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流逝 文 / 幽幽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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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轉星移,時間就像是單行道,永遠都沒有回頭的那一刻,很快二十年就過去了。在現世,人們也許會用各種各樣的的方式紀念這逝去的時光,但對尸魂界的死神來說,這也只是眨眼的一瞬間。新的魂魄不斷降臨,死去的魂魄化為一粒粒靈子,裝點著富麗堂皇的靜靈庭。而死神們也在為了終極的正義,與吞噬魂魄的虛糾纏著、戰斗著,至死方休。
時間的流逝,逐漸洗刷了滅卻師的存在,就像是靜靈庭的澤田飄絮夫人,淡化在人們視線之外。雖說她掌握著足已撼動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利,也只不過是傀儡而已。但讓人奇怪的事,這二十年間她竟然沒有動用否決權,也沒有發生任何桃色新聞,這到讓死神們飯後少了一些談資。
這二十年間,雪兒的眼楮依舊失明,就連四番隊隊長都束手無策,更讓人奇怪的是,雪兒她並沒有長大,依舊維持著結婚時的樣子。所有之情的人都在猜測,上一次力量的爆發以及莫名消失,想必對雪兒的身體造成了不可損失的傷害;或許是雪兒身上的封印,阻止她長大?
然而這一切變化,卻不能讓外界得知,否則將會產生大亂。因此澤田宇軒與朽木銀鈴不惜使用禁術,將碧荷殿周圍重重封印,並限制出入的所有人員,才讓這個秘密保留了下來。
但讓人奇怪的是,加郎藤崎並沒有向以前一樣,尋找一切機會刺探碧荷殿的情況。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明白,現在他最大的敵人是山本,是護庭十三隊,而不是依附他的貴族勢力。何況他也知道,打草早已驚蛇,與其費勁心機去調查澤田夫人,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查處山本大人那微不足道的弱點,才是上策,只是苦于難以抓到把柄,反而消停了起來。
這二十年間,無論是澤田宇軒,還是山本大人,都將目光轉向了東六十六區,奈何挖地三尺也沒有找到絲毫線索,就連大靈書回廊的書籍都沒有相關的記載,東六十六區的魂魄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開頭更沒有結尾的屠殺事件透漏著太多的不解,這讓身處暴風中心的幾位大人極為焦躁,卻也無計可施。
此刻在碧荷殿中,櫻雪嬤嬤囑咐僕婦仔細烹制膳食,不可有絲毫的馬虎,叮囑完之後,又回到正殿之內,為雪兒端上熱茶,雖說現在是初夏,但早晨仍舊有些許涼意,萬萬不可感冒了。
剛回殿中,就看到雪兒歪坐在靠椅上小憩著,只是臉上那一絲的淡漠讓她難受不已;整整二十年了,雪兒依舊沒有長大,眼楮依然失明,時間好像在她的身上停止了。為了掩飾真相,澤田家主將陪嫁的悠然、悠香放出府中成家,就連服侍的家僕也是一年一換。可是再卑賤的奴僕,也能走出這碧荷殿,唯有雪兒走不出去,無論是在哪兒,她都擺脫不了被軟禁的命運。
“雪兒,喝口熱茶吧,小心著涼,”櫻雪嬤嬤柔聲說道。
雪兒搖了搖頭說道“嬤嬤,我不想喝,您下去吧,我想單獨呆一會兒。”
听到雪兒這樣說,櫻雪嬤嬤“哎”了一聲,便將熱茶放到桌子上後轉身離去,只留下雪兒獨坐在大殿之中。
這時,一直雪白的鸚鵡落在雪兒跟前,輕啄她的小指,雪兒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說道︰“還好有你陪著我。”
自從上次盛典結束以後,雪兒越發不愛說話,也將自己的心完全封閉,對澤田家主也是冷冷的,就連服侍她長大的櫻雪嬤嬤也越發疏遠了,更別說自己的爺爺與哥哥了,一年也見不上幾回,她總是躲著任何人,唯一陪伴的也只有白哉送的那只鸚鵡了。他們也曾想開導她,卻不知從何說起,一只被剪斷翅膀關在籠中的鳥兒,又如何讓它再次飛向藍天呢?
