓無論是誰殺了鰲拜,就會奉他為香主。當時那些人攻進康親王府里的時候,正好看到我殺了鰲拜,所以就……”
“所以就讓你做香主了?”康熙一臉興奮的問道。
“當然沒有!”我搖搖頭,繼續說道︰“那些人帶著我和鰲拜的尸體離開之後,就找了一個院子開始祭奠前任香主,我看他們並不是鰲拜的余孽,就表明了自己身份,所以他們並沒有為難我。祭奠完畢之後,那些人就開始爭論究竟由誰來繼承下一任香主,可是卻找不到一個能夠服眾的人,我看時候已經不早了,就向他們要了一個房間,回去休息了。”
“噢……”康熙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我提前離開,還是因為天地會的人沒有內訌起來。
“到了第二天,陳近南來了……”
“陳近南!”康熙驚嘆一聲,說道︰“為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小桂子,你有沒有見到那個陳近南,他是不是傳說中的身高八尺,腰圍八尺?”
“當然見到了,不過他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書生,腰圍並沒有那麼大,而且他還收我做徒弟,並讓當上了青木堂的香主。”說完,我就拿出青木堂的令牌,遞給康熙。
“啊——”康熙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嘖嘖一聲,打趣道︰“小桂子,你可是一員名副其實的福將呀!這麼危險的事情,不但自己沒事,反而還當上了大頭目!”
“皇上……”我裝作一臉惶恐的模樣,說道︰“當時陳近南把我叫過去,問我為什麼要殺鰲拜,我就騙他說我們全家都被鰲拜殺害了,我自己也被他閹割去勢,送進宮里,所以我對他恨之入骨!然後陳近南就讓我當上了香主,不過我看當時的情況,他分明是想讓我暫代一下,等找到了合適的人手,就打算過河拆橋!而且,我在皇宮里呆得舒舒服服的,干嘛要去做一個反賊呀?皇上,等一會兒我就把這個破牌子燒了,以後再也不離開皇宮,才不要去當什麼香主呢!”
“不……不……”康熙搖搖頭,說道︰“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干嘛不做呀?以後你不但要去做香主,而且還要把這個位置坐穩了,這樣才能打入天地會的內部,得到更多的情報!”
“皇上英明!”我贊嘆一聲,又面露難色,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皇上,他們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恐怕用不了多久,我這香主就會被他們罷-免,究竟怎樣才能坐穩位子呀?”
“這個簡單,只要你多立一些功勞,他們就沒有罷-免你的借口了!”
“這……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做呀!怎麼才能立下功勞呢?”
“哈哈……”康熙拍了怕我的肩膀,說道︰“由我在後面幫你,弄點功勞又有什麼難的?”
“皇上英明!以後皇上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嗯——”康熙點點頭,說道︰“以後朕會幫你在天地會之中爬上高位,然後再慢慢打探他們內部的消息!”
“是,皇上!”我連忙應諾道︰“說到天地會的消息,今天我听陳近南說,他正在策劃一個大計劃,只要這個計劃能夠成功,就可以徹底顛覆朝廷。”
“什麼——”康熙一臉驚訝的問道︰“究竟是什麼計劃?”
“陳近南也沒有說清楚……”我搖搖頭,說到︰“他說現在還不是發動的時候,只是讓天地會的人手向東南諸省匯集,而且還讓青木堂的人馬重點經營運河一線,皇上,您說他們是不是打算起……起兵造-反呀?”我抬頭看了看康熙,剛剛一禿嚕嘴差點說成起-義了,索性他正在皺眉沉思,沒有注意到。
康熙搖搖頭,說道︰“不……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就算起兵也根本不會成功!”然後他又冷笑道︰“陳近南倒是好算計,雖然給了你香主之位,但卻把青木堂的人馬全都調離了京師,就算位置再高,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打探消息的卒子而已!”
“嗯——”我點點頭,說道︰“他們真是太可惡了!”
“小桂子……”康熙按著我的肩膀,說道︰“現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皇上!”我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皇上,有什麼事,您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小桂子也絕不後退半步!”
“好!”康熙拍了怕我的肩膀,說道︰“過一段時間,我會幫你在天地會站穩腳跟,接下來你就全力打听陳近南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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