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玉鐲丟失 文 / 心夢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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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英道,“方兄他們不是那種人,夫人就不要計較了。”
“我計較?以往你在家中留客人我說過什麼嗎?反正話我是給你說了,到時候出事了你可別怪我。”姜芸氣得不理他。
梁楚英還是不信,“夫人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他們不是那種人。”
“他們不是,我是行了吧,是我小肚雞腸和他們計較。”
“夫人,你看你,又生氣了,他們已經在這里住了有幾日,再過幾天不用我說他們也會走的。”梁楚英哄她,“不要生氣了,天色不早,我們休息吧。”
大清早有人敲門,封夜天皺眉,門外是煙柳燻燦爛的笑臉,“陪我去放風箏。”
“不去。”封夜天轉身回屋。
煙柳燻跟進去,“是你說我可以把你當朋友的。”
“朋友不是用來陪你放風箏的。”
“不去干嘛要給我買。”煙柳燻噘嘴。
“以後不會了。”
沒想到對方這次這麼通情理,煙柳燻高興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封夜天淡淡道,“我是說以後不會給你買風箏了。”
“喂。”煙柳燻有些生氣,“你到底會不會做朋友啊,你知道怎麼哄女孩子開心嗎?”
“不會也不懂。”封夜天干脆道。
煙柳燻連氣也氣不起來了,“去吧去吧,每天待在房間你不會悶嗎?”強拉把人拉倒了院子里。
封夜天看看天,“沒有風。”
“反正你就是不肯陪我就對了。”
手上一個動作,風箏像張了翅膀一般飛到了樹梢,閃動著翅膀似真的蝴蝶在飛,煙柳燻瞠目結舌,“我應該感謝你嗎?”他用法術讓風箏飛了起來,自己放風箏的目的達到了,而且還不用自己動手。
“不用謝。”
煙柳燻依依不舍的看著樹梢的風箏,確定它不會掉下來之後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想到了昨天他給自己說的事,不確定是自己因為太過期望做的夢還是真的發生,“你昨天有給我說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巫女。”
“巫女。”煙柳燻重復這兩個字,看來不是自己做夢,他真的有給自己說過,“所以,我們都是巫素的人,對嗎?”
“對。”
煙柳燻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突然有一個人告訴自己另一番事實,叫她怎麼相信。就算是個誤會吧,一定是個美麗的誤會,能遇到這麼優秀的人,陰差陽錯,老天送給自己一個很大的驚喜啊。
歪著腦袋,煙柳燻斜看樹上的風箏,突然傻傻的想︰如果我也能飛上去就好了,封公子一定可以做到,如果自己讓他教自己法術,他會不會同意呢?
“為什麼不進去?”封夜天去而復返。
“我在看風箏啊。”煙柳燻歪著頭,他在等自己進去嗎?“我也想飛上去,你帶我上去好不好?”
“上去之後呢?”
“看風景啊。”她從來沒有站在那麼高的地方過,一定很好玩。
確定她不會有其他麻煩事後封夜天帶她乘風而上,兩人如小鳥般站在枝頭,腳下懸空,煙柳燻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不會掉下去。”
清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煙柳燻抬頭看到他俊美的側臉,她慢慢放松下來。藍天白雲那麼近仿佛伸手可及,腳下的一切是那麼渺小,煙柳燻伸著伸手去抓眼前的樹枝,“明天還上來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
“太麻煩。”
“說,到底是誰拿的?”怒氣沖沖的女聲,帶著棍子敲擊地面的鈍聲。
煙柳燻聞聲望去,“是芸姐姐。”
旁邊院子,姜芸手里拿著棍子,臉色陰沉的可怕,她前面跪著十幾個下人,有男有女,個個嚇得渾身發抖。
“我們去看看。”
“不去。”封夜天帶她下來。
“不行,必須陪我去。”不由分說的拉起他就走。
姜芸手里拿著棍子目露凶光,在下人面前走來走去,“我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是誰拿的趕緊交出來,我可以從輕處罰,否則別怪我家法伺候。”
煙柳燻和封夜天穿過拱門,“芸姐姐,發生了什麼事?”
“一點家務事,讓妹妹見笑了。”
“姐姐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呢。”芸姐姐一向溫柔,會這般生氣一定是大事。
姜芸嘆口氣,“下人手腳不干淨,竟然偷東西,昨天睡覺的時候我把琉璃翡翠鐲放在了銅鏡前的首飾盒里,今天早起竟然不見了,這才把他們全部叫過來審問。”
煙柳燻記得那個玉鐲,芸姐姐還向林夫人炫耀過,平時極為喜愛,是梁大哥從外面給她帶回來的,“會不會是記錯了,或是掉在什麼地方了?”
“妹妹知道,我平時極愛那個鐲子,每天都戴在手上,怎麼會記錯呢,定著這些下人偷了去。”姜芸越說越生氣,“梁達。”
“夫人。”管家上前。
“給我挨個搜,不在身上就是藏在了住處,務必給我找出來。”
“是。”管家領著眾人下去。
姜芸笑的有些勉強,“讓妹妹見笑了。”
“定會找打的,姐姐不要太擔心。”
一連三天琉璃翡翠鐲都沒有找到,姜芸的臉色可想而知,下人們噤若寒蟬,說話細若蚊蠅走路更是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早上梳頭的時候,一個丫頭遞發釵慢了一點就被罰一天不許吃飯。
“芸姐姐平時溫柔,生起氣來真嚇人,連我都不敢給她多說話了。”待在家里憋的緊,煙柳燻拉封夜天出來陪自己走走。
“因為她本來脾氣就很大啊,什麼溫柔賢惠都是裝出來的,怎麼?終于裝不下去了原形畢露了?”
冷嘲熱諷的聲音有些耳熟,煙柳燻回頭,是林夫人,換了身衣服,不過依舊華麗,“林夫人。”
“我勸你們還是離那種人遠點,姜芸可不是什麼好人。”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林夫人何須如此呢。”知道她是個可憐之人,煙柳燻並不討厭她。
“有她這樣水性楊花的街坊,我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霉。”林夫人嗤鼻,“你們最好離她遠點,免得和她一起遭人罵。”
“水性楊花?”
“背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麼?說她水性楊花都是輕的,姜芸根本就是個賤貨。”
“林夫人。”煙柳燻厲聲道,”這種話可不是亂說的。
“我亂說?整個鎮上都知道梁府的夫人和管家偷情,只有梁楚英那個傻子被蒙在鼓里,還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當寶貝呢。”
林夫人說的入目三分,煙柳燻有些動搖,“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隨便找個人問問便知。”林夫人抱過秀兒,“我是不得相公的歡心,可我不像她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偷人,即為人妻就應該遵守婦道,安心的相夫教子,姜芸一直沒有孩子還真是報應。”
林夫人抱著秀兒一扭一扭的離開,煙柳燻被她的話震驚的無法移動腳步,她艱難的轉過頭,“她說的是真的嗎?芸姐姐真的是那樣的人?”
“不知道。”
溫柔體貼的芸姐姐,生氣打人的芸姐姐,冷嘲熱諷的林夫人,種種畫面在煙柳燻的腦海中不斷變換,最後煙柳燻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個林夫人多半是嫉妒芸姐姐有相公的疼愛,所以才會在語言上詆毀她,“我相信芸姐姐,她不是那樣的人。”
回到梁府,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茶也不會沏了嗎?水這麼燙,想燙死我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