這天晚上,澤田宇軒照舊陪雪兒用晚膳,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很多年,除非是很要緊的事才會在議事廳用膳。晚膳結束後,他照常向雪兒陳述外面發生的新鮮事,想讓她高興一些,即使她依舊冷淡也是如此。說完之後,他本想去隔壁的和室休息時,就听雪兒說道︰“宇軒哥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澤田宇軒一听,立即坐到雪兒跟前說︰“你說吧,雪兒。”
“宇軒哥哥,不知道澤田家中有沒有適齡的女子,我想為您納妾,”說完,她那無神的眼楮緊盯著他。
听她這樣說,澤田宇軒立即回到︰“胡鬧,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曾在爺爺面前發誓,永不納妾。”
“如果我一輩子都長不大呢,難道您想讓澤田家絕後嗎?”雪兒解釋道。
“那就過繼你哥哥的孩子,”說完,澤田宇軒緊握右手。
“可是這樣一來,貴族之首的權利就會落入到朽木家中,”雪兒平靜地解釋這其中的利弊,絲毫沒有理會澤田宇軒的憤怒,听到他沒有反駁,雪兒又說道︰“即使是庶出也沒有關系,我不但會將他立于我的名下,也會將貴族之首的權利轉交給他,您說好不好。”
听完雪兒的陳述,他明白雪兒不想再陪他演戲了,上一次的盛典,已經在她的心中豎起了一道高牆,終其一生,他也無法再跨越過去。之所以許他在她身邊陪伴二十年,只是為了報恩而已,也好讓本不牢固的澤田勢力多一些時間加以鞏固。
一旦他納妾有了子嗣,她便可名正言順地將手中的權利交還于自己,這個計劃想必她在很早之前就已想好了吧,這樣她就不欠自己的情,也就償還了所有人的債。然後在這碧荷殿中孤獨一生,就此離去。
多麼完美的計劃,就連一向自詡聰穎的自己,也絲毫找不出任何破綻,作為一枚棋子,她不僅發揮了最大的作用,也保留了自己最後的尊嚴。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與她過一生一世,他們的人生不能由她來主宰,更不允許她現在就這樣拋下了他。
是,澤田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但是在他的心中,雪兒卻是任何女子不可代替的,無論家臣們如何苦求他納妾,他都不為之所動;因為他堅信他會將雪兒冰冷的內心重新焐熱,可到頭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屋里頓時陷入沉默。
見雪兒還要說些什麼,澤田宇軒搶先說道︰“雪兒,我不會納妾,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我知道我們之間隱藏了太多的秘密,可你要信我,在我的心中,你與澤田家的利益一樣重要。也許以前的我會為了澤田家的利益而將你舍去,可是今後的我再也不會這樣選擇,”說完,他緊握雪兒的小手,直到雪兒輕皺眉頭才稍稍松開︰“你之所以沒有長大,是因為你體內的力量被強行封印才會如此,澤田少主的母親只能是你,沒有第二個人選;等一切真相明了後,我會親自指導你掌握那股不穩定的力量,想必那時你會長大的。”
雪兒听宇軒哥哥這樣說,心中頓時五味雜陳,這是他們第一次坦誠相待,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真是世事無常。見雪兒愣在一旁,澤田宇軒深知自己的話讓雪兒心中那塊高牆產生了些許的裂縫,他愛憐地將雪兒擁入懷中,親吻她眼角的淚珠。
澤田宇軒就這樣抱著她,直到櫻雪嬤嬤的提醒,他才將她松開。正當他準備就寢時,就听到家臣傳音道,說是有急事,請他務必來議事廳。
當他抱著雪兒與他的孩子再次走進這碧荷時,他會想如果那天他沒有離開,該有多好,也許他們的人生不會就這樣結束,可惜人生沒有如果。自適應小說站xsz.tw,。