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發瘋 文 / 飛天鯤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一百七十二章 發瘋
接過藍鑽原石,秦逸搖頭笑道︰“司機就算了,我贏了這鑽石,夠本了。”
鐘申臉色難看,他是十三少里最會玩車的人,很少有敗績。
沒想到今天還輸給了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農民鄉巴佬。
怎麼想怎麼不甘心!
“小子,今晚上時間還早,敢不敢再跟我們去玩玩?”
鐘申不服輸,豎起中指挑釁道。
秦逸把玩著藍鑽原石,說道︰“有好處拿我就去,沒好處我就回去睡覺了。”
“好處有的是,就怕你不敢來!”
林幼喬在旁邊慫恿道︰“跟他去,他那點小把戲,連我都輸不了。”
秦逸深深地瞥了一眼林幼喬一眼,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神采。
“好,那就跟你們去玩玩。”
一群人開著車下了山,來到一個地下游樂場。
“這里.能玩個什麼東西?”
秦逸愣了一愣,這種小孩才來的游樂場,他十歲之後就不感興趣了。
“鐘申有個弟弟號稱台球小王子,那家伙什麼不行,就是打台球很厲害。”
林幼喬在秦逸身邊輕聲道。
“十一少,喬姐!”
看到鐘申和林幼喬進來,台球場內的青年都停下手里的桿子,紛紛喊道。
秦逸呵呵一笑︰“沒想到你在這里混得挺開的嘛。”
“那是當然,本小姐我可是這里的台球一姐。”
看著林幼喬的背影,秦逸眼中掠過一抹陰沉之色。
這林幼喬應該是京都林家的人沒差了,凡是林家的人,秦逸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一下這個林小姐,呵呵.”
秦逸在心中冷笑一聲。
台球室中央,一個跟鐘申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子瀟灑地揮舞著球桿,一顆顆彩球應聲落袋。
照林幼喬跟自己說的,這小子叫鐘暉,跟鐘申是雙胞胎,在十三少里排行十二,比鐘申剛好低一位。
鐘暉別的不行,不飆車不泡妞,就喜歡玩台球以及各種街機。
這人,簡直是富二代里的一股清流。
“哥,你今天怎麼來了?”
鐘暉坐在球桌後的寬大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道。
林幼喬抽出一根球桿,笑道︰“你這個蠢貨哥哥開車輸給我請的司機,還輸了一塊藍鑽原石。”
“什麼?老哥輸了?還有一塊藍鑽?”
鐘暉詫異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臉色陰翳的鐘申。
“沒事哥,我幫你贏回來。”
說完,鐘暉扔給秦逸一根台球桿,說道︰“會不會打台球?”
“不會。”
秦逸搖搖頭,結果球桿道︰“不過贏你還是綽綽有余。”
“好,夠狂妄,我還說讓著你。這樣,輸了鑽石還回來,跪著從這里滾出去。”
鐘暉和鐘申一樣囂張,果然是雙胞胎兄弟。
“你輸了怎麼辦?”
秦逸冷冷一笑。
“我就把十三少的徽章給你。”鐘暉從包里摸出一道銀色的徽章。
台球廳里頓時嘩然。
“我要你這破徽章干什麼?”
秦逸顯然不清楚這十三少的徽章有什麼用。
林幼喬蹦到秦逸身邊,笑道︰“有了這東西,在京都所有高級會所消費,全部記在十三少的賬上,所有在京都地下混的人,都會認這塊徽章。”
“不要,我要那個。”
秦逸倒覺得這東西沒什麼卵用,自己又不常在京都待,他伸手一指鐘暉的口袋。
那里,有一塊紅鑽原石,他已經看到了。
這兩塊鑽石原石都是人間極品,秦逸想好了,用著兩枚鑽石,給白霖和孫雨涵做一對戒指。
鐘暉猶豫了片刻,點點頭︰“好!”
兩人的台球賽很快開始,鐘暉選擇先開球,他要一桿梭哈。
球還剩一半,秦逸悄悄用了一個定身術,定住了一顆即將入袋的紅球。
鐘暉和周圍的人都愣,這是個必進球,居然在球洞口停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秦逸的表演時間了,他沒打過台球。
但擁有賢者之石的他,只消看一眼就能學到鐘暉的技術。
啪!
最後一顆球落袋,秦逸吹了吹球桿︰“看到沒有,先開球又怎麼樣,這才叫一桿梭哈!”
鐘暉臉色難看︰“不過是走狗屎運,有種再來兩局。”
秦逸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兩人又擺了五局,秦逸全勝!
鐘暉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逸,自從學會台球之後,基本上沒輸過這麼徹底。
“你丫敢他媽的騙老子,操你大爺!”
秦逸說他不會台球,現在听起來,就是啪啪打鐘暉的臉。
一個說不會台球的人,都能把自己徹底打敗,怎麼可能!
鐘暉的自尊心受到嚴重打擊,他眼楮通紅,看著秦逸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以及周圍投來的眼神,似乎都在恥笑自己。
“都他媽不準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眼楮挖出來!”
鐘暉像一條瘋狗似的,低沉咆哮聲在台球廳當中響起。
“大門給我關上,把這小子的手給我砍下來!”鐘暉指著秦逸。
林幼喬秀眉緊皺︰“鐘暉,你有沒有點氣量,輸了要動手?”
秦逸目光當中,升起一抹寒意。
沒想到這個鐘暉居然比他哥更小氣,就輸了場台球,竟然像個瘋子一樣。
大門被幾個人拉上,台球廳中,陸續走出十幾二十名打手。
他們臉上個個手持長砍刀,朝秦逸慢慢靠近過來。
林幼喬指著鐘申,喝道︰“讓你弟弟停下來,快點!”
她知道這地下的打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甚至吃了藥,根本就是不怕痛不怕死的傀儡人。
秦逸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斗得過這些打手。
鐘申嘴角掀起一抹瘋狂地笑意︰“我弟弟瘋起來可收不住,幼喬你也知道的吧?”
林幼喬憤憤地一跺腳,沖到秦逸面前張開雙臂︰“鐘暉,你今天動他,就先把我打死,看我大哥二哥會不會放過你們!”
鐘暉冷冷一笑︰“把幼喬小姐給我帶走,這小子,手砍掉喂狗!”
秦逸推開林幼喬,說道︰“讓開,我不想欠你們家的情。”
“什麼?”
林幼喬听不懂秦逸在說什麼,愣道。
轟!
就在這時,地下台球廳的大門,轟然倒塌,一輛越野吉普車暴力地沖了進來。
吉普車撞飛幾個手持長刀的打手,霸氣無匹地停在球廳中央。
車上下來一個青年,光著上身,扎著長辮子,腳上踩著木屐,一身狂傲的打扮。
“五哥?”
林幼喬一看到這個青年,驚喜地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